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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报显示现在servant还没有召唤齐全,趁现在赶紧的!”
狗朗见绫女眼中不复之间的犹豫忧愁,满意地点头,果然注意力转移大法好!两条腿的男人哪里找不到?反正在他看来再换一个就是了!一个生活习惯差到半年不换洗衣服的人怎么够得上吾主的配偶?难不成以后要叫那家伙主母?
感到一阵恶寒地狗朗摇头,面对绫女疑惑的眼神,道:“在下只是在想到底在哪里举行召唤仪式好,毕竟上一次惹来了一堆吸血鬼,还挺麻烦的。”
“最方便的果然还是在自己家里吧,我这一次还会设下气味隔绝结界。”
“那么,在下先去准备准备”
谦人很善解人意地同意了绫女的要求,并且还无偿解决了血袋问题,不过出于想要一个合心意,听话,乖巧,有实力的servant的目的,他拒绝了医院买血袋的供应,而是准备用自己的鲜血,至于会不会失血过多的问题嘛
本来或许要担心,毕竟他的库存并不多,但现在完全没有必要了,魔法界出产的补血剂可是赫赫有名的,一小瓶下去完全大丈夫――虽然想到其口味和原料有些让人作呕,不过他却必须那么做。
不仅仅是因为这次对手强大,更重要的是,他欠着人债!
绫女觉得,如果这一次他再不能把那个杯子夺下来给侑子的话,难保那个魔女会想出什么招数,或者强行剥夺什么,还是得努力把债务还清了的好。
“疼――”绫女泪汪汪地看着自己流血的手腕,电视里果然都是骗人的,“我后悔了”
“不如让在下来吧?”狗朗皱眉,纠结地看着绫女的手腕,“这个,真的挺像是割腕自杀的,不太好吧。”
“不,据说用自己的血召唤出来的相性会比较高。”绫女一本正经地回答,随即郁闷道,“没事,魔法界有去疤灵的,就是要多花一点时间去一趟对角巷。”
“嗯,在下也对此很感兴趣,不知可否同行?”
“当然,不带小黑你谁帮我烧菜?”
绫女本来还想调笑一下当个帮忙拎东西的搬运工,不过转而一想,自从有了空间戒指之后都不需要头疼了,虽然方便却也少了许多乐趣。当然,也有些东西还是放在外面比较好,一般都是比较看重或者说有点特殊意义的,比如说
方才还因可以故地重游的兴奋感渐渐退去,绫女望着书桌上的小盒子默默无言,那是他为了夜斗做的手工小神社。
曾经他曾笑说要帮夜斗建一座神社被拒绝,于是便起了自己动手的心思,然而他对于设计和缝纫是有着独特的手艺,但是木工什么的就不在行,又不想用魔法变形术,就请教了小黑,也没有让其他人帮忙,自己做出了个。
也还好草摩家财大气粗,绫女自己本身也是不差钱的主,不然就这三天里报废的材料就足够让人心疼的了遗憾的是,现在这个礼物的主人似乎并不怎么稀罕了。
“绫女大人,您没事吧?”夜斗一惊,他骤然发现绫女的脸色有些不对,明明刚刚还是可接受范围内的苍白,但现在可以说是惨淡了,“不用休息下么?”
“差不多了。”绫女瞅了瞅放血的木桶,又一次饮下了补血剂,“我小睡一下,这一次我准备凌晨召唤,记得到时候叫我。”
“好的,请您休息,在下一定会护卫您的安全的!”
“真是可靠啊,拜托你了,小黑。”
绫女昏昏沉沉地睡去,朦胧间,他似乎看到了什么景象
一个少年,自小被教导着杀人,和一个叫做绯的神器一起在战场上拼杀,甚至以杀戮为乐,割下敌人的耳朵向父亲‘讨赏’,认为“神明可以为所欲为”,不懂得人性和慈善,不懂得孤独和寂寞,直到一次受伤,他遇到了一个银发的少年
98。圣杯之战1()
第二天醒来,绫女被挑动起来的火气已经消除了不少,他知道自己看的正是夜斗的记忆,这是servant和master之间的特殊联系,虽然看不完全,但他终是明白自己对于夜斗来说也是特殊的,或许中间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om
暗暗下定决心,绫女醒了醒神,心平气和了不少,褪去了浮躁,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赢得圣杯之战,不然一不小心阴沟里翻船也不是没可能,那些个王者可不是好应付的。
没错,绫女一开始就没把那些master放在眼里,只要是人类,还有谁会是他对手?就算西里斯和卢修斯一个直白,一个隐晦地让他注意黑魔王,他都没觉得有什么,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绝对不是问题。
唯有那些古代赫赫威名的王者们能让他感到压力,这也是他必须再召唤一个servant的原因,小黑实战经验太少,都没上过战场,如果以命搏命,说不定都打不过他自己,而夜斗还是算了吧。
“于此宣告:
汝身在我之下,托付吾之命运于汝之剑,
遵从圣杯之召唤,从其旨意,顺其天理!
汝立时回答,于此起誓:
吾为世之善者,除尽世之恶者,
缠绕汝之三大言灵,来自于抑止之轮,
天秤之守护者,我以我之名召唤你降临!”
感受着身体中沸腾的魔力,绫女勾起唇角,这一次,一定可以成功召唤出一个更加有用的来吧!
其实,二次召唤不是不可以,但是那是在servant的职阶为cer的时候,可以以魔术师的身份再一次召唤,当然,直接抢夺一个从者也是种方法,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像是绫女一样疯狂的直接召唤两个出来,一来是魔力供应问题,二来也是
“啪――”
“咳咳,怎么回事?”
“绫女大人,请退到我后,小心!”
上一次是狂风大作,这一次却是黑烟缭绕,有些呛人,绫女不由得咳嗽了两声,随即皱着眉想要捂上耳朵,实在是耳边的声音太吵了。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不是都有一个servant了吗?!别再给我施加压力了啊混蛋!
“”
真是的,王权者可以干涉命理规律就是麻烦,不过反正命运线已经偏离了,也不是不可以听好了,再给你一次机会,正好我想出世,你想夺得圣杯是吧?那就好好给我赢得胜利,不允许阻止圣杯的降临,这样我就给你开个后门,如何?
“我为什么要阻止圣杯降临?――圣杯有问题吧。”绫女转而一想,便明白了关键,不过他倒是无所谓,是侑子指定要这么个杯子的,到时候有问题头疼的是她自己,“没问题,成交。”
哼,但愿你能遵守诺言。至于对象嘛,你不是要听话还实力高强的吗?正好还有一个幸运e,就扔给你了。
“哈?”
“绫女大人,您在和谁说话?难不成有入侵――”
“砰――”
“servant lancer,遵从召唤而来,您相比就是在下的master了吧。”
“”
“”
“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小黑,圣杯战争不是只有七组不同的职阶参加吗?还是我记错了?”
“我想您的记忆力并未出现任何问题,这大概是违规召唤的后果。”
绫女摸了摸下巴,沉思,方才那个不知名的东西似乎提到了一个很让他在乎的标签啊,所谓的“幸运e”果然名不虚传,又是一个e等的,但是这个数值难道很重要吗?
打游戏的时候,一般幸运值影响到的是会心或者掉落率之类的,在他看来属于次要的东西,但是,听刚刚那种有点子幸灾乐祸的语气,似乎这东西还挺重要的?
“那个,请问,您对我不满吗?”跪在地上的从者微微不安地看口,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若有所思的绫女,谦卑地道,“请放心,在下定会将胜利夺取献给您!”
“啊,不是你的问题,你先起来吧。”绫女决定这一次要好好观察下这位幸运e,笑的温和,“我们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草摩绫女,之前其实不?小?心召唤了一个不怎么听话的servant,所以又把你召唤来了。”
“在下迪卢木多?奥迪那”从者犹豫了下,咬牙开口,身躯微微颤抖,显然是很在意先前那个‘不听话’的家伙,“请您相信我!”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呢。”
绫女总觉得似乎在哪里听过,但一时间想不起来,不过看到新的枪兵如此紧张,也就不在意这点小细节,而且根据他养了两条狗狗的经验直觉来看,这位新来的,头顶还有呆毛的家伙也是属于犬科动物来着。
“不管那些了,现在圣杯战争迫在眉睫,你的宝具有哪些,介绍一下,不知道对上那两个赫赫有名的王者行不行。”
说着,绫女又一次拧了拧眉,怎么说呢,筋力a,耐久b+,敏捷s,魔力c+,幸运e,宝具b+,总的来说还算是不错的数值,毕竟他的供魔量绝对是独一无二的庞大,有这个数据不奇怪,宝具和魔力因为职阶关系也就罢了,这个幸运值――就算以他逆天的魔力供应都无法来个e+吗?!
“恕我直言,你的思路完全歪了啊。”狗朗叹了口气,插话道,“吾主,如果你的目标只是夺取圣杯的话,完全可以把目光放在那些master身上,毕竟那些家伙都不可能是我等的对手。”
“啊,你说的挺有道理的。”
绫女一愣,点点头,思索了片刻就明白了自己的思维误区,不过,这倒不是他智商问题,而是骄傲问题,已经身为王权者的他再去欺负普通人,有意思吗?不否认,他的目的性很强,但是,同样的,他也是很在乎过程的。
“难得有那么多不同时代的英雄汇聚在一起,不与他们切磋一下不是太过遗憾了吗?而且,就算我想要对付master,也必须有能拖住对方servant的,夜斗又指望不上”
“我的意识是,如果只是这样,我不是也可以吗?”
狗朗郁闷了,自家王者对他也未免太没信心了吧?倒不是他小心眼,毕竟再召唤也是他提出的,只是,在发现绫女似乎把筹码都放到这个迪卢木多身上后,他还是心塞了,他这么不可靠吗?
“呃,我没说不让你出战啊。”绫女安抚性地拍了拍狗朗的脑袋,道,“毕竟你是血肉之躯,和那些英灵交手或许可以,但真要打败就太难了,而servant的话啊呀,小迪我这么说你不要生气哦,反正也是已经逝世的人,我们目标又共同,就算出了意外也不至于让我心痛,可你就不同了啊。”
“小、小迪?”黑发泪痣的枪兵茫然地指了指自己,“是在说在下吗?”
“对啊,迪卢木多?奥迪那这个名字太绕口了,lancer又不像是叫人的名字,所以就给你取了个昵称。”绫女理所当然地点头,然后疑惑道,“你怎么关注在这个,你不介意吗?我都坦白说了是不忍心自己属下冒险,所以想拿你当挡箭牌呢。”
“不,在认您为主的刹那,在下的一切,包括生命都已经属于您了。”
“”
绫女看着那湿漉漉地求信任的眼神,毫不怀疑自己如果开口好奇剖腹什么样,对方就能直接自己来一个现场演示,何况那尾后都仿佛有毛绒绒的大尾巴甩来甩去了,果然又是忠犬类型的吗?倒也符合自己一开始想要听话并且实力强的家伙。
而且,再仔细端详一下,这英灵长得真心不错啊,颜值不在他之下,眼角的泪痣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魅惑在里头,勾人心魄――长得这么好看,还真舍不得把这家伙直接当炮灰用了,颜控就是这么任性!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放你自生自灭。om”绫女微笑着伸出手,“我为第七王权者无色之王,若是愿意入我麾下,就握紧这火焰吧。”
“此是在下的荣幸。”
毫无犹豫,迪卢木多无视了这掌心冒火的诡异一幕,也无视了自己听不懂的奇奇怪怪的名词,直接握上了那火焰,随即右眼侧近的脸颊边一阵刺痛,直看得绫女心虚,别这么好好一个美人就被他给毁容了
还好,最后虽然氏族的标记确实出现在了迪卢木多眼角,但因为他的氏族花纹精美,且是色泽偏浅,几近透明,并无大碍,不损美貌不说,反而平添了几分神秘诱惑。
“放心,你的脸没有毁容。”绫女下意识地把人家当成了自己一样的人,开口安慰,“还变得更好看了嗯,其实氏族标记的出现都是随机,每个人都不同的,不过你这个在脸上倒是我第一次看见”
“无事。”迪卢木多摇摇头,苦笑道,“或许这也是在下内心潜藏的想法,这张脸带来了太多的麻烦了。”
“那就好。”
绫女舒了口气,不用愧疚是因为自己害的人改变形象了,敢情人家是真的内心想要毁容啊!
那么,这就不是他的问题了,再说,白的个能力这家伙又不亏,而且如果是生命垂危或者火焰燃烧殆尽的话,他还能够感应到,运用空间规则把人传送过来可能不行,因为处于虚弱状态的无法承受空间通道的力量,但如果是他感应坐标瞬移过去却是可以的。
就在这个时候,谦人拉开门走了进来,还端着一盘被削成小兔子形状的苹果。
“我想这个时候你应该差不多结束了,吃点水果休息下吧,注意安全。”
“谦人你真是贴心,贤惠的可以唔,不行不行,现在还太早了点。”
“你到底脑子里想些什么东西啊。”
谦人摇摇头,无可奈何地把水果放下,随即看着一脸恭敬跪坐在旁的迪卢木多叹气:“又是一只看上去就是忠诚乖巧的大型犬,你果然就好这一口吗?”
“我们熟归熟,再这样下去我要告你诽谤。”绫女一耸肩,他其实爱好冷酷冰山的内敛型美人来着,就如同夜那种样子的,没想到时间是把杀猪刀,而他却是不知不觉陷下去了。
“话说,你真的不考虑考虑波鸟吗?”谦人似乎对于其他外人不怎么感兴趣,只是执拗地盯着绫女,“其实波鸟就是看上去冷漠淡然实际上温柔体贴,还很乖巧忠诚的,真的。”
“这我当然知道,我们相熟都十来年了啊。”绫女扶额,“但是这完全不是一回事,你还没放弃这个想法吗?”
“我现在是不担心你了,你这又来了一只。”谦人舒了一口气,眼中无奈顿显,“我担心的是波鸟,他喜欢上了个当护士的女孩子。”
“”
“两人现在两情相悦,海誓山盟,那女孩还不介意诅咒,但是”
“估计不长久,是吧?”
绫女眼神犀利了起来,不管怎么说,波鸟都可以说是他的朋友,莫名其妙被甩是绝不可能原谅的――不怪他这么悲观,草摩家上千年来的历史记载,这种恋情悲剧的可能性是100%,从无例外,当然,或许也有可能出现奇迹?
提到这事,他才想起来,他身上的这种诅咒也不能说是完全的解决了,如果一放松搞不好要出事,当然,照分析来讲,实际上这与其说是诅咒,不如说是没把能力控制好,毕竟他身上完全测不出中了诅咒的痕迹。
绫女有些犹豫,他是不是应该把这猜想告诉大家,然而波鸟的事情让他把这事情又往后推了推,反正就算把猜想说出来了,也没有实际的解决途径,也或许,他内心中存在着想要见到奇迹吧,看看这名为爱情的果实能不能打破草摩家世世代代的悲剧。
“先随他们去吧,我觉得你越棒打鸳鸯,他们感情越好。”
看着谦人苦笑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