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
夫妻!不管两人之间有着再遥不可及的距离,只因为这两个字,便可让他们连成一体,让生命变得凄艳而绚丽……
两人的手慢慢相握,四唇相对,重叠在一起,亲昵的声音缓缓回荡,说不尽的温馨旖旎。
偏殿内静静的,四处只有阳光透射进来的柔和,即墨的喘息渐渐沉重,慢慢向着简压下身来。简呻*吟了一声,侧头发现自己的腰带不知何时解开,衣襟便也随之大敞,而即墨与她胸口相贴,因情欲而迷离的双眼带着一丝羞涩。
即墨抱着简,香泽微闻,娇躯在怀,又感受到她酥*胸的柔软,下腹有团火实在无法克制,渐渐不满足于唇舌的亲吻,低头看见简莹润的耳垂,不由得伸出舌尖轻舔,这一舔之下,两人皆是心情激荡,柔情增生,即墨边亲吻简的耳侧,边伸手轻轻抚摸简的后颈,爱怜之极,另一只手则在她的腰侧缓缓揉着,使简原本紧绷的身子慢慢柔了下来。
简不是没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看着即墨澄清的双眸,自己便不忍拒绝,在即墨吻上她的胸口时,简脑中闪过封邪坏坏的笑脸,也只是那么一瞬,简扬臂圈住了即墨的脖颈,在他耳边低喃:
“即墨,给我一个孩子!我需要一个孩子……”
说完双眼缓缓闭起,将肚兜的系带解了开来,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手一松,胸前唯一的衣物也飘然落下。
衣衫一解,冰肌雪肤现於布料之外,几滴香汗缓缓流下,清丽之中,透着诱人风韵,即墨身心剧震,难以自制,只觉脑中微感晕眩,热血沸腾。眼前呈现出来的胴体,没有一分可挑剔之处,柔到了浑然天成的地步。肌理下蕴藏着淡淡的嫣红,不但流露在简娇嫩的身体上,也融入了她的羞赧容颜。
即墨低叹了一声,将简压在身下,简嘤咛几声,红着脸抱住即墨的头,而他手却依然在简脸上摸索着,简知道,他在找她的唇。
这柔软的双唇是让他封闭兽性的锁,肩上的疤痕仍在,只是谁也不愿意再去想那夜血泪的相伴……
听到简的呻*吟,即墨却停了下来,抬起头仔细打量简酡红的脸颊,简羞得将两手捂住面颊,侧过脸不敢看他,却听到他低低的沉笑。
大掌再次落到简的胸前,手指恣意搓揉,如果说是调*情,不如说更像是孩子般的好奇。
简有些失望地握住即墨的手,顾不上羞涩,在这个与其说是男人倒不如说是孩子的即墨面前再一次落下泪来。
起身赤*裸地将他抱入怀中,简哽咽地说道:
“即墨,一切都会好的,都会好的……”
抬眼处,窗外已是晚霞漫天,很美,但简却不喜欢。因为这样的红色,混淆了白昼和黑暗,抬起手简却看到刺眼的苍白,手腕上月魄冰镯在红色的霞光下泛着妖异的红光,刺痛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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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封邪归来
“那……那是什么?”
简指着封邪肩头的物体气得直抖,难道这个家伙一去半个月就折腾回来这个东西?简觉得自己会信他真是大错特错了,这个无赖、疯子!
封邪一歪头乐滋滋地看着简,而他肩头端坐的小猴竟然跟他摆了一个姿势,歪着小脑袋冲着简“叽叽”地叫着。
简两眼一黑,揉着太阳穴就要向后倒去,幸好身后高大的即墨及时托住。楚毓和贾一倒是一脸兴奋地围了上来,封邪故作潇洒地斜靠在门边,肩上的小猴跟他穿了一样颜色的衣服,也学他双手抄臂端坐在肩头。
“好玩!你从哪弄来的?”
“林子里啊!我跟这小家伙还真是有缘呢!”
楚毓两眼放光,拽着封邪的手向屋内走去,边走便嚷嚷:“好好给我们说说!”
封邪进屋坐下,喝了口茶,清了清嗓音说道:
“我本来是要去找洞窟的,但路过一个小客栈时偶然喝到一种从没喝过的美酒,我就问店家这酒是怎么酿的,谁知店家说,这酒不是他酿的,是猴子酿的!我听了就纳闷了,这猴子也会酿酒?”
楚毓和贾一都是乖宝宝,围在封邪身边托着下巴听得津津有味,简无力的扶着即墨,转身虚弱地说道:
“即墨,我们走……”
“等等啊……丫头!”
见简要走,封邪赶忙站了起来,简转身厌恶地看他,却见他将手伸进怀里掏了半晌,边掏还一边嘀咕:“钻到哪去了?”
简的脾气已经被他磨光了,没好气地站着等,忽听他大笑一声:“有了!”
便掏出个黑乎乎的东西往简怀里抛,简措手不及,一把接住,确是个毛茸茸软乎乎的东西,低叫了一声甩手就要扔。
封邪赶紧阻止,大叫一声:“别扔!”
简被他吓了一跳,动作一下子就停了下来,低头一看手心竟是只半大的黑色小猫,一水的黑毛油光水亮,小小的猫脸上嵌着两只圆圆的幽蓝的眼眸,霎是可爱。
小东西也看着简,稍停了会儿,“哇唔”一声向简胸口蹭去,身旁的楚毓和贾一异口同声地说道:
“色猫!”
简看见这小东西,气一下子都消了,摸着它的脊背柔声问道:“这小猫也是你从林子里带回来的?”
封邪“嗯”了一声,突然想起什么,咧嘴笑道:“不过它可不是小猫啊!这可是正宗的黑豹仔,说它是猫,可是侮辱它了!”
“啊……”众人齐声惨叫,小小的黑色物体成抛物线状态抛出,却恰好落在即墨的怀里。
“哇唔……”
小东西盯着即墨露出嫩嫩的白牙,即墨低头也学着它“哇唔”了一声,“咚”身旁传来众人倒地的声响……
窗外的月光淡淡的,摇落在窗前的花影也是淡淡的,就如那黑白中斑驳的心事一样淡淡的带着些许的忧愁。已经是入秋,蝉的鸣叫渐渐远去了,夜,便显的更为宁静。
“北里怎么说?”
简望向烛火中楚毓略显消瘦的脸,楚毓不语只是摇头。
“是条件开的不够?”
简又问,按说纳贡的数量已足够打动北里侯才是,北里资源贫乏,若有西泽年年朝奉岂不美事?
“不是!”
楚毓转过脸心事重重地看向简:“北里太子继位后一切遵从先王,两国之盟约既已定下,北里侯绝不插手内政!”
简先是一惊,继而冷笑道:“想不到这个北里新王倒是一个君子,在这乱世也实属难得了!”
楚毓长叹了一口,无力地看向简:“这下该去何处借兵?”
简莞尔,缓缓说道:“不急,北里侯那边走不通,咱们可以去找北里二世子!”
楚毓眼睛一瞪,跳起来道:“二世子?不是说死了吗?”
简嗤笑道:“死?可有人亲眼见到?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北里新王仁厚,也不过诛了个挑动战乱的玄王而已,至于二世子怕只是躲在某处耽耽而视罢了!”
楚毓听完恍然,笑道:“你的意思是要我派人寻访二世子和他手中残余的兵力?”
简点点头道:“聊胜于无!”
楚毓兴奋地在屋内乱转,简复又想到什么,笑着问道:“静安王可准备出兵?”
楚毓一愣,忽又笑道:“我来可不就跟你说这事嘛,舅舅好像担心薛坤倒戈,确有自己出兵的意思,想不到邬光此人真有这么大的说服力!只是不知道“绣房”二字何解?”
简笑着抿了口手中的香茗,道:“出兵就好,其余不必多问!”
说完转目看向窗外,心里想起封邪的脸,暗暗道了声谢。
楚毓见简不想多言,便出了屋子,留给她安静的空间。
简步出屋外,秋风有些萧瑟,可怀中的小豹却像火炉一样温暖,蜷成一团,呼噜呼噜地打着鼾。简走到池边静静地立着,看秋风过处花朵慢慢地飘落,心便随着这落花一点一点的飘零,慢慢地住了花香谢了心香。
“天凉好个秋”
还记得儿时在穆塍哥哥怀里摇头晃脑地背着这些诗句,那时翻过一页页泛黄的纸页,寻找曾经的拈花为笑,末语先嗔,而简穆塍的草绾同心,眸凝柔情就沉淀在回忆里,至今还残留着丝丝温暖。
那不是爱吗?那爱是什么……
“我爱你。”
这三个字慢慢地变淡,转远,在无边的苍穹里终于消失而不可闻,有人带着这三个字,走过了千山万水,白发如霜,还相依相伴携手并肩,而自己呢?
简低头看着脚下的波光粼粼,是不是能有那么个人在垂暮时分还能看见彼此眼中感动的目光,随着光阴慢慢沉淀,最终剩下永远,然后在离世的那一刻感谢他陪完自己走过这青丝白发,白骨红颜?
是谁呢?会是即墨吗?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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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谁的算计
“丫头!”
简猛地转过身去,情绪不定的看着封邪,封邪也是吓了一跳,没想到那一声引起简这么大的反应,他肩上的猴子许也是被吓到了,“叽叽”两声窜到了树丛里。
“你……”
他想说什么可是没说出口,简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酒壶上,淡淡地问道:“喝酒了?”
封邪知道简不喜欢酒,尴尬的挠挠头,下意识地把酒壶往身后藏。
简走近他,眼中有淡淡的笑意,指了指怀中的小豹,轻轻说了声:“谢谢!”
封邪见简这么客气反而不安起来,走到池边坐下,下意识地又拿起酒壶往口中灌了一口,突然想到简就在身后,一口酒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简看他表情痛苦,笑出了声,走到他身边挨着他坐下,指了指那酒壶问道:
“这可是猴子酿的酒?”
封邪一愣,忽然想起白天跟楚毓们说笑的事,颇不好意思地说道:“不是,那酒可是难得的!”
简笑问:“怎么个难得?”
“那些猴子采集了果子不吃,放在树洞里藏着,年月久了就忘了,果子在树洞里发酵陈酿,最后成为美酒也是要看天时的,岂不是难得?”
简点点头:“确实难得!”说完接过封邪的酒壶,缓缓饮下一口,炽热的液体滑落体内,简被呛出泪来,封邪大惊,赶紧伸手顺着她的后背,简含泪笑道:“真难喝!不知那猴子酿的酒是否也是这个味道?”
封邪说道:“差不多!”
简听完连连摆手,说道:“罢了,罢了!”
封邪看着简,脸上慢慢展现了一个笑容,这个笑容在他刚毅的五官之间一点点地扩大,像太阳升起一样变的温暖无比,而简的心也仿佛要被他的笑容下融化了,就这样呆呆地看着他……
不知不觉,封邪的手指抚摸上简的脸庞,沿着脸的线条向发际温柔梳去,把简的一头长发全部掠在脑后,而简仿佛被蛊惑了般,昂起了洁白的颈项眼光迷离地迎上。
封邪低下头,那么轻那么轻的在简耳边说:“别这样看着我,丫头,我会当真的!”
他的话,在黑暗的天空下听来充满了绝望的意味,然后轻轻将简抱进怀里,这个怀抱散发的气息已令简太过熟悉,但却又深知是陌生而不属于自己的,在这又熟悉又陌生的感觉里简突然有种想落泪的感觉,全身变的软弱无力。
“丫头,若我当真了,便不会放开的……”
封邪的脸一点点贴近,然而耳边“哇呜”一声,两人皆是一惊,一个黑色的毛球从简的膝盖上弹跳起来,原来它的尾巴被封邪压住了,正委屈的舔着,简低笑着把它重新抱在怀里,封邪跟吃了苍蝇一样地瞪着它,这时树丛中“叽“一声,一只猴子重新跳回封邪肩头,封邪侧头恶声恶气地说:“刚刚躲哪去了?是不是在偷看?”
那猴子“叽”地用两只爪子把眼睛盖住,拼命地摇头,简在一旁笑得不行,喘息着问:“你带这个活宝回来做什么?”
封邪得意一笑说道:“用它偷琅琊蛛丝啊?”
简怀疑地看了一眼猴子,又看了看封邪。封邪见此拍了拍简的肩膀让她安心,简复又问道:
“什么时候去?”
“明天吧!”封邪低头耍着小豹,此刻它已睡醒了,睁着蓝色的大眼睛张着大口跟封邪闹着。
过了半晌见简不说话便抬头看她。
“是不是舍不得我了?”封邪问的轻佻,简白了他一眼,惹得他轻笑,简抱起小豹起身走到别处,封邪便拿出酒壶靠在水边的青石上一口口地饮着,简站在夜色里偷偷打量着他,不知为何,在这样璀璨的夜色里,封邪的笑容虽然优雅迷人,却有一种伤感在他的身体里静静流淌。
夜已深,简转身回房,走过他身边时还是忍不住淡淡说了声:“小心!”
然而封邪没有回答,但简好象听到他的胸腔里,传来了隐隐的叹息,简侧头望向他的脸,可是他的神色,没有流露出一丝在叹息的痕迹……
“我当时站在山底下看悬崖上的一树果子馋得不行,
可惜那么高,我又爬不上去,正急着,忽然看见这小东西坐在树枝上眼巴巴地看我。”
简冷眼看着封邪眉飞色舞地跟楚毓、贾一比划着,他肩头和他一水穿戴的小猴子,也咧着嘴努力学他的指手划脚。
“然后我就让他摘果子给我,可我比划了半天它也不明白,最后我火了,拣了个石块扔它,谁知它立马摘了个果子扔我!”
楚毓和贾一听着无不羡慕的望向小猴子,封邪更得意了:“我这下才想,这猴子可真喜欢模仿人啊,所以想了个法儿就把它逮回来了!”
“我看它只是喜欢模仿你罢了,说不定它整天看你上蹿下跳的把你当成了同类,才这么喜欢跟你亲近!”
简优哉地喝着茶,凉凉地抛下这句话,惹得楚毓和贾一大笑不止,封邪的脸垮了下来,讪讪地走到她身边不满地叫道:“你就喜欢拆我的台!”
楚毓和贾一闹完了,互相推搡着出了大殿,简看着封邪突然想起今晚的事,便问道:“今晚可要我去?”
封邪拿起简的杯子喝了一大口,咋着嘴说道:“不用!”
简诧异地问道:“不是要我才能把拿东西带回来吗?”
封邪斜着眼色迷迷地打量了她一番,简突然想起那晚的池畔春*色,当下羞红了脸,恼怒地拍了封邪一巴掌,封邪捂着脸哀嚎:“死丫头,你可不止打了我三次了!”
“你就欠打,流*氓!”
封邪干笑了两声,摆出正经的嘴脸:“我打听过了,王府的琅琊蛛丝是浸泡在忘川水中的,用金盒封了,就是直接取也没事儿,要不我也不会想到用猴子去偷!”
简了悟地点了点头,忽又想到封邪耍她,忿忿地说:“那你那天夜里还要我去!”
封邪得意地眯了眯眼,道:“你也不亏啊!撞见了邬光的好事,可不就得了要胁他的砝码?”
简猛然一惊,尖叫道:“你早就知道?”
第144章 真情流露
封邪笑而不答,低头又喝了一口简的茶,突然傻愣愣地抬头看她:“丫头,我喝了你的茶,咱们算不算间接打过啵儿了!”
“哐啷”一声,茶杯碎了一地,简的脸气得紫红,这无赖总是想尽办法占她便宜,封邪嘿嘿一笑躲到老远,蹭着墙壁往外走,边走还边故作哀怨地笑道:“别这样,说不定我今晚就回不来了,到时你可要想念我!”
“你最好死在那!”“啪”又是一个茶杯碎在封邪脚下,封邪左右躲闪,大笑着飞奔出大殿。
屋外又是一日残阳,封邪立在风中回望霞光中的殿宇,昨夜简那声“小心”便似一抹心香,留在这落花为心的秋凉里。记忆里,她的笑容,她的气息还有她温柔的喃呢依然还是那么清晰……
“这就是琅琊蛛丝?”
屋内的众人围着桌上的金盒打转,金盒内一片透蓝的光晕,简走到桌边,伸手取出忘川水中浸泡的纤如毛发的透明蛛丝走到即墨身边,望向封邪,小声问道:“什么时候开始?”
“就现在吧!”说完转身将楚毓和贾一推出偏殿,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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