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此留了数年后,原本应当要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则转入新生的,却死缠烂打的不知道用什么手段硬是留了下来。
佐伯在问起伊藤为什么不去重新开始另一段人生的时候,他的回答却是,重新一段空白的人生反而更无趣。佐伯看到了伊藤眼中的决心:留下来在T。先生身边做助手才是自己想要的。
站在建筑物旁思索着,佐伯忽然发现,庭院里的一小片装饰的岩石的浅洞里,微微透出紫色的光芒。留心一看,岩洞里的正是稀有珍贵品种的一块切面紫水晶。
紫水晶的物语里有一条是说,摄人心神,也被称为灵性的宝石。
佐伯凑近凝望着,散发出的紫罗兰色的光映射在脸上,将佐伯的思绪带到曾经的记忆中——
——A。A公司刚成立的第一个月里,周末。
本该是休息日,佐伯却一早因为和客户的约定而出门了,御堂原本虽提到是否要同去,被佐伯以这件案例不需要花费那么多人手,御堂桑只要养足精力准备下个星期的新提案即可为由,断然拒绝一人包揽下了。
当天,两人约定了工作结束后在中午会合。御堂同样和客户有约,但因为很快就洽谈妥当了,看看离会和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便提前到了会合地点:一个绿地公园的广场中间。
周末的公园广场,熙熙攘攘的有不少来此游玩的家庭、亲友和情侣。而御堂站着的不远处,一群人正围着一对穿着礼服和白色婚纱的新婚男女,看上去是在举行着当下年轻人流行的草坪婚礼。
周围的一切对站在广场中间等人的御堂来说,只是匆匆过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会合时间已过,还是没看到佐伯的身影。起初还颇有耐心的御堂稍稍皱起眉头,掏出手机。
刚拿起手机,远处有一个什么东西被抛落在御堂脚下。
待御堂看清楚落在跟前的是一个扎着彩带的新娘花束时,随后,便看到那群在远处草坪婚礼场的年轻女宾客们,已经随着花束抛落的方向,蜂拥着往御堂站在的地方跑来。
追随过来的年轻女子们在御堂的不远处都停下脚步,看着大家都没抢到的新娘抛出的花束,落在一个英姿飒爽却神情冷漠的男人面前,那群女子开始互相窃窃私语,其中不少女子一边带着羞涩的表情一边偷偷瞄往御堂。
稍微感到有些不自在,御堂看了看时间,心里开始埋怨起来,然而脸上表情仍然纹丝不动。
这时,人群里的一个女子走了出来,捡起御堂脚下的花束。女子穿戴的宾客礼服和首饰耀眼夺目,露出温和甜美的笑容说了些什么,然而御堂根本没有听进脑子里。向来敏锐的反应力,此时面对着这样的窘境却像是大脑被卡死般,御堂沉默着保持纹丝不动的表情。
正当面前的女子颇具耐心的再次准备提问时,御堂感觉身后那个人熟悉的气息靠近后,立刻被一个有力的手臂一把跨在肩膀上,随后是那个低沉熟悉的声音:
“让你久等了,走吧。”
“啊……”正是姗姗来迟的佐伯,没等御堂的完整回答,佐伯已经拉着御堂的肩膀离开广场人群。
在外人看来,那只是故友间的亲密动作,殊不知被拉靠在佐伯臂弯中,御堂已经是满脸羞红。
两人来到公园的一个僻静的小道后,佐伯先开口了:
“怎么,御堂桑是等得太久生气了,还是刚才接到新婚花束所以激动得说不出话了?”
看着带着坏笑的佐伯的脸,御堂更是满脸涨红的说:“还不是因为你……”
“噢?因为我……什么?”佐伯保持着揽住御堂,在小道上并肩慢慢走着,一边欣赏着御堂因恼羞变化的表情。
御堂虽然想立刻反驳说,要不是你来晚了又怎么会被那些婚礼的人群缠上之类的,但是想到说出来后又会被佐伯抓住弱点加于言语调戏,便没有开口,而是堵着气般的叹了一声。
“难道说……”佐伯始终注视着御堂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继续说,“因为我突然出现,打破了御堂桑刚才和佳人的一段缘分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东西!”御堂停下脚步,把脸对着揽住自己的佐伯大声说。
看到的佐伯无比靠近的放大的脸,嘴角更加上扬,接着更压低了声音在御堂耳边低吟说:
“假如御堂桑真的要和心仪的人结婚的话,我也会一直祝福你们的……”
“佐伯!你给我适可而止吧!”御堂恼羞成怒一把推开揽住自己肩膀的佐伯。
佐伯像是预料到似的,在御堂推开自己的一刻,也松开了手臂,于是御堂成功推离了一直在耳边坏笑的人的身体。
两人紧挨的身体拉开了距离,御堂却闪现出一丝惊诧,甚至带着些许失望。以往的话,每次要奋力推开佐伯之前,佐伯总是率先预料到似的更加加大力量把自己禁锢而总是失败告终的。
此时看到的佐伯只是不以为然的神色,站在小道旁,右手轻推了一下眼镜,说:
“倒是御堂,今天你去的那家客户还顺利吧。”
“啊,很快就达成共识了,接下来就是准备好提案的详细内容……”此时两人所站的距离,倒是正好可以冷静交谈工作事项的距离,“只是你那边,是不是出现了别的什么所以才来晚的?”
“那家珠宝公司,方才是对我们的提案在短期内带来的巨额效益感激不尽,才被迫磨了一些时间的。”佐伯带着商业式的笑容继续说,“御堂桑提议的那个将他们的主推商品紫水晶的销售对象转为更年轻的年龄层,他们虽是第一次尝试这样的提案,起初还带着一些质疑,但是这两周带来的效果让他们完全相信了提案里的市场预测数据。”
“嗯,类似的珠宝系列产品,尤其是经常以高端概念销售的紫水晶,具有购买能力的都是中年以上的年龄层,然而,其实20岁年龄层为主的年轻女性更热衷追求宝石首饰的高雅浪漫的时尚概念,所以将较为常见的品种的价格适中的紫水晶,赋予适当的宝石的含义,就很容易打动很多女性的购买欲望。”
“一切正如御堂桑推测的效果。”佐伯笑着一边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所以他们的社长,作为酬谢一定要我自己选一件他们的商品。”
“唉?”御堂看着佐伯拿出的盒子递向自己,无法想象的看着眼前这个强硬无理而且不懂温柔的男人的举止。
佐伯双眼透过御堂因为惊异而睁大的紫色双眸,看到映射在那漂亮的紫罗兰色的双眼中自己的身影,犹如宝石中被倒映出的影子一般,流光溢彩的绚丽。
“既然对方让我选,我也恭敬不如从命了。但是我觉得,这个礼物更适合给完美诠释了它的概念的御堂桑。”
御堂打开递过来的盒子,那是一支镶嵌着紫色水晶的领带扣。稍微熟悉的人便可以看得出,那个深紫色的晶面,是最难得和稀有的紫晶的最尖端的那一小部分切割加工出来的。
“这个……”御堂看着手中的宝石轻叹,“看来,他们在这次的企划中真的是效益颇佳,否则不会把这么珍贵的商品做赠品给我们。”
“可惜……”佐伯重新露出坏笑说,“送这个礼物给御堂桑的,不是一个带着可爱娇美笑容的姑娘啊……”
“佐伯!你又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御堂顿时再次满脸涨红。
“刚才我在广场上明明看到,御堂桑在那个拿起花束站着的姑娘面前,一副神游的样子。”尽管保持着原来的距离,佐伯一边说着,一边投过来的微妙的眼神,让御堂全身瞬间一抖。
“那还不是因为……我在想着,你怎么那么久没来,会不会碰到什么了,才……”御堂刻意躲开佐伯的目光。
“噢……原来,御堂桑那个时候想的,不是那位姑娘。”
“你明明知道的还说,真是恶劣的家伙……”御堂低着头细声说。
紫水晶物语(下)已修改
“我明明知道什么?”佐伯已经一步靠近在御堂跟前,手掌抓起御堂拿着那个宝石盒子的手握起,“御堂桑不说出来,我还是不知道啊……”
靠近的气息和手心传递过来的温度,让御堂轻轻一颤,内心的那分期待猛然涌出来,仍然低着头,小声说:“你明明知道,我想要的跟自己一起走下去的人,是你……”
“啊……原来如此,御堂桑所期待的……”
御堂感觉到了那个靠近了的气息带着笑意,将握着的自己拿着宝石盒子的手微微抬起到胸前,然后张开手掌,帮自己把手中的盒子放入西服胸前的内袋里。
当那个人的手掌伸进内袋,隔着西服内的衬衣碰触到胸膛时,御堂轻轻哼了一声,喉咙稍微咽了一下。
就在将盒子放进内袋的一刻,佐伯即刻一把用力搂过御堂的腰,同时覆上双唇。
“……唔……嗯……”在被一把搂进怀里的同时被堵住双唇的那刻,御堂显露出慌张的动作,或许是担心在公园的僻静小道上会出现别的行人。
“……佐……伯……唔……等……等……啊……”双手一边慌忙的想推开佐伯,脑袋也偏开试图避开佐伯的唇,却只是挣到些许换气的空间说出断续迷离的话来。
“嗯……呃……”佐伯完全不理会御堂的反抗一个劲地掠夺着对方的唇齿。
御堂仍然一边环顾着周围有没有出现行人,一边干脆用手抵住佐伯的唇,用手指硬是隔开纠缠着自己的吻。
“呃嗯……”御堂本以为成功隔开了袭来的吻,却没料到仍然双手禁锢着自己腰部的佐伯,丝毫没有放开力气,反而是将就着伸出舌头舔吻着御堂抵在他唇上的手。
“喂……佐伯……嗯……”此时被佐伯的舌灵巧的舔吻着每一根手指,从指根舔到指尖,两
人摆着的这副姿态或许比刚才的热吻还要显得情热,想要把手撤开,御堂又担心没有了手掌在佐伯双唇前的阻挡,又会马上被强行深吻的后果,就只能一边忍耐,一边露出无比羞涩的表情让佐伯的舌在自己的手指间肆意挑弄着。
“佐伯……够了,有人来的话……”御堂的抵抗只换来了佐伯更满足的坏笑。
“嗯……啊?!”御堂忽然察觉到附近有人走过来的声音。
佐伯也几乎同时察觉到,立刻用手臂一把揽到御堂肩膀上,又像刚才在广场上拉走御堂的姿势,外人看来就像是两个密友在交谈着一样。
附近走来的人逐渐靠近,是几个在散步的人,谈笑风生的从佐伯他们身边走过。
看着走过的人并没有发觉任何异样后,御堂深深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今天去我家吗?”才稍微放松下来,佐伯用低沉撩人的口气在御堂耳边问。
御堂知道,不管回答什么,结果都是一样的。况且,自己此时也想……
…… ……
两人刚踏进佐伯家的玄关,佐伯立刻一把将御堂推压在墙边堵上双唇,同时手伸向御堂的领带和衬衣扣子。
“啊呃……唔……嗯……”御堂热烈的回应着,手也伸向佐伯的衣领将他外套退去。
刚才两人在回家的电梯中也接吻过了一次。因为是周末,楼层的公司都休息,电梯里也没有别的人,于是佐伯便趁此把御堂推到电梯的死角里纠缠着深吻了一回。
御堂自己也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变得如此迷恋佐伯的吻。只要碰触到那温润的薄唇,感觉到彼此呼吸的炽热,便无法自制的完全沉浸和陶醉在纠缠中。
“唔……唔……哈!”在玄关交吻的两人刚拉开双唇重获呼吸的自由,御堂就感觉到自己双脚已经猛地被抬离地面,被佐伯悬空抱起。
“啊!佐伯!你……做什么!”第一次被人抱起,御堂慌忙挣扎。
“对于今天作出的厮守一生的表白,御堂桑,当然要给你奖赏。”
“啊?”御堂想起自己在公园时说过的想要跟自己一直走下去的人是佐伯,虽然和佐伯现在说的是一个意思,但是这么直白的被说穿,还是觉得无比羞涩。
“还有,从在广场上看到御堂桑到现在,一直都是这副强烈的期待的表情。”佐伯带着坏笑,在御堂分神的一刻,已经抱着他走到卧室。
“唔嗯!”两人一同倒在宽大的床上,将体格相当的御堂抱进来似乎并不轻松,佐伯也稍微有些轻喘着,跨压在御堂上方。
“呃……”来到床上的御堂,露出紧张的神色。
“御堂桑,作为奖励,今天我会温柔地好好爱你……”
“嗯……”迷离的紫眸望着上方的佐伯,轻声回应道。
…… ……
…… …… …… ……
在帮睡着的御堂清洗干净身体后,佐伯轻叹一口气,今天似乎也是做得太激烈了。
看着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佐伯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拨着御堂凌乱的发。
似乎自己每一次,都是在御堂安静的睡下后,才表露出一丝珍惜和温柔的感情。而当那紫色的双眸睁开后,自己却一昧只想着更多的掠夺,想要尽情欣赏那双紫色宝石般的眼中流露出各种各样的神情。
那个时候的自己,仅仅想着夺取更多那个人的灵魂,却忘了其实最想表达的,是想要好好去珍惜那个人的心情……
佐伯回忆着当时的种种心情,那天晚上后的第二天早晨,自己还替御堂将那支紫水晶的领带扣别好后,才在御堂催促着要迟到了才出门的。
如今,在这个阴冷的世界,面对着无意中发现的一块同样散发紫罗兰光芒的晶石,不知不觉,伸出手想要触摸它。
庭院里,伊藤走了出来看到佐伯,“克哉,你什么时候来的?……啊,不要碰那个东西!”
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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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哉!别碰那个!”伊藤发觉到即使大声喊他,佐伯也仿佛没有听到,于是快步冲上去,一把拍开了佐伯即将伸去触碰那块晶石的手。
“嗯?”佐伯好像这时才回过神来,“啊,伊藤,怎么了?”
“我才想问你怎么了呢,刚才叫了你几次你都没听见。”
原来,是刚才想得太入神了,居然没有听到外界的声音。
…… ……
伊藤离开后,佐伯仍然凝视着那块流溢着紫色光芒的晶石。
灵魂的晶石吗?佐伯思索着刚才伊藤告诉自己的关于这晶石的事情。
在这个灵体的世界中,某些灵体会因为各种原因而被吸得残缺、濒临消失的时候,如果将这些灵体及时汇入这块晶石,便可以暂时的留存住灵魂的气息。然而,即使那些灵魂保存在了紫晶中,也因为灵魂已经残缺不全,而无法脱离晶石获得自由。
佐伯不由得轻叹,在人类世界里紫水晶被赋予如此典雅浪漫的含义,在死后的世界里,却只是一个摄入魂体的附属罢了。
佐伯又想到,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