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烁橙-堕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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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烁橙-堕恋-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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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少爷。我找到了一个非常适合伊丽莎白小姐的人。”赛巴斯好笑的看着夏尔别扭的举动,强忍笑意的说着。
  “是么,谁?”
  “艾德摩斯伊夫洛尔公爵。”
  “伊夫洛尔?”夏尔皱眉,很显然他对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好感。
  伊夫洛尔公爵是英国强势家族之一,其资产的雄厚甚至超过了凡多姆海威家,如果伊丽莎白能嫁给这个艾德摩斯伊夫洛尔公爵必定是件好事,但是……
  这个公爵的年龄仅仅14岁而已,而且是性情冷淡,不与人过多接触,这一点倒是很像夏尔自己,不过相比之下,身为“女王的看门狗”必要接触的社交远远要多于伊夫洛尔。
  赛巴斯看着夏尔吃惊的表情,笑的有些狡黠。
  皱起眉,夏尔表现出了极其的不信任。“能成功吗?”
  “当然,少爷。身为凡多姆海威家的执事,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怎么行呢?”赛巴斯微笑着说出了他的招牌回答。
  “哼。”冷哼一身,夏尔转身不再理会赛巴斯,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很不爽,为什么赛巴斯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自己却像做贼了一样小心翼翼的,明明作俑者是赛巴斯而不是自己啊!
  “少爷,您似乎心情不好?”赛巴斯悄无声息的来到夏尔的身后,几乎是贴着夏尔的耳朵,轻轻的说。
  夏尔浑身一颤,敏感的躲开赛巴斯,转过身,嘴上却还是不依不饶:“谁心情不好了!”
  “少爷您很紧张啊,我有那么可怕吗?”赛巴斯笑着问道,他现在的心情很好,不,应该说最近的心情一直很好,上次少爷没有拒绝自己的怀抱,而且还昏昏的睡在了自己的怀里。
  夏尔努努嘴,不满的站起身想要逃避这个恶魔,和恶魔共处一室是很危险的事情!
  手腕被捉住,禁锢在桌角上,“你干什么?放开我!”夏尔挣扎着,但是由于力气太小,没有起到任何效果。
  “呵呵,少爷,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不回答别人的对话是非常没有礼貌的,难道我没有教过您么?”调侃的声音来到耳边,很感觉到那冰凉的唇就在自己的耳廓上摩挲着,夏尔紧张的僵硬着身子,有些含糊地说着:“我、我没有紧张……快放开我!”
  “是。”覆盖在自己手上的触感突然离去,夏尔有几分不适应,但还是很快的拉开了自己与赛巴斯之间的距离,语气又恢复了冰冷和淡漠,仿佛刚才的惊慌失措都只是幻觉而已:“艾德摩斯伊夫洛尔是么,塞巴斯钦,帮我找到与伊夫洛尔接触的机会。”
  左手抚胸,一如既往的回答着:“Yes ; my lord。”
  
  初升的太阳用清爽撕开朦胧,唤醒沉睡的灵魂,尖锐的鸟叫扯着静默的空气,让宁静的早晨平添一份诡异的神秘。
  “唔……”夏尔缓缓睁开眼睛,那让女孩子都嫉妒的睫毛像蝴蝶的双翼一般扑扇了两下,宝蓝色的眼睛蒙着水雾,只有在这个时候,夏尔才像是一个12岁的少年。
  袅袅清香传入鼻息,眼睛逐渐清晰起来,看了一眼微笑着看着自己的赛巴斯,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才张口说了一天开始的第一句话:“塞巴斯钦,今天有什么事情么?”
  “今天的行程,只有一个。”赛巴斯笑着将一封邀请函递给夏尔。
  疑惑的接过印着深紫色封泥的邀请函,夏尔扔到一旁,“不是女王的来信,你给我干什么?”
  “少爷,您不看看吗?”
  “为什么要看?难道是伊夫洛尔公爵的来信?”
  “不,不是公爵的来信。”赛巴斯摇摇头,“但是如果接受邀请的话,说不定能够‘巧遇’公爵呢……”
  夏尔皱皱眉,但还是拆开了信。
  “是塔西路玛莎法尔公爵夫人邀请的茶会……既然是公爵夫人,那么应该会邀请伊夫洛尔这个红人呢……说不定真的会有所收获……叫上莉兹一起去吧,赛巴斯,去准备。”夏尔看着手中的邀请函,叹了一口气,“真是,自己居然会做这样的事情,我又不是丘比特!”
  “呵呵,确实很意外呢,少爷居然会做这种事情。不过丘比特要比少爷有热情哦~”赛巴斯调侃着,递给夏尔一杯红茶。
  “……”真想,狠狠地教训一下眼前的这个人,哦不,是恶魔!
  
  天气似乎转凉了,落叶伴着风翩翩起舞。
  浓密的树林中,一座简单朴素大气的别墅隐藏其中,乳白色的色调在一片绿色中尤为扎眼。
  法尔公爵的宅邸就是这么的朴素,但是散发着宏伟的气息。
  “公爵夫人,午安。在此时叨扰真是抱歉。”夏尔欠身,对面前住穿着朴素,但是丝毫掩饰不住高贵的气质的妇人问号,伊丽莎白也拉起裙边致以问候。
  公爵夫人抿唇笑着,摆摆手,“那里叨扰了?是我发出的邀请,伯爵能够接受我也是万分荣幸,不知是否打扰?”
  “呵呵,夫人如此厚爱,我才应当感到荣幸,怎么会有打扰?”
  公爵夫人笑着,然后看着伊丽莎白问夏尔:“这位就是伊丽莎白埃塞尔科迪莉亚米多福特小姐吧?果然很美丽呢。伯爵与自己的未婚妻感情一定很好吧?”
  “多谢夫人夸奖。“伊丽莎白笑着回礼,脸上的喜色没有掩饰。
  夏尔跟着公爵的执事走进了会客室,打量着这栋房子。
  整体的色调成乳白色,流畅的花纹浮雕刻在墙壁上,似乎是一些古代神话的描述,金色的水晶吊灯并不繁华,而是简单,但是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虽然不是很张扬,但是这些也足以展现出主人的势力强大。
  静静的坐在会客室中,被邀请到的贵客陆续到来,夏尔扫视着一张张面孔,但是未曾发现在自己的目标。
  喧哗声渐渐大起来,不知是什么重要人物到场了,夏尔匆匆应付着虚伪的问候,眼睛瞟向门口。
  是伊夫洛尔公爵!
  深紫色的中长发柔顺的贴在头上,一双金色的眸子中没有感情,但是微笑却如春风般动人。
  夏尔皱起眉,真不知道把伊丽莎白交给这种深藏不露的人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决定。
  
  偏西的太阳渲染着大地,美好的一天渐渐接近尾声。
  夏尔静静的观察着伊夫洛尔公爵。
  不亏是大人物,周围围绕的名媛数不胜数。夏尔想着,思索着如何接近伊夫洛尔。
  远处的伊丽莎白兴奋的与同龄的女孩子聊着天,身为大家千金,这样自由的见面实在是少得可怜。
  一切都是那么的喧闹,有那么的祥和。
  “塞巴斯钦,这是你的任务吧?”夏尔偏头对站在身体后方的赛巴斯说着,“但是现在莉兹和伊夫洛尔公爵可是没有一点交谈!”“哦呀,少爷在着急什么呢?”赛巴斯调笑着,夏尔叹了一口气,声音略显疲惫:“呵……我是真的想要快点结束这种事情啊……今天至少让莉兹和公爵有所交谈!”
  “Yes ; my lord。”
  
  晚餐时间,银色的餐具被灯光照的发出刺眼的光芒,瑰丽的花纹刻印在光滑的表面,每一道划痕都好像富有生命,那么真实。
  美味的宴席摆满餐桌时,各位绅士名媛陆续入座,夏尔很有心的坐在了一个角落的位置,这样莉兹就会和伊夫洛尔公爵共坐了。
  “伊丽莎白埃塞尔科迪莉亚米多福特小姐?久仰大名。”出于礼貌,伊夫洛尔公爵率先开口,微笑着让开请伊丽莎白入座。金色的眼睛看不出情绪,与其说是伪装的好,不如说是平静如潭水毫无波澜。
  “您好,公爵大人。”微微欠身,伊丽莎白笑回礼,灿烂的笑容和伊夫洛尔的官方形成对比,伊夫洛尔微微一怔,从来没有想过,在贵族里还会有人笑的如此纯真如此开心。
  夏尔注意到了伊夫洛尔的是神,轻轻一笑,没有说什么。看来,伊丽莎白的魅力还真是大呢,完全不需要担心。想想也是啊,那样的笑容有谁可以抵抗呢?像太阳一样,很舒服,没有过分杂质的性格就是她的魅力,其实完全不需要自己做什么的……
  晚餐的进行很融洽,知道临近终止之时,伊夫洛尔才再次和伊丽莎白说话,“美丽的小姐,可否赏脸与在下一同观赏星空来临?”这次的笑容很温暖,没有了虚伪,也没有了疏远。
  伊丽莎白愣了愣,随即抱歉的说:“对不起,我想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是,我的未婚夫是夏尔……十分抱歉……”说着提裙鞠躬,表示歉意。
  夏尔一直听着两人的谈话,听到伊丽莎白的拒绝时,只是轻笑着,对尴尬的伊夫洛尔和伊丽莎白说道:“莉兹,既然公爵都邀请你了,怎么可以不去呢?”
  “可是夏尔……“
  夏尔摆摆手,阻止了伊丽莎白接下来的话,“莉兹,什么也别说,今晚你会有一个美好的夜晚的,我会给公爵说的。莉兹就拜托你了!”后半句是对礼服偶尔说的。
  伊丽莎白和伊夫洛尔惊讶的看着夏尔,他们都没有想到夏尔会这么说。伊丽莎白微微点了一下头,自己何尝不知道夏尔的想法?他并不爱自己,如果在一起也只是会额昂自己手上,而且这个伊夫洛尔对自己也挺好的,为什么不呢……
  走进夏尔,将自己颈间的一天项链摘了下来,“这是我们10岁那年的合照,我一直戴着,我想、我想,夏尔看到这些会开心的吧……那些以前的美好……我想让夏尔快乐,但是、但是我却做不到……这个给你,希望你能幸福……”伊丽莎白抽噎的,将项链戴在了夏尔的脖子上,银色的菱形小相框,有妈妈、安阿姨,还有自己和伊丽莎白。
  夏尔伸手抹掉伊丽莎白脸蛋上的泪珠,第一次,用那么温柔的语气对一个人说话,那样温柔,那样的,关爱:“谢谢你,莉兹。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能给你幸福,太阳的光辉不是黑夜可以亵渎的……”说完,将伊丽莎白的手递给里夫洛尔,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去。
  伊丽莎白对艾德有好感,其实第一眼就看出来了。无论任何人,都无法抵抗温柔和真心。夏尔摇摇头,太阳的光辉不是黑夜可以亵渎的,所以,自己配不上伊丽莎白,她的笑容不应该有凄凉,所以……
  大概这是自己唯一可以为伊丽莎白做的事了吧?希望她可以幸福……
  莉兹,真心的,谢谢你……
  
                            
                            

9。死亡艺术 最新更新:2012…07…10 17:30:00


                            作者有话要说:求评论!求留言!!!  清爽的早晨,伴随着红茶的清香和执事的呼唤,新的一天拉开帷幕。
  “塞巴斯钦,又有事情了……”夏尔叹着气将手中的信件放在桌上,女王的来信,看来自己是真的没有清闲的时间,距上次将伊丽莎白“送”出去才过了两周的时间,新的任务又来了……
  “这次是什么事情?”赛巴斯略微皱眉,语气中隐隐透露着不满。
  夏尔伸手,将一叠报纸丢在桌上,“昨天夜里,英格威博物馆发生命案,一名博物馆管理员被一种很残忍的方式杀死,据说其死状十分恐怖……此事引起了市民的极大恐慌,所以……”“所以就让少爷您来解决此事。”赛巴斯接上夏尔的话,眉头也皱了起来,看来,这件事情不简单呐……
  “塞巴斯钦,去现场。”
  
  拥挤的人群堵着博物馆的大门,不知谁喊了一句“这是诅咒!”,所有人都开始恐慌。
  阴沉的天气闷闷的,不免让人感到烦躁。
  “哼,诅咒?”夏尔冷冷的笑着,赛巴斯拨开人群,为夏尔开辟出一条通道。
  石阶上,萨阿萨兰德尔警长翻看着手中的资料,冷不防被一只白嫩的小手给强了去,“福多列特阿斯纳德。”夏尔念出受害者的名字,资料就被兰德尔又夺了回去,“凡多姆海威伯爵,请您回去,这里是警署的事情。”“是吗?”夏尔晃晃手中的信件,微笑着将资料从一脸不满的兰德尔手中拿走,慢慢翻阅着。
  英格威博物馆成立于1870年,一直有英格威家族代代管理,博物馆中经常展出来自于世界各地的奇珍异宝,而现任的馆长,是英格威的第三代当家,马斯特里英格威,三天前正式继承了英格威家族和波序贯,但是三天后就发生了命案……
  夏尔沉思良久,将资料还给了兰德尔,“塞巴斯钦,我们走。”
  赛巴斯向兰德尔微微欠身,除了夏尔,他对于别人的尊敬都是作秀。
  “哼,女王的看门狗又要出动了吗?”兰德尔看着离去的两个人的背影,轻声说着,但是也没有逃过赛巴斯和夏尔的耳朵。
  夏尔勾出一抹笑容,但是眼底却浮现出隐隐的哀伤。
  阿拜莱茵……
  “赛巴斯钦,去调查那个马斯特里英格威。”
  “Yes ; my lord。”
  
  《博物馆再次遭袭,凶手手法残忍!》
  报纸上登刊着新一天的消息,头条的黑体字标出的新人让夏尔的眉头拧在了一起。
  马斯特里英格威的资料十分正常,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周围的人也评价是一个很善良很温和的人,可是……
  总觉得博物馆的时间和他有很大的关系!
  夏尔站在博物馆油画区的某个展平品前,看着眼前景象,指关节因为握的太紧而泛白。
  一名男子的尸体,双手平展开来,头向右微微偏斜,双腿并拢并向右弯曲,身上是一道道细小的血口,眼睛睁大,布满血丝,舌头长长地吐出,说不出的诡异。
  “少爷,您知道这种场景让我想到了什么吗?”赛巴斯没有表情的看着地上的尸体,身为恶魔,这种场景不算什么……
  “我怎么可能知道!”夏尔的心情很不好,女王的事情没有完成,这又出现了一个受害者。
  “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姿势,您记得吗?”
  夏尔一惊,视线转回那具男尸上。
  的确,这种姿势,就是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姿势,但是远远没有那么祥和,而是,恐怖……
  夏尔皱着眉,转身离开了充斥着腐臭气味的博物馆,将现场处理丢给了警署。
  “塞巴斯钦,你怎么看?”马车的颠簸第一次让夏尔没有昏昏欲睡的欲望,翻阅着手中受害者的资料,夏尔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毕竟,那种现场,一个12岁的孩子能够从容的面对很不容易。
  “是一位基督教信徒干的,上一次的事件,受害者被吊在了屋顶,双手以虔诚的祈祷的姿势。”赛巴斯说着,心里也有些难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没有想到一个人类也会如此恐怖。
  夏尔点点头,眼神对上赛巴斯的,说出了自己的分析:“狂热的信徒,到了无法理喻的地步……但是,这两次受害者的死状,不仅与基督教有关,还有,艺术……”抚摸的手上的蓝宝石戒指,夏尔唇角勾出冰冷的笑容,“雕塑《祈祷少女》,油画《黑色星期五》……”
  马蹄踏起灰尘,呼啸着穿过闹市,谁也没有注意到,一个黑色的身影消失在了飞扬的尘土中,留下串串虚影。
  
  夜空因为满月的照映泛着白光,如裹尸布一般。
  博物馆在这冷色的月光下显得可怖,毫无一丝生气,街道灯火的照耀更加虚幻的捉摸不定。
  午夜的钟声沉重的敲响,同时,凄厉的惨叫也随之回荡于空气中,又一个无辜的灵魂陨落在了这茫茫黑夜中,化作流星,一闪而逝……
  
  “少爷,这次的又是什么?”赛巴斯看着被怪异的扭曲着的尸体,眉头紧皱。
  双手双脚被折断,两条腿软软绵绵的跪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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