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变得好奇怪??”
半晌,初夏呐呐开口。发泄后,他整个人脱力地靠在仓生怀里,头枕着仓生的锁骨,多日的压抑破堤而出,那些见不得人的奇怪扭曲的情绪就顺着缺口一股脑倾倒出来。
是夜正是满月,悬在当空,朗朗月光映衬少年脸上的泪痕,闪着蛊惑的光泽。仓生静静看着他,顺着他的话问,“怎么奇怪。”
初夏咽了咽口水,似是十分艰难说道,“总觉得??总觉得好像有火,在烧一样??身上,总不大对劲??”
两人紧靠着,初夏下腹半硬的那一团仓生自然不会感受不出。听到少年暗哑的嗓音,仓生心头一颤,一个念头浮上来,莫非是那夜叶片里的成分和酒精混合的效果太强烈,在初夏身体里徘徊不去,加上初次体会性爱的禁忌和美妙,心绪波动,让他总是处于情动状态。
仓生一手环在初夏腰间,依然紧抱着他,另一手慢慢向下,握住中心那一团火热,贴着少年的耳边低声说,“这里热?”
初夏小小的惊呼一声,一直折磨他的东西落进男人手里被制服一些,男人的大手顺着竖起来的轮廓上下抚摸,轻易唤醒了藏在身体各处的欢愉和本身对欢愉的渴望。
“啊??啊??”
明明是想要推开男人,拒绝他的,可是双手却不自禁攥紧男人的衣衫,把他更拉向自己,脸埋在宽厚的怀里,又开始自欺欺人。
那只牵引他全身感知的手,已经探进他的底裤里,怜爱的抚慰着完全勃 起的茎 身,手指在底部囊球周围打转,如此摸了几下,他几乎能感受到体内奔涌的急流,和马上就要达到的、这些天一直肖想的舒畅的抽动。但是男人粗糙的手心却在紧要关头按住湿漉漉的顶端,将翻滚的欲 望生生卡住。
“嗯??不要??”初夏在男人怀中难耐的扭动,低低呻吟。
仓生看着那双漾起水光的眸子,渐渐有些压不住体内的冲动了。他低头含住少年紧抿的红唇,一点点打开齿关,温柔一吻。手中又开始动作,掌心刮擦着敏感的顶端,重重揉按。高 潮停顿一下后来得更加猛烈,忍耐多时的器官终于颤抖着射了出来。
“啊??”初夏眼前一暗,被汹涌的高 潮吞噬了。良久,从潮水里探出头,大口喘息着。
“怎么样?好些了吗?”仓生擦去初夏额头的细汗,笑着问他。
初夏失神的双眼慢慢找回焦点,轻喘着点点头。
“对不起。”
“嗯?”
凉风吹过来,清醒一点,初夏觉得终于舒爽些了,听见男人道歉,不明所以望过去。
“我不知道你的身体对药物成分这么敏感。”
“什么药物成分?”
“那天晚上的酒里不是加了别的东西吗,特殊成分的叶片,我没想到你的身体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这样啊??”
“嗯,这下好点了吗?”
初夏没回答,刚刚还觉得舒服一点,现在不知怎么又闷闷的。高潮退去后,还有些空虚无法填满。
“那个??”初夏抬起头,直视男人不见底的双眼,“真的只是叶片的关系吗?”
仓生回望他,等他继续说下去,“身体这么奇怪,真的只是什么成分造成的吗?会一直这样吗?”
不知何处飘来的乌云遮住圆月,林中霎时暗淡下来。寂静中两人对视许久,清澈急切和波澜不惊。
仓生先打破沉默,看不出表情开口,“要不要再试试?”
“嗳?”
“那种成分几天就会被新陈代谢掉,你现在也没有服用,那天的事再试一次,是不是一样的感觉就知道了。”
初夏双唇微张,惊讶的看着仓生,“是这样吗?”
那样密不透风的火热的情 事,重来一遍。想起一些什么,初夏冷却的身体又热起来,心里的空虚又放大一些。然后,他点点头,“好。”
他这么干脆,仓生反而有丝意外一闪而逝,很快回过神来,抱起全身脱力的初夏回到山洞的隔间里。
洞里的篝火已经熄灭,只燃着一把香条,光亮虽微弱习惯后倒也看的清楚。
初夏躺在床上,任男人一件件褪下他的衣裳,又脱尽自己的,尴尬得眼神手脚不知往哪放,方才的坚定似是跟着衣裳一起扔一边了。
等到男人光裸强健的身体覆上他,他恨不得把自己缩没了才好,但是肌肤摩擦的温暖和舒适下,他还是忍不住打开身体,让两人赤裸接触的地方更多一些。
仓生已经掌握了他的敏 感带,在耳根、颈侧、胸前细细吻着。没有合适的润 滑剂,就用烧饭都节省用的猪油代替。当男人把一块凝固的白色油膏推进他体内时,初夏错觉自己会变成一道很美味的菜被男人吃掉。
见初夏眼神闪躲,料想脸也是红了,仓生生出几分逗弄的心思,缓缓增加做扩张的手指,问初夏,“这样可以吗?会不会痛?”
“还、还好??”
“那这样呢?”指甲故意擦过敏感带,顶向更深处。
“嗯??轻、轻一点??”
“好。”
仓生收回手指在穴 口打转,撑开入口,里里外外都弄得湿嗒嗒的,见初夏不自觉收缩穴 口,想是被撩拨起来了。
“要我进去吗?”
初夏别开脸,搭在男人肩上的手指微微发抖,闭上眼点点头。
“啊??”
被进入的饱胀感和疼痛在意料之外,更真切的提醒他现下正在发生的事。
仓生吻吻初夏皱起的眉心,然后一路吻下来,唇贴唇,声音更显低醇,“乖,一会儿就不疼了。”慢慢整根没入,就着相连的体 位也不急着动,张开双臂把初夏紧紧搂在怀里,吻着他,把他的小呻吟都吞进肚里。
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初夏身上,埋在他体内的性器终于一下下抽动起来,时而猛烈时而温柔。
初夏的双腿攀上男人健壮的腰,后面果然感觉不到痛了,满满都是甜蜜的充实感,随着男人强有力的摆动,升起更多的甜蜜更多的充实。
前面刚释放过一次的阴茎早又兴奋的顶着仓生的下腹,在那处茂密粗硬的发丛里摩擦。前后的双重快感一波波漫过初夏,越来越多逐渐不受他的控制,他被刺激的脚趾都蜷起来,抱紧身上驰骋的男人。
“慢、慢点??”在喘息和呻yin的余裕里说出几个字,可是当男人真的慢下来时,他又不满足的抬起腰,小声抱怨,“??不是这么慢。”
“呵。”仓生不再折磨他,给了他想要的,把紧他的腰,一下一下逼近高 潮。
一次漫长、温柔、愉悦的欢 爱,高 潮退去后反而让人觉得十分短暂。
初夏感到男人的汗落在他脸上,懒得用手擦,就着男人的胸膛蹭蹭,越蹭越多索性不再去管。
事后两人还是抱在一起,仓生捋捋初夏的碎发,问他,“身体还奇怪吗?”
“嗯??好点了吧。”
“那就好。”
“但是??两个男生做这种事,是不是本身就很奇怪?”
仓生听了,手上动作停下,顿了几秒说,“两个互相喜欢的人做就不奇怪。”
“是吗??那??”
“??”
“那你??喜欢我吗??”
“你说呢?”
初夏说完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听了男人的话,又想咬掉他的舌头。
“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
“你说是就是,说不是就不是,你怎么说?”
“??”
“说啊。”
“??”
“唉,我都为你做牛做马了,你还犹豫啊。”仓生抬起初夏的下巴,笑着问他。
男人的话让他想咬掉他的舌头,但是他的舌头那么灵活,肯定会躲开的吧。这么想着,初夏就看着男人笑起来。
“我就当你说咯。”男人额头顶着他的额头,无赖兮兮的。
“哼,我什么都没说。”
“呵,以后身体再奇怪要告诉我哦。”
“哼??你干什么!”
“我当你说咯。”
“放手!我什么都没说,我好得很!嗯??”
初夏想反驳,却不能用嘴说出来了。仓生把他翻个身,抱紧他再次卷土重来。
十二
「 不为人知的森林童话里最不为人知的部分」
关于瑟法尔和赛兹的第一次,实在让瑟法尔有些措手不及。
由于赛兹完全是把自己的成人礼当成了他跟瑟法尔的完婚大典,典礼结束的夜里,他就把在他的要求下频频对他表忠心的瑟法尔给吃干抹净了。幸好当时瑟法尔有些醉了,晕晕乎乎的沉浸在舞会的热闹和兴奋里,对于赛兹的些许粗暴没有觉出太多的疼痛,也没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只是第二天醒来后,灵体缩回到红宝石原型中,害羞了好几天。
赛兹等了两百年,只吃一顿当然是不够的,他对着那颗将整个房间都照得红亮亮的宝贝诉尽衷情,包括对失窃的悔恨、如何下山寻到他、一路跟随保护他等等,瑟法尔脸红红的出现了,还没来得及抬起眼,就又被他的主人狠狠压住享用一番。事后趁瑟法尔无力的时候,赛兹无耻的用法术封住了红宝石,以后瑟法尔要回本体必须征得他的同意。
“你要时时刻刻在我的视线里才行,除了我的身边你哪都不要去,知道吗?”
“是,主人,瑟法尔只在主人身边!”
赛兹抱紧那具柔韧娇小的身体,之前为了迎接瑟法尔回来,他让侍女们准备了各种颜色各种样式的衣袍给他,但不得不承认还是他身上这件蔷薇色收腰宽摆的长袍最适合。
艳红衣料下雪白的肌肤。颤抖的双腿。嘶哑着低喘。私处都是那么红润通透。他的宝贝,漫长时光中深埋在地下的结晶,完全属于他。
每每想起,赛兹都忍不住一阵一阵泛口水,连沉闷冗长的长老议会都可以忍受了。
至高无上的精灵王家族是整个大陆森林的统治者,长老院定期召开理事会议,王室成员必须参加,这是赛兹唯一会跟他的宝贝分开的时间。
两人不在一起也不能回到本体,瑟法尔找到了新的躲起来的地方。
在荆棘城堡中心塔楼的顶层,可以看到整片光暗森林里仅有的几缕阳光。精灵王一族不仅有极佳的夜视能力,他们全身的感官、神经、甚至直觉都敏锐到一般妖精无法企及的程度,因此可以在黑暗笼罩的光暗森林里生活自如。但若是像人类一样完全暴露在阳光下,那些杂乱的声响和光线虽然伤害不到他们,却也十分不舒服了。
即使如此,赛兹还是循着瑟法尔留下的意识到人类城镇去找他了。找到他去过的裁缝店,还跟他喂过的那只小耗子打听来着。作为回报,赛兹问它要不要跟他一起回魔法森林,小耗子眨眨小圆眼拒绝了,“我暗恋隔壁的灰灰很久了,我舍不得他。”最后赛兹送给他一座金灿灿的奶酪山,鼓励他去隔壁求亲。
瑟法尔想起赛兹告诉他的寻找他的历程就十分感动,虽然赛兹也说,“一定是偷走你又弄丢你的背叛者把你变笨了,害我想逗逗你,看你会不会也剪我的影子。”
真是独占欲强又坏心眼的主人。
但瑟法尔依然只有满心的喜欢。
“主人竟是这么强烈的需要着我啊。”
“我好象更喜欢主人了呢。”
赛兹那强烈的独占欲反而让瑟法尔安心,他坐在塔楼的角落里,对手心里的黑白绒球自言自语。
围绕荆棘城堡生长的光叶黄心树到了花期,大而芬芳的花朵白天开花晚上闭合,起风的时候落下闪光花粉雨。
瑟法尔扬起脸,一阵香气萤光粉粒,两只小绒球在他头上蹦蹦跳跳沐浴花粉雨。
“好美啊。”
“又到春天了呀。”
瑟法尔回头,看到赛兹结束例会朝他走过来。
“主人~你回来啦。”
“想我没有?”
“嗯!”
“呵呵,”赛兹抱起他,在他耳畔低语,“知不知道春天该做些什么?”
瑟法尔脸上升起两团晕红,点点头。
“真乖~”
赛兹低头吻他。
“我们回、回房间在??吧。”
“好,听你的。”
在总是黑暗的荆棘城堡里,白天黑夜的分界模糊不清,许多事就没有了约定俗成的准则。
容易害羞的瑟法尔跟赛兹打过商量,希望他们亲热的时候是在没有人的、关上门的、有一层防护结界的房间里。
赛兹一口答应。
然而,瑟法尔忘了,森林里法术越高深的妖精就越虚荣。
瑟法尔是赛兹最宝贝的宝贝,赛兹恨不得炫耀给全世界看,他的宝贝最美最诱人的样子,只属于他一个人。
于是赛兹暗中修改了咒语,建立的结界不是内收而是外放,有法力的妖精都能看到里面。
羞涩热切的宝贝,和外面无数羡慕的目光。
赛兹兴奋得瞳仁竖成一条线,尖牙都冒出来几颗。他吻遍瑟法尔全身,激荡的吮舔噬咬,利齿划破细嫩的肌肤,几滴血珠变成红色结晶脱落,受结界能量的吸引飘在空中。
他的宝贝抑制不住的呻吟。
他的精液满溢得从他的后穴里流出来。
极度害羞的瑟法尔在迷乱的高潮里暗暗庆幸,这样yin乱的时刻幸好只有他们两个。
瑟法尔不知道的是,方圆百里的妖精们争先恐后的用法术观看。
巫妖们从指尖流转的气泡里看。
水妖们聚在湖边,透过波纹看。
高大的树妖们伸长枝干看,每片树叶都是一双眼睛。
瑟法尔同样不知道,在庞大的妖精世界里,有的妖精以花露为食,有的妖精以情绪为食,有的妖精以声音为食。
赛兹的一大乐趣就是趁瑟法尔入睡后,捉来他的宠物小白绒球,让它把白天吃掉的声音一句句吐出来。
“要不是那么凶,都有些喜欢他了呢。”
“瑟法尔有主人了!”
“瑟法尔只在主人身边!”
“主人竟是这么强烈的需要着我啊。”
“好象更喜欢主人了呢。”
“啊??瑟法尔爱主人??永远不离开主人??啊??”
喜欢听的部分就掐小绒球的尾巴,循环重复。
天真害羞的小妖精瑟法尔和他的精灵王子主人,在黑暗森林的城堡里,过的十分幸福。
十三
进入秋天后,山林从无边的苍翠渐变成深深浅浅各种红黄绿,每一天的风景都不一样。
仓生和初夏为了准备过冬异常忙碌起来。不仅要收集足够的干柴松脂做燃料,还要加紧储备食物,容易变质的食物用不同方法贮存。
之前仓生设下的陷阱收获不错,除了野兔獐子,还捕到一头成年野猪。小动物在洞外的棚窝里圈养,新鲜野猪肉和河鱼不易保存,需要采取一些人工手段。
好操作的方法是风干,切去脂肪后,鲜肉擦上海盐,挂在阴凉通风的地方就可以,脂肪还能用来榨油。
仓生最终选择了烟熏法保存大部分肉类,虽然麻烦但更美味完整。
两人先用木棍搭建起烟房的框架,然后在中间支起一个网格平台放置要熏制的肉或鱼。仓生主刀去掉猪肉脂肪,只留精瘦肉切成细条,以及将鱼从一侧剖开外翻,清除内脏,小鱼直接整条熏制。初夏则负责在处理好的鲜肉表面抹盐。准备就绪后,在平台下升起松枝火堆,待火堆燃尽,灰烬上铺满树叶,另外混合些月桂叶、花椒叶一类可以调味的香叶,熏出来的肉会有独特的香味。最后用一块粗布盖住框架,一天后就能充分实现烟熏效果。
做了几天普通熏肉后,两人兴致一来开始尝试只听说过还没机会实践的做法。比如把晒干的肉条剁烂捣碎,烤化的热熟油和碎肉末均匀地搅拌在一起,晾干以后就是香酥的肉松了。
初夏想起别人给他讲过的灌肠做法,催着仓生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