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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怎么敢?少爷可是我与武松的救命恩人。”武大郎立马惊慌道“我们感激还不够呢。”
“知道就好,”说着点了点武大郎的眉心“快来吃饭吧,你们两兄弟胃口真大,我都快提不动了。”说着抱怨的把食盒放到桌上“从明儿起都给我乖乖去食堂吃饭知道吗?开小灶,送上门的只有少爷有的待遇。”
“自然,自然,这几日劳烦松儿姑娘的照顾。”武大郎颇有几分不好意思的憨憨轻笑。
松儿见武大郎如此机灵,便从怀里掏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东西,放到桌上“我偷拿的,莫要告诉别人。”说罢,便转头跑出门外。
11拿下武家两兄弟
武大郎打开油纸,见是一大块酱油猪肉,而且油肉颇多,瞧着便让人垂涎“二郎啊,你吃吧。”
“哥哥你吃,”武松打开食盒,把菜一一摆放“这不是也有肉吗?”
武大郎瞟了眼,果真,忍不住叹息“来这西门府后,我们的日子似乎越来越好了。”
“可不是?”武松真是张身体的时间,很容易饿,眼下也不顾其他,先吃了起来“几乎顿顿有肉有菜的。”
武大郎想了想,还是把那块肉抱了 “你容易饿,留着给你吃吧。”说着继续跳上椅子,瞧着这三菜一汤,两素一荤的,当真不知说什么好。前几日他们还在为下一顿发愁,可谁知峰回路转了呢?
第二天一早,武大郎带着武松回了次城外的家,见着破烂的房屋,当即心中苦叹,带了些必要物品便匆匆挽回赶西门府。
武大郎想清楚了,这西门庆的确不是善良之辈,可却也并非坏人,或许当真投缘。更何况自己是什么人?用得着那少爷算计?
药钱那十四两银子都够买几个二郎了,何必要如此对他家二郎下心血?
哎,当真是上天的父母保佑,才让他们两兄弟在危难之中遇见了这么好的贵人。
入门,刚好碰见张驼,后者瞪了眼武大郎“动作快点,少爷刚替你家二郎请来了教武艺的师傅。现在还在房内详谈呢,既然人来了,就快去吧。”
武松眼睛顿时一亮“哎!”了声,随手放下东西,就往昨儿去过的书房跑。
张驼瞅着武大郎,后者尴尬的“嘿嘿”傻笑,毕竟他也是知道这管家为何瞧自己不顺眼的。毕竟他们两兄弟要吃要喝要住还要学的,却还干不了什么活儿,别人给自己脸色瞧也是正常。
“成了,今后给我机灵点,真不知道少爷瞧上那头傻老虎什么了。”张驼固然嘴里嘟噜,却还是招呼一旁的仆役,与自己一起帮武大郎把东西抗回房内“今后,你和武松一人一间,明早卯时起来后,先到我这报道,会安排你今后该干些什么,学些什么。武松则寅时就得起床扎马步,卯时和英杰一起去先生那儿读书,午时用餐,其后休息。未时武松和英杰复习当日功课,申时,武松继续练功,英杰则跟着他爷爷学习药理。至于你的安排,明儿我会和你再说的。”
武大郎心细的一一记下,随即连连点头“少爷对我家二郎当真是用心了。”自父母过世,再也没人对他们两兄弟这么好过。
武大郎说这,眼眶都有三分湿润。
张驼瞧着,哀叹声“所以你和你家武松也要聪明点啊,如今府上困难,少爷依旧愿意出手相助,还不是少爷心善?”说道此处,自己也忍不住叹息“成了,你进屋吧。”说着便把报复扔到门口“今儿就整理整理,明儿起可就不是客人了。”
“自然,咱明白。”武大郎瞅着如今的家,再想想先前城外破旧的房屋,顿时心里满满的期盼。
那张并不英俊的脸,顿时露出一抹法子内心的笑容。
仰头望着蓝天,武大郎抹了把脸,轻声开口:爹娘你们瞧,我和二郎将来有好日子过!你们也可以放心了。
却说另一头武松冲到书房外的院子,便瞧见那武师在与西门庆对练,这一招一式中暗藏杀机,西门庆固然身形纤细却异常挺拔,那武师则是个人高马大的主儿,光个子都快比西门庆高处一大截。
饶是如此居然一时间,拿不下西门庆,反倒是还被看似文弱的西门庆打压的毫无反手之力。
武松瞧着,便觉得热血沸腾,忍不住站在院外连连叫好。
武师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姓高,叫高振,过去是当兵的如今退役也没出路,便干脆做了这行。
本瞧着东家年幼文弱,以为是个好欺负的主,可谁知,居然半个时辰都未拿下,顿时觉得脸颊发烫,他这张老脸都不知往哪儿搁。
又听闻有人叫好,干脆收了拳脚“少东家武艺高强,无需在下指导,先行告辞!”
可谁知,西门庆轻笑着拦下他的去路“高师傅,我是希望你能替我教导这头小虎崽的。”说着对满眼好奇的武松招了招手“还不来拜见师傅?”
高振心里纠结,这少东家刚刚打败自己,随即又找学生求之教导,这到底算什么意思?
只是,定心一瞧,那武松固然年幼,却生的人高马壮,甚是俊朗。眉宇间一股阴狠的傲气,怎么都压制不住。
见那少年注视自己目光中待了几分审视与不信,当即冷哼,抬手便招呼上去。
武松尚未学艺,只是仗着自己力气颇大而挡了两招,随即便被高振扔到一侧,心中甚是震惊。
反倒是高振心中冷笑,那西门公子自己拿捏不住,难道这头小虎崽子还摆平不了?想着,便踢了踢躺在地上那只虎崽的肩头“如何?”
武松抿了下嘴“我两年内必定要打败你!”丢了面子,傲气难压。
顿时桀骜不驯之色狂妄而露,可谁知,在场不论是西门庆还是那高振都甚是满意“好啊,你小子有本事两年后就胜过我!”
武松还要开口,却被西门庆从地上拽起“还不拜见师傅?”
这只小虎崽心中尚有几分别扭的不愿,可听那西门庆耳语轻柔,言语中说不出的温和与安抚之意,顿时心中软了三分,垂着眼帘乖乖点头,给高振跪下磕了八个响头。
见行礼一完,西门庆立刻扶起“行了,快去帮帮你家大哥,我还有话要与你高师傅说呢。”心道,这头小虎崽子怎么这么傻乎乎的?让他做什么就做?
武松抬头,刚好瞧见西门庆那英俊的侧脸,那柔软的额发拂过自己的脸颊,心头莫名其妙的跳了拍“这,这就去。”说着,颇有几分不自在的掉头就跑。
高振眼瞅着,微微挑眉“少东家很是器重那孩子。”
此言非常中肯,只是实话实说般。西门庆也不反对,带头回到书房入座“的确,他是可造之材。不过眼下,高师傅,我们该说说其他的了。”
“哦?还有何事要谈?”高振忍不住赞叹这年少的东家,年纪轻轻,便器宇不凡。不过,自己难道不是来收个徒弟的?
“我三日后要去南通一带,收皮草,即时一路之上还望高师傅能多多指点。”西门庆直言不讳的抛出自己的意图。
这高振也算是经验老到,当即明了,为何眼前这少东家固然自己武艺颇高,却还要雇他去教导一个显然是仆役的孩子,感情打算一人多用。
只是他却不知,到底真正是为了保货还是教人。
高振如今孤身一人,过去尚有一妻子,却也在早些年病故,退役后,更是居无定所。
眼下这少东家能否让自己久留?他都一把年纪了,自然要考虑哪儿适合他安顿的,或找个养子来替他养老送终。
西门府,到底适合吗?
“自然,只是,同去的还有何人?”高振打算用一两个月来考虑,自己毕竟上过战场,见多了人和事儿,想来还是能看出一二。
“几个仆役,和一个掌柜。”西门庆浅笑,张驼早已去寻了自己所说三人,两个落魄之人自然乐意投靠,反倒是石掌柜说要考虑考虑。
毕竟东家年幼,家中财力尚薄,那石掌柜多有疑虑却也正常。
西门庆便干脆让张驼邀请他明日茶馆一叙,由自己亲自出马,那狡猾的老东西还逃得了?
可对面那高振随即明了,恐怕是小范围的批货,固然路途遥远,就当是出去逛逛,让这年少的东家开开眼见“成吧,今晚我就替你把那只小虎崽子训练起来。”
西门庆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劳烦了。”似有无限期盼。
当夜,西门府的仆役便听见院内的哀嚎,许英杰拿着小药秤的手都抖了抖,小心翼翼的瞟了眼窗外,幸好自己没听张老头的忽悠也跟着去学武…。。
说什么请了一个师傅,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要往死里用……用他的脑袋!那头死老虎都被折磨的这么惨,他这小身子骨还不是散架了?
想到这,许英杰瞅向自家爷爷,顿时觉得这张老脸怎么看怎么顺眼,虽说待会儿背不出药经又得挨打……
第二天中午,西门庆出府前,瞧见在烈日下扎着马步的武松。思索片刻,终究走上前询问“现在不是午休吗?怎么不去歇息会儿?”
他到瞧不出,这小子固然才十一岁,可脱了衣服这满身的肌肉到是蛮有几分料的。
浅咖啡色的肌。肤,因练武而紧绷有力,配上这张稚气未脱的脸,到真的尚有几分趣味。
“我就想抽时间多练练,心里背会儿书也成。”武松额头密布着一层汗水,晶莹剔透的顺着脸颊落到胸膛,一路沿着胸。线没入裤头。
西门庆一时忍不住掏出手绢替他擦了擦胸口,刚要顺着胸线下滑,却随即惊醒般收手。眼瞅着这头小虎崽一脸茫然,并未觉得有何不妥,这才放下心。
只是先前那幕太过冒昧,而且他不喜欢触碰陌生人,不是?
12与武松一同进货
微微叹息“你别太逼迫自己,后天我可能要去南通进货,一起吗?”这小子长得倒真是不错。
西门庆的情。欲太过浓烈,不过几个月未做,便会在不经意间产生渴望。今后自己需多加注意。
可谁知,那武松听闻当即一震,略带几分期盼的抬头瞅着西门庆“南通?”说着却有些不好意思“你们是去做正事的,我去算什么……”
“去,还是不去?爽快些一句话的事儿。”略带几分不悦的责备。
当即武松喊道“去,自然去!”说着嘿嘿傻笑“只要不给你添麻烦就成。”
“不会,”西门庆站在树影下瞧了会儿武松“二郎,我对你没太多要求,只盼着你能文能武,知书达理,莫要以武而行,更不要为了义气而冲动。”上梁山的武松,便是太过义气用事。
太狠,太猛,太过义气,甚至有些……
西门庆不愿自己养的小虎崽踏上前任的道路,只盼着他能安分守己就成。
可说着,那只老虎立刻不悦了“男人,就该讲义气!”
“的确,人要有信,有义,可万事要有个度。”西门庆决定把这只老虎养在身旁,便是为了稍稍改变他的些许观点,就算将来天命不可逆,自己终究要死在武松手中,却也要给自己留下条后路“如今与你说,你势必要与我争执。待将来,你且慢慢看尽世间百态就知晓了。”
“你们读书人就是麻烦,说这么多,我也不懂。”小老虎觉得被少东家鄙视了,不满的甩了甩尾巴,撇过头,继续扎自己的马步。
西门庆瞧着他那傲娇的小德行,哼了声,抬手就是一巴掌“别忘了,你自己现在都是个读书人!”说罢,便转身走出西门府。
小虎崽摸摸被打疼的屁。股,哼哼着撇过头。
果然,少爷什么的会欺负人。说不过自己,就动手打人。
西门庆一身白衣,淡然而笑,轻轻推开茶馆三楼雅间之门。
推门便瞧见那长得和弥勒佛似的石掌柜,心中已经有了几分思量。
眼前这石掌柜长得心宽体胖,那张永远乐呵呵的笑脸,怎么都让人联想不到外界传闻的奸诈。
入内,不请而坐,垂头为自己斟满茶杯,却暗自挑眉漫不经心的观察眼前那石掌柜。
自己锁行,那人丝毫没有任何不悦,反倒是多了几分不好意思“让西门公子亲自动手,当真不妥,当真不妥啊。”连说两次不妥,让人心中隐约会产生一种认可。
潜意识的被那老家伙打动,真以为他所言不妥是发自内心。
可眼下的西门庆是谁?此人绝不是那个好吃懒做,挥霍无度的十四岁少年。
“石掌柜,可否答应我的邀请?”并未理睬先前,反倒是抿了口清茶,开口浅笑。
石掌柜却呵呵笑着摇头“这可不成啊,外界固然说我不忠不义,可眼下的东家对我甚是不错。”
“我们结账按理论的九一分赃,你赚了多少,全看你本事。”西门庆直接打断石掌柜推脱之言。
后者一愣,心中微微产生一种奇妙,当下仔细打量西门庆,见那少年唇红齿白,双目含水,倒有几分俊朗而傲然之色。
如此翩翩少年,可实在不像是做生意的“西门公子,并非我不同意,只是……石某早已受雇于人。”
“既然石掌柜不愿放手一搏,挑战一二,那我也不必多言,浪费你我的时间。”说着,起身“告辞。”
石掌柜怎么都没想到会有这幕,不过眼前那年少的西门公子,的确激发了他内心深处的渴望与挑战之意。
钱?他早就不着急。
如今真正能让他刺激的,只有……
联想这段时日,西门府上发生的林林总总,他便觉得眼前这少年不同凡响。
“西门公子,稍等。”石掌柜下意识开口。
只是话语一出,顿时知道自己落了下风。
西门庆站在门口,并未回头,嘴角自然上扬“石掌柜不必如此早答应做出许诺,我给石掌柜利润的两成,你可先与我去南通进一笔货如何?”
石掌柜心里想了想,觉得这并未不可,便先答应。
的确,现在的东家对他已经有些不满。眼见生意越做越好,便觉得自己无用。几次在自己所管辖的事物内安插自己的人手,的确是到该走的日子了。
两人一拍即合,西门庆回府稍作调整。
命张驼管好家,并与高振,武松还有先前说好的仆役一同收拾收拾,明日一早便要上路。
此外,先前招收的两人,一个叫万金;一个叫刘璇,都是有能者,只是机遇不佳,穷途末路罢了。
如今,西门庆命张驼与这两人一同去盘下一间铺子,并买下城外的一间屋子,找些绣娘。
交代完后,第二日清晨,西门庆尚未睡醒,那只兴奋的小虎崽子已经敲开了房门,扑到西门庆床头“少东家起来,起来,我们快上路了。”
没睡醒,就被这只死老虎折腾,当即怒火中烧,一脚踹上去“滚,爷我还要睡!”
小虎崽不满的撇了撇嘴,安和瞧见当即拽住还想要拽的武松“别,别介!少爷没睡醒前,谁允许你闯入这房的?不知道少爷睡觉不可随意打扰?”
“不叫他,我们上路都要耽误了。”武松不满的嘟噜。
毕竟少年心性,就想着能出门,能玩了。却忘了,此处并非是他能撒野的地。
“他是少爷,你大呼小叫的,待会儿张驼要罚你,少爷都帮不了你!这是规矩,你这是在犯上!”安和不满的瞪了他眼“少爷平日对你这么好,你还没轻没重的。”
武松张嘴要反驳,却随即讪讪的闭嘴。毕竟这几日来,他也知道些规矩。固然还是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