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震后的意外作者:糖醋苦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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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震后的意外作者:糖醋苦瓜-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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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非皱眉,从后备箱拿了件上衣,套在张牧身上,半拉半抱的把张牧弄下车,旁边陈庭庭过来,看张牧完全清醒不过来,就帮着刘非架着,上了三楼包间,包间很大,大窗子可以直接看到外面水色青蓝的君河。
  刘非把张牧丢在沙发上,服务员进来茶水果点心一气儿布置好,不一会儿人到全了,都是圈子里经常在一起玩的。
  打了一会儿,赵越推门进来,大家一起招呼,赵越笑:“你们继续,我看着。”赵越转头看到沙发上的张牧,自己在张牧对面的沙发坐了,服务员问赵越喝什么茶,赵越说铁观音吧。这家茶楼的铁观音还过得去,消费数额在那儿放着呢。
  张牧终于还是被稀里哗啦的麻将声和各种叫嚷声弄醒,不想睁眼时,看到对面安静坐着的赵越,赵越正拿着大屏手机看网页。
  张牧忙坐起来,整理了下有点长的上衣,赵越对着张牧笑:“怎么不去玩啊,”张牧摇摇头,赵越便又去看手机。
  其实赵越真的是一个很迷人的男人。张牧一直这么认为,彬彬有礼,总是笑得好看,分寸火候炉火纯青,是一个让人看到就很服的人。
  张牧低头喝了一杯茶,却怎么都安静不下来,血液还在身体里沸腾,压抑太久的那个“自己”在被压抑了许久之后,已经在左突右撞的要突出重围。
  张牧站起来,赵越抬头,张牧笑了下:“抽根烟。”
  包间的隔音效果很好,走廊里很安静,走廊的一侧出去就是开阔的观景阳台,张牧趴在栏杆上,含着烟,看水面上飘忽的水气,看无际的天空,看了半天,只看到没边儿的茫然,张牧顺手抓起打火机,跳起来拼命扔出去,观景台上好多装饰用石子,张牧抓了两大把一颗一颗的跳着扔出去,“Fuck!You!——Life!——”
  张牧坐在地上,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人,张牧猛地回头,赵越。
  赵越递了支烟给张牧,点燃打火机。
  “在刘非那边还好么,”
  张牧答不出来。
  “这阵子一直住在大非那边?想回家么?”赵越问。
  家啊。多久没回去了。那个老房子,确实很多年来张牧最安全的窝。
  张牧眼睛就酸酸涨涨,“嗯。”
  “你想回去的话,我跟大非说,”赵越笑着拍拍张牧的肩。
  张牧没法答,因为他不确定刘非会不会放他回家,他也不清楚现在的自己究竟是什么处境,连自己还是不是自己都不知道了。
  赵越把烟丢在地上,“进去吧。”
  刘非手气不错,陈庭庭时好时坏,另外两个这会儿已经输了都有上万。赵越在刘非后面站着看了会儿,“庭庭,晚上怎么安排,”
  陈庭庭兴致高得不行,“今天通宵,谁都不许走啊!”
  赵越对刘非,“我晚上还有局,你们要是通宵的话,我跟张牧先去吃饭了,”
  刘非转头,“干嘛张牧跟你一起去啊,”
  “让他送我一下,”
  旁边陈庭庭不耐烦的说:“张牧也该歇歇了,天天伺候你,你是想弄死他啊?张牧,今天晚上放假,自己去玩玩,别理大非这二货,”
  刘非抬腿踢了陈庭庭一脚:“说什么呢!”
  陈庭庭呵呵笑,“越哥,张牧归你了,赶紧走,麻溜儿的!”
  出门儿赵越要请张牧吃饭,张牧道谢说:“不了,我自己安排,”
  推开门的刹那,张牧都有一种陌生感。开始打扫卫生,然后洗澡,换好衣服。对着镜子,张牧身上是自己穿习惯的衣服,终于,回来了。他真的需要放松一下,放纵一下,他需要一个愉快的夜晚。
  夜店。
  张牧推开门,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吧台坐了,叫的酒刚端上来,张牧的肩上就多了一只手,张牧回头,一个男孩子笑着,“小海?”
  小海搂了张牧,“这么久不见你,哪儿去了,”
  张牧对着酒保:“一杯加冰香槟,”
  “不用了!”小海拦住,“那儿有几个新认识的朋友,一起过去玩吧,”
  张牧跳下椅子,“走!”
  沙发上坐了,大家互相介绍,然后就是喝酒,喝了一阵,气氛已经嗨起来,有人说玩游戏,转酒瓶子,转到哪两个,两个就打kiss,
  多好的游戏。
  转了一阵后,张牧也跟两个刚认识的朋友来了亲密接触,虽然有酒精忽悠着,但还是觉得没什么劲。酒瓶再次停下,张牧和小海。
  张牧站起来,小海坐在那里,看着张牧微微笑,眼睛里有东西闪啊闪的,小海的五官算不上精致,却会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张牧看着小海樱色的嘴唇,嗓子里就有点干,抱了小海的脸颊,吻过去,很软,很甜,张牧的舌头伸进小海的嘴里,一通侵犯,小海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张牧感觉到小海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身体就烧起来,他已经记不清上次XXOO是什么时候了。
  是时候回家了。
  门在小海的身后关上,张牧把小海按在墙上,疯狂的亲上去,一阵乱亲之后张牧去解小海的衣服,衬衫全是扣子,张牧一把扯过去,噼里啪啦的声音,衬衫已经敞开,扣子满地乱蹦,张牧伸手去拉小海的腰带,小海大口喘着,关键部分已经坚硬,“转过去!”张牧气息混乱,小海浑身颤抖的转身趴在墙上,张牧抱了小海的腰,涨到要裂开的部分抵住小海的入口,然后一点点撑开挤进去,张牧的动作很慢,小海大口的呼吸接纳张牧。
  张牧的部分被紧紧包裹,丝丝入扣,张牧的下颌高高扬起,抑制不住的开始大幅动作。
  小海被撞得意乱情迷浑身瘫软,指甲都抠在张牧的手臂里。
  正在这时,忽然电话响了,张牧这会儿哪里顾得上,继续该摸摸该动动,可是那该死的电话竟然没完没了,小海喘着,“谁啊,”
  张牧拿起电话,一看刘非,直接开后盖把电池卸了手机丢在一边,
  张牧抱了小海坐在沙发上,对小海说,“自己坐下来,”
  小海扶着张牧坚硬的部分对着身体的入口,艰难的一点点向下,直到粉嫩的入口把张牧全部含进去。
  正在这会儿,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声音又急又响,着火一样。
 
  张牧喊了声cao!小海从张牧身上下来躲进卫生间,张牧扯了浴巾裹在身上打开门,“谁啊?!”
  一个人站在门外,直直的看着他,眼神冰冷,
  张牧惊得嘴巴都张大,“你?!……刘先生,你怎么来了?”
  刘非一把扯着张牧的胳膊拎在眼前,冷冷的说:“你猜一猜。”
  张牧挣扎,“说了晚上我回来休息,你放开我!”
  “跟我回去,”刘非说着拉着张牧就走,
  “干什么你?!这才是我的家,我哪儿都不去!你是我什么人啊?!”
  刘非脸色变白,眼神里多了吓人的暴戾:“你说我他妈的是你的什么人,张牧,你给我听清楚,你现在是我的人!”
  刘非的表情很骇人,张牧的心开始紧张的跳,从最早的开始,他就对刘非怀有一种很复杂的恐惧,复杂到连他自己都不清楚那是什么,复杂到他只想逃跑离刘非越远越好,“凭什么?!……就凭那十七万?!我明天就还你!”张牧吼,
  刘非嘴角微微翘起,冷笑,“我觉得你今天晚上就可以还。”
  卫生间的小海听到动静不对冲了出来,“谁啊?!张牧没事吧?——”
  刘非看了小海一眼,胳膊一用力就把张牧牢牢禁锢在身边,小海本来想上来帮忙,可看到刘非的表情后,小海站住了,刘非从腰上的包里扯了一叠钱出来,大概有四五千,丢给小海:“以后离他远点。”
  刘非把张牧丢在车上,跳上驾驶座,把车门上了死锁。
  张牧使劲拉把手,却根本没反应,“我不去!刘非你让我下去!”
  刘非一脚油门到底,惯性太大,张牧的脑袋撞在后窗玻璃上,身上围着的浴巾也滑在地上,张牧看着自己裸露的身体,只觉悲从中来,头埋在膝盖上。
  车停下,刘非拉开后车门,扯了浴巾包住张牧直接把他抱出来,抬起脚踢在车门上,车门嘭的阖上。
  刘非抱着张牧进屋,踢开卫生间的门,把张牧放在喷头下,水开到最大。张牧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任暴雨般的水粗暴的撞击在他身上。
  刘非拿了浴球,扯着张牧一阵洗。
  搓洗的动作起初很粗鲁,到后面就变得暧昧,光滑的浴球在张牧赤裸的身体一点点碾压,一点点的摩挲,张牧刚才的欲望还没成全就被打断,此刻哪里受得了这个,张牧推开刘非,“别这样!求你……”
  刘非把张牧压在墙上,捏起张牧下颌,声音低而缓慢:“别哪样?”
  张牧脸色苍白,看起来脆弱无助:“放了我吧……,刘先生,我只是个什么都不是的小人物,”等那个小人物说出口,张牧拼命转头,
  刘非用力把张牧的脸转过来,看到眼泪从张牧的眼角滑落。
  张牧听到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然后,有什么贴在他脸上,柔软温热,张牧睁开眼,眼前是刘非微微颤抖的睫毛,
  “我不行么?”刘非的气息热热的吹在张牧耳边,
  张牧向后躲,满脸迷惑慌张,
  “你不是想找人上床么,你觉得我怎么样?”刘非对着张牧缓缓笑,那笑软软的慵懒,又艳又诡,配着刘非魅人的脸,便是销魂蚀骨。
  张牧轰的一下脑子一片空白,呆呆看着刘非的脸靠过来,然后嘴被堵住。
 
  “我不行么?”刘非的气息热热的吹在张牧耳边,
  张牧向后躲,满脸迷惑慌张,
  “你不是想找人上床么,你觉得我怎么样?”刘非对着张牧缓缓笑,那笑软软的慵懒,又艳又诡,配着刘非魅人的脸,便是销魂蚀骨。
  张牧轰的一下脑袋一片空白,呆呆看着刘非的脸靠过来,然后嘴就被堵住。
  绵密柔软,悱恻承转,然后便是铺天盖地。
  张牧挣扎着却无处躲闪,他的挣扎变得越来越虚弱,他的身体在融化,他的意识在融化,他的身体沿着墙软软的滑下,然后被刘非捞起。
  张牧大口喘息,身体颤栗,虚弱无力的攀了刘非的肩臂,无助的任刘非对他的身体为所欲为。
  是完了么。张牧痛苦的呻吟出声。
  刘非抱着张牧放在洗脸台上,一阵肆意的品尝玩弄后,刘非的手指轻轻抵在张牧的入口,刘非趴在张牧的耳边热热的说:“我想要你,”
  张牧挣扎着摇摇头:“疼……”
  刘非在张牧的脸颊软软的亲吻,声音沙哑:“不会的……,会很舒服……,乖,”
  刘非的手指撑开粉嫩的入口进入张牧的身体,然后,有点险恶的按在某个特别的位置。
  张牧身体猛的绷紧,紧咬的嘴唇溢出压抑的呻吟声。
  “你看,我没有骗你……”刘非缓缓的笑:“终于可以进入最可爱的环节了,”
  坚硬的性器抵住张牧,张牧晕乎乎的意识到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拼命放松身体,入口被慢慢撑展,张牧的表情变得痛苦,接纳面前的人不是件容易的事,入口被撑到极限,接着是身体内部,火烫的硬物缓缓撑展挤入,过度的满胀感让张牧难以承受,张牧双眼死死抓着刘非:“停下……,等……,啊!……”
  刘非猛的顶入到底。张牧痛苦的叫出声,挣扎中目光落在对面人身上,刘非漂亮的下颌微微扬起,微阖的长睫后是湿漉漉的情欲,魅人的脸上是妖异的绯艳,张牧愣住,下腹一股酥麻呼的窜起直冲头顶。
  刘非开始动作,张牧再也压制不住从身体深处冲出来的呻吟,痛苦混合着快感的压抑呻吟声让刘非兴奋无比,侵犯变得粗野,张牧控制不住达到高点,释放的瞬间全身的肌肉都猛得绷紧,便是青涩的曲线。张牧迷蒙间感觉出了卫生间,随后后背贴在冰凉的桌面上。
  张牧的身体滚烫,紧致,刘非的动作开始后便再停不下来。大概早就想把他这样压在身下,恶狠狠地侵犯。从什么时候,喝醉的晚上?快递?或是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
  被撑展到极限的入口已被反复的粗野出入摩擦得发红,张牧半挺的部分被对方恶意的玩弄到再次释放,可刘非完全没有放过张牧的意思。
  大概还经历过沙发和地毯,终于回到床上,完全失去抵抗能力的张牧像个玩偶一样,被摆成各种姿势形状,供刘非玩弄侵犯。
  张牧不知道自己的什么时候睡着的,他的身体怎么可能承受得了这样恐怖的床事,他想,自己估计已经被弄坏了。
  刘非终于释放。达到高点的瞬间他的脑海一片空白。
  张牧睡着了。刘非躺在张牧身边。
  黑暗中,刘非轻轻伸出手,指尖在张牧脸上很小心的摸索。
  光滑柔软。
  没有冰凉的眼泪。
  
  第七章 放与不放

  刘非迷迷糊糊醒来,伸手去够旁边的人,什么都没有,刘非睁开眼,手摸到的只有已没有温度的床单。
  刘非翻身,抬手捂在脸上。
  那没有温度的床单让他的手都变得有些凉。
  所有的一切都不对。
  端端终究不属于他。他抱着破旧的小熊站在雨里,看父亲蜷缩着身体把大行李箱塞进车里,然后离去。离去的时候,都没有看他一眼。父亲抛弃了妈妈和他,因为一个“不要脸的鸭子”。妈妈在屋里喝得酩酊大醉。
  他想哭,可死死忍住,他那么努力,指甲把手心都抠破。他最喜欢的小熊吸了太多雨水,头软软的垂在一边,像快要死去。
  那年他六岁。
  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跑到他旁边,说非非你怎么了,说非非你怎么不回家,
  端端拉起他冰凉的手,“走吧,跟我回家吃饭,”
  他抬头,看到端端的笑脸。
  又暖和又好看。
  端端说你的小熊坏了,你要是喜欢小熊我可以送你一只,比这个还漂亮。
  他摇头。这只小熊已经陪伴他很久,从崭新到现在看起来又破又旧,他一直抱着它,在他的房间里,还有一大架子的玩偶,更新更好看更罕见贵重的,可他只喜欢它。无论它多破多旧,他还是喜欢它。
  有时候,刘非也奇怪,自己为什么可以喜欢一样东西喜欢那么久。
  那年,他喜欢上了端端,六岁的小朋友会懂得喜欢,所有人都会觉得好笑吧,可,那是真的。
  然后,直到现在。二十年。
  他把端端放在心里,就像执拗的把破旧寒酸的小熊抱在怀里。
  可是端端终究离他越来越远,其实这么多年来,一次又一次的被拒绝,他也大概知道端端不会属于他,可是,他不放弃,他就是这样一个傻蛋一根筋。到现在,端端已经就要穿上嫁衣成为别人的新娘。从此,跟他的生活再无关联。
  刘非皱眉,掌心感觉到温热。
  他的时光,他的痛苦,他的悲伤,他的爱情。
  那些无助挣扎,惨烈决绝。
  茶几上安静的躺了一张纸条,刺目的白色映着红木的暗沉,
  “刘先生,晚上之前我尽可能给你打电话。张牧。”
  刘非看了一刻,手一翻,纸条飘飘摇摇的落下。
  车打着,刘非拿了太阳镜带上,他还有太多的工作需要做。一脚油门到底。
  没完没了的签字电话会议。刘非刚端起茶杯,水还没喝到嘴里,电话又响,“董事长,陈庭庭先生要见您!……已经上楼了……”
  陈庭庭推门进来,一屁股坐在宽大的办公桌上,笑着招呼,“大非!”
  刘非哼了一声:“你今天这么有空啊,”
  陈庭庭苦了脸,“有个屁的空啊!让我们家老爷子使唤到死啊!”
  刘非抽了两支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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