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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没有等他答应,便迈步离开了。看着他的背影,欧阳天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傻傻的站在原地,竟忘了里面还有一个人正饿着肚子。“师兄!是你在外面吗?我饿了,你的粥好了没有?”樊若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愣神的欧阳天这才回过神来,迅速的来到她的床前,将粥放在她面前:“好了,不过有可能不是太合你的胃口。”
怎奈这丫头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去接碗,而是将自己的手摊在他面前,一条条的鞭痕让欧阳天的心里透过一阵心疼。无奈的摇了摇头,用勺小心翼翼的喂她喝粥:“你为什么不问你爹,跟我说了什么?”
这样的问题再樊若冰听来,根本就是个笑话,刚才他们在门口的话,自己都听见了。他这会问自己,是想知道自己的心思还是什么?事实上如他之前说过的,自己若是出了将军府,能够活活的把自己饿死。跟在他们的身边,起码一日三餐不用担心自己吃什么,或许这样对于自己来说是最好的归宿了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回答的也挺轻松的,“没什么好问的,我爹跟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但是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欧阳天愣住了,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一直以来,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将军府千金,小小的年纪,还能够给自己勾画出一个怎样美好的未来。不过这答案,自己倒是十分有兴趣知道的,“那你倒是说说看,一夜之间从高高在上的将军府千金,沦落到无处可去的普通女孩,你会怎样规划你自己的未来?我洗耳恭听,或许还能够给你点意见也说不定。”
听到他的话,樊若冰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漫不经心的张口吃下一口粥,睁着一双大眼睛傻傻的看着他:“对不起,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既然樊将军帮我找到了师父,师父又收了你这个徒弟,那我只能跟着你们了。因为我有家不能归,试试上这里原本就不是我的家,我和馨予姐姐一样,只是被他们带回来的孩子。”
言语中的伤感,在欧阳天听来,却是一副水墨丹青,深沉中不乏轻松,而轻松里又不难看出来她的心思。这样的感觉,可是认识她这么久来没有过的,心里的笑便透过表情传递给了她:“我还以为,樊大小姐,有什么高见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师兄我真的是领教了。不过你现在还是趁热,把这碗粥赶紧吃完的好,免得辜负了我的一片心意。”
不提这粥还好,还不觉得难喝,他这一提,樊若冰立马皱起了眉头,“你的心意我是一定不会浪费的,但是拜托你下次煮粥,能不能好喝一点啊?”
自己好心好意的替她煮粥,这丫头倒好,还嫌弃上了,这让欧阳天的心里多少有些不是太痛快。可是鉴于她是伤员一名,自己也不愿意和她多计较:“有的吃就不错了,这样下次换我生病,或者受伤,你煮给我吃。我倒要看看,你煮的粥能够比我的又好吃到哪里去。”
话音刚落,就遭到了人家的不满,“你还真的好意思啊?亏你还是当师兄的,照顾一下师妹怎么了?给你提意见,那是看得起你,好不好?粥也喝完了,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馨予姐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还有,那个招人讨厌的师父去哪里了?”
看着她疑问满满的的脸,欧阳天的脸上依旧带着为难的神色,缓缓地站起身,将粥碗放到桌上。再缓步来到她面前坐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之后,凝望着她清澈的眼眸,终于还是打算告诉她。“告诉你,,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行了,一个大男人,这么婆婆妈妈的,你说吧,我有心理准备。馨予姐姐都死了两回了,还能够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要是再不说,就永远的从我眼前消失。”樊若冰表现出了极不耐烦的神情。知道她的性子急,欧阳天也不愿意再让她着急:“好,我告诉你,据我所知,馨予手上了,撞到了头。现在在魏大夫哪里,还没有醒过来。”
很用心的听他说完这一切,樊若冰的表情终于发生了变化,“那就是说,那只老狐狸现在在陪着馨予姐姐?”之所以这样问是觉得,她二哥如果在,不见得会让那只老狐狸待在馨予身边。而她试探性的问话,很快的得到了答案。“师父现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陪在馨予身边的是你二哥——樊凌天。”
乍一听到这个答案,樊若冰的心里多少有些欣喜,可欣喜过后,就只剩下了担心。“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娘、我大哥,还有翠儿,他们现在在哪里?”
听她这样问,欧阳天倒反轻松了不少,“你娘,我不知道在哪里,至于你大哥和那位翠儿姑娘,据你二哥说,他们现在很安全。你想知道的都知道了,还想知道什么?我一定做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面对他的坦诚,樊若冰心中更多的是感激,因为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不会骗自己的。若真的如他所说的一样,那值机就真的可以放心了。尽管她不知道,为什么娘,哦不对,是樊夫人,会轻易的放过翠儿那丫头,但起码他们是安全的,这就够了。。
第六十三章 判若两人的大小姐()
想到这里,樊若冰摇了摇了头,“没什么好问的,但是我可不可以有一个小小的请求?”这样的问题从她的嘴巴里说出来,应该会多少让人不太适应。面对今非昔比的她,欧阳天真心的烧了不少压力,一脸轻松的看着她:“鬼丫头,你又想怎么样?只要不是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应该可以满足你的好奇心。”
所有的事情,她都知道了,这会除了想要去见馨予,他实在想不到这丫头还会有什么样的请求,所以答应的也很痛快。有了他的首肯,樊若冰笑了,撑着想要下床却被欧阳天无情的制止了,“有什么请求,你自己说就好,想要下来,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看向他的表情,十分的严肃,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樊若冰也算知趣,乖乖的坐好,看着他的眼睛:“你能不能带我去看一下馨予姐姐啊?”说话的表情有些怕怕的。事实上,她是可以让韩管家他们送自己过去的。可如今自己的身份,对于这诺大的一个将军府来说,真的有那么点尴尬,自然也就不愿意去打扰他们了。
“让你见馨予,不是不可以,但是这里对你来说更加的安全。你是个聪明的丫头,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所以想清楚再跟我说。”欧阳天的表情依旧是那样的严肃,在他的脸上找不出意思的情绪,这让樊若冰有些怯懦。
不是因为他会拿自己怎么样,而是因为他说的话句句都是为自己考虑,多少有些敬畏吧。可是她的答案依旧如旧,倔强的看着他:“该来的躲不掉,与其每天活在担心受怕之中。还不如走出去坦然的面对生活。就算娘真的容不下我,那也没有关系,就当这么多年的小姐生涯是场梦。是梦就会醒,现在也应该是要醒的时候了。”
欧阳天诧异的听完她说的话,忍不住为她鼓起了掌:“看来小丫头一夜之间长大了,若不是知道你不是樊将军的亲生女儿,或许很多人会觉得。现在的你是樊将军名正言顺的女儿。你们的骨子里。都太像了!”
说完向她伸出手双手,弄得樊若冰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傻傻的看着他的手。很小心的问:“什么意思?”欧阳天笑了,淬不及防的一把将她抱起,吓得她花容失色,“师兄。快放我下来,你这样要是被别人看到。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对于她的要求,欧阳天根本就是视而不见,看都没看她一眼就往门外走,“你最好不要乱动。弄疼了你,可不要怪师兄我,不知道怜香惜玉。是你自己要去见馨予的。我这就带你过去,刚好看看我们那个不争气的师父在不在那。至于你洗不洗的清。你自己心里明白,你昏睡的这段时间,你们家所有的下人,都知道是我在照顾你,你自己说说看你还洗的清吗?”
这样的回答让樊若冰本能的闭上的嘴巴,把脑袋埋在他的胸前,深怕别人知道是她。可事实上,只要是这樊府的人,都知道欧阳天抱着的是谁。引来了不少人的驻足,想看风景一样好奇的看着他们,可是却没有人敢说话,这大概还是害怕她的“淫威”吧。
只是她这样的举动,让欧阳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傻丫头,这种自以为是的想法,亏她想的出来的,尽管如此,还是不愿意捅破那层窗户纸。就这样傻傻的抱着她一路来到魏大夫的家,一个不大却到处弥漫着药草香味的地方。看了一下怀里的人,忍不住叫她:“师妹到了,既然你要见馨予,那就这样进去了。不过待会那老头,有什么出言不逊的地方,你最好忍着,毕竟你还指望着他能够不负众望,把馨予救回来。”
听到他说这样的话,樊若冰的小脾气上来了,把自己的脑袋猛地从他怀里抽出来,不耐烦的瞪着他:“知道了,知道了,快进去!只要让我知道馨予姐姐,平安无事,能说能动,不管那老头说什么,我都当他在是放屁,一阵风吹过拉倒。”
就在这时,魏大夫从里面出来,恰巧这些话一字不落的落入他的耳中。随即一脸的不高兴,忍不住冲着欧阳天吼:“谁让你小子把她带过来的?你不知道她曾经干了多少人神共愤的事情,就算之前她有替我们说话,也不能改变她不是个好孩子的事实!”
从来都看这丫头不爽,这会就加个更字了,若不是她或许翠儿也不会有丧命的危险。就算樊夫人——那个恶毒的女人,现在肯放过翠儿,也不代表她永远都不会再去找那丫头的麻烦。
樊若冰想要说什么,却被欧阳天拦住了,“刚刚我跟你说什么了?这么快就忘了?还是你根本就忘不了自己是樊府千金?”面对他的问题,樊若冰无奈的撅起了嘴巴,“好了好了!比我娘还要唠叨!”这时候的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因为害羞,脸上早已多了两朵娇艳的红云。随即转头看着魏大夫,“魏老头,我不跟你计较,但是你能不能告诉我,馨予姐姐现在好不好?还有我二哥呢?”
听到他的声音就觉得烦,这会听这丫头在自己面前,用这样的口吻说话,魏大夫的心软了不少。白了欧阳天一眼:“行了!老夫懒得管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但是你们看完馨予之后,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老夫也不管打包票。”
说完便一步一摇头的往屋子里面走,完全不管他身后的欧阳天和樊若冰,是在用怎样的眼光看自己。欧阳天的表情有点夸张,一来是因为怀里的那位,双颊的红晕,二来是因为魏老头终于还是如他所愿的,让他们进去了。
不知道如此一来,接下来的一切会不会朝好的方向呢?带着这样的疑问,抱着樊若冰走进了这间屋子,当他们跟随魏大夫的脚步,来到馨予所住的屋子门口时,迎来的可是馨予和樊凌天惊讶无比的目光。
看到馨予醒了,樊若冰一下子就从他的身上跳了下来,似乎身上的伤根本就不算什么。这样的她让欧阳天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臭丫头,你慢一点,受伤了,可不要哭鼻子。”
可惜的是,他现在的话,樊若冰根本就充耳不闻,兴高采烈的来到馨予的身边,小心翼翼的看着她头上的纱布:“馨予姐姐,你还记得我是谁吗?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总是让自己不是受伤,就是中毒的?你就不能好好的保重自己不让我担心吗?你知不知道?我跟你一样,都不是爹娘的女儿?”
听到她这样说,馨予的眼睛睁得好大,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在他们进门的前一秒,她才从昏睡中醒过来,甚至于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脑子你一片混乱,看了一眼身边的樊凌天,一脸的惊愕:“我这是在哪里?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不要见到你,你最好从我的视线你立马消失!”
很明显馨予是想起来了,想起来他是谁。在惊喜的同时,樊凌天却有着别样的伤感,冷冷的要紧牙关直视她的眼睛:“我不在这里,应该在哪里?不管怎样,我也是你名义上的二哥,在你身边还需要什么特殊的理由吗?还是在你的心目中,你的身边只应该有那位白公子的身影?”言语之中的醋意乍现,莫说樊若冰,就连欧阳天也听得出来。
怎料,欧阳天刚准备劝他,馨予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愤怒的看着他:“是吗?我高兴跟谁在一起,那是我的自由,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以为自己是谁?别人都应该活在你的世界里,脑子里、眼里、心里,就应该全是你的影子吗?你要是真那样想就错了,在我心里,白公子比你好一百倍一千倍,不像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懦夫!”
吼完这一通,馨予的心请好多了,倒是樊若冰真的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二哥何以让馨予姐姐生气成这样,于是便站起身把馨予拉到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樊凌天那一脸要杀人的表情:“馨予姐姐,二哥做了什么事情,让你生气成这样?你告诉我,我帮你一起教训他,好好帮你出口怨气,好不好?”
门外的魏大夫听到他们的对话,忍不住走了进去,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最终将目光锁定在樊凌天的脸上:“真就不是我说你,馨予说了那些话,你就不敢说话了?老夫告诉你,馨予丫头说少了!你根本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负心汉!你送她来的时候,对昏迷中的她说什么的?只要她醒过来,你要怎么做?敢情你说那些话都是骗人的?”
说完气愤填膺的拉着馨予就往门外走,完全不给樊凌天说话的机会,“馨予,像他这样没有担当的男人,不要也罢,他不适合你。要老夫看,那个白狐确实比他强,你以后就跟着白狐吧,不要理这个臭小子!”此时樊若冰一头雾水,欧阳天淡笑置之,唯独樊凌天越听越生气。。。
第六十四章 吃飞醋的二愣子找打()
就知道这老头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可是相对于樊若冰他们几个,欧阳天只是一个外人,实在不便多说什么。转头看了下樊凌天的表情,那模样像是要把人给杀了,赶忙拽了一下樊若冰,“师妹,你是不是应该劝一下?看样子,你二哥好像不是魏老头的对手。”
怎奈人家淡定的很,一脸无所谓的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盯着樊凌天看,“凌天哥,要想发火呢,就不要憋着。要想挽回馨予姐姐的心呢,你就需要多下点功夫,光是生气,没用的!还有啊!魏老头!你怎么不拉馨予姐姐走了,在门口傻站着干什么啊?想跟我二哥唱双簧,也要我那傻哥哥,看的出来才行啊!你这样,他就是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你是在帮他的,指不定还以为你在害他呢。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你一把年纪了,算不算的过来啊?”
魏大夫心里骂了句该死,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会动脑子了?莫说她说的是事实,就算不是,在馨予听来也绝对会是那么一回事,转而看着馨予的脸,一脸的尴尬,“馨予,你最聪明了,一定不会相信那个臭丫头的话。对不对?她是瞎说的,老夫真的是为你好,白狐虽然不是人,但是要比这小子可靠多了。以他的性子,是绝对不敢违背他娘的意思的,要是想让他处处想着你,恐怕是很困难的!”
听了他的话之后,馨予看了一眼樊凌天。他的表情略显落寞,眼神之中有种不易察觉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