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得意系列合集by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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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得意系列合集by无邪-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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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龙啸行痛得直抽气,但习惯受虐的体质很快就将被烧伤的疼痛便化作了一股奇异的快感流向了他的全身,让他忍不住挺起胸膛想要再次被虐玩双乳。 

  陈永仁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冷冷地勾起嘴角,陈永仁再次将滚烫的烛油浇到他膨胀的乳头和颤抖的阴茎上。 

  龙啸行又痛又爽胯下越胀越硬,最后终于忍不住喘息着向陈永仁发出了命令:“解开绳子,让我干你!!” 

  常在色情场所混的人都知道,龙家二少龙啸行喜欢被人虐待,但却绝不允许对方碰自己后面,所以每次当他被虐待得情欲高涨时都是要求对方张开双腿让自己操干来发泄自己的欲火。以往被龙啸行选中的人都因为畏惧他的权势而不敢违逆他的意思,只要他一个命令便会心甘情愿地趴在地上让他操。然而这次,龙啸行眼看着陈永仁在割断他胯间的绳子后竟从道具中挑了一个阳具型的电击器出来,顿时怒不可抑。 

  “我说放开我!你听不懂是吗?”冷冷地瞪着回到自己身边的陈永仁,龙啸行压低声音,充满威势的神色就彷佛是瞬间换了一个人。 

  但这种震慑常人的方法对陈永仁却毫无效果:“我说过了,就算你喊‘救命’我也不会停。”陈永仁依旧一脸轻蔑的冷笑,根本没有把龙啸行的怒气放在眼里:“你既然这么喜欢痛,我想这个一定很适合你。” 

  转到龙啸行的身后,陈永仁把电击器抵在了他两个山丘间刚被绳结撑得微微绽开的入口处。 

  龙啸行愤怒地挣扎,整个倒A型木架都被他摇得吱嘎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倒:“你!你他妈的敢!!” 

  陈永仁被他骂得有些火起,强扣住他健壮的腰后,抓着连润滑油都没有沾过的电击器就直接塞进了他紧紧闭合的秘穴。 

  “啊!!!!!”撕裂身体的剧痛让龙啸行发出了猛兽受伤般的吼声,高高仰起线条刚毅的面孔,龙啸行双手握拳紧抠着自己的手心,披散的黑色长发就像潮水般地起伏不定。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疼痛从被撑破的后穴扩散到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龙啸行尽力吸气却怎样也不能阻止那剧痛的蔓延。 

  渐渐模糊的视线与失去作用的听觉让龙啸行慢慢陷入了一片无意识的空朦,然而正当他以为自己可以就此解脱之际,一股过电的痛麻突然在他敏感的花心处炸开,他还不及有任何反应就被随之铺天盖地汹涌而来的剧烈快感所吞没。 

  “啊哈~~快~~啊哈~~让我射!!让我射!!!”不仅是阴囊,就连膀胱都在这巨大的刺激中满满地鼓了起来,阴茎顶端的蜡封已经因为尿道内的液压而有了松动的迹象,而阴茎上的血脉更像一条条粗壮的青龙般硬硬地凸了起来。 

  龙啸行的俊脸憋得青白,大腿肌肉不停抽筋似的抖动。陈永仁犹豫了一下,伸手稍微在龙啸行的铃口处刮了刮一道珍珠白的浊液便浑着黄色的尿液一起喷射了出来。 

  龙啸行的射精刚一开始,陈永仁就拔出他身后的电击器然后把自己坚硬的分身戳进了龙啸行不断收缩的肉穴。高潮中的龙啸行没办法分心去阻止陈永仁的举动,只能一边低吼着一边将正在跳动收缩的性器挺到陈永仁的手中,让他替自己挤出更多的沉积…… 

  好不容易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后,龙啸行陡然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被陈永仁移到了床上。腰身被高高抬起的姿势让他能够清楚地看到陈永仁硬挺的男根不断在自己的双腿间插进抽出。不能忍受的屈辱感让他的身体微微地颤抖起来,但与此同时一种陌生而熟悉感觉突然在他的心里蔓开,让他在惊诧之余彻底忘记了反抗。 

  陈永仁见龙啸行醒来,二话不说便从身旁拣起一根皮带利落地扣上了他的脖子。皮带收得很紧,几乎勒进了龙啸行的皮肉。这样的系法就算是平时都很难保证正常的呼吸,更不要说在这么激情交合的时刻。气管被压着,龙啸行的脸色很快变青,但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只是用一种汇聚了太多复杂感情的深沉眼神死死地盯着陈永仁。 

  越插越快的陈永仁突然伸手向下握住了龙啸行挺立摇晃的阴茎合着节奏来回套弄,龙啸行的身子一颤,滚烫的后穴顿时更加紧密地缠上了陈永仁的肉棒。 

  身体的快感越是强烈,龙啸行就越是喘不过气来。他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在高潮时自己一定会窒息而死,然而他心里却并不觉得恐惧。或许是实在厌倦了自己身上太过沉重的背负,当龙啸行因为缺氧而神智渐失时,他竟然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 

  “默……”暗暗在心中默念着这个烙印在血肉中的名字,体内敏感被不断地撞击捣弄让龙啸行再次感受到了身下快要被胀爆般的饱满感。龙啸行下意识地用不断痉挛的肠臂夹紧肚子里坚硬的硕大,眼前早已是一片白光闪烁。 

  “呼……我干死你!”抓着龙啸行大腿的陈永仁已经双眼发红,巨大的凶器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漫天飞溅的淫液。 

  最后一次被陈永仁捏到胀圆如球的囊袋时,龙啸行终于又一次被推上了彩光四射的极乐颠峰。死命夹着正戳在敏感上的肉棍,龙啸行浑身肌肉绷紧如石,跳动的阴茎就像开闸的高压水枪般不断将又白又浓的精液射向半空。 

  被龙啸行后庭中湿热的媚肉狠狠绞住,陈永仁也忍不住把自己的灼热射进了龙啸行的肚子。从高潮开始时就已经彻底不能呼吸的龙啸行只觉得肠道里一烫,整个人便轻飘飘地往高处飞去…… 

  就在龙啸行快要因为缺氧而休克之时,倒趴在他身上的陈永仁突然“啪”的一声解开了皮带扣,然后不管不顾地倒在剧烈咳喘的龙啸行身旁昏昏睡去。而经历过两次高潮消耗了太多体力的龙啸行也已经几近虚脱,所以在呼吸平顺后他还来不及想些什么便迅速坠入了黑甜的深渊…… 

  * * * * * * 

  陈永仁醒来时,窗外的天色还没有亮。陈永仁在浴室里简单地洗了一个澡,出来后见龙啸行还睡着便捡起自己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物准备离开。然而当他从床边走过时,躺在床上的龙啸行突然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角:“默……再陪我睡一会儿……” 

  陈永仁不能确定龙啸行口中的默是不是‘流光’的前主人也没有任何兴趣去探究这个默和龙二少究竟是何关系。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故事,只有自己的故事太过平淡人才会想要从别人的故事寻求新鲜和刺激,而他,早已是一个拥有了太多复杂故事的人。 

  面无表情地从龙啸行手中抽出衣角,陈永仁快步穿过房间走向反锁的房门。扭开门锁的时候,房间里传出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但陈永仁没有回头,径自大步离开了房间。 

  “能不能让我陪着你走……既然你说留不住你……回去的路有些黑暗……担心让你一个人走……我想是因为我不够温柔……不能分担你的忧愁……如果这样说不出口……就把遗憾放在心中……”仅余了几人的大厅里,悠悠地回荡着又一首陈永仁忘记了名字的老歌。陈永仁站在大厅的门口看着天际隐隐露出的一丝曙光,心中竟莫名地涌起了一丝不安。 

  “一个人在黑暗里活得太久,就会忘记了在阳光下应该怎样生活。”这句话是一个做了十五年卧底的前辈在再次申请了卧底任务后对陈永仁说的,后来那个前辈在陈永仁的面前,被人砍去了双手双脚,连个全尸都没捞到。 

  从那以后,陈永仁再也没有梦到过自己完成任务后回到警队里成为了一个真正的警察。 

  刺骨的寒风突然从敞开的门口扑进来刺通了陈永仁温热的肌肤,陈永仁一个激灵,突然记起了自己现在还活着,还有许多事情要去做。于是,他只能伸手拉高自己的衣领,然后冒着凛冽的寒风慢慢朝着前方浓稠的黑暗中走去…… 

  春风得意8(高h) 

  充溢着哥特风格的黑色房间内,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坐在豪华而宽大的沙发上默默地看着壁炉里跃动的火苗不断扭曲出各种妖魅似的古怪形状。 

  房间里很静,除了炉火外再没有别的光源。层层叠叠缀着金色流苏的天鹅绒帐幔挡住了火光的延伸,使得沿墙摆放的华美家具仅余下冷硬而尖锐的轮廓森森地矗立在房间四周。 

  房间正中有一块特意留出的空余,一个嵌了金边的黑色十字型木架被牢牢固定在此处,架身上平滑如镜的漆面映着炉火的微光泛出的金芒令整个十字型木架显得更加的邪异。 

  离木架不远处的台柜上竖了一个被带刺的黑色玫瑰缠绕着的沙漏,从白衣男子进入房间到现在沙漏里的细沙已经流失了一大半,但白衣男子却始终靠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仿佛一座沉静而精美的蜡像。 

  随着炉膛里的木炭渐渐灰化,原本旺盛的火苗慢慢开始变得虚弱。浓稠得像黏雾般的阴影趁机从四面八方蔓延过来似乎是想将沙发上的白衣男子彻底吞噬。 

  然而就在这时,房间沉重的大门突然被人由外推开,一道高挑修长的人影从外步入,炉中的碳火被门外袭来的气流一激顿时溅起了一蓬烟花般的火星。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来人关上房门,然后径自走到壁炉前从炉旁的抽屉中捡了两块状似干泥的东西随手扔进了炉膛:“我是该称呼你为‘银皇’,还是……师弟呢?”壁炉里的火舌在吞下那两块干泥似的东西后立即疯狂地飞舞起来,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随之从壁炉中漫出,迅速蔓延到了房中的每一个角落。 

  白衣男子依旧无声无息地沉默着,直到来人从酒柜里取出一瓶龙舌兰倒了满满的一杯递给他,他才低声吐出两字:“苍日。” 

  “苍日?呵,改换名字并不能改变一个人的身份,更不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来人端着盛满酒液的水晶杯来到壁炉前,火光照亮了他乌黑如墨的长发也照亮了覆在他脸颊上的金色面具:“就算再换一千次名字,你仍是‘夜帝’的独子,‘朝露之城’的继承人。” 

  “我只是我。”苍日冷冷开口,随即仰头将整杯烈酒全都灌进了嘴里。 

  察觉到眼前的苍日与记忆里全然不同的颓丧,来人略一沉吟,薄润的嘴角顿时弯起一丝玩味的幅度:“听说你在离家出走的期间,认识了一个叫做萧无人的男人?” 

  “……如果你还想我继续留在这里,就别再提他。”听到‘萧无人’三个字,苍日的身子明显地震了一震。来人装作没有看到,但隐在面具后的凤目中却闪过了一丝锐光:“其实这个世界上的好男人有很多,你根本用不着为了一个萧无人如此自贱。” 

  再次听来人提到萧无人,苍日二话不说,起身就走。来人见状迅速扣住他的手臂往后一拉,随即趁他不防猛然将他压回了沙发上。 

  “……怎么样?要不要和我试试,我保证能比萧无人更让你快乐。”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身下的苍日来人不得不感叹时间的魔力的确强大,不过是几年没见,当初那个纤瘦苍白的少年就已经成长为如此英俊的男人了。 

  被压制在沙发上的苍日大力挣扎却无法挣脱来人的钳制不由恼怒地低喝出声:“放开我!伏英!” 

  “如果你只是苍日的话,我可没有义务听从你的命令。”伏英强拉起苍日的一只手慢慢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磁性沙哑的嗓音充满了邪魅的诱惑。 

  苍日皱起眉,别开脸不去看眼前那片渐渐裸露的光洁肌肤:“是老爸叫你这样做的?” 

  “呵,不过是做师兄的检验一下师弟的学习成果,用不着紧张。”在伏英的操纵下,苍日的手渐渐没入伏英的领口贴上了他的胸膛。 

  常年健身的习惯让伏英胸部的肌肉饱满而厚实,温热而极富弹性的麦色皮肤就像有魔力似的吸着苍日的手掌。苍日下意识地收紧手指,却被掌心下那强劲有力的鼓动瞬间迷惑了心神。 

  “和萧无人比……怎样呢?”伏英笑着凑到藏日的耳边,一头披散的长发顿时织成了一张黑色的大网将苍日缠在了当中。 

  苍日闻言一震,随即怒然地抓住伏英胸前的果实处罚性地狠捏了一下。伏英吐出一声低吟,面具后的狭长双眼却像被挠到下巴的猫一般舒服地半眯了起来:“你可以更大力,粗暴的对待通常会令男人感受到更为强烈的快感。” 

  实在是对伏英这种充满戏弄的挑逗行为忍无可忍,苍日猛然抓起伏英脖子上佩带的十字架将其尖锐的一端抵住了伏英的喉管:“让开,伏英!我没心情在这里陪你玩游戏!” 

  “……”伏英楞了一下,随即爽快地放开苍日,径直端起桌上的烈酒躺靠在沙发上品尝起来:“连我都不敢碰,难怪驯服不了那个听说有很多人垂涎的萧无人。” 

  “你知道什么?!”伏英悠然的一句顿时让起身欲走的苍日停下了脚步:“我要的是他的真心,而不是肉体上的依赖!” 

  “真心也罢,假意也罢,不能将人留在身边讲什么都没有用。再说如果你真的喜欢他,不是更应该将最极至的快乐带给他吗?”伏英仰起头,沾染了酒液的双唇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地滑润诱人。 

  苍日皱起眉头,似在犹豫该不该听从伏英的建议:“最极至的快乐……” 

  “怎么?没信心?”看着苍日烦恼的样子,伏英再次别有深意地勾起了嘴角:“身为世界上最伟大的调教师‘夜帝’的儿子,驯服一个男人对你来说应该是很容易的事……还是说,在我离开的这几年里,你的身体上出了什么问题?” 

  毫无掩饰的挑衅语气让他话音未落便被苍日撕开了衣服。笑看着满脸怒气的苍日蛮横地拉断自己的皮带,伏英突然一个翻身,抱着苍日一起滚到了铺着厚厚黑色地毯的地面上。 

  “怎样才能让一个男人为你神魂颠倒,就让师兄来教你吧。”重新掌控了两人间的主导权,伏英顺手脱下裤子,一股炽热而充满了男人味的气息顿时钻进了苍日的鼻孔。 

  苍日怒瞪着眼前隐藏在金色面具后的玩味笑容,想要反抗却被身上那具充满了力量的强健身体紧紧压住。 

  “我记得,你一直很喜欢龙舌兰的味道。”打开方才滚落时抓在手中的酒瓶,伏英跨坐起来,将瓶中的酒液尽数倾倒在了自己肌理分明的躯体上。 

  龙舌兰的酒气被伏英的体温一蒸,顿时变成了一种摄人心魄的毒香将原本一直咬牙使劲的苍日迷得昏昏沉沉。伏英趁机拉起他的双手压上自己胸前两粒圆润的果实用力搓揉。 

  “唔……很好……”在手指的撩拨下,两粒鲜红的果实很快就成熟地饱胀起来。苍日迷迷糊糊地看着那两颗散发着酒香的红果,恍惚间竟产生了想将它们吞食入腹的念头。 

  仿佛是看穿了苍日的心思,伏英俯下身来一手撑在苍日的头侧,一手拉了苍日的手握住自己胯间悬垂的阳物,而挺出的胸膛刚好把一颗胀硬的红果送了苍日嘴边:“好好品尝吧。” 

  以前在‘朝露之城’看到的学到的全都涌上了苍日的脑海,条件反射似的含住嘴边的果子大力舔弄,苍日的另一只手也随之捏上了伏英胸前的另一粒果子。 

  “唔……哈………哈……”三处敏感同时被人玩弄,就算是身为调教师的伏英也渐渐有些支持不住了。控制着苍日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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