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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月看着她毫不遮掩的目光,眼睛中微微闪动着波光,她突然把一根手指放在口中,狠狠的咬了下去。
“吸。”邀月把溢出血滴的手指塞进怜星的口中,怜星猛然瞪大了眼睛,她一把推开了身前的人。怜星跪在她身前,把她不断泌着血滴的手指捧了起来,小舌不断的滑过伤口,姐姐咬的很深,就像咬在她心上一般,心里都开始滴血。
邀月一手抓住了她的双手,把它们扣在了怜星的身后,让她的身子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动作。
“不要,姐姐……别这样,我求你了……”怜星看着邀月把那根手指又放进口中,换了个地方咬了下去,不断的吸着从里面溢出的鲜血。怜星虽然在剧烈的挣扎着,可是她的力气已经小的可怜,被牢牢扣在背后的双手怎么也挣脱不掉。
邀月感到已经吸不出来液体,她换了根手指接着咬,直到感觉口中已经装不下更多的液体,她才用手抬起怜星的下颚,强迫她张开嘴,还带着鲜红的唇就印了上去。
怜星的头剧烈的摇摆着,就是不肯接受。邀月手用力的固定住她的头,口中的液体一点一点流进了她的口中。
怜星被姐姐抬起了头,只能被动的喝着姐姐的口中的液体。浓郁的血腥味渐渐蔓延在口中,她眼中酸涩的发痛,可是在极度缺水的状况下,她流不出一滴泪。
“听话。”邀月终于放开了她的唇,同样因为缺水而沙哑的声音像一把刀一样不断割过了她的心脏。怜星看到姐姐还准备继续咬破手指,她的双手猛然挣脱开了背后的束缚。
“我是移花宫的叛徒,你就是这样对待移花宫的叛徒吗!”怜星嘶哑的喊了出来,她勉强的用手撑住身子,离开了姐姐的身体。
邀月深沉的眼眸扫过了正在剧烈喘息的怜星,她的长发凌乱的散在胸前,双颊异常的潮红。邀月抿着唇,手指溢出的血太少了,她直接抬起手腕放在了嘴边。
怜星猛地扑了上去,把她的手腕拽了下来,她紧紧的攥着姐姐的手腕,身子已经无力的瘫倒在了她的身上。她低头看着那只手,五指的指腹上都有着深深的咬痕,渗出的血液把洁白的手指染得通红。
“你听不懂吗,我说了我是个叛徒,我背叛了你,我一点也不爱你了!”怜星伏在姐姐的肩头,她想撑起自己的身体,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她看不见姐姐的表情,一定是在生气吧,听到了那样狠心的话,一定恨不得想杀了她吧。
“倘若你死在这里,我还怎么惩罚你这个叛徒?”许久后,耳边传来姐姐的声音,冷冷的,带上了熟悉的怒意。
为什么,明明身体是紧紧贴在一起的,却要用如此无情的话去伤害对方。
地牢的尽头突然传来了脚步声,一个黑衣人走到牢房门前,打开了锁。
“邀月宫主,主人请你去见他。”那个黑衣人看着无动于衷的邀月和瘫倒在她怀里的怜星,冷冷的加了一句:“如果邀月宫主想要水的话,还是来吧。”
邀月的眼睛敛了一下,她把怜星靠在墙上,把自己的外衣盖在她身上,缓缓的站了起来。
“姐姐,别去……我没关系的。”她拉住了姐姐冰凉的手,她的姐姐,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呼来唤去的,她的姐姐明明是那样骄傲的一个人。
邀月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似乎是要她安心。
邀月被带出了地牢,她环顾着四周,发现她是在一个别院中,别院里山水相间,一副鸟语花香的样子。
黑衣人在她前面走着,到了一扇木门前,他上去敲了敲门,就看见那扇门应声而开。黑衣人向里面鞠了一躬后就悄悄的退开,邀月看着眼前带着面具的男子,唇角竟然微微勾了勾。
“邀月宫主,在下红先生,请多指教。”男子看着眼前只穿了一件内衫的邀月,她乌黑的发丝散在腰间,几缕青丝纹丝不乱的披在胸前,她冰雪一般的容颜竟是那般圣洁高傲不可侵犯。
“想必这不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邀月扫了一眼他的身形,直直的对上了面具后面的那双眼睛,眼眸中闪过一丝冷笑。
“不愧是邀月宫主,如此沉得住气,我想倘若不是怜星宫主重病,邀月宫主也不会来见我吧?”男子看出她眼中的冷笑,但他还是成竹在胸。
“如果不是想看看背后害人的到底是谁,你也见不着我了。”邀月随意的抚了下头发,那双凌厉的丹凤眼似冷非冷的看着那男子。
那男子轻轻一怔,张口问道:“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邀月面色陡然一变,话还没说完,身子已经掠过了地面,下一秒她的手就扼上了他的脖颈,扣住他的死穴,近距离的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你没有想到我已经恢复了内力吧,红先生,或者该叫你,江枫。”
邀月的眼睛已经带上了嘲讽:“你改变了你的身形和声音,那你为什么不戳瞎这双眼睛呢。”
江中的工,枫叶的红,江枫,红先生。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石火光之间,江枫没有想到她居然已经恢复了内力,可是脖上的死穴被扣住,他连喊都喊不出。江枫的眼神变化着,他终于扔掉了那假装的淡定和沉着,暴露出了那凶狠和仇恨的黑暗。
“邀月,你终于认出我了,可是已经太晚了!当初我侥幸被真正的红先生所救,我就无时无刻不想着有一天用你的命去祭奠月奴和我的孩子!”江枫即使性命掌握在邀月的手中,他却还是像握着什么筹码一般,凶狠的瞪着邀月。
“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邀月的手猛然收紧,江枫藏在面具下的脸已经憋得通红,可他却忽然大笑了起来。
“笑什么。”邀月冷冷的看着他已经充血的眼睛,手底下还是没有放松。
“你难道……咳,不想知道,怜星……为什么会背叛移花宫么?”他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的,却让邀月的心猛然一抽,心跳的速度加快了许多。
“哈哈,你……你杀了我吧,有怜星给我陪葬……我也算对得起月奴了。”邀月的眼睛陡然染上了一层血红,她手举得越来越高,竟然硬生生的将江枫提了起来。
“说!”江枫恨死了自己,自己苦心修炼这么多年,却还是敌不过眼前的这个女子。不过,他现在手里还牢牢地握着一个筹码,那就是怜星的性命!
“你以为……你,你中了七虫七花丸,发作了……七次后还能平安无事……吗?”江枫感觉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胸前都开始憋得涨痛了起来。
邀月手一松,江枫就跪在了地上,他剧烈的咳嗽了几下后,慢慢的站直了身子。江枫看着邀月陡然苍白的脸庞,近乎得意的笑了起来:“对,是我救得你,蛊术也是那个时候下的。你的好妹妹要一命换一命,我满足了她的愿望,她现在,怕是活不过几个月了吧。哈哈,到头来我终是可以拉上一个人陪葬!”
邀月都能感觉自己手抖的很厉害,那双不管杀过多少人,沾过多少血腥都没有犹豫过的手,现在居然在激烈的颤抖着。
“给我解药,我饶你不死。”邀月尽力的保持着自己声线的平静,可她的眼前不断闪过那人苍白的面庞,隐忍哀伤的眼神,每一样都刺的的她的心剧痛着。
“不错,我是有解药,可是你要怎么换解药呢,又是一命换一命么?我反正早就死过一次了,这一次死还有怜星做陪葬,我早就不怕死了啊!”江枫狂妄的笑着,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会一点一点的折磨她们至死,去偿还自己妻子和孩子的仇恨!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看,我就说月女王什么事搞不定?可怜的江枫还想用同一招等着被月女王虐死好了……话说月女王对自己真的好狠心啊不过为了自己爱的人很多人都是会不顾一切的好吧,现在误会解开了~大概可以开始甜了~PS:作者写的哪里很不满意么为什么会天怒人怨……?还有那个s/m番外,不是现在这个剧情是第二卷完结后的小番外~作者已经等不及要写了~
☆、地老天荒
邀月眼睛中的血光越来越浓厚,她死死的压抑住自己没有一掌要了他的命。原来星儿她,一直都承受着这么多的痛苦,可是自己却还一直在伤害着她。自己的那些狠话,一定让她的心很痛。
江枫摘下了面具,面具下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他又撕下一层人皮面具,露出了他原本的面孔。他得意的看着邀月,如果她和怜星一般,愿意一命换一命,那他所有的计划也便成功了。
邀月突然轻轻冷笑了一声,江枫在想什么她看的一清二楚,她好整以暇的开口道:“你不在乎你自己的命,那你儿子的命你也不在乎么?”
当真以为只有他有筹码么?
江枫瞪大了眼睛,他说话的声音都有了颤抖:“邀月,你少拿这些来骗我,我的两个儿子不是早就被你们杀了么!”
“我怎么可能让你和那个贱婢死的那么安心,你的儿子现在正在我的移花宫之中。”邀月有些诧异他在恶人谷难道没有遇见过燕南天么,邀月的眼中闪烁着寒光,这个人居然敢让她的星儿那么痛苦,现在还想来威胁她。
这次,她一定会让江枫经历最痛苦的死亡!
“你以为单凭你几句话我就会相信你吗?”江枫双目赤红,他死死的盯着邀月,想在她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可是她冰冷毫无表情的脸上居然看不出一丝说谎的痕迹。
“你怎么不去问问你的好兄弟燕南天,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邀月现在内力已经完全恢复,已经到了明玉功第九层的她还惧怕什么。
邀月看着江枫已经出现慌乱的表情,她现在一秒也等不下去了,她只想回到怜星的身边,紧紧的去抱着她。
“江枫,我的耐心很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邀月说完就想转身,想看到那个人的心情不断的增强,让她没有一点耐心和江枫耗下去。
“邀月,你别太得意,你身上还有我下的蛊术,倘若我这个施咒人死了,你也会一生痛苦下去。”江枫冲着邀月的背影口不择言的喊道,他快被她高傲淡然的神情弄的快疯了。这绝对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是看到这个女人在他面前狼狈不堪。
儿子……自己的孩子难道真的还活着么?江枫死死的咬住牙,他知道自己没办法轻举妄动,他要找到燕南天!
他突然想起那日在武林盟主大会上,邀月身旁的确站了一个小男孩,移花宫众人皆是女子,可偏偏有一个男童出现在那里,难道他就是自己的儿子?
江枫重重的击掌,几个黑衣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的身前。江枫压抑住激动的声音,沉沉的说道:“你们现在马上去找燕南天,告诉他他的二弟江枫还没有死。还有移花宫中的那个男童,不管用什么办法,把他带来见我。”
邀月听到他在背后狂怒的声音,唇不屑的勾了勾,虽然困难了一些,但蛊术岂非无破解之法?她脚不着地,身子飞快的掠回了地牢。
她刚刚已经仔细的查看过这别院,这别院是被一个特殊的阵围了起来,若是她一个人闯阵定是没有什么问题。可是现在怜星的内力还被封着,身体又那么虚弱,实在经不起什么大的颠簸了。
邀月转眼已经到了地牢的门口,只要转个弯就能看见那个人了。邀月停下来拨了拨头发,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姐姐,姐姐……”邀月刚刚转过弯,就看见怜星揪着自己披在她身上的外衣,把脸深深的埋了进去,不停的叫着自己。
邀月的心像是被一把生锈的铁刀划过,剧烈的钝痛着。她一手劈掉了牢门上的锁,飞快的冲进去,把怜星一把抱在了怀里。
怜星在她的怀里吃惊的睁大了眼睛,一双秋水翦瞳波光粼粼。邀月微微的让她离开了一点,能让自己直直的注视着她的眼睛。
“星儿,你不要说话,让我问你。”邀月还带着伤口的手指压上了她的唇,她把怜星的身体死死的禁锢在自己的怀里,逼迫她暴露真心,认真的看着自己。
“爱不爱我?”怜星的唇被她的手指压着,不能出声,她告诉自己应该摇头的,可是姐姐那双眼睛却牢牢的盯着自己的眼睛,仿佛心都被她抓在了手中。
“爱不爱我。”邀月轻轻的叹了口气,她放下了自己的防备和伪装,那双眼睛暴露了她所有的感情。怜星像是陡然窒息了一般,她清清楚楚的看见了姐姐眼里的温柔和爱意,她终于没办法抗拒自己的内心了。
怜星狠狠的点了点头。
“有没有变过?”邀月轻轻勾起一抹笑,全然不是刚刚对待江枫那种痛恨嘲讽的冷笑,那绽放在她红唇边的是带着温暖的笑。仿佛一把火正燃烧着那颗心,怜星感觉自己本已僵硬冰冷的心骤然的龟裂,那强加上去的外壳一触即碎。
她坚定的摇头。
“那这里,有没有第二个人碰过?”邀月的手指轻轻画着她的唇,她一想起那天自己在这唇上那么粗暴的掠夺过,手指的动作就更加的轻柔。
怜星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有晶莹的泪滴随着她摇头的动作飞了出去。
“星儿,我都知道了,你怎么这么傻……”没结束的声音已经消失在两个人相触的唇中,邀月捧着她的脸,唇轻轻的落在了她的唇上,像点水一般,一触即逝。
“姐姐……对不起,我真的很后悔,对不起……”邀月的唇还在吻着她湿润的眼角,听到她口中喃喃的低语,眉头一皱,唇又落回了她的唇上,把她那令自己心痛的话全部都堵了回去。
邀月意识到这冰冷的地牢中并不适合两人的亲密,她弯腰把怜星抱了起来,身形一转,就已经出现在了别院里。黑衣人适时的出现,沉默的领着她们去了一个房间里,丝毫不惊讶两人为什么会获得自由。
邀月把怜星放在了床上,转身就想去给她倒水,可是一只手让她一步都动不得。
“姐姐,别走。”怜星揪着她的衣服,她一步都不想离开姐姐。
“星儿,我去给你倒水。”邀月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开。邀月本来想帮她打通穴道,可是她的身子还在发烫,很可能承受不了她的内力,只好先让她缓一缓。反正自己也会一直在她的身边,没有人可以再伤害她了。
“我不渴,我只想好好看着姐姐。”怜星的手顺着她的衣襟向前,将姐姐的手牢牢地握在手中。她展开了那纤细修长的手指,把那还带着伤口的指腹移到了她的唇上,轻轻的吻着。
邀月坐在她身边,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目光深沉了起来。她的手主动的在她的唇上划着,灵巧的指尖分开了唇瓣,顶开了那洁白的牙齿。
她的手触摸到了怜星柔软的小舌,那舌像是受了惊一般的缩了回去,可片刻后,就主动缠上了探进口中的手指。
“星儿,如果我没有把你抢回来,你是不是就准备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