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婚姻进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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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婚姻进行曲-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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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哪儿去找你这么可爱的东西?”菲德调笑道,我在他怀里抿着嘴无声地笑。
              湿淋淋的头发,湿淋淋的脸庞,湿淋淋的眼睛,湿淋淋的嘴唇,还有湿淋淋的微笑……气氛为什么会这么好呢,再自然不过,我们又接吻了,一个勾着头,一个仰着脸,没有拥抱,只醉心地亲吻着,亲吻着,仿佛要进行到海枯石烂、天长地久才肯分开……
              第20节
              雨一直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下来。所有事物都淹没在水亮亮的世界里,时间似乎停止了,它驻足不前,同我们一起在木亭下躲雨。
              “别回家了。”菲德靠站在散发着木头霉味的柱子边,仰望着不断倾泻着白色雨线的天空说。
              我依偎在菲德身上,失神般贪婪地享受他肉体的温暖,嘴里喃喃道:“不回家那去哪儿,我们哪儿也去不了。”
              “去我那儿,我在学校旁边租了房子,就我一人儿住。”
              “操,游泳去啊?”
              用脚指头想也是不可能的事:这一路上水漫金山、洪流滚滚,再有几个井盖子失窃的,回到学校那位置根本属于做梦。
              “我们骑车子过去,到了给你们家打电话,说你不回去了,住同学家。”
              菲德波澜无惊地陈述着,好象他所说的既平淡无奇又顺其自然。我无力地笑声,这算是他对我赤裸裸的企图或者是隐晦的邀请吗,我该不该断然地拒绝,毕竟我们还都年少轻狂、懵懂无知。
              菲德的手默默缠上了我的手,维持着十指交握的姿态,他凑在我耳边低声说:“朝歌,你可别拒绝我,拒绝了我,现在就要你好看。”
              平时不到二十分钟的路程,足足花费了我们一个半钟头的时间,等到达目的地,新闻联播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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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没有小下来的意思,更没有停歇的意思。我给家里打电话,说路上不好走,住同学家了。老妈倒也痛快,说别给人家添麻烦,我说OK我知道了。
              菲德在学校后边的居民楼四层租了间一室一廊,只二十几平方大小,没有阳台,倒有间忒简陋的厨房,还有个忒破烂的卫生间。菲德说他每晚必学习到凌晨两点才休息,就跟家里说太辛苦了,在外面租了房子。
              “我靠,你可真够腐败的!”落汤鸡似的我站在屋中央,好奇地左看右看:家具虽然陈旧了些,墙壁和地板却很干净,单人床上的被褥收拾得整齐利落,书桌上的书也码得规规矩矩,跟我那乱糟糟的猪窝简直没法比。
              菲德先进卫生间把热水器烧上,拿出条新毛巾给我擦头发,又找了衣服丢给我换。他把身上的湿衣服一扒,随便罩了件大T恤,就到厨房煮方便面。而这时,衣服湿透的我已冻得上牙想磕下牙了,于是赶紧地换上干爽的衣服。
              等吃饱喝暖,又洗过热水澡,我惬意地坐床上听随身听里的音乐。过会儿,只穿了牛仔短裤的菲德边擦头发边从卫生间里出来,他扔给我罐青岛啤酒后,自己点支烟慢慢吸起来。
              雨清脆而急促地敲响着窗户的玻璃,屋里缓缓流淌的气氛温暖且暧昧,烟雾中,菲德的眼睛半阂半张,表情象迷般难以捉摸,我没由来的紧张,就垂着视线,死盯着自己裸露在外面的小腿看。
              “不喝点儿吗?”菲德含着笑意的声音飘过来,窘迫极了的我说声我睡了,就飞快地跳上床,“唰”地蒙上了被单。
              “怕个屁啊,我又不能吃了你!”菲德不满起来,动手去扯我襟在头上的被单,我死命咬牙拽着,不肯放。
              “操,你家就一床被子啊,抢什么抢?”
              “我自己家的被子怎么就不能抢!”
              “你他妈的给我滚!”
              “怎么,害臊了?”
              “啪”,电灯拉灭了,屋里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菲德嘿嘿淫笑着猛扑在我身上,连着被单把我紧紧地抱住,可接下来,我脱口说出的一句:“大哥,你是不是有恋童癖啊!”就把他所有的激动、热情和兴奋洗涤得荡然无存,连同他对性的那一点点最原始、最美好的憧憬也给击得粉碎,决无原形。
              “操!”菲德象泄气的皮球般,颓然倒在我身旁,直挺挺的,一动也不肯动。过了许久,他咒骂着扫兴扫兴真他娘扫兴,把我用力往床里头一搡,挨着我在外厢躺下了。
              “你奶奶个腿的,给我点儿被子!”他没好气地抢去了半拉被单,然后闭上眼睛,再没二话。
              第二天天不亮,菲德就用力扯着我腮帮子,非把我弄醒了。
              迷迷糊糊,我按下手边闹表上的夜灯,定睛一看,接着破口大骂:“你大爷的,才四点就叫床,病得不轻啊!”
              我正打算翻身再睡会儿,旁边那位的狠话却把我硬硬地激醒了:“操,我他妈是有病!整晚上守着个大活人,却愣充他妈的柳下惠,说出去,老子的脸都得丢光,人家还以为我功能不全,是个二尾子。”
              我一听,这话不怎么妙啊,怎么透着股欲求不满的色情劲儿,于是跳起来想逃走。靠,那老人家倒好,一翻身把我结结实实压底下了,接着,嘴和舌头一起上,湿腻腻、粘答答地就把我的嘴给占领了……
              要说这人晨勃的劲头就是大,我上边被他死命地又亲又舔又咬,下面被杆硬得堪比铁棍的东西一下一下顶得生疼,稍不留意,他就一把扯脱了我裤子,把身体生生挤进我腿间,喘着粗气跟我厮磨下体。
              雨,还在沙沙地下,从半开的窗外透进凉爽的微风,昏黑中,响起了衣物摩擦的悉索声、接吻时湿润的唇声,还有起起伏伏、沉醉着的喘息声,而当菲德认真起来,说什么也要硬上了我时,我都急疯了。
              我打他骂他,他更上劲,越发跟头野兽似的使蛮;我哀求讨饶,他不听,叫哥叫亲哥也他妈不管事;我奋力挣扎、努力反抗,他只皱皱眉,就把我给牢牢制住了;最后,我发了狠,说你上吧,你上了我就决不要想我还能原谅你。他听了脸色一变,真的就放开了我。我才刚想放松,就不轻不重挨了他一耳光,他冷声道:“我最恨别人威胁我,记住了,决没下回。”
              捂着脸,我发了好久的呆,等意识到自己被他打了,我开始愤怒,愤怒得一发不可收拾。
              冲到卫生间,把自己洗了还没干的衣服从衣架上扯下,七手八脚地穿上,出来后,我提起书包,摸了车钥匙,拉开门就出去。
              “操,发的哪门子疯啊?”我这脚还没迈出一步,就给人逮了回去,接着门也给重重地带死了——“砰”的一声巨响,在静寂的凌晨特别惊人。
              僵直了身体,靠站在狭窄的玄关墙边上,我拧着脸不去看紧紧压迫在眼前的菲德,他说着对不起哥不该打你,摸上我的脸,被我一甩头闪开了。他马上急了,搂住我腰身,凑上嘴巴亲我,我卯足了劲使狠推他,他火了,接着也狠回来,把我压在墙上亲了个昏天昏地。
              ps:菲德17岁;朝歌14岁;让他俩这么小就发生关系;俺还真下不了手;实在太别扭了;汗~~~所以;朝歌再次成功逃脱^……^
              第21节
              “我最恨别人打我耳光,我妈都没这样打过我。”早晨上学的路上,我跟菲德如是说。他马上不耐烦地点点头,恶声恶气道:“知道了知道了,只准你打我,我不能打你对不对!”我怔了下,立刻想起在体育器材室打过他仨嘴巴。
              合打了把破黑伞,我跟菲德步行走到校门口。不知望到什么有趣事物,菲德突然伸长了脖子往前看。我问看啥呢,他冲我笑笑,还神秘兮兮地挤挤眼儿。我更奇怪了,顺他示意瞄去:前面穿白衬衣蓝色校服裤的苗条男生,头发细细碎碎地披散着,他正侧了脸恬静地微笑着,露着个小虎牙,跟旁边的高个男生边走边说话。
              邵兵!我这心里一沉,只觉得有桶冰水从头顶浇下,灌了我个透透彻彻的凉。冷不防,菲德的肩膀撞过来,他笑意浓浓地跟我说:“操,我说是谁,原来他两个嫖上了。”
              我又是疑惑又是不解,再仔细地瞧,邵兵身边的人却是篮球队的陈非。菲德低声道:“知道了吧,那个体育器材室里的安全套,就是他俩用的。真没想到,陈非竟然搞上了这家伙,真他妈火星撞地球—— 
            一场特大灾难!”
              菲德话里什么意思我不清楚,也不想知道。我只想着,他跟邵兵日后一定要出什么事的,他现在看热闹看得欢,保不准以后也成了故事主人公。
              菲德说他累得慌,非让我买饭给他送教室去。买了茄子和芸豆炒肉的盒饭,我在高一·一班教室外一扒头:哎?那人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戴着付黑框眼镜,正专心看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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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菲哥,菲老大,菲同志,菲德……我在外面偷摸着叫他好几声,就差喊他老公了,他却丁点儿没听见,只低了头认真写些什么,有时还放下笔,皱起眉头苦思冥想。靠,真的假的啊,竟然这么努力?叫得烦了,另外,也忌讳教室还有别的学生,我就站在走廊里,无趣地哼唱小曲,只等他自己发现我来了就好。
              隔了两间教室,有人趴了护栏上看雨景。我撩一眼——妈的,冤家路窄,竟还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人:邵兵。他大概也注意到我在看他吧,突然别过视线望来,接着对我露出羞涩的微笑,我见状,赶紧地把头拧一边去。
              正在那儿闹别扭呢,有人在我脖子后面大喊一声“嗨”,我惊得一跳,差点把盒饭给扔楼底下,回头一看,原来是菲德。“咋发呆了?”菲德似笑非笑地拿手撩我额前的刘海,我把盒饭塞给他,闷闷地说声走了就转身离开。
              “哎,你不吃饭啊?”菲德在后面叫我,我冷冷地丢下句:“我不想吃,都便宜你了。”就飞快地下楼。
              教学楼前的月季原本开得相当娇艳旺盛,现在,它们那一朵朵硕大的花盘,沾满着晶莹的水珠,在淅淅沥沥的雨中显出破败的颜色。然后,我又看见心仪的女孩了……肤容胜雪、长发乌黑、身材高挑的赵亚楠,撑了把粉蓝色的伞,婷婷袅袅地在花坛前的小路上行走,脸上挂着再明艳动人不过的笑容。
              恬淡的香味,丝丝缠绕,在雨的气息中脉脉飘荡开来,静静注视女孩愈行愈远,突然,一种莫名的惆怅就奇袭了我的心脏,把我的思绪搅乱成麻……
              时间过得飞快,只刚开学那两周,还有周几周几的概念,后面的日子就象开足马力的赛车,“呼”的声风驰电掣般开过,只带动起少得可怜的记忆。
              暑假到了,我的期末成绩还没错,这都得多亏菲德,他自己热爱学习也就罢了,还没放过我,平时介没少督促我,手段之强硬(搜我书包,阅我笔记,查我作业,逼我看书,指导我学习方法),言辞之恶毒(最让人受不了的一句就是:你是我老婆,敢给我丢脸,老子扒你的皮),就差动手k我。我本来一忒不喜欢读书的,被他这么凶整起来,简直到了看见课本就想呕吐、见了习题就腿脚发软、一拿起错题本(错题本这招是菲德教我的,他说那个忒有效果,每年高三毕业生都要在学习经验推广会上大为推荐,所以我也得用)就想跳楼自杀的地步。所以,老师一宣布完假期开始,我就兴高采烈地冲出教室,大叫声解放了,忒夸张地把书包丢到了楼底下。
              太嚣张太疯狂了!连林如这样厌学的都直为我的举动咋舌,我却管不了许多,勒着他脖子问:暑假打算去哪儿玩个痛快,可那家伙却哭丧着脸说他哪儿也去不了,他那几大分的学习成绩,把他爸气得都想抡棍子揍他,末了,家里在外面给他报了补习班,说怎么着也得混出个毕业来吧。“真他妈没劲,你暑假就这么交代了?”我不死心地问,林如无可奈何地点点头。
              我返回头问腾坤有什么打算,腾坤正拿一小梳、端面小镜打理头发,他耸耸肩膀说:“打算个屁,陪马子呗,他说怎样就怎样,我能有啥打算。”
              得,这位的大好青春也交代了。我又问最后一排的席侃:“哥们,哪儿去疯一把?”席侃说他叫了人出去吃串喝酒、打电玩、上网。“不过我可不敢带你去,菲哥知道了,还不得灭了我。”席侃最后这句,把我的热情“哗啦啦”的彻底都浇灭,我骂声操,抄了手下楼拣书包去了。
              到了楼下,四下一扫:咦,我那书包呢,咋没影了,被扫地的给扔垃圾桶了,还是被好心的同学给送广播室了,再不然是它自己长腿回家了?
              大不了不要了,反正也不值钱,这么想着,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楼前慢慢寻找。正低着头边找边嘟哝:在哪儿呢在哪儿呢,猛不丁,一双白网鞋就跃入视线,我抬起头,措不及防地给闪了下——鞋的主人是个蛮高蛮帅的男生,气质干干净净的,脸上却没笑意,眼神也冷冰冰的。
              “对不起,我挡道了。”我赶快站直身子,给他让出道,他却没走的意思,仍面无表情在那儿杵着。我倒奇怪了,瞟他一眼,然后想着是在等人吧,就错过他去。
              “你找书包呢吧?”男生问。
              “没错啊。”我说。
              “甭找了,在我这儿。”
              我回头,果然,我那书包就在人家手里提着呢。“哦,谢了。”我过去牵书包,他却说:“你刚才砸着我了。”我马上怒了,接着又冷笑起来:“少他妈的不要脸,你这也算是跟我搭讪的手段吗?”要知道,整个书包落地的过程我可看得真真的,哪儿砸人了,砸e死只蚂蚁我倒信。
              “宝贝儿,你这是跟谁说话呢,这么没礼貌。”一只胳膊从身后绕上来,大咧咧地搂住我腰,我没好气地说:“没看见啊,有人找哥们我茬儿呢!”
              菲德忍不住笑出声:“人家跟你开玩笑呢,看把你给气得跟个西红柿似的。都没外人——这我死党李冰。”
              我小小地吃惊了一下:李冰?竟是他吗,咋没戴他那付忒冷光的眼镜?正仔细辨认那张陌生的脸孔呢,菲德又跟李冰说:“这我小老婆朝歌。”
              小老婆!这称号立刻把我给彻底惹恼了,一拐子重重捣在菲德侧腹,痛得他皱起眉头,怒气冲冲地瞪我:“你干嘛呢!”
              “滚你妈的,谁他妈你小老婆,找你大老婆去!”
              “操,醋劲还真大,把我牙都放倒一片。”菲德马上不气了,挤眉弄眼着又跟我说:“隆重跟你推出:我大老婆李冰!咋样,哥的品位高不高啊?”
              “噗”一声,我立刻笑翻了:大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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