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们该吃就吃,该喝的喝,银桑我要回去补觉了。”抓起桌上的洞爷湖,银时径直的走出了酒吧。
天空的雪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看来要从今年下到明年了啊。银时,无奈的叹了口气,摇摇晃晃的回到了家。一头栽在床上,动也懒得动。啊,今天是怎么了,银时,自己都有点气自己了。怎么,总是觉得烦躁啊,总是觉得有什么不对。难道是。。。难道是因为没有看到那个家伙。银时,一下坐起来,不可能, 不可能,那个家伙不在,关我什么事,他肯定在陪着他的几松老板娘欢乐的过年呢,要不就在那里找小妹喝酒呢,我那么操心干什么呀,混蛋。银时,揉了揉头 发,又仰面躺下。假发,你一个人也会好好过新年夜的吧,至少,你还有伊丽莎 白陪着你吧。“唉”,银时淡淡的叹口气,难道还在为高杉的事情纠结啊,你究竟有多纠结他呀。你看他的日子过的比你好多了,穿的是高档的衣服,抽的是高档的烟,谁像你还那么落魄,今天这里,明天那里的挣生活费,还长期被追的跑来跑去哈。所以说,假发呀,高杉可比你过得潇洒呀,你就不要去管他的事情了哈。
嘛,算了,不想了,明天我还是该去安慰安慰他的,毕竟他是死脑筋啊,不开导开导是不行的哈。对,就这样,明天去找假发开导他,去打醒他那一根筋。我绝对不是想去见他,绝对只是去打醒他哈。碎碎念中,银时进入了梦乡。
深夜,雪更大了,桂从几松的店里出来,不禁又打了个寒颤,新年夜啊,就这样要过去了哈。“唉”今天怎么老想叹气啊,果然是老了,越来越怕孤独了。桂和伊丽莎白慢慢的走着。前面的巷子突然出现一个黑影,靠着墙,静静的立在那里。一股熟悉的烟味飘过来,桂的手已经扶上剑柄了。“哟,假发,你不用一看到我就拔剑吧。”
“不是假发,是桂,高杉,你来干什么?你又想搞什么破坏活动了?”
“假发啊,我也不是天天都搞破坏的吧,今天是新年夜也,我就不能来逛逛。”高杉优雅的吐了个烟圈,慵懒的对着桂笑着。
“不是假发,是桂,你可是通缉榜上的第一名,还敢出来闲逛。”桂警惕的望着高杉,手依然放在剑柄上。
“说起通缉,我们两个彼此彼此哈,你都敢瞎逛,我有什么不敢的。”还是懒懒的笑容和戏谑的语气。
“我上回说了,再见的时候,一定会砍了你吧。”桂缓缓的拔出剑。“拔剑吧,高杉,今天我们就了结一切。”剑直指高杉。
高杉看着近在咫尺的剑,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还是那个慵懒的笑容。“假发哟,你真的觉得应该现在杀了我吗?”
“高杉,虽然你说过我们注视的东西从一开始就不一样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回来,如果你那时注视的只是松阳老师的话,你就更应该堂堂正正的战斗,这样才不辱没松阳老师的教诲。”“你忘记了么,松阳老师的死虽然是幕府的责任,但是天人也是直接的凶手,为什么,你明知道是杀死老师的凶手,你还要跟他们合作呢?你这样,怎么也能配称老师的弟子。”
“高杉,回来吧,我相信我们还能找到共同注视的目标,你忘记了我们也是生死与共的同伴么?”
“哈哈,假发啊,你还像以前一样单纯而天真啊,看来你一点都没有变啊,还像以前那么唠叨,这样的话你一定也对银时讲过吧。“而我猜的不错的话,你也被银时拒绝了”
“说了,不是假发是桂,咦,你怎么知道银时也拒绝了。”桂的一根筋又发作了,根本没有发现,高杉的笑容又深了几许。
“那个笨蛋也会知道的吧,呐,假发,今天我们就暂时放下剑,好好去喝一杯吧,说起来我们好久没有喝过酒了吧,是五年还是六年啊?”高杉推开面前的剑,又深深的吸了口烟,懒懒的看着桂。
桂,疑惑的看着高杉,心里转着念,这个家伙到底怎么回事情,怎么突然说起喝酒了。难道想用酒下毒还是想灌醉我之后好下手,桂脑内闪着无数的念头。
“假发,你怎么像个女人一样磨磨唧唧的,难道你怕我对你下手呀,如果你怕的话也可以不去?”高杉还是一脸戏谑的笑啊笑的。
“不是假发,是桂,谁怕你呀,我是怕你一会喝醉了不是我的对手,我又不好在你醉的时候下手砍你,既然你那么坚持,那就走哈,不过酒钱的你付。”桂一本正经的说道。
“哈哈,假发哟,你还是像以前一样那么扣哈,放心吧,区区酒钱,我还是付的起的。”高杉边说边回头向路边的酒吧走去。
“混蛋,说了很多次,不是假发是桂,还有不是扣,我的钱可是用来拯救日本的明天的,不像你拿来玩乐的。”桂还是难得的脸红了一下,该死的高杉,以前骗他买单事情他都还记得啊。
酒吧里,一个慵懒的靠着窗坐着,一个正儿八经的在对面坐着的两个人,怎么看都不像结伴喝酒的人。酒吧老板,困惑的上了两瓶温过的清酒后,就躲在一般打瞌睡了。轻轻的斟满酒,懒懒的抿了一口,高杉喝酒的姿势,该死的慵懒和性感。而,那边那个认真的家伙却看着杯子发起呆。
“怎么,怕酒里有毒啊,不敢喝。”高杉微微笑着说。
“谁怕啊,我只是在想,是不是应该点更贵的酒。”果然是经不起激将法的家伙,端着杯子一口而尽。”喝完后,桂轻轻的邹邹眉,这酒很辣呀。(笨蛋,是你喝急了吧)旁边的人笑出了声,果然是个单纯的家伙呀。
“假发,你看,万家灯火点亮的时候,这个城市还真的很辉煌呢,从某种意义上说,我觉得夜晚比白天的江户美呀。你觉得呢。”高杉转个头,看着窗外,淡淡的抽着烟。
“是呢,灯火辉煌的时候,其实也是很美的,高杉,你记不记的,我们小时候在山村念书的时候,总是想到大城市来呢,总是喜欢看城市辉煌的灯火呀。”也许是被外面宁静的灯火吸引了,桂,难得的没有反驳那句假发,也轻轻转过头,望着窗外飘着的雪花被灯火染的五颜六色的,有种朦胧的美好。
“假发呀,你就是喜欢回忆过去哈,你要知道,老是回忆过去的人,是软弱的哦。”
“哼,你没有资格说我吧,你要不是活在过去的回忆里出不来,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哈哈,假发,难得我们又坐在一起喝酒了,你难道又要开始说教了么,你看,过了这一次,也许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们又要刀刃相向了呢。高杉眼里一闪而过的落寞,望着窗外的桂却没有来得及看见。
“高杉,你何苦要走到这一步呢?我们难道真的不再是同伴了么?曾经,我们毫不犹豫的把命都交付给彼此。即使,我们现在的目的不一样,但是我们的信任应该还在的,不是应该在对方有危难的时候,挺身而出么?而不是,现在的出卖和利用吧。”桂轻轻的叹气,眼中的落寞深不见底。“高杉,我没有想过要把你和银时一起拉回过去,我只是舍不的我们的曾经的那份信任和默契。”桂,摇摇头,端起酒杯心想,只是一切都不尽如人意啊。
“假发啊,同伴也好,信任也好,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就像这美丽的夜景一样,看似表面美丽,其实隐藏着多么不为人知的肮脏和腐败,我要做的就是把腐败的东西都破坏掉,让这个城市真正的美丽起来。”
“哼,道不同而不相为谋,你所谓的美丽就是破坏的话,恕我不能苟同。但是,你为什么要把我和银时置于死地呢。”桂抬起茶色的眼睛,冲满愤懑的说到。
“假发,你到现在还相信,是我派那个斩人去杀了你和银时么?看来,你还真是不了解我啊,你认为我没事就去增加敌人这样的蠢事,我会做么?”高杉的口气淡淡的,面对桂的愤懑不以为然的说到。
“我也不相信你会那么做,可是你把我们出卖给春雨这件事情呢,你怎么解释 呢?”桂依然不依不饶的盯着高杉。高杉,双手靠着椅子,头低下去,看不清他 脸上的表情,良久,他突然抬起头,冲桂及其温柔的一笑,然后说道:“这个问 题,我现在不想回答,如果你很想知道的话,下一次如果还能一起喝酒,我就告 诉你。”桂,微微怔住,多久了,没有看过高杉,如此温柔的笑过了,记忆里不 是他戏谑的笑,就是慵懒或是阴险的笑,总觉得那样笑着的高杉,其实是寂寞 的,只是没有人懂的他笑容的落寞而已。记得很小很小的时候,高杉有一次被松 阳老师夸奖的时候,就是这样温柔的笑着的。桂,突然不想去纠缠那些他想不通 的又让他头疼的问题。突然觉得,今天的高杉是不一样,没有了那丝戾气,有一 丝丝落寞,又有一丝丝温柔,甚至还有那么一丝丝性感。咳。。咳,我怎么会想 到性感,虽然,他衣服穿的也少,还很花哨。可是,用性感来形容还是有点那个 吧。桂心虚的脸红了一下。却没有发现,对面的某人正好笑的看着他,眼中的笑意很浓,也该死的温柔。
“高杉,如果你不穿这件衣服的话,应该更好看哈。”没由来的一句,这下轮到高杉怔住,这是那跟那呀。高杉发现桂的话题转换模式,还是无规则可寻。
“噢,那假发,你觉得我穿什么衣服更好看呢?高杉的笑容又深了一层。呵呵,总觉得跟这个单纯的家伙在一起,笑容都要多一些。
“不是假发,是桂,恩,那个,武士嘛,应该穿的素雅一点,你那个衣服太花哨了。”桂很难得的又记起了自己名字的辩护权,低下头,又认真的考虑了下“如果你实在不喜欢素净的和服,那个,你以前的总督服也挺好看,恩,对的就是那个比较适合你哈。”很正经的点点头,觉得自己的建议非常的好。却没有发现对面的人已经笑的眉飞色舞了。
“哎,我觉得我这件衣服很好看呀,你不觉得很性感吗?”高杉强忍住快要出声的笑意,顺着假发的话题往下说道。
“恩,性感是有一点啦,不过就是太花哨,再说这么冷的天,你那衣服也不保暖吧。”桂不知不觉的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哈哈”终于对面的人忍不住了,大笑出声。
“假发哟,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啊。”撑起身,高杉把头靠近桂,脸上挂着捉弄成功的笑意。
“不是假发,是桂,还有你怎么能用可爱形容我呀,我又不是女孩子,咦,你离我那么近干什么?”桂看着几乎与自己面对面的高杉的脸,不由的头往后仰了仰。他闻到高杉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酒味混合的味道,忽然觉得这味道跟高杉那么该死的相配。高杉,伸手挽起桂的一丝长发,放在鼻子尖深深的闻了闻,却没有放过某人的脸已经由白转红的表情。看着忙不搭后退的家伙,高杉轻轻笑了声,又做回自己的位子。
“假发哈,你的头发也和以前一样的香味呢,假发呐,你在我心中可不是武士哟,一直都只是可爱的假发而已。”视线又转向了窗外,语气又恢复淡淡的。
“咳。。咳,那个说了不是假发,是桂,是桂呀混蛋到底说多少遍,你才会认真的喊我的名字,还有什么可爱的词语,不要拿来形容我,你给我记住了。”桂突然觉得自己被调戏了的感觉,愤怒的冲高杉喊着。哼,果然不应该来喝这场酒。
高杉没有接他的话,依然沉默的看着窗外,一口一口的喝着酒。桂也无奈的闭上嘴,端起酒杯喝着。两人突然沉默下来的气氛,让酒吧里安静许多,在吧台里打盹的老板抬起头,困惑的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瞌睡。
从窗户望出去,外面已经被大雪覆盖成一片白色的世界,因为也是深夜,大街上安安静静的很少有行人,感觉雪花是这个世界唯一有生命的东西,不知疲倦的在飘洒着,舞蹈着。世界突然变的很安静,安静的能听见,雪花落在窗前的声音。桂,不知道高杉为什么突然就这么沉默了,他忽然觉得,今天的高杉是跟以前不同的,具体怎么不同,桂也说不上来,反正,总觉得这个高杉跟他以前映像中都不同。
两个人不知道沉默了多久,直到酒瓶的酒都没有了的时候,桂,觉得自己的头开始晕晕的时候,高杉突然,站了起来。“呐,假发,谢谢你今天能陪我喝酒,也谢谢你到现在还信任着我,但是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们就是敌人,你就不要随便的信任我了哈。”转个身,正准备走,却发现桂拉着他的衣服。高杉静静 的看着桂没有说话。
“高杉,你今天来真的只是来找我喝酒的吗?”桂甩甩晕晕脑袋,呐呐的问道。
“你猜呢?”又是那个慵懒的笑容。
“高杉,为什么我们的路要分叉呢?为什么我们要刀刃相向呢?为什么我们不能像以前那样无条件的信任呢?为什么我们就不是同伴了呢?高杉啊,我最讨厌你们了,你也是,银时也是,擅自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又擅自离开我的生活。对你们来说,以前的同伴呀,信任呀,情谊什么的都不重要,可是那些东西对我来说,比生命都还重要啊。”桂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晕了,可是心却越来越酸楚。看着桂眼里深深的落寞,高杉也轻轻的叹了口气。
“假发啊,不管路分不分叉,我们最后抵达的目的地都是不相同的,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曾经的岁月就不要去想了,忘记就行了。这样,你会过的快乐一点。”清清拉开桂的手,再次转身走向门口,桂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高杉离开。掀起门帘,高杉突然回过头,“假发,最后再跟你说一次,以后不要称我们为同伴了,你觉得我们只是那么天真单纯的关系么?”“不是同伴,不是单纯的关系,那我们是什么关系。”桂摇着脑袋不解的问到。
“呵呵,你那么想知道的话,去问银时吧,如果银时也不知道,那么下回能再一起喝酒的话,我就告诉你,连同你开始的那个问题一起告诉你。”说完,高杉头也不回的走了。剩下,桂一个人还在想他的那句不是同伴,不是那么单纯的关系。“是什么关系,是敌人,是陌生人还是。。。”桂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也不知所云。站起身,摇摇头也跟着出门走了。
高杉的船上,高杉还是依着那个窗户坐着,还是那么优雅的吐着烟圈,看外面的雪花飞舞。“晋助,你今天看起心情还不错哦,有什么喜事吗?”旁边的万齐缓缓问道。“没有什么,只是去会了一下老朋友而已。”“你的老朋友只有桂小太郎和坂田银时了吧,看你表情,应该是去见了桂小太郎了哈。”“万齐哟,有时候人太聪明了,也不太好哦。”高杉扯起一个懒懒的笑容,对着窗外吐了一口烟。“在下,其实有时候很笨的,只是跟着晋助的话,不聪明一点,你怎么会要呢?”高杉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回头,静静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万齐也什么没有说,悄然的退了出去。高杉升了个懒腰,今夜的心情确实不错哈,偶尔去逗逗那个家伙,心情还不是一般好呢,高杉忽然想起桂说的那句是有点性感,只是太花哨,就忍不住想笑出声。无声的笑笑,哈,今天晚上应该可以睡个好觉了。但是那个单纯的家伙应该失眠了吧,呵呵,一定会抱着自己最后丢给他的问题翻来覆去的想。
习惯难受,习惯思念,习惯等你,可是却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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