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多省事。
“是,师傅”宁非心里其实很不开心,好不容易能和师傅说会话,联络一下感情,没想到被一不长眼的打扰了,哎——,真是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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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你跟踪我有何事?”
刚刚宁非背对门口而坐,门被打碎的那一瞬间,“青衣少年”就被打飞了,所以没能看到外面人的长相,现在蹲下身来仔细一看,发现是今晚在路上见过的那个翠衫少女。虽然换了一身男装,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女装时的样子。只是不知道为何穿成这样,难不成就是为了找麻烦?她也太闲了吧。
宁非,你真相了······
跟在“青衣少年”身后的黄衣女子早就被面前的一系列变化吓傻了,这和剧本不一样啊,接下来该怎么演?
宁非瞥了一眼傻在那里的黄衣女子,肚腹微凸面色苍白的模样,又联想到刚才在屋内听到的言语,瞬间了悟,这翠衣少女为了报复他们安排了一出陈世美的好戏,只不过被师傅一掌打的半死不活。
果然女人什么的就是麻烦········
不过这翠衣少女年纪不大,手段确实狠毒,要真叫她陷害成功,那以后行走江湖,还不叫人唾弃。
宁非心里一阵不爽,既然干设计我,那————
这么大的动静早就把睡在隔壁的张无忌惊醒了,急忙穿上外衣出来。
“小师叔,发生了什么事?”
宁非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无事,只不过是一小丫头要找我们的麻烦罢了”
张无忌整了整衣服,毕竟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衣冠不整还是恨丢脸的。张无忌也是认出这就是今晚碰到的少女,虽然知道她是来找自己麻烦的,看到一个姑娘家这样的惨样,还是心生不忍。
“姑娘,地上脏,还是起来吧”
那少女也知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虽然狂妄但基本的眼力还是有的。当下便借着张无忌的搀扶站起身来。
少女很少与青年男子如此接近,而且还是一个翩翩少年郎,心里暗啐了一口,忍不住羞红了脸。
张无忌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那少女,看着少女有些微红的脸颊,越仔细看越发现这个少女长得像他一个熟识的人,算算年纪,也差不多是这年岁。
第 21 章
“不知姑娘可否告诉在下,在下哪里得罪了姑娘,姑娘擅闯宁某的客房所谓何事?”宁非故意装作没有识破她的小把戏,很是疑惑的问道,那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要多纯良有多纯良。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你——”
“姑娘若是说不出来,那在下也不勉强,只是这门的钱还请姑娘拿出来,赔给店家。”
那少女恨恨的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到地上“这样总可以了吧”
说着就按着被打伤的胸口往楼梯走。
“姑娘,请留步”张无忌觉得还是问一下好。
“你想干什么?”少女看起来很是警惕。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请问姑娘是不是名唤玉依依。”
“你怎么知道的”少女很是怀疑,她自从出谷以来用的都是假名字,从来告诉过别人她的真名,按道理说应该没人知道的,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真的是你,你难道忘了你还有一个师兄吗?”
“你不会说你是我的师兄吧”少女语气迟疑,明显的不相信。
“她是当年的那个小丫头片子?你没认错吧,无忌”宁非明显对找他们麻烦的小姑娘没好感,事实上,他对七年前的玉依依也没好感,张无忌可能没有发现,玉依依当年小小的年纪就会利用自己父母双亡和甜美的脸蛋来达成自己的目的,这也是当年宁远为什么没让玉依依留在青岱山庄。
一个心思不纯的人可学不好青岱山庄的武功,当年要不是宁远和张无忌的太师傅张三丰有些交情,就凭着张无忌眼底的恨意,虽然不是对山庄的,但也不可能留下。就算是张无忌在青岱山庄住了七年的时间,接触的也只是宁远让他接触的一部分,他永远也不可能是青岱山庄的少庄主。
“小师叔,肯定没错的”张无忌从怀里拿出一块青色玉佩,玉佩正面刻了一朵祥云,反面是无忌二字,表示的是张无忌的身份“这是我们门派的每人的身份证明,你不认得我,也应该认得它吧”
玉依依仔细的看了看,从腰间的的荷包里拿出了属于自己的那块青色玉佩。
“你该不会是张无忌吧”玉依依很是兴奋,三年前她刚穿过来的就接受了原玉依依的部分记忆,知道自己穿到倚天屠龙记的世界并且还是张无忌的小师妹,身后有一个实力强劲的师门别提有多兴奋了。
玉依依在现代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学生,名字也是简简单单——于一一,长得也是一般,属于丢到人群里一点都不惹人注意的那种,没想到穿过来之后,由原来的小透明的长相变成大美女一个,而且还成为了蝶谷医仙的弟子,学了一身出神入化的医术和毒术。
玉依依心想,穿越过来的她一定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凭借自己熟知的剧情和身为穿越者的特殊一定能成功。不过她喜欢的可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张无忌,张无忌只是一个明教教主,最后而是注定登上皇位的朱元璋,她不在乎朱元璋长什么样,也不在乎朱元璋多大年纪,只要让朱元璋爱上她,那么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张无忌为了一个赵敏退隐江湖,玉依依自认为过不了那么清贫、偏僻的生活,在蝴蝶谷的那两年的隐居生活估计这辈子她都不会怀念的。她玉依依很有自信,凭她的美貌和智慧,朱元璋还不手到擒来。玉依依心里很是得意。
“依依,好久不见,都长得这么漂亮了”张无忌第一次见玉依依的时候已经重生回来很久了,对于一个四十多的伪少年来说完全是把玉依依当小辈看的。
“师兄,那他是·····”玉依依指着宁非欲言又止,难道是她穿过来的蝴蝶效应吗?玉依依低下头来掩饰住自己的一抹算计,如果他阻碍了自己的计划,那就不要怪她不择手段了······
“依依难道不记得了,他是我们的小师叔宁非”
“我可担不起她叫我一声‘师叔’”
张无忌有些尴尬,虽然他不是很清楚玉依依刚才的做了什么,但猜着一定不太好,但毕竟是一个门派的,宁非的反应··呵呵········
玉依依听见宁非的暗讽,咬住了有些发白的嘴唇,没有说话,宁非的态度让她对自己穿越者的魅力产生了一丝怀疑。
张无忌眼见气氛有些尴尬,“依依,师叔祖也在这儿,按理我们应该去问候一下,你说呢?”
“不用了,师傅已经休息了,不见人,要想拜见,明天一早吧”说着走进了那个被玉依依打坏房门的房间。
第 22 章
第二天一早,宁远正坐在二楼的雅间里喝茶,宁非从屏风后走到宁远对面坐下。
“师傅,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昨天的事情解决好了?”
“师傅,不知你是否还记得玉依依?”
“你是说昨天的那个是青牛的小徒弟?”
“没错”
“那你是怎么解决的?”宁远想听听宁非是如何处理的,相信不久他就可以把山庄那个“大包袱”交给他了,虽然知道很累,但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宁非,祝你好运!~~~~~~~~
“没什么,直接解决了的话好歹我也是她的师叔,不看僧面看佛面,就凭她是胡师兄的徒弟,也得留她一条小命”
宁远端起桌上的上好的雨前龙井喝了一口,明白了宁非的言外之意,即使是胡青牛的弟子也是“死罪能免,活罪难逃”。
“你准备带上她去光明顶。”虽是疑问的语句确实肯定的语气。
“是的,师傅”
看来这一路上有好戏看了,宁远端起茶杯遮住了眼底的笑意。
半个时辰后,昨天被打的玉依依终于从房间里出来了,和她一起出来的还有昨天的黄衣女子。
“依依,这位是······”张无忌一指跟在后面的黄衣女子,
张无忌昨天没有注意到,而且玉依依也不好意思把她的小把戏告诉他,所以张无忌一直到现在还不知道这黄衣女子是干什么的。
“无忌师兄,她——她—她是我前两天从一个恶霸手里救下来的,我看她可怜,有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就把她带在身边了。”玉依依一把拉过黄衣女子,“若连,来见过我的师兄”
“公子好”若连行了一个万福礼,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张无忌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柔弱的女子,弱骨纤形、弱柳扶风,就像一阵风就会吹倒。
张无忌连忙摆手,“若连姑娘不必客气,不知若连姑娘接下来有何打算?”
“小女子——小女子如今父母双亡,幸得玉妹妹帮助,小女子如今只有玉妹妹一个亲人了,小女子想——想”若连咬了咬嘴唇,顿了一下,眼角发红,双眸含泪,很是楚楚可怜的道,“想跟着玉妹妹,还望公子不要嫌弃······”
“这——”张无忌看若连脚步虚浮,明显没有练过武功,很是为难。
“若连姑娘,我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比较危险,一不小心就有性命之忧,不如——”
“张公子,”若连打断了张无忌的话,“若连不怕,还望公子答应。”语气很是坚定。
宁非被他俩的谈话弄得肝疼、心疼、胃疼,瞥了一眼那两人道:“想跟就跟着吧。”
玉依依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这若连只是她从怡红院花钱雇来的,如今却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可是她又什么都不能说,难道她要告诉张无忌“她是我雇来的”吗?她可还想给张无忌留下一个好印象,这样她就可以顺利加入明教接近朱元璋了。
玉依依心里暗恨,“这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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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商议后,若连还是跟着他们去光明顶,只不过她不会骑马,只能和别人共骑一骑,当然这个别人只能是张无忌了。
玉依依自幼长在蝴蝶谷,骑马也是刚学会没有多长时间,这样一天下来,着实是吃不消,大腿根被磨得血淋淋的,想她何时受过这种苦,一路上总是找各种理由休息,而若连因为自小长在妓院那种地方,虽未接客,但是很会察言观色,又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要不也做不了花魁,而被玉依依花“巨资”雇来,她还算硬气,知道除了张无忌外,宁非和宁远还有玉依依都不待见她,硬是咬牙挺着,从不抱怨一句。
宁非看她如此,尽管知道她是故意如此,但却不是很讨厌。这女人有眼力、有智慧,对自己也狠,只要是不死,绝对会有一番作为的。
和玉依依一比,若连简直不要太好·········
比如:
“张公子、宁公子,这草我已经铺好了,你们快去歇息吧”这是宿在破庙的时候。
“这肉已经烤好了,张公子慢用”这是郊外打野味烤着的时候
等等·······
就这样,若连成功的打消了张无忌的戒心,为她以后的传奇人生拉开了帷幕。
第 23 章
经过几日接连不断的赶路,光明顶已是肉眼可至,到了正午,赤日当头,虽然春季,亦觉炎热。宁远一行,正行之际,西北方忽地传来隐隐几声兵刃相交和呼叱之声,宁远等均各加快速度,向声音来处策马疾驰。不久前面便出现几个相互跳荡激斗的人形,奔到近处,见是三个白袍道人手持兵刃,在围攻一个二十四五的身穿青色道袍的青年。三个道人左手衣袖上都绣着一个红色火焰,显是魔教中人。那青年手舞长剑,剑光闪烁,和三个道人斗得甚是激烈,以一敌三,丝毫不露下风。
张无忌想起前世坐在雪橇之中看到便是如此,张无忌早就认出那是武当派的六侠殷梨亭,他的六叔,从怀里掏出三枚铜钱,甩手射出,铜钱打到了那三人身上,却是定住了三人。
殷梨亭一见刚刚和他打斗的明教突然被点了穴道,定在那里,抱拳扬声道,“不知哪位高人在此,还请出来现身一见”
张无忌连马也不管了,连忙运起轻功朝殷梨亭赶去,边赶路边答道,“六叔,是我,无忌啊”(张无忌已经拜胡青牛为师,所以不能再称殷梨亭为六师叔)
峨眉的人只看到三个魔教道人突然不动,而武当的殷梨亭好像是在找什么人?又有一白衣男子出现在他面前,看俩人神色激动,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灭绝师太直觉这个突然冒出的白衣小子对峨眉有重大影响,当下心绪不宁,命峨眉众人跟着去见一下武当的殷六侠。
自从七年前纪晓芙和殷梨亭的婚约取消之后,峨眉和武当的关系一下到达冰点。
在峨眉灭绝师太的心中,纪晓芙虽对不起殷梨亭,但殷梨亭率先提出悔婚,使纪晓芙委身魔教魔头的消息不胫而走,峨眉的颜面尽失,实属可恶至极。
“无忌,真的是你,都长这么大了”殷梨亭看着自己已经长大成人的小师侄儿很是欢喜,拍了拍肩膀,仔细打量了一下,“长得——长得真是越来越像你的父母了,师傅他老人家看到你肯定会很高兴的。”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张无忌,殷梨亭有些物是人非的感慨,不过一瞬间就恢复过来。
“无忌,这些年过的可好?这些年都没能相见,也不知道有没有受委屈?”
“六叔还请放心,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而且师叔他们都很照顾我。”
确实是“照顾”,拜宁非和夏霖等人所赐,张无忌应对别人偷袭和抗揍能力飙升。
“对了,无忌,你为什么来这?”
“六叔,这次是无忌和小师叔一起下山历练。”张无忌直觉宁远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故意忽略了他的存在。
“你的小师叔,你可要好好的和六叔介绍一下。”
灭绝师太下马,殷梨亭向灭绝师太躬身行礼,说道:“敝派大师兄率领众师弟及第三代弟子,一共三十二人,已到了一线峡畔。晚辈奉大师兄之命,前来迎接贵派。”
峨眉和武当虽不和,但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对当年的事,殷梨亭早已经看开了,要不然也不可能来迎接灭绝师太,当然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使师门和峨眉交恶,主动示好的原因也是有的。
只可惜灭绝师太号称“上灭下绝”,为人既护短又认死理,殷梨亭的一番苦心注定白费。
“不敢,武当派先到了。可和妖人接过仗么?”看似平静的口气却内涵讥讽,别忘了你,武当和魔教可还是“亲家”呢。
殷梨亭道:“曾和魔教的木、火两旗交战三次,杀了几名妖人,七师弟莫声谷受了一点伤。”
灭绝师太点了点头,心里却是一突,武当和峨眉虽有间隙,但武当五侠的能力灭绝师太还是认可的,以武当五侠之能,尚且杀不了魔教的掌旗使,七侠莫谷声甚至受伤。这三场恶斗定是惨酷异常。
灭绝师太又问:“贵派可曾查知光明顶上实力如何?”殷梨亭道:“听说天鹰教等魔教支派大举赴援光明顶,有人还说,紫衫龙王和青翼蝠王也到了。”灭绝师太一怔,道:“紫衫龙王也来了么?”
“听闻传言如此。”
张无忌看着殷梨亭和灭绝师太“相谈甚欢”的样子,有些不高兴,张无忌早就知道峨嵋群弟子远远观斗,并不上前相助。峨眉的人张无忌除了对周芷若有几分愧疚,对灭绝师太这个逼死他父母的凶手更是厌恶。心道,这贼尼可不是好人。于是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