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同人]天下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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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同人]天下大乱-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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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内力是怎么回事?华山派该是主修阳刚之力的,你内息虽然不纯、却是阴力为主导。”听东方不败如是说,令狐冲便长长地叹了口气:自己怎会不知?重生之始,自己便开始修习前世所学武功,只求早日超出前世的水准;只是他前世内力属阴、华山派却修属阳内力,自己的内力便就此停滞了。“师父说我先前修练的内力属阴,阴阳杂糅,以致内息不纯。内力上若要有所提升,便要花费更多的时间。”

    东方不败点头:“不过你剑法和轻功倒是不差,至少能够自保了。”想了想,忽然道:“令狐冲,你可要记得自己是有家仇要报的;日后不要多管闲事,因为甚么朋友之情就跟着人家搅浑水。”

    令狐冲被这毫无来由的一番话弄得一头雾水;只是他有种莫名的预感,此刻自己还是说实话的好:“晚辈本不是好管闲事之人,若非得了师父师娘的指示,旁人生死与晚辈又无干系,何以要出手助他?”

    东方不败微微惊讶了一下:他前世所知道的令狐冲是个重情重义、好管闲事、放浪形骸之人;自己面前的,却是个冷清淡漠的少年——比四年前更甚。这可真是奇了,难不成令狐冲是被岳不群教了十几年,才让他形成了那“狗拿耗子”的性格?

    正如令狐冲猜不透东方不败一般,东方不败也想不到面前的令狐冲已换了个内芯、与前世自己所知已大不相同。

    东方不败再度开口,语气已不如先前那般冷酷:“你能这样想便是最好。既背负了仇恨在身、便不可轻贱性命,你只管好自己的事就够了。”

    令狐冲心想:这话倒像是关心我的。便应道:“多谢前辈。”只听东方不败道:“别再前辈前辈的叫了,我不喜欢。你称我为‘东方’便是。”

    令狐冲对东方不败一直有些许些敬畏的心理,当即反驳:“如此岂不轻慢了前辈……”不想东方不败立刻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中已含薄怒之意:“我已说了要你称呼我‘东方’,你照办便是。”

    “东方。”令狐冲很明智地立刻改口。开玩笑,片刻之前这人可是气势汹汹地要杀自己,若不依从,下一瞬间还不得死于此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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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要正式进入原著剧情鸟~!(^o^)/~

    我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教主不用自宫了……他还有好几房小妾……关于教主的子嗣问题……谁来告诉我怎么解决这个bug(O_O)??!!

 10·青城

    时间正值腊月。才过了正午,原本晴朗的天空忽地飘下几朵雪花来;转眼之间,便成了鹅毛大雪。

    酒楼之上,一个活泼的少年叹了口气:“眼看年关就到了,真希望咱们早点赶回华山,我想师父师娘想得要死。”他旁边是个面皮白净、细眉星目的青年;之前那青年只顾自己喝酒,听了少年这番感慨,忽然开口道:“陆师弟你急着回去,还不是想见小师妹?何必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陆大有心思被令狐冲说破,当即噌得一下站起来:“大、大师兄,你知道啦?”令狐冲嘴角上挑,斜眼看他:“我又不是瞎的,你天天想着哄她开心,我怎会看不出来?”

    陆大有讪讪地笑:“嘿嘿,大师兄你不生气就好。”

    令狐冲虽然擅长揣摩他人心思,于情爱之事却是不曾开窍,当下很是不解:“你喜欢小师妹自喜欢你的,关我甚么事?我又生气甚么?”陆大有向着令狐冲的方向靠了靠,压低了声音:“大师兄,你入门已快十四年、和小师妹也相处了十四年,你对她就没有……若大师兄喜欢,我自不会和你争的。”

    陆大有入华山派不过两年,但他才入此门,便已为华山上的两人折服。一个自然是让他心系的小师妹岳灵珊:结为玩伴的少女逐渐褪去了孩子气的婴儿肥、出落得愈发曼妙美丽,十八九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不知不觉间便为此女钟情。另一个,却是令狐冲了。

    陆大有入门之时便听师父说过,令狐冲与劳德诺皆是带艺投师。在他看来,劳德诺比令狐冲年长许多、自然也该比自己这年轻的大师兄功夫高出不少。只是,待他见到这二人切磋剑法,之前一番猜想便被尽数推翻:华山派弟子切磋武艺之时需点到为止,不可起求胜之心、伤到同门,因而二人皆不会下狠手;但,招式上虽是一来一往,局势上却是令狐冲完全压制住了劳德诺。

    砰地一声,兵器相接;随即,便有一把剑被挑飞出去。劳德诺气喘吁吁,笑道:“大师兄的剑果然够快!”令狐冲神色安然地收剑:“劳师弟过奖了,你也进益不少。”

    在陆大有眼中,令狐冲年纪轻轻便可胜过具更多阅历的劳德诺、胜了之后又不骄不躁,实在值得佩服。那之后,他便将令狐冲作为偶像楷模一般的人物。正因如此,他一直担心令狐冲对岳灵珊心存爱意——若当真如此,自己便只能成全他二人了。

    令狐冲听了陆大有解释,才懂得对方的心思,却是更加无奈:“你怎会这般想?我与小师妹只是普通师兄妹关系罢了;若有旁的,也只有兄妹一般的情谊。”陆大有不由舒了口气;但这到底是他一直以来担心的事,便想再追问两句确认一番。

    令狐冲见他又要开口,便将酒碗搁下,反问道:“陆师弟,你当真觉得小师妹这年纪的姑娘,会属意大师兄这样的男子?”听了这问话,陆大有便思索开了。

    小师妹才过了十八岁生日不久,她这般年纪的女孩子,该是喜欢英武强壮的男人罢?目光不由得转向令狐冲:大师兄长得是不错,却不是极具阳刚之气的模样,因为皮肤太白、还会给人几分阴柔的错觉;身形也偏瘦削……似乎不是小师妹喜欢的类型。

    小师妹对师父极度崇敬,若要做她的丈夫,也该是侠义心肠、乐于助人的。转念想想自己与令狐冲共同的经历:若遇喧嚣之处,大师兄必拉自己绕开、说是不要为了看热闹耽误时间;遇上旅人被抢劫,若非挡了必经之路,大师兄绝不会出手相助……看起来似乎一点也不可靠。

    虽然说实话很伤人,但陆大有还是老老实实地答道:“不是。”

    令狐冲并未像陆大有所猜想那般面色不愉:“那不就结了?”顿了一下,令狐冲面上现出很少见的、可称得上幸灾乐祸的笑容:“只可惜,小师妹喜欢‘小一号的师父’,陆师弟你也算不得罢?如此看来,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这话当真是把陆大有打击得体无完肤;待他终于调整好心情、重新燃起斗志,才发现令狐冲已将那一坛陈年女儿红喝得一滴不剩。这下,陆大有深深地怨念了:“大师兄,你好歹给我留个底儿啊!”

    令狐冲抬手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陆师弟,你年纪尚小,喝酒伤身,大师兄这是为你好。”

    骗人!陆大有对令狐冲终究是有点敬畏的,此刻也只在心中喊上几声。

    这时两个熟人也上了二楼来,正是青城派的侯人英与洪人雄——双方可说是看对方不顺眼许久了。陆大有记着师父“不要惹事”的嘱咐,便不言语。反倒是青城派那两人故意大声笑道:“那边的小子便是华山派叫甚么‘六个猴子’的罢?”“华山派弟子不专心练剑、却喜欢玩猴子,难怪华山派愈发衰颓,只能仰仗五岳之中其他门派……”

    陆大有在同门中排行第六、又喜欢猴子,便被师兄弟们称为“六猴儿”;这外号同门称呼是为亲近,外人称呼却是侮辱了。陆大有想上前回击之,却被令狐冲按住了手臂:“勿要生事。他们不过逞口舌之快,若我们率先动手、便落了下乘。”

    陆大有对令狐冲的话一向听从,便也压抑了怒气、重新坐定。侯人英和洪人雄见这二人忍气吞声,便更来劲儿:“那耍猴儿的旁边坐的不就是华山派的开山大弟子吗?”“师弟,你是看走眼了罢?那人生得一股阴气,哪里是个习武的,分明是个出来卖……”

    接下来发生的一系列事简直让陆大有目不暇接:令狐冲一个筋斗到了酒楼二层的另一端,连剑带鞘向侯人英面上狠狠挥去,将对方打得身子晃了三晃、甚至流了鼻血;而后,便借着这力道甩脱了剑鞘。

    电光火石之间,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让陆大有看花了眼。陆大有倒是想为先前这番拍掌叫好,但目前的状况显然已出乎了他意料之外——令狐冲手中的剑竟是指向了洪人雄的右眼。

    令狐冲身上散发着有如实质的冷气。只听他轻声说道:“阁下双目既视物不清,留着还有何用?”看见洪人雄也欲拔剑,便将那剑向前送了小半寸、抵住对方上眼睑:“再动一下,你知道会发生甚么罢?”

    陆大有只觉得这样的令狐冲是他从未见过得可怕;他虽知道令狐冲不喜旁人拿他的长相做文章,却不曾想到令狐冲会有这般夸张的反应。当下便也跑向令狐冲身边,一边叫道:“大师兄,你冷静点!你、你不是说不能冲动的吗?”

    令狐冲经这一提醒,理智才逐渐回炉。但他看到那因眼睛上方流血而不敢动弹的洪仁雄,便觉得来气,心道:你算得上甚么东西,还敢将我与“出来卖的”相提并论?

    令狐冲忽然收了剑,移身到洪仁雄右侧、以手肘狠击其脖颈;这一下力气极大,洪仁雄心中只怕令狐冲剑再向前、一时没反应过来,竟被击下楼去。候人英此前怕误伤同门弟子而不敢妄动,此刻见令狐冲如此,便上前欲对其发难;不想还来不及拔出剑来,便被令狐冲临门一脚踢得滚下楼梯。

    陆大有见令狐冲如此,又是大声喝采、又是担忧师父知情后责罚;左思右想间,已被令狐冲拉着走下楼去。二人走过尚未爬起身的青城弟子身边时,陆大有听见令狐冲轻声自语:“对别人说三道四前也不照照镜子,以汝之姿,想混迹小倌伶人之流只会被人嫌弃死。”

    陆大有心中大窘:大师兄方才……难道是说了个笑话吗!

    ***

    已近除夕,这几日华山上下采购年货、张灯结彩,热闹之极。只可惜,某两个冒犯青城派的华山弟子却只能趴在床上养伤。

    陆大有看着岳灵珊一直在令狐冲床铺附近打转,心中羡慕得很,便“哎呦”了几声、希望岳灵珊能关注下自己。岳灵珊的确是闻声过来了,却送了他一番数落:“六猴儿你还好意思叫疼,你才被打了十杖!你看大师兄,在雪地里跪了一天一夜、又给打了三十杖,还没叫一声苦呢!”

    他不叫苦,我被他连累,心里却是苦得很哪!陆大有自觉委屈,却听令狐冲出声道:“陆师弟,此次是我太冲动连累了你,大师兄在此给你赔罪了。”

    令狐冲这样说,陆大有倒也不好意思闹什么别扭:“嘿嘿,其实我也在你旁边叫好来着,余掌门信上说你我一同辱他门下弟子,倒也属实。不过他们自诩‘青城四秀’,却被大师兄你打得落花流水,改叫青城四兽还差不多。”

    岳灵珊被陆大有逗笑,在一旁的椅上坐了:“你们两个教训他们一番倒是痛快了,却劳烦二师兄年前去青城派赔罪。六猴儿素来调皮也就罢了,大师兄你从来不胡闹的,这次可不该冲动。前些年你一连五年不能下山的教训,你都忘得干净啦?”

    陆大有不知令狐冲受过这般重罚,听了这话很是好奇:“师父为何不让大师兄下山?”岳灵珊道:“那时我才几岁,具体缘由我也不知,只记得大师兄是给泰山派送信去,我爹给大师兄的时间很宽裕,大师兄却晚了两个时辰回来、身上还沾了旁人的血迹,我爹便生气了,直接将大师兄关进了柴房。”

    令狐冲想到那件事,也笑:“那次我遇上点意外、误了时辰,一路快马加鞭赶回,没想到一回华山就给关起来思过。幸而师娘关心,让小师妹你偷偷送食物和水给我;如若不然,只怕第二天师父来时我已经晕倒了。”忆及前事,心中默默道:东方不败……你可会知道,你便是那害我数年不得下山的罪魁祸首?

    那日令狐冲在陕西境内遇上了东方不败,二人倚在树下交谈了好几个时辰。东方不败倒也不藏私,教授了令狐冲一些调和阴阳真气的方法;令狐冲本就为自己内功停滞而苦恼,这一番聆听使他获益匪浅。只可惜乐极生悲,这一长谈花了他太多时间,待他回到华山派之时已过了岳不群定下的时辰。

    如今想起那时东方不败说过的话,令狐冲便是打心底感谢对方对自己的关心——虽然他始终不明,东方不败为何反复告诫自己“勿要乱交朋友、多惹麻烦”。

    东方不败这睥睨天下之人,竟对我一个无名小辈另眼相待,不得不说是种幸运。

    令狐冲正暗自回忆着,却被岳灵珊一句话拉回了现实:“我爹说过,新年之后很快便是衡山派刘正风师叔的金盆洗手大会,到时候会让你们二人打头阵、先一步前去衡阳。这次是大事,大师兄你可要看着六猴儿,不能让他胡闹。”陆大有不乐意了,马上大声嚷嚷道:“小师妹,我甚么时候胡闹啦!”

    看着那两人你来我往地斗嘴,令狐冲嘴角也微微上扬了个弧度:“你若不胡闹,自然一切相安无事。”岳灵珊得了令狐冲帮腔,底气更足了:“六猴儿,你看吧,大师兄都说了!”

    只是让令狐冲难以预料的是,此次衡阳之行,闯祸的还真就是他……

 月下

    过了年关一月有余,便是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令狐冲与陆大有先于岳不群夫妇前去衡阳,不想在衡阳城外的官道上遇上大雨,只得停了赶路的脚步,在树下避一避雨。

    二人坐在树下已有些时间。陆大有向来话多,静不上半个时辰。侧头去看自己的大师兄,见对方只是眸色沉静地看着那细密的雨帘,不禁想道:这雨有什么好看的?便挑起了个话题来:“大师兄,你说师父让二师兄去福州做甚么了?”

    令狐冲道:“师父不是说过其中缘由,你当时又走神了罢?二师弟代你我去青城派赔礼道歉时,见到青城弟子使甚么‘辟邪剑法’。那剑法是福州林家世代相承,其先祖还曾以此剑法重创青城派上一任掌门。师父怕他们去找林家寻仇,便要二师弟去探上一探。”陆大有嘿嘿笑了两声:“原来如此,师父就是这么好心肠,看不得各派之间起了冲突。”

    听了这话,令狐冲不由得将脸转向一旁,无声说道:甚么好心肠?那叫多管闲事。

    “可是……这种事让二师兄一人去就好了。小师妹经不住这长途跋涉、劳累奔波,让她去做甚么?”令狐冲立时便答:“师父行事断然有他自己的考量,你我不必……”只是话才说了一半,他便想起陆大有那点少男情结:是了,心存爱恋之人,岂能以常理揣度其心思?

    “原来如此,陆师弟你绕了这么大的圈子,无非就是想说上一句:你想念小师妹了。待到衡阳你便能见到她,现下何必心心念念?”陆大有脸颊一热;他知道令狐冲不爱打趣别人,但若是存心取笑、定然会将人彻底噎住。“大师兄,你又取笑我了。”

    那你就不要说些惹人取笑的话啊……令狐冲见雨已停歇,便站起身来:“好罢,不笑你了。我去溪边喝口水,待我回来我们便继续赶路,争取在天黑之前进城。”

    附近的山岭下便有一条小溪。令狐冲行至溪边,蹲□去,正要用手舀水,便借着水中倒影看到小溪对岸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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