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和我预料的倒是有偏差,我还以为卫宫不会动摇,你则是没想到,你还真是深爱着那个人啊。”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他此刻已经气喘吁吁,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胡子,可是,他却不能退缩,也绝不会后退!为了正义,为何和平,为了这个世界,他已经付出了太多太多,没有任何后路。
对于绫女的嘲讽,也只是习惯性地苦涩了下,便眼神坚定地再一次攻上前来。
侑子告诉过绫女,能不被绫女所迷惑的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能力上的问题,对方的实力或者气运超过他,或者极为警醒,因此可以免疫大部分诱惑(除非本性好色),第二种便是属于心中有了执念极深的家伙。
对于卢修斯和西弗勒斯的动摇,其实很简单,他们虽然有心爱的人,但是估计是顺风顺水,是稳稳当当的结婚或者初恋,就算爱也形不成生死与共或相爱相杀,执念极深的存在,不过邓布利多嘛呵呵。
当然,对于那些网球少年他也有了些猜测,一部分肯定是因为他们身上有着某些气运,而且是大片的,大概是数量抵上了质量,另一部分,估计那几位领头的都是心中有了人了,又不敢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因此才会有了某些执念。
两相结合下,绫女不由得感慨,果然这个世界上美少年都是很抢手的呢。
至于卫宫切嗣,虽然坎坷但好歹和爱丽斯菲尔顺顺当当生了女儿,且现在人家还没死呢,顶多是意识不清醒罢了,再加上他的抗魔力很低,自然被绫女全力以赴之下迟钝的半秒。
“估计爱丽斯菲尔也是活不了的,现在没死也快了,不如我先送你到下面去为她铺路好了,还能做一对恩爱夫妻。”
绫女躲过卫宫切嗣口中吐出的暗器,没了耐心,这个男人和邓布利多可以说是物以类聚,都是认准了就不回头的,就算处于绝对的劣势,只要是为了自己的理想,也能不择手段,一次次像小强一般站起来。
“拜拜啦,卫宫切――嗯?”
再一次被放冷枪的绫女脸色有些难看,要不是他出于谨慎没有收回圣域,恐怕这一枪还真有麻烦。这个卫宫怎么像是主角似的,都快死了还有人来救场?
“你是言峰绮礼。”
走出阴影的男人一身肃穆禁欲的神父袍子,脖子上的十字架隐隐闪烁这光辉,配上那一脸正经的样子还真有几分意思,不过他手上还冒着烟雾的显然预示着这个男人并不简单。
“你要救他?你们想要联合么。”
绫女仔细探查了一圈,松了口气,没有金闪闪的影子,看来那两人确实还在缠绵,不过要使用令咒的话就麻烦了,随即说道。
“英雄王的脾气可不好,你没必要惹怒他吧?反正他对这个杯子已经失去兴趣了,你也不用痴心妄想胜过我。不如乖乖退下,我不会伤你性命。”
“也不能伤他的。”
“你要他?”
“只要他,其余的与我无关。”
“随你反正,马上他就是个鳏夫了。”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嘛!
好在,有了这个神父他也不用担心卫宫切嗣闹幺蛾子了。诶?这个方法不错?
打趴了邓布利多就准备往里面走的绫女眼前一亮,本来他是准备放这老头一马的,毕竟不看僧面看佛面,西里斯可是为这家伙求过情的――毕竟不管怎么说,邓布利多给了叛逆的他一个安身之所。(西里斯:詹姆最尊敬邓布利多校长了,要是校长死了会伤心的)
不过,说真的就这么把人放过了他也乐意,对方可是想要对他不利呢!只是现在他腾不出手罢了,才想着打一顿留口气扔回去。
现在,卫宫切嗣和言峰绮礼的看对眼(真的吗?)给了他很好的启示,邓布利多逃避那位逃了好久了吧?
“丰月。”
“在,大人。”
“为什么是不月你?”
“大人,我二人是一体的,都一样。”
“”
不自觉又被秀了一脸恩爱呢。
“把这位风华正茂的老人请到德国的什么来着?忘了,反正你们把他交给德国的那个黑魔王手中,告诉他没有下次,我不希望在看见白色的老蜜蜂了。”
“是!”
“这下总没问题了吧?”
“啊哈哈哈,出来了!我终于要出来了!”
“”
“撒,来说出你的愿望吧!让我降临到这个世界上吧!”
一个金光闪耀,隐约看得到类似杯子形状的物体中翻滚着不祥的浓郁黑气,杯中流淌着半凝固状的粘稠黑红色物体,确实挺让人作呕的。
当然,让绫女一点也不意外的是,这个声音正是帮助他违规召唤出迪卢木多的主人。
“圣杯这算是降临了吧。”
“没错!你已经可以实现你的愿望了,来,大胆说出”
“哦,那我们的约定完成了,剩下的,能请你乖乖回到杯子中,滚到侑子手里吗?”
“哈?你再说什么啊!我可是圣杯啊圣杯!你们魔术师梦寐以求的,能够实现所有愿望的”
“哟,侑子,圣杯我得到了,你是自提还是我快递过去?”绫女打开手机一脸苦恼,“这东西有点大,我觉得快递不方便,要不你就辛苦一下来拿一下?”
“你你你是白痴吗?快点许愿啊!真的不许愿吗?!”
“好吧好吧,我知道你不能随意出来算了,我就服务到底,送货上门吧。”
“绫女,我爱――”
等绫女挂了电话,赫然发现了一张熟悉的有点蠢萌的脸蛋,正深情款款地跪下,对他表诉衷肠。
“我是爱着你――啊啊啊啊啊――不,不要!我错了,求求你!”
绫女毫不犹豫地把面前的人捅了个对穿,而‘夜斗’则是迅速化为了黑泥哀嚎起来,随即没等这个让人作呕的存在多说什么,直接把那一坨扔到了发光的杯子里面,随即速速地打上层层封印塞到了空间项链的某个黑漆漆的箱子里面,他早就该这么做了。
“那个”
是不是有点狠啊?
呆滞的夜斗赶回去速度把谦人安排妥当,随即就担心的赶了过来,却没料到看到了极为凶残的一幕――虽然有人借用他的脸告白很不爽,可是绫女拿干脆利落的动作也让他的小心肝有点儿受不了啊!
万一他告白了也被捅了怎么办?
好吧,其实早就被捅过了,只是不想再被捅一次。
所以,这白到底该怎么告呢?
夜斗很苦恼,因为他完全没觉得刚才那个假夜斗的语气,神情或者动作和用语有什么不对,要他自己估计顶天了也就是这样了,可是绫女刚刚的样子就是很不满意啊!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
明明他们都互诉衷肠,郎有情妾有意了,虽然他一次犯蠢把之前的气氛都搞没了,但是,未免他们退的步子也太大了吧?!
“走了,把东西给侑子送过去,好结清账。”
“啊?哦。”
#绫女的心,海底的针#
夜斗傻傻地跟着绫女踉跄的走过了某对滚作一团的中年男人组,打架似乎还打的挺激烈的,朝着侑子的店走去。
“那个,圣杯据说不是万能许愿机吗?就这么送出去?”
夜斗没话找话了,随意找了个话题,其实他也不信有什么万能的,不过是随口诶?好像,似乎,貌似,圣杯有能够勘破人内心深处想法和潜力的能力?
这么说,绫女心底的愿望,莫非是
125。圣杯之战28()
“笑的那么荡漾,难不成你得手了?”
侑子老神在在地靠在美人榻上,拎着个大大酒瓶往嘴里灌,“啧啧,没想到你这个妖孽也会栽倒啊。”
“”
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的脸,随即绫女便意识到不对,往后一看,就看到了某个眼神飘忽的家伙笑的傻呵呵的家伙。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绫女懒得和侑子多说什么,直接把东西扔了过去,当然,当他把某个杯子拿出空间项链的时候,因为感觉不到时间空间的某物直接尖叫起来。
“放开――我――混蛋!无赖!背信弃义!小人!”
“哦呀,真是个有活力的小家伙呢。”
侑子醉醺醺的晃了晃酒瓶,在绫女错愕的目光中把剩下的半瓶子酒全部倒进了某个杯子中――说来也奇怪,怎么看酒要比这杯子多太多,不过似乎无论侑子怎么倒,圣杯始终没有被盛满。
最让人惊悚的是,绫女眼睁睁地看着某人一脸自如,就着有不明黑泥的圣杯咕噜噜几口就把不明液体喝完的侑子,兀的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目光下意识地移到了侑子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腰好像还是水蛇腰,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也没有某只猴子进肚子里大闹天空,一时间,绫女都不知道自己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
“你似乎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呢。”侑子斜了一眼面色怪异的绫女,吐出了口酒气,“那个黑泥只是曾经无辜被当做祭品的存在罢了,只是意识寄生在了圣杯之中,是没有实体的,黑泥只是表现形态罢了。”
“”
“哼哼,虽然只是个小圣杯,但是好歹也是圣杯呀!可以好好气气那个盖亚了。”
“”
“你们怎么还没走?”
“四月一日君呢?”绫女没有答话,反而若有所思地看着一地的酒瓶,“莫非某个邋遢御姐太难伺候,人家小鲜肉懒得理你了。”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哦。”
“不会是真被甩了吧?嘛,虽然有些脾气,可好歹是个不错的美人啊。”
“滚粗!”
被轰出了占卜屋,绫女倒是不怎么生气,反而有心情八卦一下这个一直高高在上,仿佛是俯视众生的魔女,倒是夜斗还是保持着恍惚的傻笑。
“你是怎么回事?如果真觉得在我身边那么无聊”
“呐呐,绫女,我要离开一下。”
“”
“啊啊,你等等哦,我准备惊喜给你!”
“”
事先告诉了的,还能叫惊喜吗?
绫女因为某人自说自话地离开还没来得及生气,又被某人自相矛盾的话给逗乐了,点了点头,目送着夜斗蹦蹦跳跳地离开视线。
不管怎么说,好歹身上没了负债,可以轻松一点了。
可是,在没有解决厄洛斯和丘比特的问题之前,还是不能松懈啊。还有,那个计划启动的话
“但愿你的动作快点把,夜斗,我的时间可是不多啊我是很忙的呢。”
“找到你了!”
“少年,你谁啊?”
“别装傻混蛋!说好的再见rider呢!”
韦伯清秀的脸庞上是一种被欺骗以后的羞恼,在rider消散之后,他是一度放弃了准备独立自立的,可是绫女却给了他希望,偏偏现在圣杯战争明显已经结束了――给了希望又打碎什么的,可是很恶劣的伤害。
“我说了,是‘失去servant的master也有再一次被选中,重新召唤从者参赛的可能’,并没有食言而肥哦。”
“”
“你看,我还是极为苗条的嘛,这说明我很诚实。”
“呜,呜呜呜――”
“”
把人弄哭的绫女沉默地注视着韦伯努力压抑的呜咽和颤抖的双肩,难得有了那么一丝丝的愧疚感,不过既然rider已经没有价值了,他自然懒得帮忙复活,但是也不一定没希望嘛。
“对面,看得到那家店吗?”
“诶?那是侑子的占卜店?”
“能够不被我迷惑,说明你心中有了深‘爱’的人,能够看到侑子的店,说明你心中有着不顾一切也要实现的愿望,既然如此,你就去见见那位‘次元魔女’吧!圣杯如今她手中,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够帮助你见到那位的话,非她莫属了。”
一向还算礼貌的韦伯少年都顾不上和绫女道谢,只是微微颔首便冲进了刚刚绫女出来的地方,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言的激动和兴奋,羁绊这种东西呐
孤身一人的绫女沉默半晌,勾起了唇角,恩奇都已经付清了把他召唤到这个世界的代价,可是,停留在此世的代价可还没有付呢!
要知道,若不是他自己本身的魔力源源不断,恩奇都怎么可能脱离圣杯地存在?除非他乐意去吞噬人类或者进行某种极为不和谐的补♂魔行为。
绫女心情不爽地直接冲向了某座教堂,lancer去保护撒丫子跑得欢的由希去了,夜斗说是去准备惊喜,狗朗不想祸害这个好孩子的他把人配送给谦人了,丰月神和不月神只要没有被召唤,绝对只会躲在深山老林里继续n年的蜜月
我不高兴你们也不能高兴!
怀揣着这种微妙不可言说的意图,绫女踢开了教堂的地下室,然后果不其然的看到了一团金毛和自家的绿毛互相依偎在一起,那副甜美和谐的温馨景象,让目前为止是孤家寡人的绫女犯了酸。
“唔,master,有什么事情吗?嗯~~”
恩奇都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草萱色的长发俏皮地贴在他脸蛋上,虽然有些凌乱,却显得他那张小脸越发娇小可爱,配上两坨淡粉色的红晕,要不是绫女瞥见那松松垮垮的白布衣服下没什么可以的痕迹,他肯定以为两人炖了锅肉。
“杂种,竟然来打扰本王和友人的相处,做好死的准备了吗?!”
“看来金闪闪你的脑子终于秀逗了,你以为,现在恩奇都还能存于现实是谁的功劳?”
“呵,算你识相。”
“我倒是有点好奇,你的独立行动能力虽然是a,可是,言峰绮礼的魔力不怎么样吧,你还能存在多久呢?哦,说起来,本王乐意的话,恩奇都可以一直停留在现世。”
“你好像忘记了,本王的宝库中,有着你们怎么也想不到的宝物。”
“哦,那就算你有吧。恩奇都,别忘了你停留在现世魔力可不是免费的。”
“master你和夜斗吵架了吗?”
“房租,不,提供魔力费用翻倍!不然不要怪我用令咒了。”
“杂种!你敢!”
吉尔伽美什像蛇一般的瞳孔中露出暴怒的神色,猩红的眸子中透露出裸的杀意,绫女的话让他回想起了曾经最让他耻辱,甚至抛弃尊严也得不到挽回的后果――恩奇都因为他的错误被神明迁怒致死,而他则什么都做不到
“呵,想起来了的话,就该学乖点。”
本来绫女还真不准备对两人做什么,不过他心情不好,吉尔伽美什又张口闭口一个杂种杂种的让他心烦,顿时双眼一眯,都没考虑后果就直接开口了。
“以令咒之名,命令汝,恩奇都――”
“住口!!!”
绫女露出无畏的笑意,吉尔伽美什的王之财宝短时间内根本打不破他的防御,就是长时间的也悬,至于宝具偏移造成的破坏,反正又不是他做的,有着黄金律的金闪闪肯定不会在意的。
眼角瞥了眼因为动静太大,暂时放下卫宫切嗣跑来的言峰绮礼,绫女对着他露出了个颇有深意的笑容,朱唇轻启。
“恩奇都,用尽一切手段把吉尔伽美什压倒吃抹干净吧!”
“哈?”
“抱歉了,吉尔。”
“等――”
在骄傲的金发王者错愕的目光中,恩奇都保持着温柔而无奈的笑容掏出了“天之锁”,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他牢牢锁住了――天之锁是神性越高,束缚越强的宝具,而吉尔伽美什的三分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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