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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宫主摆摆手:“如果是机关的话,没关系的!”
欧阳娴雅有点着急:“前辈不知道那个机关。。。”
郁宫主又摆了摆手:“放心,我徒弟最好的可不是功夫。”
天邪在旁边也跟着点点头:“没错,白玉堂的运气天下无敌,否则怎么可能跟那只猫同进同出那么长时间,还安然无事?”
开封府吉祥三宝在旁边点头,没错没错,展大人的黑猫体质只有白五侠这只吉祥玉鼠能接受的了了。
欧阳娴雅脸上出现了与她气质极其不相符的迷茫表情,运气?这东西和机关有什么关系?
展昭看着白玉堂破掉进来的第二十八个机关,不由的赞叹:“死耗子,运气永远这么好!”
白玉堂拍拍手中的土:“该死的幻千变!”
展昭凑过来,好奇地问:“幻千变?那个机关大师,这个是他做的?”
白玉堂抽出墙上的一个铆钉,破掉第二十九个机关,烦躁的点点头。
展昭更加好奇:“你怎么知道的?你对机关不是只凭运气吗?”
白玉堂把手中那个铆钉递到展昭面前,上面清晰地刻着幻千变三个字,展昭了然的的点头,确实不能再好认!
白玉堂恨恨地将铆钉掼到地上,这幻千变就是个自恋的变态!他做的所有的机关为什么都要烙上自己的名字?
两个人七拆八拆终于到了尽头,地牢里面关着一个人。
虽然地牢十分简陋,但是也掩盖不住牢里那人的贵气,只是只木钗随便一挽,展昭和白玉堂莫名的就觉得虽然是个背影,但是长得肯定很好看。
展昭戳戳白玉堂——去啊!
白玉堂无奈地望天,这难道不该是大宋朝吃俸禄的人应该做的事情吗?
稍微让自己的呼吸重了一下,牢里的人背影瞬间僵住了,不是那几个送饭的人,他们没有这么好的武功,走到这么近才让自己发现,难道是发生什么事情,让人过来灭口了吗?
慢慢的转过身,预料之中的美丽落在展昭和白玉堂眼里,还是禁不住赞叹一声,虽然可以看出绝对不是十七八的少女,但是感觉年纪只不过是为这个人平添了一分成熟的韵味而已。
女人冷冷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那意思你们来吧,我不怕!
展昭挠挠头,第一次被人当刽子手的感觉好奇怪:“那个,我们迷路了?请问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白玉堂在展昭说出迷路两个字之后,就想晕倒。这只猫能不能撒谎得稍微正常一点?要是本来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可能还会有说服力一些,现在这一把络腮胡?白玉堂扶额。。。
牢里的女人更是如此,迷路?上面伪装得十分自然。这里又机关重重。迷路能迷倒这里来?
女人嗤笑了一下:“你们不就是要来灭口的吗?难道还要在临死前将本座戏耍一番不成?”
展昭摆摆手想解释,女人没有理他继续说道:“你们以为本座死了,你们就能掌握苗疆了吗?告诉你们,简直就是白日做梦,你们也不要做戏了,直接上吧,我拓拔宇雁还不至于怕两个宵小!”
耶!找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6 章
展昭看了白玉堂一眼,眼含赞赏,那意思——牛人!运气好到这个地步简直是人神共愤!真是出家旅行破案解毒的必备吉祥物。
展昭一看找到了正主,也没有浪费时间,上前一步就要给拓拔宇雁开门,,门并没有像普通的牢门一样用铁链和大锁锁上,锁是镶在门上的,没有锁眼,有的只是像迷宫一样的轨道似的。
拓拔宇雁本来以为这两个人是过来灭口的,但是没想到过来一个笨蛋对着门上的九曲锁就是一阵拍打,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他们不是过来灭口的,还是要在灭口之前,将自己像老鼠一样戏耍一番不成?
展昭鼓捣了一阵,放弃似的拍拍手,拿起手中的长布条就要展开。
白玉堂看到这个架势连忙出声:“等等!”
一个锁至于用到巨阙吗?难道他不会悲鸣吗?
正在为巨阙感叹的白玉堂丝毫没有记起之前他们拿潋滟插鱼的事情,要是开个九曲锁巨阙就会悲鸣的话,他的那把潋滟早就哭哑嗓子了。
展昭回过头看向白玉堂,眼神里有着一丝委屈——开不开,为什么不让用巨阙?
白玉堂叹着气走了过来,从百宝囊中拿出一根头发丝一样的东西,将一头插了进去,沿着迷宫划来划去,最后“咔嚓”一声,锁开了。
拓拔宇雁看到锁开了,不由得对着开锁的人产生了好奇,这九曲锁可是幻千变的得意之作,即使有正确的开锁方法,时间也不会这么短的,这两个人到底是敌是友?
展昭看到门开了,拍拍白玉堂以示鼓励,挠挠头,纠结了一下,叫前辈的话,会不会让女人觉得自己很老啊,不能生气吧。
“圣女?”
拓拔宇雁刚有点放下的心,又升起了一丝戒备:“你们到底是谁?”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都觉得不能现在就把身份告诉面前这个女人,毕竟只是凭这个女人随口说一句,也不足为证,最保险的还是将人带回去让欧阳娴雅看看是不是自己师父比较好。
“是来救你的人,跟我们走吧!”白玉堂有点不耐烦,虽然说自己的运气好一直在成功地拆机关,但是也很累的好不好,结果这女人还一直问是谁是谁你是谁?烦不烦,打晕带走得了。
拓拔宇雁狐疑的看看白玉堂,这个人的语气当中倒是没有杀气,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展昭看着拓拔宇雁,问道:“都说圣女的武功出神入化,在下怎么觉得。。。”
拓拔宇雁瞥了展昭一眼:“我中了毒。”
白玉堂将展昭拽到一边,横了拓拔宇雁一眼,然后看展昭——要不然咱就当做没看过这个人,直接走掉得了,简直哈讨厌。
展昭看到白玉堂因为自己明显在耍脾气的样子,心中不自觉地就有点高兴,抚慰了一下正在使小性子的白玉堂,既然都看到了,这件事情就不能不管了,怎么能做这么不道德的事呢?反正这圣女的武功也暂时没有了,嫌烦就点她哑穴好了。
白玉堂点点头,眼神锋利地看着拓拔宇雁,还不走?
拓拔宇雁想了想,还是站起身来,她感觉到这两个人功夫不弱,也没有什么杀气,反正都是被囚禁,不如赌一把,可能还会有希望。
上去之后,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快速地移到一群灌木丛之后,隐去自己的身形,刚蹲下身,就走进了四个身影,左右看了看,就进去了,展昭和白玉堂连忙快步走掉,本来想用轻功,可是毕竟还有一个现在不会武功的女人。
走了一段距离,展昭和白玉堂突然听到了一声大喊:“这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还不是机关拆除之后的场面。
展昭责备的瞪了一眼白玉堂——让你收拾收拾吧,你看,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白玉堂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早晚也得被发现,还收拾什么,累都累死了。
拓拔宇雁看到旁边一直在眉来眼去的两个人其实略微的有点想吐,这种场景如果是才子佳人的话,想必是让人艳羡,实在退一万步的话,是两个英俊的少年郎也行,你说,你们长了满脸胡子,还做出这样一副样子,有没有考虑过观众的感受?
“啪!”
一个茶盏碎裂在地上!
下面跪着的四个人吓得面如土色,抖如筛糠。仔细一看,正是给拓拔宇雁送饭的那四个人。
坐在主位上的一个男子踱步走下来,没有刚才的大发雷霆,但是周身的气压却让跪着的人将身子伏的更低了。
男子在老刘的身边停了下来,老刘只要用眼角就能看到那暗黑色的衣角,可是他不敢看,他只是希望主子能给他个痛快,不要让他生不如死。
“丢了?”男子的语气有些玩味,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还嗤笑了一下,“难道幻千变的机关是纸糊的不成?别说是拓拔宇雁,就是当时的龙主凤宫关到里面想出来,怕也不是那么容易!”
“主子!这是千真万。。。”
小四儿抬头辩解了一句,还没等这句话说完,就被一脚踹到墙边去吐血。
老刘看到抽搐的小四儿,不由得心下黯然,看来主子真的不打算给了痛快了,只不多自己的一家老小都在人家手里,要不然早在发现的时候,老刘就打算自杀了。
男子沉吟了一下:“你们四个办事不力,仅凭片面之词,我不能不罚你们,下去领三十军棍!小四子先养伤,等伤好再补上三十军棍!下次我不想在我说话的时候有人质疑我做的决定。”
三个跪着的人吃惊地抬起头,不相信主子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了他们。三十军棍虽然至少让他们躺床上半个月,但是已经比他们预想的要好上太多了。
“怎么?”男子挑眉,“还想质疑我的决定?”
三个人被男子的话惊了一下,连忙站起来就要下去领罚。
男子又加了一句:“老刘,你先留下!”
剩下两个人看看老刘,连忙将墙边的小四子抬走。剩下老刘一个人战战兢兢的。
男子闭着眼睛,用手指轻轻地敲着旁边的桌子,那“扣扣”的响声就像敲到老刘的心尖上一样,让他的额角哗哗的冒冷汗,感觉自己的后背都已经湿透了,却又慑与刚才小四儿的下场,不敢张嘴出声询问。
男子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看旁边满脸汗的老刘:“怎么热得满脸是汗,还不快擦一下?”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方锦帕,递了过去。
老刘看着自己的主子,颤抖着用双手接了过来,却不敢真的拿它擦额头。
男子挑了挑嘴角:“嫌脏?”
老刘迅速的摇摇头,胡乱的擦了两下,手里的锦帕不知道该不该递过去。
男子摆摆手:“你既然用了,就收下吧!”
老刘猜不透面前的男子的目的,只好收下。
男子说:“老刘,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老刘又将身子弯了一点:“主子,已经十年了。”
男子点点头:“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幻千变的机关千变万化,这么轻易被人破除了,肯定是你带的人中有了内鬼!”
(问题是再厉害的机关也顶不过天下无敌的白五爷啊!)
老刘疑惑的抬起头:“主子的意思是?”
男子垂下眼帘:“你一定要把这个内奸找出来,你们跟我这么长时间,我不想冤枉你们任何人,但我也饶不了背叛我的人!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应该能办成这件事吧!”
老刘唰的跪下来:“属下一定尽力而为!”
男子皱皱眉头:“可不是尽力而为,是一定要找出来,否则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到时你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老刘咬牙点头:“是!”
“那你就先下去吧!别忘了那三十军棍!”
等到老刘下去之后,男子旁边悄无声息地多了一个人,一身水绿色的长衫,披头散发,极其慵懒的坐在太师椅上,恣意狂放。
男子的瞥了他一眼:“一副没骨头的样子!”
水绿色男子听到嫌弃的话并没有生气,只是乐呵呵地说:“我又不像你是龙子凤孙,我一个乡野山民没骨头也正常!”
主位上的男子摩挲着手指上的扳指,冷冷的说:“我算什么龙子凤孙,赤炎国只是弹丸之地而已,我还不至于看不清楚自己的地位。”
水绿色男子摆摆手:“不提这个话题了,你将林姬给你绣的锦帕这么随便的交给老刘这个粗人,让林姬知道了肯定会跟你吵闹不休的!”
男子一副“到时又有好戏看了!”的表情。
被他调侃的人到没有生气:“林姬被我宠坏了,老刘如果这件事情办得好的话,赏给他也无妨。”
水绿色男子颇有些八卦地问:“其实你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吧?”
主位上的男子并没有接话,只是正色地说:“好了,谈正事吧,我觉得最近的气氛很奇怪,你让手下的人都睁大了眼睛,盯着点,我不希望出了什么岔子!”
作者有话要说: 男子皱皱眉头:“可不是尽力而为,是一定要找出来,否则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到时你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老刘咬牙点头:“是!
妃子:我觉得老刘死定了!
谢谢各位亲的不离不弃,妃子正式回归了,可是最近的年纪大了,记忆力不太好了,好多配角的名字都记不住了,肿么破,在线等!急!
这就是没有大纲的结果啊!妃子一定要吸取经验教训!
☆、第 87 章
王朝看着面前形色各异的四个人,眼中止不住的好奇,这就是陷空岛五鼠当中的另四个啊,果真是人不可貌相,这四个人中卢方就是粗旷豪放,老二韩彰手拿一把刀,身材修长,军师一样的人物,老三徐庆也手拿一把刀,但是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粗汉子也,老四蒋平面黄肌瘦形如病夫,但是一双眼睛精光闪烁,一看就是一个一包坏心眼儿的人物。
王朝看着这四个人,四个人也在用眼角看着面色惨白的包拯,明明知道这是不合礼仪的,但是对着这样一张脸,实在是忍不住杀气四溢啊!
要不是看到了公孙策,坚决不能相信这个邪气四溢的人竟然是正直威严的包青天,这这什么丑颜蛊简直是太神奇了好吗!
不过包大人真不愧是国之栋梁,竟然可以为了查案牺牲到这个地步,不要太感动好不好!四个人在心里嘀咕完包大人之后,才终于感受到自己身上的一道特别灼热的视线,转过头一看,是开封府四大门神之一——谁来着?
关键时候,还是蒋平的脑袋好使:“王兄弟,不知道我们兄弟四人有什么问题吗?”
王朝有一种被人抓包的感觉,脸“腾”下子就红了,连忙摇摇头。那小媳妇儿的模样看得庞昱牙直痒痒,难道这个笨蛋看上蒋平这个病夫了?这审美观是不是需要提高一下,简直不能再丢人!
公孙策又在旁边悄声的将王朝失忆的事情说了一下,顺便还将王朝已经是侯爷夫人的事情提了一下,陷空岛四鼠的眼睛越睁越大,王朝觉得可能都要瞪出来了,就连翻江鼠蒋平的两条细缝眼都张开了。
王朝虽然听不到公孙策在跟这四个人说什么,但是他们看自己的目光,总觉得有点怪怪的,用手指不好意思的挠挠脸,特别尴尬的呵呵笑了两声。
四鼠又看看旁边一袭红纱美艳绝伦的安乐侯,突然之间也想呵呵,只不过就是去西海上了趟货,中原的审美观已经堕落成没有底线了吗?
当展昭和白玉堂进到房间里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好挤,接下来就觉得气氛十分之诡异。
白玉堂看着面前的四个人也有点吃惊:“四位哥哥,你们怎么来苗疆了?”
蒋平瞪了白玉堂一眼:“老五,你是不是忘了你家在哪里了?我们再不来宝贝弟弟就已经改姓成猫了!”
咳咳咳!
众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嗦,刚才忘了告诉四鼠,其实他们陷空岛锦毛鼠已经改姓了——毛皓!
白玉堂和展昭更是尴尬的连脸上为了伪装而黏上的络腮胡都挡不住了,展昭更是觉得脸上的胡子可能都有焦味了。
怎么了?即使是粗人,也感觉到了当蒋平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氛围的变化。
四鼠将目光投向最为可靠的公孙策,本来其实应该包大人最可靠的,但是那副尊荣实在是让人不能直视。
公孙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