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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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皇万万岁- 第3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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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安心你且记着,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唯一要做的就是保住自己的命,只要你的命在,母皇就能找到你。记住了吗?”

    曦儿吸了吸鼻子,闻着母皇身上淡淡的香味,她点点头:“曦儿记住了,母皇你别难过,曦儿以后一定保护好自己。”伸出白白嫩嫩的小手拭擦她脸上的泪,她小心的说:“其实母皇,相卿没有待曦儿很好,没有打我,也没有叫人欺负我,还带我出去吃东西,还给我买好看的衣裳的穿。”

    魏西溏点头:“对,相卿待曦儿很好。”

    “他还把我送到了祖父祖母那,说曦儿在他们那里,比在西阐宫里更安全,”小曦儿又有点难过的说:“不过,他说话不算话,他说有时间就去看我的,可是后来,他一直都没去。”

    魏西溏笑了笑,道:“或许他有其他的事要忙。”

    曦儿想了想,问:“母皇,那相卿是坏人吗?很多人都说他有叛国罪,还害死了很多人,母皇,那相卿是坏人,是不是?”

    魏西溏抿着唇,眼中带了丝笑意,她问:“曦儿觉得你眼中看到的相卿是坏人吗?”

    曦儿鼓着嘴,认真想了想,说:“他给我的糕点特别好吃,他笑的时候特别好看,他跟我说话的时候很温柔啊,我觉得他不是坏人。”

    魏西溏笑道:“那么,曦儿就记着,不管别人眼中的相卿如何,曦儿眼中的相卿,永远都是待曦儿最好的人,知道吗?”

    曦儿点头,然后她抬头看着窗外,指着窗外一飞而过的一只小雀子说:“母皇,你看小雀子!相卿带我乘过比这个大很多很多的大雀子!”

    魏西溏应道:“是啊,所以曦儿真幸运。”

    小曦儿靠在魏西溏身上,懒洋洋的模样,说:“母皇,我知道很多人都说相卿是大坏蛋,但是,我不想他死掉。”

    魏西溏笑:“那么曦儿便带着他不会死掉的想法替他祈福吧。”

    “管用吗?”小曦儿问。

    魏西溏应道:“或许管用,或许不管用,曦儿尽力去做力所能及之事便好。”

    小曦儿点头:“好!”

    母女二人靠在一起,安静的看着窗外偶尔飞过的小雀子。

    三日后,太子回长阳,同时带来更多详细的消息。

    魏西溏听太子一一说明如今的局面,半响点点头:“如此便好。既然已经回宫,外面的战况你便不必再担心,母皇会替你完成。”

    太子抬头:“母皇此话何意?”他有些吃惊的看着她:“难不成母皇是要”

    魏西溏一笑,道:“如今困局西阐的所有关键人物,皆与母皇有关,一个是曾经天禹的左相,一个是母皇亲封的明王,还有一个是你父王的父亲,这些人都与母皇密切相关,这是母皇该去处理的人物。母皇会与父王在雪来山会合,其他的事母皇自会处理,如今你要做的,便是坐镇长阳,代替母皇镇守京都。”

    太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惶恐:“母皇,儿臣”

    魏西溏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道:“你是大唐的太子,是大唐未来的皇帝,母皇信你能做得到。母皇已安排好你左右扶持之人,太后也会替你撑腰,万事不必担心。”

    太子定了定神,半响点头:“是,儿臣遵旨!”

    魏西溏点头:“很好。”

    得到消息的小曦儿冒冒失失的冲了进来:“参见母皇!”然后装模作样的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小太子看到她之后,眼睛一亮:“皇姐!”

    小曦儿伸手一提裙摆,嗷一嗓子就扑了过去:“曦儿,我都想死你了,我有时候做梦都梦到你了呢!”

    小太子努力想在自己母皇面前维持太子端正,结果被她这一扑,立马原形毕露:“皇姐我也想你,我都快担心死了,我哭了好几个晚上”

    魏西溏身侧的柯安赶紧提高声音清了清嗓子,“咳咳!”

    小太子赶紧站直身体,绷脸。

    小曦儿抿嘴站在旁边,一派天家公主的做派。

    魏西溏扫了他们一眼,道:“母皇还有事要去处理,你们姐弟叙旧之后,有事再来找母皇吧。”

    “儿臣恭送母皇!”姐弟俩齐齐有礼,魏西溏一走,两人便抱一块又蹦又跳:“皇姐,我从溧水城回来的时候,找了好几个你以前没见过的小玩意回来给你,回头就拿给你,你肯定喜欢!”

    “我也有好玩的给你,我在祖母那的时候,集市上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我们之前都没见过。”

    太子回京都后,大唐女帝魏西溏在第三日便御驾亲征雪来山,势要讨伐谋反叛国的逆臣贼子。

    临行前,魏西溏把曦儿和墨儿叫到跟前:“母皇此去,协同父王讨伐西阐,母皇和父王会平安凯旋归来,但是,”她看着两个神情逐渐严肃起来的孩子,道:“若,母皇是说假若,假若母皇有何不测,墨儿便在长阳登基,有关登基之事,母皇早已安排下去,到时候墨儿千万记住,不要半分犹豫,立刻登基”

    “母皇!”

    魏西溏抬手止住:“母皇现在说的话,你们都记住了?”

    墨儿点头:“儿臣记住了。”

    小曦儿看看小墨儿,又看看魏西溏,眼泪在眼眶打转:“记住了。”

    魏西溏伸手揉揉她的脸:“母皇只是说假若,哭什么?这世上,所有人都没有百分百之事,未雨绸缪是人行事的一个重要决策,不但是母皇,任何人行事都要有所思量。明白吗?”

    面前的双生子一齐点头:“记住了!母皇放心。”

    女帝人马从长阳摆开,没有帝辇,只有快马加鞭日夜奔波赶往雪来山的铁骑声声。

    对魏西溏而言,这是她该来的战场,西阐内的人,全部跟她有关,这一代的恩怨,从她结束就要,别给墨儿留下太多的烂摊子。

    太子回朝启程的那日开始,付铮就知道魏西溏的目的,他亲自送了墨儿,又独自一人回去,就是为了等她到来。

    付铮知道,若她不来,只怕此生她都不得安宁,特别是,西阐还有个叫相卿的人。

    赵承骏防守做的可谓天衣无缝,付铮一方多番研究图纸,却是久攻不下。

    不过,若耗时战,赵承骏显然准备不够充分,又或者,赵承骏轻敌,并未打算做持久战,所以,相比较粮草供给充沛的大唐军队而言,赵承骏似乎也坚持不了多久。

    地形对赵承骏一方十分有利,付铮与一群谋士幕僚讨论之后,便倒是觉得若是这样消耗赵承骏的供给,倒也不失为一个笨办法。

    西阐的粮草供应并不充沛,长期耗下去对西阐有害无利。

    只是付铮一直想要寻找到突破口,若能一网打尽一举拿下,那自然更好。

    其实同样的,赵承骏也在头疼,大唐那位名不见经传的于将军攻守有度,不露半分破绽,这点作风,实在不像初出茅庐之人,颇大大将风范。

    可惜赵承骏还缺在一个不能知己知彼的消息,他实在打听不出这位于简将军的生平消息,唯一知道的就是那于简是个渔夫出身,被人举荐的人物,女帝也是慧眼识珠,竟然淡淡至此,用了这样一个人物。

    大唐西阐双方都在头疼,西阐宫中却也失了曾经宁焱的春风得意。

    宁焱如今还躺在龙榻,什么仙丹什么妙药都没让他坐起来,每日的喂食都是侍人扶着一点一点喂下的流质食物,曾经算得上高大威猛的身形,快速的消瘦下去,脸上的颧骨都凸了出来。

    后宫嫔妃至今没人见过宁焱,朝中大臣倒是有人求见,可惜也只能隔着帷幔看上一眼,根本看不分明。

    在二殿下的一意孤行下,大唐那位明王殿下歇下大唐王储的身份,披上西阐上将军的铠甲,正式成为宫城的将领。

    朝中臣子的心思愈发的沉重起来,那位卧病在床的陛下从身强体健到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也不过一年的时间,这一切再次让他们把怀疑的目光放在了那位国师身上。

    算起来,自打出现就没好事,原本大好的国势竟然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消失。

    曾经大豫还在时就有传闻,说炼丹的药引子其实是和服药之人有血缘关系的子嗣,所以大豫皇宫中,东方长青的子嗣越来越少,如今再看西阐,可不是也这样?

    当年陛下大势寻找宁氏族人,结果?

    宁氏族人到现今,并没有因为陛下的特别扶持而兴盛起来,反而愈发衰败,子嗣不断因着各自原因死的死,亡的亡,似乎正朝中那话应验。

    族中人只留了几个重要人物和其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外姓人,再看皇宫中,所以公主都陆续夭折,就连皇子中也有几个不得宠的也没了,这分明就是炼丹所致。

    上朝之时,私底下不知嘀咕了多少次的朝臣群起而攻之,“国师所炼的丹药,究竟是何丹药?为何陛下服用之后非但没有求得长生,反而愈发衰弱?国师所言什么寻常病症,那为何宫中御医都医治不好陛下的病症?”

    “听说国师当年在大豫,曾被大豫的皇帝斥为‘妖道’可有此事?”

    “国师自打来了西阐,国势一如不如一日,国师敢说此事与你无关?”

    “你根本就是个妖道,妖言惑众,才害的陛下如此!”

    下方臣子你一言我一语,二殿下一脸惶恐的抬头看向国师,见国师只是脸上带着冷笑,然后他轻轻动了动身体,道:“就算本尊是个妖道,诸位大人又要如何呢?”

    他这话一问,倒是把一众人给问住了,他抬脚,一步一步从二殿下身边走了下来,道:“诸位大人可有良策对付本尊这个妖道?”他回头,扫了眼一脸不安的二殿下,问:“难不成,二殿下还要凭三人成虎之言,治本尊的罪不成?”

    二殿下急忙摇头:“国师放心,我才不会治你的罪呢,他们都是一派胡言!”

    “殿下!”

    “殿下”

    朝中大乱,群龙无首,唯有那个平日里深的宁焱心思的国师握住全局。

    臣子一看如今境况,这样下去只怕西阐难保,内外臣子难得齐心,甚至联合后宫嫔妃,到底得到一个消息,那妖道似乎每到日落之后便会殿内戒严,闭灯不出。

    有侍人曾听陛下说过什么,国师有旧疾难治的话,这样一想,在加各种有心打听,最终决定,趁某日那妖道病发之时,直接冲进殿内,叫他人头落地,看他还能这般嚣张,至于殿内那些小童,倒是不足为惧,不过是些毛孩子,手起刀落削瓜一样,这还不容易?

    于是,史上罕见朝臣集体联合后宫嫔妃,借用宫内外势力一起铲除一个臣子的事发生了一个月黑风高夜。

    据最靠近国师炼丹房的内殿伺候的一个侍人说,今夜国师又发病了,日落之后便入了内殿,晚膳都未曾服用。

    几个小童正守在炼丹房内,即便没有炼丹,炼丹房也一直有人。

    巫阴躺在横梁上,悠闲自在的闭眼,打算过一会就去睡觉。

    没几分钟的模样,外面一阵骚动,一群带刀侍卫冲了进来,目标明确的兵分两路,一路朝着炼丹炉的小童冲去,一路直奔国师的内寝。

    巫阴低头一看,说了声:“小心弓箭呀!”

    原本安然坐着的小童们立刻分散四周,直接跟那些冲进来的侍卫打到了一起。

    殿顶周围各自竖起一排排的弓箭手,直接对着炼丹房内。

    而那一路只奔国师内寝的将领,手握长刀带着众将士冲入,一脚踹开内寝的殿门,那殿门被踹的直接朝后跌去,却瞬间化为粉末洒了满地,连带着化为粉末的,还有那个踹门将领的右脚。

    将领直接倒在地上,发出凄惨的叫声:“啊——”

    原本气势汹汹的将士愣在原地,看着满地血糊糊的和殿门碎末的地方,隐约看得到横七竖八纵横交错的细线。

    殿内的床上围着厚重的帷幔,黑沉沉的一片,看不到里面的一点场景,帷幔的四个角上分别站了一个小童,四个小童看到他们,开口:“什么人擅自闯入国师内殿?”

    门口的将士看到里面的场景,不由自主的一阵发毛,他后退一步,突然大喊一声:“放箭!放箭!”

    殿内的人得到信号,一声零下,万箭齐发,那些带着寒光的箭穿过窗棂刺破门廊,朝在内殿一起发去,却在接到的房间之后,纷纷化为箭沫落在地上,成为一片毫无杀伤力的粉末。

    帷幔中的人轻咳一声,动了动,“什么声音?”

    “国师,有人意图行刺。”

    “呵,”帷幔内的相卿低笑一声,“果真是等不及了只是,事不做万全,没了后路便是死路。”

    小童回神,伸手撩开帷幔,相卿抬脚,从床榻上走了下来。

    相较白日的模样,这时候的国师果真是大病未愈的模样,一脸的苍白,满头的汗珠,就连眉头的微微皱起的。

    “药,”他伸手接过药丸,放入口中吞咽下去,略略平复之后才道:“通知魏将军,宫中大乱,继续派人保护陛下,否则陛下性命难保。”

    “是!”小童应了,对着外面一声唿哨,一根彩色的响箭照亮夜空,西阐后宫形形色色的面容似乎在这一瞬尽数照了出来。

    两个时辰后,那位守宫门的将领不但在后宫禁地捉到了一群正要逃离的朝臣,更是捉住了一群一夜未眠守着等解决的嫔妃。

    次日,西阐宫中天大的丑闻爆发出来,西阐朝臣利用王上病重之时,集体与王上宫里的娘娘们集体私会,如今一起被投入了天牢,等候王上醒来之后发落。

    几个老臣被泼上这样的脏水,其中一个在牢狱中就一头撞死,还有几个没死的胆,不过一夜阶下囚,离死也差不多了。

    相卿进了帝王内寝,在宁焱身边坐下,慢条斯理道:“王上,这可如何是好?王上原本威风不似常人,如今王上病倒,宫里的娘娘们便按捺不住了,昨夜守城的上将军在后宫,竟然捉到了几十名臣子与娘娘,这些大逆不道的东西,竟然背着王上私会宫妃,按照俗间的话来说叫什么?可是叫绿云罩顶?”

    半睁着眼的宁焱身体突然死命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相卿问:“陛下可是要杀了他们?”

    宁焱只能“呜呜”两声,相卿点头:“既然如此,那本尊照做便是。”他抬头看向那两个侍人:“陛下的旨意可听到了?”

    “是国师,听到了,奴才这就去传话。”

    所有人都说西阐王上疯了,一中午杀了几十个朝臣,脑袋砍的比掉砍白菜还容易,一起被杀的,还有那些随同朝臣们私会的后宫娘娘。

    旨意特地说了,王上病中仁慈,不连带族人,若是换了往常,只怕几族都没了,真正血流成河。

    西阐整个皇宫都笼罩在国师的掌控之下,他身后还有个手握兵权的上将军。

    如今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谁都没办法,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戏码正在西阐皇宫上演。

    那个被人骂的狗血淋头恨之入骨的国师大人,如今依旧带着二殿下上朝下朝,只是,有关宫内的消息则是被多番压下,一直西阐其他地方的人只知陛下病了,不知详细情况。而未得王上诏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入京,是以,宫中的情形外界实在是知之甚少。

    相卿坐在殿内,一手撑着头,一手扶着桌面,身侧的小童手里捧了一粒药:“仙尊,您就服了吧,实在熬不住,就服了吧”

    相卿闭目,淡淡道:“这是最后一粒,收起来,这粒药,等着她来时,再服不迟”

    “仙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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