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养鬼为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东方不败之养鬼为攻- 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林枫现在的样子就是他前世里的模样,温文尔雅,面带微笑,一看就让人心生亲近之心,一点叫人害怕的煞气都没有。头发又不够长,不能披散下来盖住脸,身子是虚的,不能往脸上扑满白粉,或是喷上红药水之类的制造出血淋淋的骇人效果。
  光是会飘啊飘的吓不住人啊,要知道这可是一个武侠的世界,说不定那些女人习惯了她们武功盖世的夫君大人,还以为这只鬼也只是一个轻功绝妙的武林高手而已。
  林枫思索着,怎么才能不辱使命,完成东方交给我的第一个任务呢?
  林枫前世里心理健康,趣味正常,工作舒心,没有看鬼片减压的必要,也没有喜欢被惊吓到尖叫的受虐心理,所以,他基本没有看过鬼片,对鬼是如何吓人吓到失禁乃至死亡的招数所知不祥。
  不过,有一次朋友说起一部名叫《午夜凶铃》,说是心理恐怖片的典范,进了电影院的人都会被电影中渲染的气氛惊吓得尖叫。自认为心理强健的林枫淡定地表示自己绝不会被吓得尖叫,于是林枫便和朋友打了个赌。结果,当电影演到贞子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刹那,吓死了电影里貌似很彪悍的男配角,也把林枫旁边坐着的一个中年妇女吓得鬼哭狼嚎,抓住林枫放在椅沿上的手,“啊啊啊”地惊叫起来。于是,没被贞子吓住的,淡定无比的林枫也被《午夜凶铃》成功地吓得惊叫了一声,输掉了赌注。 
  回想起这个片子,对林枫有些启发,要想成功地吓人,还要分清楚对象,一种是本来就胆子很小的人,比如看看电影时坐林枫旁边的中年妇女,对付她们可以像电影里的贞子一样,从衣柜里,或者抽斗里,或者茶杯里,总之她们根本想不到的地方冒出来,出其不意,吓昏作数。
  但是有一些胆子大的,比如像前世的林枫自己一样,不容易轻易被吓住的,就费点功夫了,要像电影一样,不停地渲染出恐怖的气氛,还要从心理上去强化她“这个鬼很暴虐很强大,不赶紧躲出去一定要叫他害死”的恐惧。
  可是,林枫忽略了一点,他面对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群女人,人多力量大,人多办法多,人多不怕吓,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之类的老话都是对的啊对的。
  再说,她们虽然是女流之辈,可也是一代枭雄东方不败当初精挑细选出来的女人,光是胸大没脑是不能博取东方不败青眼的。
  东方不败是强人,他的小妾必须不弱啊,于是,呜呜呜,林枫的初次任务可不是简简单单、轻轻松松就可以搞定的。



☆、初战告捷

  这是一间精致秀雅的女子闺房,墙壁上都贴着紫檀木的护壁,挂着风雅的古琴、古画,壁柜之上陈列着各色金玉古玩,可见房间的主人养尊处优,品味不凡。
  一张大理石台面束腰圆桌旁,两个女子对面而坐,正在下棋。
  执白子的女子身穿一袭烟霞紫碎花长裙,满头青丝如黛,面比桃花更娇,此时低垂臻首,凝眉静思。
  她对面坐着的执黑子的女子身着粉色衣裙,亦是貌美如花,眉目如画。粉衣女子此时拈起手边的一枚蜜枣吃了,吐出枣核,带着点愤懑之情,说:“诗诗姐姐,怎么夫君这次回来对姐姐有些冷淡呢?”
  诗诗抬眸看了她一眼,波澜不惊地说:“珠儿妹妹,夫君每日教务缠身,早已不堪其烦,咱们姐妹再要争风吃醋,惹得夫君不高兴,岂不是太不知体谅了吗?”
  那个穿着粉衣的珠儿还是愤愤不平地说:“姐姐宽容大度,珠儿却见不得有人小人得志!那雪千寻不过是个青楼女子,要说姿色也不过平平,不知道夫君怎么就看上她了,赎了身带回来和我们姐妹平起平坐不说,这次夫君居然让她第一个侍寝,灭过了姐姐的次序,叫珠儿都看不过去!”
  诗诗叹气说:“这种事情有什么好争的,横竖大家都有份的,早一天晚一天什么打紧?”
  林枫听到这里心里也很感叹:这诗诗是个好女人啊,可惜了,造化弄人啊。
  说起来,东方不败曾经年少爱风流,纳的七名小妾个个貌美如花,人称黑木崖上“七仙女”,其中“七仙女”之首当属这位穿着紫衣的诗诗姑娘,不光是貌压群芳,更是贤惠识大体,最得东方不败的宠爱,是以以前每次东方不败去外地处理教务回来是必定要先叫诗诗先侍寝的,一来在众小妾面前昭示宠爱,给她长脸,二来谢她持家之功,多年来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了。不料这次回来东方不败却是一脸淡然,先是自己躲在书房里睡了两夜,过后又打破常规叫身份在众妾之下的雪千寻先侍寝!
  其实,这是林枫斟酌再三后决定采取的“各个击破”的策略,并请东方不败予以配合的结果。
  在林枫看来,东方不败的七名小妾虽然名为弱女子,但是,能成为东方不败的小妾,多少也沾染了一些江湖豪气,不一定就会十分畏惧鬼怪。若是再抱团取暖互相壮胆的话,自己必不能一鼓作气将她们各各拿下,而一旦坠了气势,不能一击而中,就会二而衰、三而竭,必定不能完成东方不败交代的任务了。
  还有,据说,众小妾之中雪千寻出身青楼,素有侠气,极有可能是其中的最大变数,不如先支开她,摆弄了其他胆量略小的妻妾为佳。于是,林枫便说服东方不败将她留到最后来对付,也就有了雪千寻先蒙传召之宠幸。
  刚才,听到诗诗的话之后,林枫还是有些愧疚之感的,觉得这女人甚是贤惠和善良,有些不忍心。不过他很快就把心态调整过来了:横竖她们在这里也是守活寡,换个地方还是守活寡,不是都一样吗?再说,东方不败葵花大成之后,必定和任我行有一场殊死决斗,这七个女人作为东方不败的家人,到时候说不准被人挟持了作为人质来威胁东方不败,而东方不败早就对她们弃之如敝履,必定不受胁迫,到时候岂不是反而害了她们的性命?所以说这个事情看似帮东方不败,实则也是帮了这一群女人,长痛不如短痛。
  于是,恐怖之夜拉开了帷幕。
  珠儿走后,诗诗一个人懒心无肠地孤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卸妆准备上床睡觉。
  诗诗卸下簪环,习惯性地往铜镜里望一望,心想:日日思君归,自己这段时间该是清减了不少吧。
  镜子里什么也没有。
  诗诗以为自己看迷了眼,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什么也没有。
  怎么会照不出自己的脸来呢?难道镜子拿反了不成?
  诗诗颤抖着拿过铜镜,翻了一面来照自己的面容,虽然她也觉得自己不可能会拿反了。
  反面本来是刻着繁复凹凸的文案,不可能照见人脸的,此时却神使鬼差般出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眼眶里没有眼珠,却不断地淌出血红的血……
  一声惊叫从诗诗的樱桃小口中发出,她丢了镜子,往门口的方向逃去。
  此时,原本房间四周都燃着的照明烛火却齐齐熄灭了。
  诗诗想大声地呼喊夫君来救自己,却觉得似乎有一团凉气堵在自己的喉头一般,发声不得。
  诗诗跌跌撞撞地往记忆中的门口的方向摸去,面前却仿佛立着铜墙铁壁一般挡住了去路。她用手去推,不是门或墙或是别的什么挡道的东西的触觉,似乎什么也没有,可是,就是过不去。
  她走不到门口去,也就到不了可以给她提供强大保护,给她安心的夫君身边去。
  她好像被困在了一座枯井之中一般,鼻翼飘来一缕难以言说的腐败气味。
  诗诗惊惧地往四周看,忽然看到一片漆黑之中,两星幽幽的红色火苗在前端亮起来,就如同厉鬼的眼睛在死死地盯着她。
  诗诗捂住心口,眼前一黑,身体一软就倒了下去。
  林枫及时地接住了她,将她轻轻地放在床榻之上。
  林枫在东方不败的书房里找到一本名为《鬼魂的自我修炼》的书,通读完了之后自觉获益匪浅。现在林枫可以自由地控制自己的“身体”,想让对方看见才显出形状,不想让对方看见就如一团云雾一般缩入包袱中,茶杯中,乃至人的指甲里,飘渺不见。还有,刚才林枫所作的一切其实都是幻觉,本身就利用了人心底的恐惧,将这些幻觉变成了真实的感受,比如诗诗所看到的幻像,乃至鼻子里闻到的腐败气味,都是幻觉。
  但是这种幻觉遇上心志非常坚定的人就无效了,他们相信自己,不轻易为鬼怪的幻像所迷惑,从而使其不攻自破。但是,那种无畏无惧的人毕竟是少之又少,一般的人都会有欲望,有恐惧,于是,就为幻象所迷惑,所威吓。
  初战告捷。
  林枫又飘到了刚才那个穿粉衣的珠儿的房间。
  这女人已经睡下了。
  林枫飘到她身边,贴在她的耳朵上,用极缓慢的语调,催眠一般地说:“你现在——很口渴,要起来——喝水。”
  珠儿就像个梦游症患者一般从床上坐起来,穿了鞋子下地,迷迷瞪瞪地被指引到放置着茶壶的地方倒茶喝。
  突然,漆黑的屋子里亮起了一盏灯光。
  珠儿此时才醒了一般,混沌的脑子里迷迷糊糊地想:我记得我屋里的灯罩都是粉色或是乳黄色的,这样看着才舒服,是哪个贱婢不会服侍,给换成这个蓝幽幽的颜色?夜里看着好不税。�
  这种灯光下,连带着茶水都被映成了诡异的深赭色,还稠嘟嘟的,就好像血浆一般。
  血浆?珠儿脑内灵光一闪,吓得一下子就抛掉了手里的茶盏。
  茶盏里的液体流淌了出来。
  不是红通通、黏糊糊的血液又是什么?
  那个小小的茶盏却如同里面藏着一条小溪流一般,血红的液体不断地流淌出来,染红了地面,蔓延到珠儿的脚下,然后,就如同一条血红的赤练蛇一般爬上了她的脚面,大腿,身体,颈脖,脸颊……
  就在那道血线快要走到珠儿的眼珠那个位置的时候,珠儿终于叫出了一声一直压在喉咙口的闷哼,眼一闭,直挺挺地向地面栽去。



☆、一劈两半

  屋角处点着两盏六角宫灯,红纱的灯罩将整个房间映上一片朦朦胧胧的浅红色,渲染出十分旖旎曼妙的风情。
  东方不败正慵懒地斜倚在一张黄梨木的躺椅上,修长白皙的手指拈着一个高脚琉璃酒杯,杯中绯红的液体荡漾出醉人的醇香。
  东方不败一边慢慢地享受着“葡萄美酒夜光杯”,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雪千寻在地上跳舞。
  雪千寻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纱裙,正赤足在地上旋转。她玉臂轻舒,表情半醉,一只纤细白皙的玉足轻轻抬起,脚踝上悬挂着的足镯便叮铃作响,更添风情。
  可惜,这样的人间春色完全没有进到东方不败的眼里。
  东方不败只是在心里计算着林枫该是快要把其他的六个女人搞定了吧。
  一舞既了,雪千寻就娇滴滴地依偎上来,纤巧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东方不败的胸襟上轻轻地滑动,说:“夫君,良宵苦短,咱们这就安寝了吧。”
  东方不败捉住她的如蛇一般还要往自己的衣襟深处滑去的纤纤素手,调笑着说:“夫君都不急,你急什么?良宵苦短,正适合秉烛夜游。来,一起去外面看看月色去。”
  雪千寻嘟起嘴,不情不愿地拖长声音说:“夫君……”
  恰在此时,东方不败眼角瞥见一团白雾闪过,稍纵即逝。
  东方不败便顺势厉声喝道:“谁?出来!”
  说着,东方不败便将手中的杯子掷了过去。
  只听到“哗啦”一片脆裂的声音,却是人影儿都不见。
  东方不败转头拉住雪千寻的手,焦灼地说:“有人在窥探我们,不知何意。我出去看看,你好生呆在这里,不要乱走。”
  雪千寻撒着娇说:“管他呢!”她扭着纤腰拉住东方不败的袖子不许他走,可惜东方不败的袖子就如同水蛇一般“哧溜”一下就脱出了她的小手,人也是一个起落就到屋外面了。
  雪千寻气得跺脚,喊着说:“夫君!你这一去了就别回来了!哼,气死我了,我不等你了,我回我自己屋里睡去!”
  雪千寻一气之下,真的就耍起了脾气,穿上鞋子,就往自己的屋子回去。
  长长的游廊上隔着几步就有一盏点亮的风灯,在这不冷不热的季节里本来是极令人心旷神怡的。
  可是,雪千寻走了几步,却隐隐觉得不对劲,这灯不是该笔直地指向另一头吗?怎么歪歪扭扭地像在动一样?
  再仔细一看,雪千寻的美目睁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那一溜儿风灯已经完全移动了地方,从雪千寻的角度看过去,正是一个巨大的“死”字。
  雪千寻打了个寒颤,没命一般地往自己的屋子跑去,心里默念:心中不怕就不怕!妖魔鬼怪去送死!
  那个“死“字就如影随形一般撵着雪千寻的脚踪儿。
  雪千寻脱下两只鞋子,奋力地打向后面的“死”字,怒声骂道:“你才去死呢!姑奶奶不怕你,不怕你!”
  林枫不禁苦笑,这女人果然胆识过人,还好当初自己决策英明,将她留在最后来解决。
  雪千寻一路狂奔,终于奔回了自己的屋子。
  林枫正待进去,却见雪千寻一下子又甩门出来。
  只是这一次,雪千寻的手里多了两样东西,面带刚毅之色。
  雪千寻的一只手握住一把匕首,另外一只手则抓着一只长着一身雪白长毛的小狗。
  这只小狗自从出生来到了雪千寻的身边,雪千寻总是抚摸着它的柔顺的皮毛,娇声叫它“女儿”,还要它每晚都依在自己脚下睡觉。
  此时,小狗从睡梦中被主人毫不怜惜地大力揪起,惊慌地发出“汪汪汪”的叫声。
  因为带着惊恐,这微弱的狗叫声在苍凉的夜色中变得十分恕�
  下一刻,雪千寻已经毫不迟疑地划破了小狗的肚腹,将一腔子热腾腾的狗血向她判明的方向泼去。
  狗血乃是辟邪之物,尤其是这种才死去的狗,因为怨灵未散,最能叫鬼魂等物现出原形。
  果然,猝不及防的林枫躲闪不及,被狗血浇了个正着,一团云环雾罩的人形顿时出现在雪千寻的面前。
  雪千寻因为出身青楼,没有一般女子那般只知道相夫教子的拘束,对武功高强的东方不败崇拜得五体投地,故而闲暇时就央求着夫君教自己武功,东方不败在心情好的时候就会玩笑似地指点她一两招,所以,雪千寻所住的屋子外面堆积着各种兵刃。
  说时迟那时快,雪千寻抓起兵器架上的一柄大刀,抡圆了胳膊,往林枫的头顶狠狠地劈去。
  林枫本能地想躲开,可是,陡然被泼了狗血的他猝然感觉到自己这一段时间修炼的灵力就如同指间拢不住的流水一般潺潺流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柄长刀自头部而降,劈开自己的身体,直接将自己劈成两半。
  而此时,东方不败并没有走远,只是在院落外的一棵大树上,密切注视着这一场决战,当见到林枫被长刀贯体,继而被一劈两半之时,东方不败忽觉心里一痛,便足尖轻点树梢,几个起落,便到了林枫的面前。
  林枫蓦然见到东方不败,咬紧牙关,心想:我答应了他要帮他解决这一桩烦心事的,就必须做到。我不要他以为我是一个废物!
  被劈成两半的林枫保持着两个“半人”的造型,一边一个将雪千寻夹住,同时将恍如真人被劈开一般的血淋淋的那一面刻意亮给她看。
  要是再吓不住这女人,我就真是个废物了,他不要我也是应该的,林枫悲哀地想。
  其实,林枫不用这样想,因为,下一刻,东方不败已经出手。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