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怜,好可爱,几人的目光越来越火辣。空气里的温度变得灼热,几个男人的额头开始冒出一层薄薄的汗。眼神慢慢被贪婪取代,露出兽性的目光。幸好杨梅病了,不然这个夜晚一定会又会被姚宴和炎飞彦两个禽兽给瓜分了。
见她动了,叶一命好奇的伸出手摸着她的脸,姚宴和炎飞彦皱起眉头,一旁的歌呤快速将他拉开。
“倒是让傻个占尽了便宜”,岳子烈露出羡慕的眼神。
和他们几个相比。歌呤就镇定很多,从始至终都只是静静的看着杨梅,目光里有好奇没亵渎。
可能是火堆太热,也可能是几人的目光太高温。杨梅的皮肤出现了一丝红晕,特别是脸蛋红扑扑的像说不出的可爱。几人的哈喇子都要流出时,岳子烈突然开口了,“她高热了”。
姚宴赶紧摸了摸她的脸,对比了自己额头上的温度,神色一变紧张的说,“很烫”。六个男人不管谁生病都只能硬挺,没有医学常识,没有丝毫救治经验。几个人心急如焚,也无计可施,无从下手。
姚宴赶紧给杨梅喂了一些冰水,高烧不但没退,反而越来越高。到了半夜,杨梅开始一直哭着闭眼睛泪水不停的落,看得几个男人心疼不已。很快她就烧糊涂了,断断续续的说胡话。
无计可施的几个人只能呆着在一旁看着,气氛突然变得很压抑,长年累月的孤独感突然酝酿出另外一种情绪,怒,气,燥,很难表达清楚。“废物死了次次能活下,让他来”,绝望中炎飞彦的提议无疑成了唯一选择。
歌呤二话不说快速跑出了石洞,炎飞彦和岳子烈也追了上去。半小时不到,浑身是伤的安白被他们抓进了石洞。一把将他扔到地上,“救不活她,杀了你喂大鱼”,炎飞彦口中的大鱼我们称鲨鱼。
看到杨梅晕迷发烧,脖子手臂到处红印,安白气浑身发抖破口大骂,“你们,她是人,不是贱物。”,不等他骂完,炎飞彦一脚踢向他的肚子,“何时轮到你管了”,居高临下,藐视一切的表情让安白恨不得杀了他,不怕死的继续道,“你已不是高高在上的三皇子殿下,呵呵,困于孤岛也是个废人”。
“先救人,其他的事容后再议”,姚宴及时制止了炎飞彦的动作。炎飞彦收回拳头,一把抓着他扔下石床。安白轻轻的牵起她的手,心疼的看着她,坚定无比的说,“我不会救,我宁愿死也不能让你们几个畜生凌(辱)她”。
炎飞彦气的想打死他,却被姚宴拉住了。局势变得紧蹙,形成僵局。
“她死,你且活不过三更天。我便将她的尸身放入冰洞,生了兴致便如畜生一般天天*辱她蹂*她,哪天尸身腐坏,便将她的肉块块割下来吞进肚子”,紧张的对立中,鸢柳的一番话让所有人倒吸一口气。如此变态的画面,他们想一想就觉得反胃。可他,面不改色,眼神里难掩欣喜和欲火。
鸢柳是炎飞彦的手下,炎国丞相之子也是炎国赫赫有名的第一才子。这番话虽然只是威胁,却能反映出他的心里的黑暗变态因子。那个总是一本正经,行事风格一板一眼,端出文人清高的男人因这座孤岛,灵魂里俨然已经魔化了。
安白被他的话吓得脸色惨白,用颤抖的手指指着他,骂道,“你,你禽兽不如”,安白来岛之前身份虽然没皇子太子将军那般显贵,也是个少爷,知书达理,骂人的话翻来覆去只有那么几句。
“救亦不救?”,鸢柳一本正经的问道。他背着手臂站在微光中,严师一般的姿态,那个翩翩君子当年一颦一笑都引得无数人瞩目,如今那身高贵文雅的气质早就褪色,女子一般精致倾城的容貌也隐藏在他的胡子下。他们已经退化成了野人,比残忍,安白怎么比得过。
“我,我,去采野草”,安白不舍杨梅受苦,只能选择救。
第15章 崩溃()
“我且一起去”炎飞彦说道。轻功好,速度极快,有他协助安白他们很快就回来了。安白将菊花连根拔起带来一堆回来。他记得,当时他发热醒来后额头上贴满了嚼碎的叶子。现在,他只能用同样的办法给杨梅去热了。
姚彦和炎飞彦两人,每隔十分钟就给杨梅换一次叶子,时不时还喂一些冰水给她喝下。天微微亮时,烧终于退了。“你次次用这种法子退热?”昼夜温差大,几个人都身体强壮也免不了伤风感冒,若的有治发烧的法子他们也得益。
安白摇了摇头,说,“梅梅救我时,她用的法子”。
“哦,是她”,姚宴兴致勃勃的盯着杨梅。燕国炎国魏国的女子地位很低下,能识得字的没几个,当初仰慕他的女子无数却鲜少能进他身的,并不是他多洁身自好,主要原因是嫌弃姑娘没有内涵,有内涵的不一定长得合心意。
“她很聪慧”,炎飞彦的赞许道。
“她醒后,你们要如何待她?”,安白按耐不住的问道。眼神飘向一旁鸢柳,眼里藏不住的防备。
“你护不住她。我不杀你,早些滚”,炎飞彦霸气的说道。
“她在何处我便在何处”,坚定的说道。打不过,只能留下,还能护着她。
“不走?歌呤,扔他喂大鱼”,霸气的说道。
吵吵闹闹的声音让杨梅的眉头紧蹙着,姚宴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眉,不管他怎么轻柔眉间的紧张丝毫没有消失。叹口气,回过头盯着安白,说道,“让他留下”。
炎飞彦百思不得其解的望着他,“理由?”。
“她和他相熟,她的疯魔可记得?”,记得,怎么不记得,昨晚就恨不得杀人。眼炎飞彦冷冷盯着安白看了几十秒,看了昏迷不醒的杨梅一样,霸气的说道,“想留下,吃食自己寻,离她一丈距离”,说完,冷着脸离开了石洞,今日不杀他,三日之后再解决他也不迟。
天亮了,叶一命,岳子烈和歌吟,鸢柳四人外出打猎,姚宴和炎飞彦留下来照顾女人。
岳子烈他们刚回来,杨梅也醒来。身体酸痛的感觉比之前更甚,特别是脊椎骨,好像被人粗暴的抽离了身体,疼得不得了。一旁的安白见到她醒来,激动的拉着她的小手,关心的问道,“梅梅,你醒了”,若不是担忧过深,若不是紧张过度,他断断不会这般失了礼节。
抢了炎飞炎的话,也抢了炎飞炎喜欢的那双小手。炎飞炎冷着脸一把抓着他的头发,狠狠甩开。杨梅还没完全反映过来,就被一个强大有力的怀抱搂住不放,吓的她尖叫着挣扎,对着炎飞炎又打又咬。炎飞炎抬手就想砍晕她,却手臂没落下前就被安白冲上去死死的抱着不放。
逃开男人的怀抱后,杨梅惊慌失措的朝着洞口冲了出去。死亡,迷失荒野,强暴,所以的事情已经一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坚强。她一路狂跑,恐惧感逼她的不能停下脚步,要离开这里,每个细胞都在叫着回家,一分钟也不能呆了。
炎飞炎追出来时,女人已经跑到了悬崖上,惊的一身冒汗。若不是来岛太久,又喜又惊,刚刚又怎会做出那般粗鲁行动,惊吓了佳人,让他后悔万分。当初选择这个石洞居住,除了离水源冰洞近。最大的原因是这里是个天险,高高的石洞蛇鼠难以爬上,四肢动物更加难以上来。石洞的侧面是一个悬崖,崖下是一个乱石堆,涨海潮时水也淹不到石洞。
“莫动”,炎飞炎步步逼近,吓的杨梅一步步后退,眼看后路已经退无可退了。一声惊呼,传到四面八方。炎飞彦和鸢柳扔下手中的捕鱼的树杈,飞快的朝着石洞跑去。打猎正回赶的几个男人也听到了声音,三人面面相窥,脚步又加快几分。冰洞取水的姚宴听到声音立刻冲了出来。
想到昨晚杨梅脸上的惊恐更深了。她慌慌张张的捡起一块石头,害怕的瞪着远处的男人。那个男人,那个。杨梅恨不得冲上去咬死他,却吓的腿发软。眼看着他越来越近,她全身颤抖的更加厉害了,巨大的恐慌让她眼瞳放大眼泪直流,“不,不要过来”。
“梅梅,你莫动”,看到浑身是伤的安白,杨梅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定。
姚宴和炎飞彦会意过来,说到,“废物,你去”。
“安白,救我,救我”,她突然跪倒在地,恸哭起来。单薄的身影如果枯树枝最后的一片叶子,孤零零的在风中飘零,安白是她唯一的救命草。安白慢慢的走上前,正要伸出手抓向她。突然的碰触,杨梅本能的向后躲。一瞬间,如叶子般的她直直的坠落。杨梅吓的凄声尖叫,千钧一发间炎飞彦伸手抓着了杨梅的手。
岸上的姚宴紧紧拉住了炎飞彦的腿,眼看三人的身体都在下滑,安白扑上在抓住了姚宴,重力和惯力拖着姚宴和安白慢慢往下滑。“手”,满头大汗的炎飞彦大喊一声。杨梅向下看了一眼,这个悬崖只有三层楼高,麻烦的是下面的乱石堆,掉下去不死也残。死亡的恐惧再次袭击她的理智,一刻间,她的心脏似乎爆炸了。她抬头看了看抓着她不放的炎飞彦,对这个男人的憎恨达到了极限,要死也要让他陪葬。
举起石头用力的砸向炎飞彦,血瞬间哗啦啦的流,因距离有些远没砸到要害。杨梅又补了两下,一下砸到手腕上,手腕的血哗哗的落下全部洒到她脸上。闻到血味,杨梅更加疯狂了举着石头一顿乱砸。
“女人,你莫疯了”,姚宴怒喝道,平日里温柔如水的姚宴,今日真真被惊呆了,一身的温柔不知甩到了那里,浑身的戾气。
怒吼声,吓的杨梅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看向炎飞彦,平静的脸上没有怒也没有愤,他直直的看着她,炯炯有神的眼睛好像一池深潭深邃的让人冰冷的迷失。“手给我”,毫无怨言的语气如同惊雷击中杨梅。啊!在做什么?杀人了。啊,她惊叫一声整个人惊吓过度昏死了。。
她很怕死,很怕很怕,她知道临近死亡那种窒息和寒冷,她深深的记得死亡带给她的抹不去的阴影和噩梦。若可以选,她宁愿苟活。。
也不要再次尝试死亡的滋味,她刚刚不想死,她,只是太害怕了。。。
气氛一时间变得无比凝重,谁也没出声。姚宴和炎飞彦黑着脸将杨梅抱起进来石洞,安白想冲进去却被歌呤拦在了外面。
第16章 有种守护叫折磨()
这次因惊吓过度,杨梅喝了水便醒了。睁开眼睛,看到姚宴和炎飞彦她又吓的尖叫,“安白,安白,救我,救命啊”。
“救命,救命。。”。
凄厉的声音让洞外的安白疯了,他不要命的往洞里冲,却被歌呤和鸢柳打倒在洞口。
“姚,该如何”,两人合力死死将杨梅抱住。却因为这样,杨梅吓的突然猛的吐酸水,苍白如纸的脸,两湾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眼神涣散,气若游丝奄奄一息的模样让两个男人不得不退一步。
姚宴哀叹一声,轻轻抱着虚弱的小人儿摸了摸她的头发,温柔的低语,“莫怕,我们不伤你,莫怕”,杨梅浑身颤斗僵硬的被他紧紧抱住,吓的已经不会反抗了。
“飞彦,让他进罢”,妥协了,她太软,太虚弱,不能受刺激了。
炎飞彦一双冰眸此刻布满了血丝,他不甘的瞪了姚宴一眼,最终还的被她可怜虚弱的模样打败,“放人”,怒火一声令下,歌呤和鸢柳撤去了阻拦。安白快速的冲了进来。
惊魂失措小可怜恸哭的冲到安白怀里死死的抱着他,“安白,救救我,救救我”,绵绵不断的眼睛哗哗的流,一颗一颗一颗,安白心疼死了,轻声细语的安慰着怀里的人。不知道过去多久,杨梅哭累了睡着了。小小的手,一直紧紧抓着安白的破兽皮,只要安白轻轻动一下,在梦里她也会害怕的哭几声。
姚宴和炎飞彦的瞪着安白,怒火中烧的眼色差点将安白的脸烧出一个洞。
“她已是我们的女人”,姚宴带着一股神秘的笑意,挑衅说道。
安白的身体一僵,随即镇定的说道,“梅梅是异世之人,世俗礼节无法束缚她”,安白紧紧抱着她,轻轻的抚摸她柔顺的头发。怀里的女人眉头紧皱,连睡梦中也带着哭意和眼泪。她受苦了,看着这样的她,安白的心在凌迟,五内具焚,肝肠寸断。更多的是内疚,他没用,无法护她周全,任凭她被人欺负。抬头看了几个男人一眼,深深的将他们刻在心里。
总有一天。一切的痛苦他要一一还给他们。
五个人莫名其妙的看向他,连一脸呆像的叶一命也露出疑惑,炎飞彦邪魅的冷哼一声,不屑的望着他。
“我讲的事实,你们大可不信”,他们根本不知道梅梅多特别,多么值得珍惜。
中午几个男人烤了黑色小猪肉吃了午餐,姚宴见梅梅一直没醒,施舍了安白一小块肉。别以为他是好心,若不是梅梅需要他,安白的死活他不会管。
安白面无表情的将肉咽进了肚子,那算灿若星辰的眼眸,闪着不知名的光泽,似在思量也似在计划。。
杨梅还是昨天早晨简单吃了小块山神兽肉,直到今天的中午,她已经三餐未进食了。还未睁开眼,身体的疼痛先清醒了,好像车轮子来来回回压了又压,她连手臂也抬不起来。感觉被人紧紧抱住,她睁开眼睛看到安白,又安心的迅速的闭上了眼。“不怕,我会护着你”,安白还以为她梦寐了,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一遍遍的安抚。
杨梅安静的靠着他,听着他胸口传来的心跳声才觉得安全。这两天的发生的事情,一下子全部涌现,这一刻她竟然异常的记得沙滩上晕迷前,安白那个恐惧和担忧的眼神。所有的惧怕,突然按下了暂停键。她催眠自己,放松自己的身体,放空心里的杂念。
要坚强。。
不要害怕。。
要镇定。
先保住性命。
“安白,我饿了,有食物吗?”,她轻轻的从安白的臂弯钻出,深吸一口气,故作镇静的说道。
她原本有很多计划,她原本信心百倍,以为凭借她的头脑和知识,以安白的体力和体魄总有一天造一艘船离开这个鬼地方。。
“疼吗?”,安白轻轻的摸着她脸上的伤,小心的问道。伤口很小在脸侧上,是今日上午她袭击炎飞彦时歌呤伤的。浅浅的擦伤安白紧张万分,好像一点点失血也能要他的命。
一旁的炎飞彦忍了几个小时,眼下杨梅醒了,他何须再忍去。一个眼神,歌呤快速的提着安白冲出洞口。
“安白,安白。你们放开他”,眼见安白被抓出去,她的镇定瞬间瓦解,大哭着冲了过去。炎飞彦紧紧闪到她身后抱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捆在怀里,“混蛋,你放开我。安白,安白救命,救救我”,抱住炎飞彦的手臂一口咬下去,恨意,惧意,她用尽的全身的力气,身体颤抖牙齿深深刺进他的皮肤肉里,铁锈的血腥味快速的蔓延在她嘴里,从喉咙流进她胃里。
一股强烈的反胃袭来,她猛的推开他,却没撼动他丝毫。最后她吐了,黄色的酸水吐的到处都是,酸臭味让她反胃更严重。最后吐的没有东西吐了,她只虚弱的瘫软在他怀里痛哭起来,“你干脆杀了我吧!杀了我好了。”,不管她怎么闹,怎么折腾,男人始终没放开手臂。
拿着食物和水进来的姚宴,看着痛哭的女人眉头皱了皱。她虚弱的不成样子,脸色一片青色,嘴唇发乌,眼睛红肿不堪,一副快要破碎的模样。他叹息一声,对着身后的高大铁面的男人说,“将那人寻来”。
岳子烈瞟了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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