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之贾赦by洗雨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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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之贾赦by洗雨疏风-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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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见这缮国公府在朝中是后继有人了,且这石光珠又是嫡子嫡孙,将来这缮国公府的爵位也只怕得落到他头上去。

    元春若是嫁了进去,不但终身有靠,没准荣国府也能借姻亲之势,在朝中复起。

    再者,若贾珠娶了这李家小姐,元春嫁进了缮国公府,有国子监祭酒的人脉,加上这缮国公府的权势,以贾珠的才干聪慧,想来便是不借缮国公府的名头,也能顺利的复兴贾家,那样的话儿,她便立马合眼,也有脸面去见祖宗了。

    若是旁人想到此处,怕早已欣喜若狂,恨不能立马与柳氏说定了亲事。

    可贾母却不然,她久历风雨,心知这世上变数既多,这柳氏一时瞧上了元春,可人心难料,没准明儿便变了卦。再者,元春还小,待到出阁怎么也有三年时间,而贾珠也还未下场,早早说定了,反倒不好。

    倒不若先故作不觉,只看看这缮国公府的诚意再做打算。

    拿定了主意,贾母朝着柳氏笑道:“说了这么久话,我倒有些疲了,正好元丫头在这,便叫她引了柳太太到她母亲那去,你们也见过几面,想来自有些话说的。”

    柳氏如何不知贾母的意思,她虽有心再提元春的事,但今日是受人之托而来,倒不好再强说下去,横竖元春还未许人,也不必急于这一时半刻。

    柳氏刚笑着起了身,正要同元春出去,门外赖大家的却气喘不定的跑了进来,只朝着贾母说道:“宫里来人,宣大老爷进宫去了。”

    贾母顿时唬的不轻,若是贾政入宫也罢,好歹身上有个官职挂着,没准是什么要紧公事。

    可贾赦不过顶了个一等将军的虚爵,平日里万事不理不说,还很有些行为不检,这忙忙被宣进宫去,定是有人在圣上面前说了什么。

    贾母正忧心忡忡的时候,贾赦已是进了宫了。

    贾赦前世也曾到过故宫游览过一番,不过,去的时候里头正在搞什么整修,除了看了些皇室珍宝,也没瞧见别的,唯一的印象就是没什么人气的时候,真的很有些阴森。

    如今到了红楼的皇宫里头,贾赦倒有心东瞧西望一番,只是那领路的太监脚步急快,贾赦竟只顾着赶路了,什么也没瞧见。

    待得到了地方,贾赦气息还未歇匀,便听得里头传旨叫他进去,贾赦只拿袖子抹了抹汗,便忙忙的进去了。

    一进殿里,便见着高悬的宫灯内,十来支如臂粗的金丝蜡烛,将殿内照得有若白昼,案后坐着一个斯文俊秀却面色苍白的中年男子,若不是事先得知,又兼男子身上的衣袍特殊,贾赦定会以为这是皇帝身边的翰林学士坐错了地方。

    贾赦心里虽百转千回,但面上不显分毫,只忙行礼跪下,低着头听着皇帝吩咐。

    皇帝翻了一会儿奏折,才漫不经心的问道:“金陵府尹奏的纵使家奴行凶的贾放,是你什么人?”

    贾赦一听,百般不解,只偷偷抬眼望去,正好皇帝坐直了身子,目光如炬的扫了过来。贾赦慌忙低头,却觉的那目光犹如泰山,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这一刻,贾赦才明白了什么叫做君临天下,唯我独尊。

    贾赦胆战心惊地叩头道:“实不知金陵府尹所奏之事?”

    皇帝笑了笑,只把手中的折子扔到贾赦跟前,淡淡道:“你自己瞧瞧。”

    贾赦忙捡起折子,摊开看了几眼,顿时吓的直冒冷汗,那折子上奏的强抢民女,纵奴行凶的贾放,正是贾赦族中留在金陵的八房之人。

    贾赦只得咬牙磕头道:“这贾放是小臣的远族。”说出这句话后,贾赦心中只道完了,书里可没写过这贾放之事,看来是他这个穿越者的蝴蝶翅膀扇出的事故。

    只是旁人穿越,便是改天换地了,可扇出来的都是好事,而他还没做什么呢,就扇出这等事情,看来不用等元春封妃之后,眼前坐着的皇帝就要抹了他的爵位了。

    也不用等什么三春散尽,只瞧眼下这情状,指不定后头还有什么罪名呢,自己这身子以前也没少做荒唐事,加起来也够判个流放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ps:第三更~~~~~~
 

    谈圣意贾母忧族事

    皇帝听了这话,只又问道:“听说前日里你打发了不少旧仆出去,为得是什么事?”

    贾赦一听,便唬了一跳,只忙答道:“只因小臣不善内务,不能管教下仆,致使他们在外胡作非为,招摇撞骗,小臣得知之后,方才严办了一番。”

    皇帝笑了一下,只说道:“怎么京里传闻,这里头很有几个是祖上便在府上有功的,你怎么不念及些情分,且优容一些?”

    贾赦听得皇帝话里似意有所指,只强定了定神道:“他们的祖上有功劳,可小臣的祖上也论功行赏过了,而且念着他们祖上的功劳情分,小臣家中对他们从来便是另眼相待,便是犯了什么错儿,也大多容忍了去。只是,再怎么优容厚待,小臣也不能纵着他们恣意妄为。如今他们做下这等事情,小臣总不能因他们祖上有功,便不顾忌规矩王法了罢。再着,小臣若是优容了他们,他们的子孙犯了错,小臣自然也得优容了去,这样一代一代的,倘若成了定例,其他的下人犯了错,小臣又该如何处置?”

    皇帝闻言皱了皱眉,却不再追问下去,只翻着奏折慢条斯理道:“听说,你们府上的匾额也换了?”

    贾赦眼皮子一跳,只小心道:“小臣只袭了个一等将军的衔,自不能再挂国公府的名儿。”

    “不能?”皇帝脸色一变,目光锐利的盯着贾赦道:“那为何不将其他逾制之处,一并改了去。”

    贾赦一听,面上一白,顾不得额头冒出的汗珠儿,只忙说道:“小臣本该一并改了去,只是当时恰逢正月,不易动工,再着小臣家有老母,怕母亲因此事触景生情,小臣不忍老母伤心,这才耽搁了下来。”

    皇帝听了,仍旧有些不满,正欲开口,却忍不住咳嗽起来。

    咳嗽了几声,见着贾赦仍旧跪在地上,一副老实畏缩的摸样儿,心气略平了些,只淡淡道:“罢了,你下去罢。”

    贾赦方战战兢兢的叩了首,自出了去了,刚一出殿,便有太监上前引了贾赦出宫去。

    贾赦方到了家,便有赖大,来兴两个大管家带着许多人站在门口,早早探头伸脑的在那迎着了。

    见着贾赦回来了,赖大忙忙的迎上来,只说道:“老爷可回来了,老太太早吩咐了小的们,见得老爷回来,便请了过去说话。”

    贾赦知道贾母必是想问宫中情形,他也正为此事烦忧,听皇帝的口气,对荣国府很有些不满,可又只问了几句,便把他给打发了出来,实在叫人琢磨不透。

    如今贾母既唤了他去,贾赦不免想到,贾母久历世事,见多识广,虽不能谋事,但偶尔听听意见却是无妨。

    一面想,一面走着,不过一会便到了贾母屋里,还不等贾赦拜见,贾母便散退了身边的人,只朝着贾赦问道:“圣上唤你进去,可有何事?”

    贾赦只平了平气,回说道:“圣上问了两件事,都与咱们家有关。”贾母闻言,暗自惊心不已,惶然道:“圣上问了什么事?”

    贾赦稳了稳神,只说道:“一件是金陵府尹上奏的纵奴行凶案,那折子里奏明的贾放,正是我们家在金陵的族亲,论起辈分来,我还得称声兄长。”

    贾母一听,眼里便滚落两滴浊泪,只骂道:“这起子不知事的东西,一个个只图享乐,不思进取也罢了,如今竟做出这等事来,是生生要毁了我们合族的前程啊!”

    说着,又忙忙的问着贾赦道:“圣上可还说了什么?”

    贾赦听得贾母,只叹了口气道:“我言明了这贾放是我们家的远亲,圣上便又问了前儿我发卖那些下人的事儿,我只说是因着他们恣意妄为,为明正家风才打发了的,圣上听了却也没说什么,因是相信了。”

    贾母越发红了眼圈,只强咬着牙,冷笑道:“往日我念着他们都是三四代的陈人,又出过力,很给了他们些体面。倒不料,竟养出了些恩将仇报的白眼狼来,他们成日的生事闹腾,主子管上一管,倒委屈了他们,看来我前儿还是心慈了些,对他们是不下狠手不行了。”

    贾赦听得贾母这话,忍不住背上一寒,只是忽然想起一事,忙又道:“圣上还问了咱们府里换匾的事儿,问为何不将其他逾制的地方也一并改了,我推说正月里不易动工,圣上便叫我出来了。”

    贾母听得顿足,只道:“这还得了,圣上既问了,必是有人拿这作文章呢。什么事儿不问,偏生问这个,这几件,件件都对着咱们家,不然东府那边为何没得干系?”

    贾赦听着贾母这话,细细思量了一番,正要说话,便听得外头的丫鬟细声细气道:“二老爷来了。”

    一语未落,贾赦便掀帘进了屋来,只朝贾母行了礼,便问着贾赦道:“大哥先前被召进宫中,可是为了金陵贾放的事儿?”

    贾赦还未开口,贾母便接了话道:“却不只这个呢,我看得清楚,这些没心肝的东西,不把咱们家折腾掉是不甘心的。”说着便老泪纵横起来。

    贾赦忙将前头的事儿给贾政说了,贾政听了,只忙劝道:“许是凑巧罢了,那金陵贾放之事,我在部里也听人说了,很是行凶霸道。偏生他又和咱们家同族,圣上问起此事,难免有大臣提到咱们祖上,继而说到咱们家来。”

    贾母闻言,只朝着贾政叹道:“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必有小人从中弄鬼,咱们家虽顶着个爵位,可着实不如东府,他们家同朝中走动的多,犯的事儿哪里又少了,论起来都是一族的,为何圣上只问着咱们家来。”

    贾赦听了贾母的话,心里也很是纳闷,只是想了一想,忙劝着贾母道:“且不问这些根由了,圣上既问了这些事,想来也念着咱们祖上的功劳,有所优容,但凡不妥之处,咱们都从此改了去,以后自也没事了。”

    贾母拿帕子抹了抹泪,只朝着贾赦点头道:“你这话说的很是,往日我还说你糊涂,如今看来,你倒是知人心的。”

    说着,贾母忙又对贾政道:“圣上既说了咱们府上有逾制的地方,你媳妇现管着家,你同着她商量一番,明儿便请了人来,把该改的地方改了,府里该上交的东西也交上去罢。”

    只是吩咐了贾政,贾母不免又忧心忡忡道:“咱们能做的也只这些,族里的事儿是东府管着,咱们历来便沾不得手,偏生这些没出息的东西,往往带累了我们府里,今儿贾放这事圣上还没发落,也不知还没有旁的事儿?”

    贾政瞧着贾母忧心忡忡的摸样,生怕贾母急坏了身子,忙劝道:“圣上最是圣明天子,金陵同都中隔山间水,那贾放又与咱们府里无甚来往,圣上明察秋毫,绝不会迁怒到咱们府上的。”

    贾母叹了叹,只道:“但愿如此罢。”又摆了摆手,对着两人道:“我累了,想歇一歇,你们且出去罢。”

    出了贾母的院子,贾政又同着贾赦叹道:“若不是圣上垂询,我竟不知咱们家还出了这等事情,可惜咱们在都中,远离金陵,便是想约束一下这些旁亲远族,也是无能为力。”

    贾赦闻言,正欲附言,忽而想起一事来,忙叹道:“可不是这理,只是金陵的咱们管不了,都中的却也很该约束一番才是。”

    贾政最是正人君子,听得贾赦这么说,便忙追问道:“兄长何出此言?”贾赦忙解释道:“前儿我听人提起,咱们家的家学里也很不成样儿了。家学里的老太爷年岁已高,难免有些不得力之处,那些学生们又厮闹惯了,每日书不好好读,只不过在学里混些点心,伙着玩伴胡来罢了。”

    贾政听得大惊,只忙道:“这家学事关族中根基,怎得竟到了如此地步?”

    贾赦摇头笑了笑,只道:“学里历来便是如此,只不过老太爷越发没了精力,管的也就松泛多了。我倒想着,再打外头请几个明师回来,只让老太爷做个统管便是,只是我素来不爱与这些文人来往,便是想寻也寻不出个人来。”

    贾政听了,忙道:“这事合该谨慎,外头虚名鼎盛的人,有实才的人少,宁可小心些,也不可再误人子弟。”

    却说贾政正和贾赦说着话,一抬头,却已到了正房前了,忙别了贾赦,往自己院里去了。

    贾政本想到赵姨娘屋里歇息,但想着贾母吩咐的事儿,便熄了念头,朝着王夫人屋里去。

    贾政一进屋,便见着元春拿着个极其精致的彩纸风车,引着宝玉在炕上爬来爬去,宝玉着了一身大红,脚脖子上还系了个金铃铛,动一动,声音响的极其清脆。贾政清咳一声,只说道:“你小心跌着他,没得闹腾。”

    贾政话才一说出来,宝玉便哭闹起来了,元春一看,宝玉竟是尿了,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王夫人在里间听见了,忙忙的走了出来,只让奶娘抱了宝玉去换衣裳,又对着元春嗔道:“你也回去念书罢,仔细耽搁了功课。”

    说着,王夫人一边让丫鬟打水进来,一边瞅着贾政的脸色道:“可是出了什么事儿,今儿缮国公家的柳太太来了一趟,老爷和大老爷有什么拿不准的,不妨去问问这些祖上便有来往的人家。依我说,咱们就是素来与他们走动少了,东府那边可亲近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ps:问CP的人真多啊,偶坏坏的笑,不剧透就是不剧透,嘿嘿~~~~~爬走~~~~~表砸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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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政叹亲事贾赦怕

    贾政听了,忙问道:“柳太太来做什么?他们家与咱们府里久不来往了。”

    王夫人一笑,略带着几分得意道:“还不是为了咱们家珠儿,听柳太太的口风,国子监李祭酒似是瞧上了咱们家的珠儿,她受托来问问咱们的意思。”

    贾政听得皱眉,只说道:“珠儿还小着,为这些事耽误了功课,着实不值,再者,他素来便体弱,若早早成婚,不免伤身,依我的主意,且看上两年再说。”

    王夫人闻言,心中极是不满,只是她深知贾政的性子,忙顺着贾政的脾性,劝道:“老爷也不想想,国子监祭酒,素来便是饱学大儒,平常人等便是想拜在门下,也苦无门路。如今他瞧上了咱们珠儿,且不说旁的,单是珠儿要请教学问功课,也比从前容易了许多。再着,别说老爷不愿珠儿提早成亲,便是我也舍不得,只是如今瞧着珠儿年纪也不小了,而且这门亲事着实不差,先订下来,待得过个一两年再成亲也不迟啊。”

    贾政自幼便好读书,听得大儒二字,心头便有些动摇了,再听得王夫人的打算,也深觉合心称意。

    贾政叹了口气,方又道:“这亲事是不差,只不知那李家姑娘如何,到底是说给珠儿的,也要他们合的来才是。”

    王夫人听得贾政这么一说,心下如何不知贾政已是默许了,只忙笑道:“柳太太说那姑娘教养的极好,只是我还想再托人打听一番,毕竟是珠儿的终身大身,不可马虎了。”

    听着王夫人这么说,贾政点了点头,只是想起一事,又对着王夫人道:“你也别同那柳太太走的太近了,我前儿听人说,他们家同废太子牵扯着。不论真不真,总有这个风儿出来,将来有事难保不连累咱们。宁可疏远一些,也别如今日一般,无端便祸从天降了。”

    王夫人听得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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