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临走的时候,将董笙的话带给他,说是这次就这样了结了,让他以後别搞那麽多事。毕钦觉得董彦其实是舍不得自己的,这些都是董笙干的,董彦对他应该还是有些感情的,他坚信着这一点。
屁股有些脱肛,被几个男人玩的太过惨烈,加上上次让付老折腾的一溜够。毕钦後面的伤越发严重,在医院里躺了半个多月才能正常进食,这些痛苦他全都放在了萧宝身上。
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出了院。毕钦才得知他竟然被剧组除名了,明星梦彻底破灭。颓废的回到学校,却被通知了退学了,原因是他进行不正当性交易,学校收到了他卖淫的录像。毕钦的人生彻底毁了。
毕钦才不到二十岁,正是大展宏图的好年纪,却一下子载入谷底。他知道这些事情一定是董笙干的,那个男人讨厌他。毕钦趴在床上哭了一天,他好恨,恨不得杀了萧宝和董笙。
毕钦的名声被董笙弄得声名狼藉,那些曾经捧他场的男人们都不再理会他,就算上赶着去陪睡都没人要,他从来没这样丢过面子。
当毕钦遇到以前的恩客丁亮,得知萧宝的消息时,他兴奋了。他早就知道萧宝和两兄弟分手了,虽然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当时他正因为这个消息而高兴,就被董笙找人弄的很惨。现在想想,董笙之所以那麽生气,估计是因为他导致萧宝和董家兄弟有了间隙,最後离家出走,说不定还有更深的意思,毕钦浮想联翩。
得知了萧宝的下落,毕钦疯狂的想要报复这个男人,此时的毕钦所有都失去了,报复萧宝的念头成了他活下去的支柱。已经这样了,什麽都没有了,翻不了身了,但也不能让萧宝好过,他得到的苦楚,一定要让萧宝加倍奉还。
毕钦陪过丁亮,连夜赶往了H市,没想到萧宝竟然去了那里,他躲在暗处观察萧宝和董家兄弟。看着他们每天都央求着萧宝,毕钦就抓狂,他好恨。他幻想过很多下流的方法折磨萧宝,但想起董笙的狠戾,他有些怕。
毕钦挖空心思想着如何才能报复还不至於惹祸上身,最终想起了以前陪过的柯少,毕钦灵机一动,将萧宝的资料给了柯少。
柯少果然上了勾。毕钦想着到时把注意力引导到柯少身上,董笙他们把全部的心思放在怎麽打击柯少身上,到时候他们一开战,他站在旁边看热闹就行了。
毕钦想的很好,於是迫不及待的付诸了行动。只能说毕钦的坏主意很多,但是脑子不是很精明,害人终害已,所有的策略从来不会仔细的推敲,一激动起来就付诸行动,完全不考虑後果。
当他看到萧宝被个陌生男人扶出了屋,明显被蹂躏过的样子,毕钦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没过几天,毕钦就又被套了麻袋。那一刻,他才知道什麽是害怕,肯定被董笙知道了,但他想不通怎麽会暴露的呢?
再见董彦和董笙的时候,毕钦还期待董彦能够放过他,上次董彦根本没在现场,他心中抱有幻想,董彦舍不得他。
“彦少……”毕钦贱兮兮的喊着董彦,眼泪在眼眶里转着,看上去十分可怜。
“你的主家把你供出来了。”
“谁?”
“柯凛。”
“怎麽会?”
“你以为害完宝宝就完了?柯凛不喜欢被人当枪使。我们查到柯凛,我和笙笙也过去找他了,他当时就把你供了出来。事後我也查到你曾在那个旅馆附近出现过。你还有什麽可说的吗?我给你机会。”董彦静静的说着,这可能是他认识毕钦以来,对着他说的最多一次。
“彦少,我……”毕钦不知道咋说才能开罪,他有些紧张。
“我觉得你应该没什麽说的了,还有我忘了告诉你了,柯凛没有动宝宝。不过,我们和他的账回头会算的,今天先跟你算。我说过,那次的事情就算了,我也不想下手太狠,本意是想放你一条生路,可是你偏偏不想活。不过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今天能够活着走出去,那麽咱们就两清了。”
“交给你们了,随便玩。”董彦丢下一句话和董笙两人离开了这里。
十几个面目狰狞的男人围了上来,毕钦哆嗦了一下,乖乖的爬了过去,主动含住那个明显是老大的男人的阴茎,讨好的吞吐。
老赖笑了下,用力按住毕钦的脑袋,在他的嘴里抽插。挥挥手其他男人也都凑了过来,将毕钦扒光。
嘴边是四五根腥臭的男根,毕钦闭着眼睛一根根的舔着。下体被男人们抠来抠去,他也不敢反抗,反而张开腿贴上男人,期盼男人能够轻点。
他淫贱的一面,让男人们很兴奋,下足了狠劲折腾他。十几个男人轮着上,没有带套子,一个个全部射到了毕钦的嘴里和屁股里,身上也是男人们射的精液。
毕钦跪在地上,让男人用下体磨蹭他的脸、他的身体,就在他以为快要结束的时候,老赖猥琐拿出了夹着火柴棍的刀片在他面前晃动。
“小宝贝,知道这是什麽吗?我跟你说哦,这个东西滑到你的脸上,连最有名的整容医生都拼不好,你信不信?”老赖不怀好意的笑,让毕钦心都颤了。
“不……不要,求求你们不要。”这一次毕钦是真的怕了,这些都是亡命徒,轮奸只是开胃菜,这些人要弄死他。
“宝贝,那可不行,你犯了错了,就该受到惩罚。”
“啊……”毕钦发出了惨叫。疼痛,他唯一的感觉就是疼痛,他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面容彻底毁了。
脸上鲜血直流,毕钦的惨样彻底让男人们失去了兴致,不过他们也已经爽够了,一个个拖着发泄过的阴茎,冲着毕钦开始撒尿。
毕钦疼的快要晕厥了,迷茫中看到一个男人拉进来几条狂躁的公狗。他知道那些狗是为他准备的。吓的尖叫起来。
“哥几个让开,来,玩点不一样的。”几个男人心领神会的将全身肮脏的毕钦提了起来,放在了一个架子上屁股冲外,一个男人照着毕钦的屁股用力抽了几下,扒开他的臀瓣,露出红肿的小穴。
毕钦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哀求的哭喊着求饶:“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让我见董少,求求你们了,不要啊……”
面对毕钦的求饶,男人们并没有心软,反而更加兴奋,老赖拉过公狗,撸出硬邦邦的物件,将发情的公狗推到毕钦的身上。
“别闹,乖点,听见没!小母狗,来看看你老公的鸡巴多大!这可是纯种的高加索,爽死你。”老赖一边说着,一边摆正毕钦的屁股,几次三番想将那根玩意捅进去。
高加索似乎在发情,看到了可以交配的‘母狗’,哈哈的吐着舌头,几次捅不进去,急的汪汪直叫,最後还是被老赖扶着阴茎捅了进去。
“啊哈……”不同於人的东西,狰狞的家夥让毕钦恐怖到了极点,小身板在公狗身下显得极其孱弱。
高加索很兴奋的摆动腰,两个大爪子抱住毕钦的腰,完全不用人帮忙,一人一狗热火朝天的交配着。
毕钦哭得撕心裂肺,这种性交简直就是煎熬,男人们还用手机录了下来,兴奋在一旁观看。
长时间的交配,还用冗长的射精让毕钦差点没疯了,公狗的结猛地张开卡住了穴口,毕钦完全不能动,几乎和高加索黏在了一起,大公狗吐着舌头,已经不趴在他的身上,而是站在一边,只是那根玩意还深深的嵌入毕钦的身体。
好不容易坚持等到高加索疲软滑出体内,老赖又牵过一条,毕钦吓得晕了过去。
男人们折磨了毕钦两天两夜,最後将他丢在那里,开着车扬长而去。惨不忍睹的毕钦,两眼无神的望着仓库顶,他终於知道董彦根本没有在乎过他,他永远也不可能让董彦看他一眼。
养了几天身体,疯狂的毕钦拿着刀跟踪董彦他们,找到时机将萧宝擒住,他要带着萧宝一起死,死也不让你们在一起。
结果可想而知,毕钦又一次失败了,他落到了柯凛的手里,柯凛看着他那副惨样,摸了摸下巴。
“你说你一个卖屁股的,折腾什麽呢?混到现在这幅样子很爽是不是?胳膊拧不过大腿你不知道吗?”柯凛难得说这些,他是真的觉得毕钦太惨了,也觉得董彦下手太黑了,不比自己差,是个人物,心狠手辣。
“算了,我也不折腾你了,监狱里待几年吧,看在我玩过你屁股的份上,我不计较你拿我当枪使的事了,我也是为你好,你在外面也没好日子过。”
毕钦以绑架、意图谋杀罪入了狱。脸毁了的毕钦,其实还是能看出曾经是个美人,进了监狱那种地方,自然逃不过饥渴的劳犯的鸡奸。
毕钦战战兢兢的过着进了牢房,小心翼翼的坐在床头,不敢去看那些凶巴巴的男人,直到有人靠近他,一把将他掀翻扒他的裤子时,毕钦才开始反抗,他现在怕极了男人,甚至留下了阴影,那只公狗让他的精神几近崩溃。
毕钦天天被欺负,连饭都吃不饱,端着饭盆还没拿稳当,就让人给掀了,他只好靠屁股来换点吃食,一块馒头就能让他将放下对男人的恐惧,因为他真的好饿。
毕钦想过自杀,但是他没有那个勇气。
毕钦後悔了。他後悔做这一切,他後悔自己的不自量力。他知道这一切是对他的惩罚。抢姐姐的男朋友,害姐姐死於非命。害表弟被付老折磨,最後得了抑郁症,现在还在疗养院里认不清人。他做过太多的错事。
此时的毕钦,才认真的回想一生。他对不起的人似乎真的不少。不说姐姐和表弟,就是曾经同班的同学,有竞争或者有过争执的,几乎都让他以各种手段打压过。似乎他活到现在,没有做过什麽好事,一件都没有。他不停的回想着,这短短二十年做过的所有事情。
毕钦不知道以後还有没有人生,他只知道他活着和死人没什麽区别。
为什麽会变成这样?这条路是自己走出来的还是别人带坏了他?他再一次想起了许伦,毕钦摇摇头,叹息着,不怪别人,是他自己选的这条路。
看着铁窗外的月亮,毕钦不知道明天会是什麽样子。
毕钦的监狱生活後期过的还算不错,不知道是不是柯少或者董彦发了话,总之没人再去刻意的欺负他,而毕钦的脸上的伤虽然留下了疤痕,但是因为伤口在脸颊上很平整,而老赖好像也没有真要将他彻底毁了的意思,不然在他眼睛或者鼻子上划两下,他就真没法见人了。
伤口早期愈合的还算不错,毕钦的皮肤很白,疤痕的颜色也比较浅,所以看上去不是特别的狰狞,相反倒是有种羸弱的残破美。
在牢里的这几年,毕钦长大了,他不再怨恨别人,他明白今天全部,是自己走出来的。
每一天,毕钦都闷头干活,不去招惹别人,只想早早的出狱,回去家里再看看父母和表弟,亲自对他说一句对不起,到姐姐的坟前去磕个头,忏悔他所犯下的错误。
☆、第四章
三年後。
“出去後,好好做人。”狱警送毕钦到门边,将他的东西递给他,“别回头。”
“谢谢政府。”毕钦鞠了一躬,转身走出了监狱的大门。
一门之隔,毕钦呼吸了下空气,觉得和门里就是不一样,充满着自由的味道。
毕钦抱着小包裹,里面只有几件衣服和一些首饰,浑浑噩噩赚了那麽些钱,都被挥霍了,剩下的除了肮脏的身体和残缺的面容以外,似乎什麽都不剩了。
回到家门口,偷偷往里看一眼,就看到了父母,竟然头发都白了,他从来没有关心过他们,都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父母已经老成这样了,是因为他这个不孝的儿子麽?
不,不会的,他们已经不认他了,早就将他踢出门外了,怎麽会因为他而伤心。他坐牢,父母一次都没有来过,他们是真的放弃自己了吧。
毕钦转过身,默默的离开了这里,他们还好好的就行了。来到姐姐的墓地,毕钦跪在那里磕了个头,说了句对不起,只是这一句,包含了他的忏悔。
表弟不在这个城市,毕钦也不想离开,想着有机会再和他道歉吧。
想要做的事情,基本都已经做完,接下来就是如何生活了。毕钦想来想去,也想不出自己除了会跳艳舞和男人上床以外还会什麽。
卖身?不想卖了,而且他也没那个资本了。跳艳舞?他这尊荣,还能跳吗?
那麽他要干什麽呢?似乎出了狱,他更加彷徨了,没有了生活目的。毕钦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逛着,口袋里有点钱,还是好心的狱警临走塞给自己的,这是唯一一个对自己‘好’,却不占他便宜的男人。毕钦小心翼翼的收好了钱,他要省得点用才行。
“嗨嗨,我说你呢,堵着门了,一边去。”一个男人凶巴巴的吼着,甚至还上手推了他几下,毕钦吓了一跳,回头望去,原来是自己挡了人家的大门,这是家小小的洗车房,老板正在开门营业。
“老板,您这里缺人吗?”毕钦鼓起勇气,上前两步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我操!一大早就跑来混饭吃的,哎?毕钦?”男人正想骂人,一大早就来讨工作,这预示着往外扔钱啊!迷信的男人急眼了,结果回头一看便愣在那里,呆呆的开口喊了一声。
“板……板牙?你的牙怎麽了?”毕钦仔细看看眼前的男人,半天才认出来,这不是板牙麽?那个拉皮条的,引导自己走上不归路的男人,哄着他去卖身,又让他给坑了的板牙,这还真是冤家路窄。
毕钦不知道说啥,一张嘴就冲着人家门牙去了,说完之後脸一红,有些後怕,他现在是怕极了这些小流氓,不,应该是老流氓了,板牙怎麽着也得三十了吧?
“我矫正了,现在没板牙了,帅了吧!”板牙愣了会,便裂开大嘴笑了。
要说板牙这牙,还真不是矫正了,二十来岁才做矫正,黄花菜都凉了,那是当年进了局子让人给打的,生生把俩门牙给踹掉了,出来之後他镶了俩儿烤瓷的,结果一不小心倒变成了帅哥了。但是当着毕钦的面,板牙没那脸说实话,愣是撒了个谎。
板牙细细打量着眼前的毕钦,心里暗道怎麽混的这麽惨啊!脸也花了,穿的这麽旧,头型和刚出大牢似的。
“嗯……对不起。”毕钦点点头,然後说了句对不起,虽然板牙也不是什麽好人,但是当初让自己给折腾的够呛,听说那种生意都没法做了,而板牙在里面也被华哥的人给教训了,据说出了局子躺了一个多月,被打的挺惨的,再後来的事情,他也不知道,根本没心思搭理他们。不过现在看来,板牙的生活还不错,虽然店面小店,但终归是正路,加上那牙给整没了,看上去还挺精神的。
“啊?”板牙有点懵,以前他做梦的时候也想起过毕钦,再次相遇的场景,他自己也幻想过,唯独没有这样的。
毕钦感觉好像有点奇怪,原来那种风骚的样子没有了,素素静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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