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世为组织服务八年后,突然就厌倦了血腥与杀戮,而组织内有规定,像他这样被组织从小培养出来的杀手,要想脱离,就要独自完成三个顶级的任务,而平常,一个这样的任务需要十个精英杀手配合也很有可能全军覆没——这是一条死路。
伊西多亦不能完成,他在第二个任务时失手了。而他死前,曾看到一道光突然出现,与此时缠在他手腕上的这个,一模一样。
18
18、18 。。。
伊西多随斯内普回到城堡时,已经快要宵禁了,他跟进了斯内普的办公室。
“你来做什么?”
斯内普看着伊西多,皱眉,“难道伊西多先生没有时间观念吗?还是说,你想跟费尔奇相亲相爱一学年?”
“不,教授,”伊西多并不生气,甚至自动找了张椅子坐下。“费尔奇没有机会见到我的,我只是想看你能研究出什么药剂。”
“现在是宵禁时间。”
“可是我知道,你今晚一定不会去睡觉的。”
“希望你能像自己说的那样只使用眼睛,而不动用其他器官!”
斯内普气愤地瞪了他一眼,直接进入了魔药制作室。他的确像伊西多说的那样,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伊西多站了起来,靠在魔药制作室的门边,安静地看着那个男人走来走去。
接触到魔药的斯内普和平时有些不同,即使他知道这里还有其他人,也没有办法完全控制自己,不多一会儿,他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似乎完全忘记了一直保持的警惕。正是这种投入,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活生生了,连伊西多也不得不承认他此时的魅力。
斯内普收拾了上次实验的残留,取出各种可能用的到的魔药材料,摆在制作台上,架好坩埚,又小心翼翼地取出自遗址带出的叶子和果实,动作起来。
他神情专注,不时搅拌一两圈或是加入些什么,伊西多看了一会儿,就退回了办公室。除了制作魔药的人,其他的并不能引起他的兴趣。
一整夜,斯内普都没有从制作室里出来。当伊西多从闭目养神中醒转时,也不得不佩服,这个人,有大毅力。
“斯内普教授,也许你该停下来了,我记得,你第一节有课……”
伊西多叫来家养小精灵准备好食物,推门去叫斯内普,迎接他的,却是一道擦脸而过的红光——若是换一个人在此,一定会被击中倒地了。
伊西多危险地眯了眯眼睛,第几次了呢,这个人,敢拿魔杖对准他……
“谁让你进来的?”
发飙的却是斯内普,他的身前是一锅诡异的沸腾起来,散发出酸辣气味的暗色“浆糊”,很明显,已经废了。
制作台的另一边,则放着三瓶蓝色澄清的液体,有着不同的深浅,似乎是已经研究成功的。
伊西多收起眼底翻涌的寒意,走过去,拿起一瓶深蓝色的,摇了摇。液体如同清水一样澄澈,这瓶是颜色最深的,发出朦胧的光。
“这是什么?”他问。
“那枚果子中的有效成分提取液,我加了一些缓和剂,分成了不同浓度。”斯内普清空了坩埚,干巴巴地回答。
“作用?”
“并不是很确定,似乎是用于身体的。”
伊西多打开瓶塞,闻了闻,吸血鬼的鼻子比常人灵敏的多,即使是魔药大师也不能相比,他并不擅长魔药,但分析一下成分还是可以的。
“似乎是……”
伊西多喃喃自语,并不确定。
“是什么?”
斯内普却急了,上前一步,追问。
伊西多将瓶子拿开,回头看向他,冷笑。
“是什么,你自己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他一步步向前,逼迫着斯内普一步步后退,直到他撞在墙上。
“喝了它。”
“不——”
“忘记了吗,你现在可是我的奴隶呢!”
伊西多一只手勾起他的衣袖,斯内普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他垂下眼帘,不再挣扎,接过伊西多手中的液体,喝了下去。
在伏地魔面前时,他永远记得自己的使命,可以毫无瑕疵地辗转于黑白之间,做好自己的双面间谍,在火尖上起舞,为邓布利多办事。只因为他有信念,只为了那缕阳光和她的后代,那是他唯一的人生目的。
但是伊西多突如其来的强势进驻使这一切成空,没有了黑魔标记,他再不能接近伏地魔,几乎连战争也参与不进去。邓布利多只是让他闲着,“做回你自己”,可是,他哪里还有自己呢……所以,他不知道要怎么对待伊西多,而伊西多这么长时间来的无动作,让他几乎真地放松下来,不用担心突然疼起来的标记和随时飘来的钻心剜骨,几乎忘记自己的“不自由”……
几分钟之后,药剂开始起作用了。虽然添加有缓和剂,但这一瓶是药力最浓的一瓶了,斯内普痛苦地趴在制作台上,满脸虚汗,连那些珍贵的仪器摔到地上碎成一片也顾不得。
他的腹部像是有一把刀乱割,又像有无数的细针在肆意的搅,浑身颤抖得说不出话来,再抬头时,唇已被咬得鲜血淋漓。
伊西多在一旁冷眼旁观,只是眉宇有些微的聚拢,他虽不确定那是什么药,但应该是于身体无害才对,毕竟那修士一心想找到强健身体延长寿命的方法,所种的药草都应该是与此有关的……
却仍然有些心烦意乱,看着趴也趴不住直接倒在地上却仍是一声不吭的斯内普,有些不耐,又有些佩服。
“冷……”
伊西多再次将目光撇向他,不明所以。
“冷……好冷……”
也许是死亡的气息临得太近了,近到斯内普也不得不放下自己的倔强。痛也没关系,冷也没关系,他有什么不能忍受的呢……可是再这样下去他就要死了,无力自救,只好求助身前的人,他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但他还需要活下去。
伊西多似乎一瞬间没有理解他在做什么,直到对上躺在地上狼狈不堪的男人那一双黑色的难得的染上些许情绪的眸子,才明白过来,他是在求助。
“你在求我救你?”
伊西多围着他走了一圈,似乎为自己的话感到好笑,又有些不知所措在里头。
斯内普艰难地伸出一只手,想要抓住什么,却最终徒劳地落回地上。
伊西多弯腰将他抱起,发现男人全身汗淋淋已经湿透了。两人进了斯内普的浴室,伊西多放了一浴缸发烫的水,施了一个保温咒,将他了放进去。
斯内普果然面色好看了许多,过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停下来不再颤抖,伊西多走过去碰碰他,发现他面色苍白细细的喘着气,似乎累极。
他张张口,又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遂不再理他,转身走了出去,准备回自己的寝室去。
19
19、19。暧昧 。。。
19。暧昧
早上的课自然是错过了,伊西多想了想教授们罚人的办法,不外乎是扣几分,写篇论文,于是干干脆脆地连同下午的课一块儿逃了。
“伊西多,你这一天一夜去哪了?竟然连课也不上……你不知道教授们为此扣了斯莱哲林多少分!”
怒气冲冲的声音响起,是上课回来的德拉科,不过怒气中有多少成分是真,就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你和斯内普教授去干什么了?”
“你怎么知道我和斯内普在一起?”
伊西多终于从床上坐起,羽被滑落,□的上身使定力不足的小马尔福红了耳尖。
“你真和教授在一起?!!”这回吃惊是真的了,“你和他同时没出现在课堂上又一整天不见人影,流言自然就出来了……”
“哦。”
伊西多知道了原因,应了一声,又躺了回去。
梅德利安已经好几日没有送送来他的“食物”了,昨天又耗去身体中的大半魔力,他的身体已经几乎脱力了,大脑也昏昏沉沉,现在想做的,就只有睡觉。
德拉科气愤地瞪了他一眼,不过感觉到伊西多是真的疲惫,也不再说什么,轻声地出去了。
再次醒来时,寝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德拉科轻微的呼吸声。伊西多抿了抿嘴唇,原来警觉性已经如此低了吗,连有人进来洗漱睡觉也没有发现……休息室里空无一人,伊西多抬头通过施了魔法的窗子看了眼外面,原来是深夜。
他最讨厌控制不了的事,尤其是自己。此生生为一个吸血鬼不是他能选择的,却实在无法忍受这种离了什么东西就无法活下去的状态。
梅德利安……
希望他昔日做的准备有些作用,不要……
伊西多离开了公共休息室,在城堡里乱走
随意地逛了一会儿,他决定去天文塔。以前看书的的时候,记得这个地方很高,可以直接看到满天的繁星,就很想上去看看。真正来了这里,却不知为何,从未去过。
也许是太空旷,会让人想起遗忘的事。
转过大半个城堡,伊西多终于站在了目的地,过了一小会儿,却又有些后悔。
好冷……
冬天的夜晚本来就寒冷,更别说是在如此高的地方。本来温柔的风显示出冬的凛冽,呼啸着从远方奔来,又远去地不知所踪。
伊西多一向是最怕冷的。
以前,冷天里,他出任务的完成率都会下降。为此没少受过罚。而今世,他成为一个血族,却错误地保留了全部人类的感知。
真是个失败的实验品呢……不仅没有摆脱对血液的依赖,还保留了所有人类的脆弱……真不知艾维斯叔叔为什么会让自己活下来……
转身下楼去,他对昨晚斯内普喝下的药还感兴趣,不如现在去看看。
那是一个倔强的男人,伊西多不是很了解他为什么会求助自己,按理来说,他不是应该一言不发的忍到最后吗?
不可抑制地想到离开时那人苍白的脸,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和平时上课时“威风凛凛”地扣人分数时大不相同。
也许发现了些有趣的事呢……
不久一会儿,伊西多就到了斯内普的办公室。蛇女士打着哈欠为他开了门,喃喃着打扰一个美女的休息应该天打雷劈。他没有理会,径直走了进去。
斯内普在卧室。他正在睡。
伊西多看到他蜷缩在床上,依旧苍白的脸,几乎破烂的下唇,想起德拉科说的“你和他同时没出现在课堂上”。
伊西多的靠近虽然无声无息,但从来都神经紧绷的人依然因感受到陌生气息而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漆黑的,警戒的,因疲惫而略带朦胧的眼睛。伊西多不受控制地靠近,伸出手去触摸。
“你来做什么?”
斯内普向后仰头,避过了伸来的手指,也松开了握住魔杖的手。
“来看……”伊西多吞下几乎破口而出的“你”字,“那药的效果。”
“并没有什么效果。”斯内普似乎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又有些遗憾,“除了疼痛,它没有带来任何改变。”
“是吗?”
伊西多并不是很在意,而是继续盯着那双眸子,几乎沉沦。
“你怎么样了?”
“……还好。”
伊西多俯□去,一只手阻止斯内普的挣扎,吻上那双眼睛。
似乎不过瘾似的,移向鼻梁、嘴唇……
斯内普睁大了眼睛,双眼瞬间闪过种种情绪,最终归于空洞。
软软的……啃咬了一会,伊西多不甚过瘾,于是伸手一掐他的下颌,趁人张嘴的瞬间攻城掠地,舔舐敏感的口腔、牙龈,而后逮住那条回缩的小舌,恶作剧似的允吸……
当他离开的时候,斯内普晕眩地大口喘着气,逗乐了伊西多。这个人,从没接过吻的样子……
继续下移,逮住调皮的喉结,咬了几口,继而转向颈侧。
不受控制地用力,血瞬间流了出来。
上次尝过之后,伊西多就知道,这个男人的血液有一种诱惑的味道。他从不碰人类的血,平日所喝,都是血统最纯净的古老血族献上的。但是斯内普不一样,不知为什么,他的血对伊西多有一种奇异的魔力,不像普通人类一样毫无用处,而是像血族的血液一样可以为他提供力量。不仅如此,似乎还有一些其他的什么,伊西多没有感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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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
20.
伊西多并没有沉溺很久,他很快回过神耒,放开了口中的美食,虽然离开的时候,舌尖不由自主地滑过斯内普的喉结,使后者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子。
伊西多面无表情地望着斯内普,眸色深沉。
他的体力几乎全部回来了,尽管刚刚喝下的鲜血的量不足往日的一半,而他已经饿了好几天了。
这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个人,到底有什么特别,能够对他有这么大的影响……
手下的肌肤,苍白而细腻,有许多疤痕,却不失美感。有一种未知的诱惑,像罂粟一样美丽,惹人沉迷。
手指滑过胸部,在腰侧旋转,勾勒出阵阵□。斯内普细细地喘起气来,睡袍半敞,眼神迷蒙,手指经过之地必是一片殷红。
伊西多另一只手也动起来,按住暴露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的一颗樱桃,时而揉搓,时而按压,而斯内普,竟有些不知所措地抬起身子,方便伊西多动作。
当伊西多放在他腰侧的手继续下滑,随着睡衣系带散落,触及那个敏感的地域时,斯内普的眼睛瞬间清明了。
他不可思议地望着在伊西多手下发情的自己,大口的喘了会儿气,回过神来迅速地坐起打算逃离。
伊西多怎么会坐视,他一把捉住了那个脆弱的地方,使得斯内普僵硬地停在原地,不敢再动。
浑身的力气在不知不觉中渐渐消散地不知所踪,斯内普又开始小声地喘气,他几乎忘却了全部,只余下被伊西多握在手中的部分,头脑里昏昏沉沉的,自己好像不是自己的感觉。
禁欲已久的身体绝对经不起如此的挑逗,而突如其来的欲望是如此深沉而汹涌,伴随着伊西多技巧性地弹动,勾引出跟多的□,让人沉迷。
眼前的白光消失之后,斯内普立刻跌跌撞撞地跑进浴室,趴在洗手池边想要呕吐,却吐不出东西来。
最后只能瘫坐在地板上。
伊西多歪着头,看向溅上了几滴白浊的手指,有些好笑,又有些心满意足。
他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反正欺负斯内普……感觉很好。
他也走进浴室,像是没注意到那个似乎神游天外却在他靠近时不由自主地僵硬了几分的男人,洗净了手。
而水流的声音似乎刺激到了斯内普,他近乎野蛮地将伊西多赶出浴室,打开莲蓬头开始冲洗自己,并大力的搓洗,像是要洗下一层皮来。
伊西多并没有生气,也没再离开,而是很有耐心的……躺在斯内普的床上……睡着了。
多么……不可原谅的举动,斯内普出来之后几乎想阿瓦达了他,或者给他几个钻心咒,却在最后收了手,愤愤地出了卧室,逃避洪水猛兽似的离开了。
“呵,你逃不掉的……”
风中似乎传来这样的声音。
日子仍是一天天地过,并没有因为一两个人的诅咒或祈祷而变慢变快。
当这个冬天,霍格沃兹第二次被厚厚的积雪埋藏的时候,圣诞节到了。
血族并不会大肆地庆祝节日,他们的生命太漫长了,拥有的东西太多,而时间是其中最廉价的物品。
伊西多前世虽然经常满世界乱窜,但毕竟是受中国文化熏陶,也是从不过圣诞节的。
于是这便成了他生命中第一个圣诞节。
休息室和礼堂的壁炉里都燃起了熊熊大火,但被寒风殖民的走廊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