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张的想了想,在父亲放纵的眼神下软化了心防:“父亲……但是那个卢修斯·马尔福就是个老狐狸……”他的儿子再怎么也不会太孬吧?我只凭借身份真能压住他吗?如果我被小马尔福鄙视了怎么办?而且我突然发现,什么也不知道的我在对上一个由高傲自大的马尔福教导出来的孩子的时候吃亏的可能性简直无穷大……
父亲用视线安抚我忐忑的心情:“harrison,没关系,德拉科和他父亲并不一样。你会知道的。你马上就会见到他人了。”
“是的,父亲。”我压住忐忑不安的心情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小龙乃终于要出来啦!(哎呀呀,感觉小哈那句话好像德哈……不,这真的是伏哈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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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有个错误,就不在原文改了,在这儿说明一下吧!
小哈的魔杖杖芯那条蛇怪,就是他二年级杀的那条。我印象中那似乎是公的,虽然电影版没有羽冠……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记错了,但是就这样吧,不改了= =
☆、小龙
我跟随着父亲,按照老路线穿过景观湖,来到食死徒大厅那栋房子。
在进门之前我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摸了摸套在手腕上的新魔杖。然后挺起胸膛,换上一种和父亲类似的冷然表情。从昨天遇到马尔福我就知道了,作为黑魔王的继承人,我不能表现得天真懵懂,至少不能是真的天真懵懂,不然这些和马尔福一个德行的食死徒们逮着机会就会用牙齿把我撕成碎片。
一脚,我跟着父亲踏进了这栋房子。
和昨天的冷清不同——也可能是因为昨天这个时间我还在睡大觉?——今天这儿有很多人。他们无一不是穿着华贵而精致的黑色长袍,由内到外显示出一种“我很邪恶”阴沉沉的气质。如果不知情的人来到这儿,大概还会以为这是吸血鬼的巢穴。黑袍子……话说黑袍子算是食死徒的工作服么?啊……一件父亲糟糕的审美观的产物?
这些食死徒们在看见父亲的瞬间都服帖的跪下来给他行礼,顺便偷偷抬头看我,每一个脸上的表情都扭曲得比昨天最开始见到我的卢修斯还糟糕。让我不不爽的是,我除了模仿父亲给他们一个冷冰冰的眼神什么反击也做不了。
在这伙偷窥者中,最醒目的一个莫过于昨天出现在我房间门口的那个叫贝拉的女人。她先是表现出强烈的要爬过来亲吻父亲脚趾的倾向——既然父亲没穿鞋,我觉得这件事在技术上还真是可行的,而且这就引发了我一个深刻的思考,即父亲光着脚不会就是为了方便这女人吻他的脚趾吧?——在父亲习以为常的无视掉他们走开之她后开始不间断的瞪视我。这个女疯子……或许她该明白,既然我是父亲的继承人,她想要勾引我父亲就该对我客气点……该死,我讨厌这女人!
父亲无视掉了所有人,带着我穿过这些人群,来到一扇镜拇竺徘埃邮执蚩�
一个空旷的大厅。这儿一定是个会议室,长条条的黑桌子两旁摆满了同样色调的高背椅子,深绿色的厚天鹅绒窗帘把光线吞的严严实实,壁炉上方还挂着一个很恐怖的骷髅装饰品,四壁上挂着的蓝幽幽的摇曳火光衬着明晃晃的地板。很好,和这栋楼的其他地方一样传承了阴沉沉的风格,或者应该说,更加阴森了。
而在这个黑暗的空间里,那两抹亮色就显得特别显眼。我假装不在意的瞟了一眼那个比较小的铂金色脑袋,在和他眼神交汇之前就移开了视线。
父亲一进门就把门关得紧紧的,随后往前走,直到最高的那把椅子面前停下,坐下来。我的视线停留在门上,回味着刚刚看到的几个脑袋透过正在关闭的门缝从远处一点点消失的场景。看来……这些黑压压的食死徒也喜欢八卦,不是吗?
房间里出奇的安静,轻微的关门声似乎还回荡在黑压压的空间里。
我感觉自己费了好大劲儿才开始打量这个小马尔福。
小马尔福拥有和他父亲一样亮眼的铂金色头发,但是并不像他仿佛从上个世纪走出来的老古董的老爹,他的是柔顺而潮流的短发。他还有一张简直和他父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灰蓝的眼珠天生就显得傲慢自大,苍白的脸色,尖尖的下巴。他没有大马尔福高,也更瘦,感觉就像一个还不那么难对付的年轻人模样。或许还因为我父亲的在场而有些紧张过度。最主要的是,我能从他看向我时好奇的眼神看出,他和他父亲真的不同。说不上喜欢,但是我觉得他的眼神至少没他父亲那么讨厌,当然同样也没那么狡猾。
我想我有点明白父亲的意思了。小马尔福的确和大马尔福有些不同。
“master……”大马尔福带着他儿子朝父亲的位置跪下,屁股再次对准我——喂!马尔福!即使你要跪,也别用你那愚蠢的屁股对着我!——丝毫不敢提及他亲爱的主人放他鸽子这件事。
“master。”小马尔福用饱含恐惧的声音给父亲行礼。
“得了,卢修斯,德拉科,你们都很好……德拉科很好。”忽略父亲一贯的刻板腔调,他的口气几乎是调侃,可惜这两父子一点也不懂幽默,他们似乎在抖。或者说这点小幽默让他们抖得更厉害了。
耶,我又给小马尔福和他爹找到一个共同点——胆小并且不懂幽默!
“都给我起来,我不是来看你们趴着的!”父亲厌烦的命令。
“是,master。”马尔福父子站起来了。我心情雀跃外在沉稳的走过去,站到父亲身边。终于轮到我的正经事出场了!说实话,父亲这套下跪的把戏还真是浪费时间。我给自己下定决心,在未来,我的时代,我绝对不要弄得这么麻烦。
“这就是德拉科?”我用一种惊奇的声音问道,露出一个微小的笑容。
德拉科·马尔福的表情愚蠢得和昨天的克拉布、高尔有的一拼。他似乎思考了好久,才想起如何露出微笑,而且还是一个糟糕的、只扯动了皮肉的、极似牙疼的笑。
“是的,harrison殿下,这就是犬子德拉科。”大马尔福谄媚的说道。
我哼了一声,这个翻脸如翻书的老狐狸,我实在敬谢不敏。
“德拉科,你的礼仪呢!给harrison殿下做一下自我价绍!”大马尔福几乎是在对他可怜的儿子咆哮。
嗯……我认为德拉科在我心中的形象为此得到了加分。
小马尔福——我应该叫他德拉科——德拉科,叛逆、委屈而不情不愿的看了他父亲一眼,但是大概是碍于我父亲的在场,他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面部表情,对我露出一个以我父亲的标准来看勉强还算正常的笑容,拖着和大马尔福如出一辙的慢吞吞的长腔开口了:“harrison殿下,你好,我是德拉科·马尔福。”
他称呼我为“你”而不是“您”?
别怪我注意到这些细枝末节,我昨天听了人家叫我一整天的“您”了,突然听见了一个“你”其实还是挺惊喜的,能不注意到么?
其实我是抱着惊喜的态度去看待这件小事的,父亲看样子也是,但是大马尔福却表现得像是德拉科说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禁句。他狠狠的戳了小马尔福的后背一下。这一下一定不轻,可怜的德拉科吃痛得眼睛都冒出水光了。但是他还是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的看着我,无视了他那只敢对自己儿子逞威风的胆小父亲。
——好样的,德拉科!
“你好,德拉科!我是harrison voldemort。据我所知我们两同龄呢!你就叫我harrison就行了。”我主动上前去,用上昨天糊弄大马尔福那套表情,一脸阳光的向这个小马尔福伸出手。
斯莱特林的友谊之手,这还是在我昨晚的贵族礼仪紧急补习中父亲告诉我的(虽然当时他很不耐烦的样子)——鬼知道是什么意思,大概就是答应握手的就是朋友,不答应就是敌人之类的啦——反正这个小马尔福也是个被他老狐狸父亲压迫的人,就凭这点我也会喜欢他的。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如果我能让那个讨厌的大马尔福自己的儿子倒戈,然后我们一起看他暴跳如雷,就更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了。
小马尔福露出一个毫不掩饰的震惊表情,长时间的愣在原地。要不是我能看出他的眼神更多的是惊讶而不是厌恶我,我一定会为了我傻乎乎的在这儿伸出手白等半天而翻脸的!
过了几秒,他苍白的脸上这才泛出一片红晕,有些僵硬的伸出自己的手:“harrison,你好。”
“德拉科,很高兴认识你。”我握住他的手,笑的很灿烂很灿烂。
这个小马尔福真的和他父亲完全不一样啊。他被我握着的手有些发僵,而且他居然还对我脸红了!难道是我太帅了以致于他无法阻挡我超凡的魅力?嗯……其实看德拉科很漂亮,比他父亲更甚,而且更年轻,更配得上我……呸呸呸!再漂亮他也是个男孩!harrison,现在是正经时间!
“看来harrison找到一个朋友。”父亲好整以暇的说道。
这回大马尔福终于听出我父亲的话里没什么责备之意了,他终于高兴了,也不发抖了,兴奋的看着我和德拉科拉着的手,苍白的脸上——虽然和德拉科的原因不一样,而且远远不如他儿子的理由那么高尚——泛出一丝红晕,声音压抑不住的激动:“master,这是德拉科的荣幸。”
父亲什么也没说,点了点头,但是自诩赌对了的大马尔福已经高兴得忘记害怕了,他热切的看着我和德拉科,直到我们都讪讪地缩回手他的眼睛还在我们之间转来转去。
我简直对他忍无可忍。够了!卢修斯·马尔福,你知不知道你脸颊发红一脸猥琐笑着打量我和你儿子的表情像极了我昨天看见的某本书里那个我看一眼就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皮条客!
父亲似乎也注意到他优秀的手下卢修斯的古怪表情,他咳嗽了一声,大马尔福老狐狸立刻收敛,恭恭敬敬的对着父亲低下头。
“卢修斯,那么……德拉科这几天就留在voldemort庄园陪陪harrison吧。”
“当然,这是德拉科的荣幸。”卢修斯热情洋溢的回答。
“我的荣幸,master。”德拉科弓下腰对父亲行了个礼。
把德拉科留在voldemort庄园陪我几天?这太好了,我会抓紧机和小马尔福打好关系的,争取等他爹把他领回去的时候他已经彻头彻尾是我的人,气死那那个老狐狸马尔福!
“好了,harrison,带德拉科你们去庄园后面去。这栋楼不是你们的游乐场。德拉科,带harrison离开,谁敢拦你们就咒谁。”父亲冷酷的下了驱逐令。
“是,master。”德拉科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
我也对这个地方没什么好感。所以我只是单纯的给父亲道了个别,和德拉科一起退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哇哈哈~小龙终于出场了!撒花撒花~~~
话说为什么总感觉Luc像个把自己儿子卖了的皮条客?= =个人觉得写到贝拉和Luc的时候都很嗨皮啦!
☆、作秀
和父亲道了别,我和德拉科便离开了这个黑暗的厅堂。
刚刚关上房门,我立刻感觉到有无数视线聚集在我身上。我知道,它们属于父亲那些可爱又八卦的小兔子一样的手下们。我悄悄抽出了魔杖,抓在手中,和德拉科对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两人昂首挺胸大踏步的往前走去。
和父亲一起来的时候,我并没有觉得这段路很长,但是现在我却觉得它长得没有尽头。我能看见各扇门和走廊、暗格阴影里露出的一双双嗜血的眼睛,它们都用饥|渴的目光缠绕着我,嘴角的涎水似乎要滴到我身上。全身肌肉无意识的绷紧,我直觉现在不安全。
不,从德拉科如临大敌的表情来看,我们现在的确算不上安全。
果然,两分钟后我的预感就得到了证实。我们正走到一个辉煌而阴森的吊灯之下,那个吊灯连同它外形凹凸不平而质感沉重的支架一起砸了下来。
感谢我敏捷的条件反射——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是按照身体本|能挪开一些,正好躲过了这个大玩意儿,同时伸出魔杖用了一个漂浮咒将大吊灯悬浮起来。
随着吊灯轰然炸裂,被灰尘洒了一身的我才意识到德拉科也和我一样敏捷的躲开了,同时他用的是一个粉碎咒。事后,我可以自豪的说,我的条件反射非常出色,而德拉科和我相同的反应速度让我突然对他有了一些……惺惺相惜?
谁也不知道这个偷偷摸摸的小障碍是谁发出的,但明显他的行动极度不理智。一个认不清形式笨蛋。或许他做出的唯一还算聪明的事情就是没出现在我们面前,父亲可是放权给我们了,“谁敢拦你们就咒谁”……这不就是说那倒霉鬼被我们咒死了也是活该吗?我和德拉科对了个嗜血的眼神,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向前走去。
长廊中间连着一个厅堂,刚刚我们就是在这儿遇到那个叫贝拉的女人的。我不认为这个从一开始就对我饱含敌视的女人会打算乖乖放我离开,而她的确很强,我得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力。
果然,我们一进入这个大厅,就收到一大堆不怀好意的视线。我格外注意到那个叫贝拉的女人的恶意视线。但没想到,上来挑衅的却不是她,而是一个二十岁出头、长着马脸的、看上去贪婪而愚蠢的年轻人。她没事人一样的坐在一个小圆桌旁,手上装模作样的拿着一支羽毛笔,双手耷拉在一大堆的羊皮纸上,面前是一个和她同样邪恶的男人。要不是他们看我们的视线太过幸灾乐祸,我真会觉得她对我们的遭遇无动于衷——我在所有白日梦里所能期待的最好的结果。
“德拉科……看来这就是我们的小主人,不是吗?”他用公鸭一样的嗓子向我们打招呼,并且向我做了个夸张的脱帽致敬的动作,即使他实际上没有帽子。
他大概以为这样很优雅?可惜,任何人一眼都能看出他和罗宾、马尔福的区别。他不是真正的贵族……他故作优雅的动作十足的蹩脚。他的语调太过“平民”……好吧,其实我也是,但是这不妨碍我理解贵族腔和普通人说话腔调的微妙区别。而且他那件精致的黑色工作服阻挡不了他身上那种痞气……穿着再华贵,他也像是个瘪三,或者——好听点的,暴发户?
随着这个家伙的出场,其他食死徒都暗暗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不动声色的望向我们三个这个方向。
我根本没有和这些贵族——或者伪贵族——对峙的经验,昨天父亲就马尔福的事件隐晦的告诉了我不适当处理和这些贵族的关系是不明智的,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强自镇定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保持沉默。
“史密斯……我想我们还没有熟悉到互叫教名的地步吧?或者,你的记忆力还是一如既往的糟糕?”德拉科抬着鼻孔问,传承至他狐狸老爹的傲慢气质和讽刺的话语让那个叫史密斯的家伙瞬间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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