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真假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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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真假正经-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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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也是这些天憋得狠了,心中郁气太盛,刚巧被贾琏撞上了而已。
  小厮们不见法海怎么走动就失去了他的踪迹,急的在后头大喘着气跑起来,连额上的汗也顾不得擦。法海到了贾赦院子里,贾赦还拿板子往贾琏身上拍呢!法海微皱眉,右手食指一抬,板子立刻脱离贾赦手中飞到墙根去,贾赦一时不备整个身子往前扑,脑门正正的撞在了长凳上。
  “哎呦!谁?给本老爷滚出来!”
  “兄长。”
  法海上前伸出手想将他搀扶起来,贾赦一把甩开他,怒目而视,“二弟,你这是何意?管事还管到我院子里来了不成?”
  法海避而不答,转头去看贾琏,“不知兄长为何如此动怒?可是琏儿做错了什么?”
  贾赦起身抖了抖衣袖上的灰尘,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不紧不慢的道:“我教训他自是因着他做错了,莫非二弟连我教训儿子都要插上一脚?”
  王熙凤早就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但她当儿媳妇的也不能冲上去拦着公公,所以才悄悄派了个小厮去请法海,这会儿见着贾琏被贾赦撞得滚到了地上,贾赦还没有放过的意思,咬咬牙,直接冲到了法海面前哭起来,也不说公公的过错,只求法海救救贾琏,别人也挑不出什么理来。
  “二老爷,求二老爷救救二爷吧!二爷已经很用心去为大老爷买扇子了,那石呆子不肯卖传家之宝,我们二爷也没法子呀!”王熙凤说着又调转了方向去求贾赦,“老爷息怒!咱们是断不敢强抢扇子欺压百姓的,儿媳嫁妆里有一套扇子,这就从库房翻出来拿给老爷把玩。”
  王熙凤话里的意思法海全听明白了,他冷冷的看向贾赦,“兄长就是为了这件事将琏儿打成这样?”
  贾赦忽然就觉得他身上有了父亲当年那种威势,甚至比面对父亲时还要害怕,随即他又嗤之以鼻,“就是这样,我交待琏儿办点小事,他居然推三阻四的,这可是不孝!”
  “既然是对方的传家之宝,如何能让出?兄长强人所难了。倒不如派人留意着,一旦有人出售合你心意的扇子再派人买下来。兄长,圣人很看重我们贾家,你可不要做出欺压百姓之事,若惹了圣怒,恐怕你我都担待不起!”
  贾赦被激怒一般猛地起身指着他的鼻子,口不择言,“你!好你个贾政!你是看现在圣人封你做国公,又封你女儿做妃子,自觉压我一头想在府中为所欲为了是吧?你这么多年的本性终于暴露出来了!不管你当多大的官,我还是荣国府的当家人,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王熙凤用力把贾琏扶起来,听着他小声哎呦哎呦的叫疼,心里恨死了贾赦,硬邦邦的道:“老爷,二爷他伤势颇重,儿媳带他下去看大夫了。”
  “站住!”贾赦厉喝一声,对她的态度十分不满,“谁说让他走的?你一个妇道人家在这掺和什么?我还没说你,秋桐是怎么回事?本老爷赐给琏儿的小妾你也敢收拾,嫉妒成性,想跟你姑妈一起去作伴吗?”
  这话严重了!纵是王熙凤性子泼辣也不敢真的跟贾赦吵起来,一时词穷只能红着眼看着贾琏,贾琏却阴差阳错的被她感动了。父亲不可理喻、胡搅蛮缠,妻子却在这个时候站出来维护他,这种感觉让他冰冷的心里暖了起来,“老爷,将秋桐送去庄子是儿子的主意,不管怎么说,秋桐以前也是您的小妾,儿子送她去庄子养老也说得过去。”
  父亲的小妾送给儿子当小妾?乱七八糟!法海眼一眯,声音很冷,“来人,去请太医,扶你们二爷回房休息。”
  “是,二老爷!”贾琏的小厮早就急红了眼,听他吩咐立马大声应下,冲过来轻手轻脚的将贾琏扶下去。
  法海看着贾赦气怒的样子,伸手比了下,“有事还是到书房说吧,不要让下人看了笑话,兄长,请。”
  贾赦想再斥骂他几句,对上他冷漠威严的双眼却像被堵住嗓子,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冷哼一声,拂袖进了书房。这明明是他贾赦的院子,却突然可笑的觉得法海才是这里的主人。
  法海摆了下手,命下人们收拾好院子退下。一走进书房他便看到贾赦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坐在书案后饮茶。他面无表情的坐在贾赦对面,盯着他问道:“兄长身为家主,理应以身作则,何以将府中闹得一团乱?赏玩古董本是雅事,兄长却想强抢他人传家之宝,可想过那叫石呆子之人会有何下场?若族中人人效仿之,贾家没落便也不远了。另,子不教、父之过,兄长多年不思教导琏儿,竟还将自己的妾室赠送给儿子,不顾琏儿沉迷女色耽误前程……”
  “够了!你凭什么对我说教?哦,我差点忘了,你已经是国公爷了!比我高了好几级,哼,平日是我让着你,但你也别妄想爬到我头上来管我的事,别忘了,在这府里我才是袭爵人!”贾赦双目赤红,他知道自己没能耐,但看着伪君子的弟弟成了皇上跟前的红人、成了修行有成的仙人、成了百姓感激的恩人,他实在没办法不在意!好像从前旁人说他不如二弟的那些话一下子全变成了真的!以前他还能嘲讽贾政伪君子、考不中科举升不了官,现在呢?现在的贾政和他简直是云泥之别!
  法海严肃郑重,一心只想在离府之前再做些力所能及之事,“身为家主整日花天酒地、不顾子孙,愧对祖宗,今日我就上禀族长,代父请家法!”                    
作者有话要说:  

  ☆、贾琏谋职

  法海不会吓唬人,他说话从来一是一,二是二!所以他说要代父请家法也是真的!
  贾珍正在家里听小曲儿和小妾饮酒作乐,被法海打扰有些不高兴,但听到他要开祠堂请家法,立时打了个激灵,酒全醒了!
  “这……政叔,赦叔他怎么说也是你兄长,这个,请家法是不是有点……过了?”
  “族长不必相劝,父亲在天之灵也不愿看到兄长欺压百姓、花天酒地,致族人于不顾。请族长开祠堂。”法海一本正经的对贾珍拱了拱手,态度坚决。
  贾元春封了妃那是全族的大喜事、大靠山,而法海治水、护驾立下大功,正是圣人面前的红人,贾珍还真不敢得罪,左右不过是挨打,打的还是贾赦,于他也没什么关系。想通这些关节,贾珍便装模作样的思索了片刻,终于面带沉痛的命人去请族老,开祠堂。
  法海闹这一出震惊了荣宁两府,贾母只觉得丢脸丢到族里去了,苦于妇人不可入祠堂的规矩无计可施,在自己屋子里急的团团转。邢夫人还没眼色的在她面前哭天喊地的叫冤,惹得她更加烦躁,厉声训了邢夫人好一会儿!王熙凤心里高兴,亲自照顾贾琏根本就不露面,二房的人更是各自缩在房里不肯掺和,在他们眼里,法海做的事都是有道理的,没看家学和贾府都被整治的远超从前吗?!
  贾家的族老们都是靠着荣宁两府过活的,如今法海封了国公,是贾家势力最强的一位,自然顺着风就倒过去,不用法海多说,就响起一片附和声,句句犀利将贾赦教训得抬不起头来。
  贾赦觉得丢脸又愤怒!他已快耳顺的年纪了,竟然被拉来祠堂受家法!就是父亲在世的时候也没这般对待过他!
  法海脸上一派严肃,郑重的对祖先牌位叩了三个头,然后看着贾代善的牌位将贾赦所犯之错一一列出,末了方道:“今日儿子开祠堂请家法,代父教子,望兄长能幡然悔悟,承担起当家人的责任。”
  红楼是个有神仙的世界,是个有法力有法宝的世界,而法海的修为远在一僧一道之上,得他叩首平日只有佛祖才有资格,此时他对着贾家祖先牌位三叩首,自然不是普普通通的事。
  于是众人只见法海话音刚落,贾代善的牌位竟发出一圈光晕,虽然转瞬即逝,但族老们已经纷纷惊呼祖先显灵!贾珍也被弄傻了,见此完全支持法海的行为,亲手拿了托盘里的戒尺递给法海。
  法海双手接过,转身站到贾赦面前,“兄长,今日之刑只为改正你的错误,望你日后好生悔过,勿要再犯!”
  贾赦浑身发抖的伸出手,半点不敢反抗,父亲显灵允许二弟对他动家法,这说明他德行有亏,损了祖宗颜面,连已逝多年的父亲也看不过去了!他还能怎么争辩?他什么也说不出口!
  法海每打一下就说出一条错误,连续打了十多下,贾赦的手已经红肿了一圈,抖得像筛子一样!养尊处优几十年哪里受得了这种痛?贾赦的惨叫声连祠堂外的下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法海将戒尺归还原位,双手合十对牌位鞠了一躬,此事就算了了。
  贾赦虚脱的被小厮们扶回去,夜里便高烧不退,一连病了一个多月。其实他手伤并未伤及筋骨,用上法海送去的药没几日便好了,他过不去的是心里那道坎,戒尺虽比不上鞭子、板子严厉,但更伤尊严!只有幼童读书才会被夫子打手板!法海这顿教训让他无颜见人,把石呆子的扇子也给忘到了脑后,等病好后再想起来,石呆子早已不知所踪。
  贾家下人们议论纷纷,取笑贾赦被法海压了一头,往后再也摆不了兄长的架子。法海听到立刻将议论之人撵出府去,毫不留情,自此,荣国府被彻底肃清了!
  贾琏在矛盾中养好了伤,既觉得父亲被教训痛快,又觉得大房被二房打压了,到法海跟前道谢的时候,心情很是忐忑。
  “上次多谢二老爷出手相救,否则侄儿怕是要皮开肉绽,养上许久。”
  法海放下手中的经书,淡淡的点了下头,想起从下人口中打探出的过往,这个侄儿从前一直是跟着原主做事的,无非是些跑腿琐碎之事,但也比现在游手好闲得好。他沉默了一下,问道:“琏儿可有想做之事?对将来有何打算?”
  贾琏愣住,“这……这……侄儿未曾想过。”说完他头上冒起冷汗,二房几个孩子都在用功,现在莫不是要整治他了?
  “我不日就要搬去圣人新赐的府邸,无法向往常一样照应于你,唯恐你无人管束,性子愈发散漫。你之前捐了个同知,只是闲职,不如我给你谋个实缺,锻炼一二,只要你用心钻研,日后定能顶立门户。”
  贾琏心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但他不敢表现出来,只吞吞吐吐的说:“侄儿未曾做过,恐会有失职之处。”
  法海笑着摇摇头,“琏儿你聪明有余,勤奋不足,只要肯下功夫,早晚能雕琢成一块美玉。我会安排合适的人帮你,你要多为将来的子嗣打算。”
  贾琏有些欺软怕硬,对法海根本不敢反驳,犹豫了半晌终是不甘不愿的应下了,还得出言感谢法海,心里的郁闷可想而知。
  法海很快给他谋了个外省的缺,做知府的佐官,分掌督粮、捕盗、海防、江防、水利等事,另寻了可靠之人跟在贾琏身边,是监督也是提点,辅佐贾琏尽快适应差事。王熙凤自然也跟着一起上任了,府里管家有邢夫人,外出应酬无人愿意理会王家女,她留在贾府也没意思,随贾琏一起正好能防范外面的小妖精,且上面无婆婆、太婆婆需要伺候,也算合她心意。
  贾母每天提心吊胆就怕他折腾,没想到府里却越来越好,总算是安下心不管了。只是王氏被休了这么久,法海丝毫没有续娶的打算,让她觉得这个儿子一直在等机会剃度出家,操心的晚上都睡不好觉,等法海闲下来,她立即决定要和这个儿子谈一谈!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应该是日更的节奏!我会努力的!
  谢谢两位亲亲的鼓励!么么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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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玉订婚

  法海下衙门给老太太问安的时候被留下了,老太太东拉西扯的说了一大堆,法海只觉得京里最近各大世家的喜事真多啊,还暗自掐算近日是否有什么数年难遇的大吉日!
  贾母说的口干舌燥,灌了杯茶,见二儿子还是那副置身事外的表情,头又疼了!“政儿,我说了这么多,你到底听进去没有?”
  法海忙拱了拱手,“母亲,儿子都听见了,是否有人拜托母亲来算日子?儿子虽没刻意钻研过,但吉日吉时还是能推算出来的,不知那人是否留下了双方的生辰八字?”
  贾母一口气噎住,咳了好几声,“你!你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推算、钻研的!我巴不得你离这些东西远远的!”
  法海疑惑了,“那母亲说这些是?”
  “我是……”贾母叹了口气,故作忧愁,“政儿啊,宝玉几人还没娶妻,探春还没说定人家,没有个当家太太怎么行呢?”
  “不是有您和大嫂吗?”
  “那怎么一样!再说你封了国公,早晚要搬出去单过的,到时候谁给你打理府邸?谁给孩子们相看亲事?日子不能这么过啊!”贾母又喝了一杯茶,打算苦口婆心的劝劝儿子。
  结果法海恍然大悟的接道:“宝玉他们也到了年纪了,是该定亲了,烦请母亲在儿子搬走前给他们定了亲事,待他们科考后成亲,儿子便让他们分家去过各自的日子。”
  “什么?分家?”贾母惊的一下子站起来,“你自己分出去就算了,还想早早的让孩子们分家?你知不知道什么是世家?什么是宗族?你让他们分开还能有什么情分?往后遇着事哪里会互相帮衬?”
  “母亲莫急,若他们不想分家就不分,打理府邸之事可交由他们娶回来的妻子,母亲无需操心。”法海扶着贾母坐下,贾母忽然发觉自己的意思被带歪了,她想说的是儿子娶妻之事,怎么变成孙子娶妻了?
  “政儿,你,你就算安排好宝玉几个,那还有探春呢?王氏被休,探春该如何?这家里还是要有主母才好给女儿相看,不然会被说道的。”
  法海认真的回道:“母亲不必忧心,宫里的娘娘深得圣宠,咱们家姑娘的名声并未受王氏牵连。且娘娘已经同儿子商议过,择日会赐下教养嬷嬷给家中几个姐妹,有宫中嬷嬷教养,日后探春她们出嫁必不会被诟病。”
  贾母眼睛亮了些,“教养嬷嬷?娘娘是有大福气之人,若能让几个小的沾点福气,我也就不用愁了。”
  “母亲放心。”
  贾母看着法海迟疑了一下,试探道:“我觉着两个玉儿不错,你妹妹、妹婿去的早,只留下这么一个丫头,黛玉的身子你知道,我舍不得她去别处受苦。她惯爱把心思闷在心里,万一被夫家磋磨,定也不知讨公道的,我死后如何有颜面去见你妹妹?”
  法海之前没注意过贾母院子里的林黛玉,听贾母这么一说,背在身后的手立时掐算了一番,竟意外发现贾宝玉和林黛玉是天定姻缘,红线早已牵在一处!如今他法力已经恢复,断然不会出错的,想了想说:“母亲,既是宝玉的亲事便将他叫过来问上一问。”
  “这种事哪有问孩子的?你这当老子的混不混?!”
  “母亲,两个都是您喜爱的孙辈,还是妥当些为好,您私下里也问问外甥女的意思,到底是一辈子的姻缘,咱们千万别好心办了坏事。”法海说完便命人去叫贾宝玉。
  贾宝玉过来听闻是问自己和林妹妹的亲事,立时喜道:“此事我早已想过,宝玉此生惟愿与林妹妹结为夫妻,白头偕老。请老祖宗、父亲放心,宝玉此生誓不纳二色!”这句话在心里不知转了过少次,终于能说出来了!
  贾母一惊,反倒犹豫起来,男人三妻四妾乃是寻常,宝玉若为了黛玉不肯纳妾……黛玉身子弱,也不知他们能不能有孩儿,万一宝玉因此绝后,她岂不是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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