从多宝与袁洪的安排形事,如有不从,身死上榜不要怨天尤人。”
挥退外门弟子,只留下多宝等十二弟子。“多宝,你自今日起管理截教所有弟子及教中繁杂等的一切事物。不可在离开金鳌岛一步,最好是能够尽快成就准圣之尊。”多宝跪倒接法旨。
“你们各归洞府,紧闭洞门,静诵黄庭,不可多惹是非。”众弟子应命,赵公明回了峨眉山罗浮动,三宵回了三仙岛,无当圣母回了武当山,骊山圣母回了骊山,金灵圣母、龟灵圣母、火灵圣母、长耳定光仙都会了后山洞府,宫中只余多宝与袁洪二人。
“如今四教共度封神劫,除了少数名额已经榜上有名外,多数份额还要各凭机缘。我截教弟子多在大商为官,以至于我截教气运与大商气运息息相关,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自上次发下法旨以来,竟没有人听从为师命令,回归洞府静诵黄庭,着实可恨。不知你二人有何良策?”
袁洪想了想道:“师尊,我截教众弟子在大商为官,本身气运已经于大商相连。如果贸然离官,必受业力影响,于我截教弟子修为不利。反不如入世,虽说大商只有二十多年的气运了,但是我们并不是没有机会。”
通天教主大奇,“这话怎么说?”
“师尊,请恕徒儿不敬之罪。您说句实话,可是认为我截教弟子全是道德高深的有道全真?”
“哎,这也是为师做得不到的地方,为师收徒无数,很多在为师之处听过一次道,也说是我截教弟子,其中难免没有居心不良、品性极差之徒。但是这也是没办法,我截教教义就是如此,为天下苍生截取一线天机。”
“师尊,话虽如此,但是我截教的传承却是由内门弟子承担,气运也当由内门弟子承担。只要内门弟子无恙,我截教气运无恙矣!”
多宝道人在旁听得气闷,“师尊,照师弟这么一说,那岂不是要弃上万记名弟子于不顾。我截教教义岂不有亏呀!”
“师尊,师兄此言差矣。想我截教教义是为天下苍生谋取那一线生机,而不是藏污纳垢之地。我截教广收弟子,也是效法道祖教化天下,已使我截教上清大法能够成为上进之士的指路明灯,而不是让他们拿我上清大法去为恶。岂不闻法无正邪、兵无曲直,唯人心而已。法正而人心异,也可成魔;法邪而人心正,也可护道扬法。”
通天教主一听心中大悦,“此话有理,袁洪你接着说。”
袁洪想了想,“师尊的上清道统已经有内门十二弟子传承,只要十二弟子有一人在世,我截教道统就不会断绝。如果能够做到内门弟子保存大部分,我截教气运就不会失。何况诛仙四剑加上混世黑莲镇压气运也不比功德金莲、盘古幡、太极图差。”
通天教主沉吟半晌,“话虽如此,但是在紫霄宫时,为师已经把话放了出去,必保我截教弟子无恙,如今要是放弃这么多弟子,我如何拉得下面子。”
“呵呵,师尊,您说保截教弟子不失,又没有说是哪些弟子,如今对外放出话去,只保内门弟子无恙即可。师尊,让弟子率领我截教所有记名弟子,对抗其他三教。只要师尊支持,弟子无所畏惧。”
“好,袁洪,为师就把截教弟子的对外指挥权交与你,对人教、阐教、西方教弟子不用客气,有什么事情有为师为你做主”。交给袁洪一只火焰碧游令。
“是,师尊。徒儿必不负师尊所托,护得我截教度此封神大劫。”
“如今大商太师闻仲征战北海,其中不乏西方教弟子参与其中,你可以调动我截教弟子相助闻仲。屠戮西方教弟子,也可以尽量保存我玄门精英。”
“是,师尊”。
第十七章 至北海 小有斩获
闻大师已经晓行夜宿气风尘仆仆来到北海,安营扎塞,与袁福通对峙。闻仲忧心重重,近日战事不利,对方似乎有异人相助。
正思虑间,有门卫来告,有一道人前来,这闻太师出身道门,自然对仙道之流颇为看重,急忙出得帅帐。来到辕门处,就见一身穿白袍、头戴紫玉莲花冠、一只绿色发簪别顶的年轻道人,神色温和。
太师是何等玲珑剔透之人,心中虽有疑惑。面上却是掩饰的毫无一丝异色,连忙上前几步,打个稽言道:“恕贫道眼拙,不知道友安居哪座仙山洞府?。却是打算探个根底。
这道人回礼道:“贫道乃梅山袁洪。在金鳌岛上碧游宫通天教主师尊坐下修行。此次就是为北海的西方教弟子而来。”
“啊,是师叔驾到,弟子不知,迎接来迟,请您恕罪。师叔帐内请!”
欢聚一夜,第二日袁洪随太师出得辕门,看了一眼对面寿先城的城墙,其上金光流转,一股光明之气隐忍不发。太师不清楚这是什么道法,袁洪哪里不清楚这是佛门光明普照阵法。汇聚天地阳气,尽数被城中核心一枚太阳精符转换为灼灼太阳炽白焰光,别看只是薄薄一层金光。一旦触动,马上就是万道白炽流矢攒射,金钢之身难敌。
袁洪看完之后,“贫道刚才观摩一番,却是现此乃西方沙门特有法术。乃至网至阳法术。此阵不难破除,只不过我随手施为即可。但是值此大劫刚刚开始之时,正是我截教弟子消劫的好机会。太师去寻精通水、冰、火三道法术的道友。”
太师闻言,大皱眉宇,来来回回走个不停,清净散人闭目打坐,丝毫不曾理会。闻仲无法,既然师叔吩咐,自有他的道理。跨上墨麒麟,提双鞭直奔东海而来。
二日光景,太师来到东海一海岛之上,只见远观山山青叠翠,近观山翠亚青山。山青叠翠,参天松婆娑弄影;翠叠青山。靠峻岭逼徒悬崖逼陡涧。绿擒影摇玄豹尾,峻悬崖青松折齿;老龙腰望上看似梯似镫。望下看如穴如坑。青山万丈接云霄,斗涧莺愁长地户。
太师望着此山,留恋美景,叹道:“好一座恶山,到也可以作为精修之所,只是红尘忙碌,何时得闲?”留恋凡尘浊世,却是非仙道中人所为,太师铮铮烈骨,却是不得大道,孰为可惜。
“咦,太师不在朝歌纳福,来我冰火岛做甚?”却是一道人看到太师神情恍惚,出言问道。
太师一惊,回过头一看,只见一道人头戴虎头冠,面如红枣,身穿大红八卦仙衣,腰束丝绦,脚登云覆,口内黄牙参差不齐,甚为凶恶。
太师稽问好:“恕贫道眼拙,不识道友法相,还望见谅”。
这道人哈哈大笑道:“太师莫急。贫道也是与金灵圣母师叔熟捻。所以知道你。只是看你一副愁苦之象,难道有何难事,不凡说与我听。”
太师就将袁洪一番话语尽数说出,这道人一听,颇为不屑道:“西方小术,也敢妄自称尊,不显我截教大发,到让人小瞧了,你且稍等,待我邀请几位好友为你助阵。”说完邀来几人,跟闻太师一同前往北海而来。
太师带几人面见袁洪,大礼参拜。寒暄过后,袁洪暗暗观察四人,周身要么寒气四溢,要么火气冲天,知道这是修炼水、火二道。这几个道人荤素不介,喝酒吃肉。大快朵颐,看的袁洪直皱眉头,心中叹息道,六根不净。难成正果,怪不得阐教弟子那般看不起截教弟子。
自己静静品着清酒,却是仙家酿造。香果发酵而成,集醇厚甘甜于一体,回味无穷,与吵吵闹闹的几人显得泾渭分明。
第二日,天光大亮,排阵出兵。几人来到辕门前叫阵,自有前番太师所见道人坐着狸力而出,一挥手中宝剑,大喝道:“袁福通鼠辈,快出来受死。不要误了爷爷吃酒!”
喊声如雷,震得对面墙体晃动,被一层黄光升起护住,飘荡无数金莲虚影。
不时,城门大开,一员虎将出来,生的是面如蓝靛,似朱砂,獠牙上下生。花冠分五角,蓝脸映须红;金甲袍如火,玉带扣玲珑。骑着白驹而出,一提手中降魔杵,怒喝道:“本将乃威武王袁福通是也,快叫闻仲投降,免的身死无处伸冤!”
不想话语网落,就闻对面传来一阵污言秽语,极其难听,“放你爷爷的狗屁,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闻太师执掌权柄,威名震天下之时。你这娃娃还未出生呢,如今跟你家爷爷摆起谱来了,还不快快受死。”
袁福通大怒,眼睛园睁,就见对面一跟自己差不多的凶恶道人骑着一头像猪豚的怪兽冲过来。
袁福通一拍座下白驹,啮咦之声响起,朝来敌杀过去。一个如同猛虎下山,一个似蛟龙入海。杀的是愁云惨淡万里凝,袁福通也就一凡夫俗子,顶多武艺超群,哪里及得上仙家气息悠长,不惧力消。
不过十余回合,袁福通被来人杀的骨松筋软,用力荡开宝剑,跳出圈子,骂道:“哪里来的野道。你家大王不杀无名之徒!”
那道人听到此话,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道:“袁福通小儿听清楚,你家爷爷乃是冰火岛张震,今日也让你做个明白鬼。”将手中宝剑一举,口中念念有词,座下狸力出狗吠之声,颇为怪异。袁福通一见。哪里不知道这是在施展法术,决定先下手为强。从怀中掏出一宝轮,一甩手就打。
张震只顾施法,只见那一面晶莹泛白,一面红赤如焰,被张震拿出一张太极符印的符纸一贴,冒出一股寒气和燥热之气,在天宇上化作一冰鸦,一火蛇朝袁福通扑来。
袁福通甩出的那宝轮却是偷偷化作一道黄光飞到张震背后,蓦然黄光大作,一下子拍在张震背后,张震一声痛吼,鲜血狂喷,却并未身死跌落坐骑。忙拨转坐骑想回就走。
袁福通哈哈大笑,诀印一直,于御使宝轮化为一道黄光再次击来。袁洪一见,嘿嘿冷笑一声,张震已然受伤,算是应过劫数,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怎可绝命于此。抬手向外一招,宝轮所化黄光不受控制直落入袁洪手中。看也不看,伸手一抹,丢在一边。
法宝内神识被毁,对面袁福通大叫一声,一口鲜血喷出,拨马败回寿光城中。闻太师赶忙派人把张震接回大帐,着兵丁好生照看。
第十八章 恶僧当道 贼心不死
智通和尚满怀信心的等着回报,不想等来的却是自家主子失利,法宝被收,神识重创。见到如此情景,赶忙将袁福通扶到殿中休息。
智通和尚乃是封神榜上有名之人。极乐世界将一众因果业力缠身之人尽数派遣下界,让他等各凭机缘、以渡灾劫。智通算到自己在北海郡有因果要了结,于是下界辅助叛乱诸侯袁福通,却是不知道死气缠身。大劫临身。
“何人收去我家诸侯法宝,出来受死?”言语中恨意尽显无遗。
袁洪脸色冰寒,“凶僧休得无礼,是贫道收的那破铜烂铁,随手丢在一旁。”
智通一听,勃然大怒,“气啥我也。无耻小儿拿命来!”智通和尚一听袁洪把自己数百年精炼的法宝比作破铜烂铁,如同被火上浇油般暴怒,双目噙血,青筋凸起,如同虬曲老根。大喝一声:“拿命来!”
手中月牙铲往空中一抛,月牙形弯钩闪烁寒光,已经隐匿的月亮突然从苍穹之中出现,一道手臂粗大的光柱垂落,加持在月牙弯钩之上,一“?”字佛门符咒浮出,裹挟钩刃朝袁洪围裹而来。
佛门有至宝,截教难道就没有吗?
袁洪不慌不忙,伸手一指,顶门升起一道清气,拖住月牙弯钩,翻翻滚滚就是落不下来。“杨森,你去拿下这个凶僧。”
杨森一听师叔吩咐,不敢怠慢。但是看对面智通和尚法宝不凡,从腰侧虎皮囊掏出一小船,二尺三寸大浑身红艳艳的,贴有大大小小的符策,口喷一口上清仙气,揭去黄色符纸。把小船往头顶一放。
只见霞光缭绕之中,一火莲蓬船化作十丈大抵挡在头顶。这船外表看似一朵火莲,莲蓬作桅杆,莲叶是船桨,花瓣组成船体,花蕊吐出点点火心,却是火山地脉阴火,飞出花船,马上化作诣天大火,朝智通烧去。
智通一看攻击被挡住,道道月华弯刃划过道道弧线,以神鬼莫测的路线杀向杨森,却是尽数被火莲蓬船的莲叶船桨摆动,如同利剑舞动起道道剑气,撕裂切割光刃,月牙铲没有作用。
杨森面露讥讽之色,手中长枪高高举起,如同一道银色电光闪过,风驰电掣般,来到智通眼前。
智通微楞的神情被骤然袭来的杀机给震醒,只见一道银光如同狡猾的银蛇,捕捉不到前进轨迹,一会左,一会右,一会上,一会下,但是都不曾影响它无与伦比的度。远在十几米外,却已经感受到锐利无匹的杀气,冲击的包裹在袈裟之中的金刚不坏之身也有微微刺痛。
智通心中一凛,据说截教通天教主擅长杀伐之术,门人弟子多擅长诡异道法,如今看来诚不欺人!
心中万般念头闪过,手上却是丝毫不慢,掐明王不动根本印,一抹额头,一股金光射出,托起一颗滴溜溜旋转的舍利子,色呈金黄如同一盏宝灯,照亮三山五岳,山河大川。
舍利子射出万道丝线,垂落下来。射入身上大红袈幕。这袈裟上边穿有夜明珠、摩尼珠、辟尘珠、定风珠、如意珠、红玛瑙、紫珊瑚、绿翡翠,条条仙气盈空,朵朵祥光随身。
却是智通和尚采集大雪山万年冰蚕所吐蚕丝,请西方极乐世界能工巧匠抽茧做丝,仿织成线。后前往庐山清光洞请自己师妹灭绝师太帮忙,一一织就。玲珑散碎斗妆花,色亮飘光喷宝艳。
如今受舍利光丝一击,种种宝物腾起宝光瑞气,红雾蒸腾,彩云飘飘。在其周身形成一层烟岚。
说了这么多,其实也就一眨眼的工夫,那银枪裹挟万马奔腾之势奔袭而来,尽管杀气腾腾冲霄汉,却是如同蚊虫叮咬,毫不碍事。
在辕门前的袁洪看到冲天而起的佛光瑞气,对旁边急如热锅上的蚂蚁的王魔道:“贫道看那智通和尚手段层出不穷,怕是令兄难以招架,你还是去帮一帮吧。记住,动手就要狠。”
王魔听师叔如此说,连忙一拍座下黑豹,手持双锏朝二人奔来。
杨森见自己银枪被智通身上袈裟所放出的滚滚红雾挡住,丝毫进不的身,暗暗着急。拿出火风袋猛吹,却是被袈裟上的定风珠定住,智通和尚哈哈大笑,嘲讽道:“黔驴技穷啊,那就看贫僧手段!”
拿出一明晃晃的宝轮,黄光腾腾,观之不明,杨森一见,哪要不知道这就是打伤自己兄长张震的凶器,心中被牵起往事,新仇旧恨一交加,袖口一抖,攒射出五彩斑澜的晶莹光束,朝智通横扫。
原来这黄色法轮名叫法华金轮,智通和尚穷数百年苦功,练成了两只,为还因果,智通把一只送给了袁福通。实指望袁福通能够凭此轮打下百年基业,却没想到被袁洪收去。那宝轮依旧想靠暗飞到杨森背后偷袭,如同对付张震那般,不想被赶来的刘华识破,拿起一颗红艳艳的宝珠打去,一阵火光和黄云争奇斗艳,在空中交锋。
智通和尚不曾想到王魔突然闯出,搅乱了布局,心神一乱,被杨森射来的光束打到袈裟上。老和尚满以为袈裟会挡住这五颜六色的不明光束,却不想,这光束极其霸道。一遍冲刷,分解消融了红云宝光,红雾越稀薄。
智通觉察不对,眉心白毫宛转。射出一道慧光,却是看出这光束的本质,骇得智通比丘心中一跳,差点在阴沟中翻了船,那光原来是冰魄神光,看似五颜六色,却是冰晶颗粒在光束之中反射、折射阳光所产生的。
老和尚当机立断,眼看防护就要被破。一锤胸口,一口精血喷到头顶舍利子上。舍利子骤然放射出比刚才亮十倍的光辉,形成扣碗光幕护在身
冰魄神光打在光幕上,噼噼啪啪。如同雨打玻璃,光幕波光粼粼间。将威胁消饵得一干二净。
智通见自身无事,却是恨极了干扰自己的王魔,一掐法决,十指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