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岂是舒爽两字可以形容的?就拿今天来说好了——
早上蒂尔和韩森对坐着在餐厅用餐,蒂尔把讨厌的青菜拨给对方,抢了培根火腿等等到自己的盘子后,唏哩呼噜的就把好吃的东西都扫光了,韩森却还苦恼的看着盘里堆得老高的蔬菜,然后一口一口的慢慢吃着。
所谓饱暖思淫欲,蒂尔坐在对面等着,发了一阵呆,忽然注意到对方吃饭时习惯含着叉子或汤匙,只不过是“含”一个动作就让他继续等持的耐心都没有,一时间欲火倒是强烈旺盛。
之前可能会在那里别扭的隐忍半天,只能用强烈的视线视奸或不停在脑海里意淫,但蒂尔知道现在不同了,他有韩森的那番告白做后盾——还记得吗?是韩森白己说愿意的。
于是蒂尔没让自己忍耐多久,韩森饭还没吃上几口,他忽然就站起身,然后一把拽起人家就往宿舍走。
「怎、怎么了?我还没吃完。」
「等等再吃,先喂饱我吧?」
想当然的,蒂尔不认为韩森被他带走后还有机会回来继续吃他的午餐,恐怕都要直接吃晚餐了,但他觉得他的胃口远比韩森有没有填饱肚子来得重要。
「喂……喂饱?」韩森消化了一下字句,随后涨红了脸。「现在吗?」
「对,我现在想要,你不是说做这种事找你就行了?难不成你不肯吗?」蒂尔尾音拉长,大有「你不想要,我找别人」的架式。
于是韩森什么话也不敢继续说,迫于蒂尔的淫威之下,一大早光天化日的又在众目睽睽下,被蒂尔带回窝里。
蒂尔拽着人走开代表什么意义?只要是在绝翅馆待了有一阵子的人都明白,饭厅里几个犯人暧昧的使着眼色,几个犯人窃窃私语,嘲笑、轻蔑、下流的语气纷杂,当然也有人事不关己。
韩森实在太怕被蒂尔不在乎的抛弃在旁边了,所以为了让蒂尔对自己保持关注,他才会顾不得一切的和蒂尔坦白。可是,如果今天韩森能预料到当初答应蒂尔会是什么样的下场,也许在做那番表白之前,他会多加考虑。
「呜……」那几乎已经是哭腔了。身上的重量沉甸甸的,蒂尔虽然看起来个头不高,轻盈的很,可足毕竟是个男人,压在身上的重量实在让人难以忽视。
韩森用手掌擦着脸上的水珠,已经分不清是汗水、泪水还是暧昧的液体了。他把双眼藏在掌心之下,实在没有勇气去看那个正在他身上肆虐的人。
蒂尔正压着韩森的双腿,也许因为太兴奋了,力道显得很重,几乎将对方的身体拉扯到极限。红舌舔了舔嘴唇,蒂尔挺动腰身,一边欣赏着,他很喜欢看韩森哭的表情,一脸委屈,好像被欺负了似的,还不停擦着眼泪,把一双眼都擦得红通通的。
这算某种恶趣味吗?韩森的模样实在太适合被人欺负了,该不会他弟弟也是发现这点才会这么欺负他吧?蒂尔没良心的胡乱想着。
俯下身,蒂尔这次选择在韩森的脖子上咬几口,看到吃痛的韩森因为吓到,总算抬眼看他,他嘿嘿的笑了两声,一把握住对方半勃发的地方。
「硬了喔……帮你纾缓一下?」
「可是我……」韩森手伸过来阻挡,涨红了脸,似乎不太愿意。
蒂尔挑高半边眉毛,也不勉强……
「没关系,不然我们来试试用后面让你射。」蒂尔笑得像是要恶作剧的孩子一样可恶。
韩森还没来得及反应,蒂尔身子又压紧了过来,那种说不出是痛还是闷的充盈感,让他除了呜咽声外,发不出其它的声音了。韩森很清楚,这一次做完,蒂尔会把他翻过身做第二次,即便他很努力的求饶,蒂尔也不会听他的话。
自从那一次之后,这些天来一直都是这样的,蒂尔的精力像是用不完一样,想到就会把他带回房间。虽然相处的模式和从前相同,韩森也觉得蒂尔因此对他特别亲近,可是他心里就是有着疑虑。像白己这样的人,蒂尔真的会特别看待他吗?
韩森心里时不时会冒出这样的声音,即使求证过蒂尔,但是他还是难以置信。
「这样会不舒服吗?不会吧?」蒂尔稍微换了姿势,这才发现把对方大腿掐得都快出印子了。
所以每当蒂尔用稍微温柔一点的语气这么对他说,都好像减缓了一些韩森心中不安的疑虑,那会让他分外激动。
「啊……怎么忽然有反应,?小韩森喜欢这个姿势?」蒂尔很喜欢在韩森耳边说话,因为这样会看到韩森很快地红了耳朵,然后缩起身子,那个模样蒂尔很喜欢。
「不、不是……」
韩森搓着耳朵,忍不住绷紧身子,被连带夹紧的蒂尔得逞地呻吟一声,将人翻过身子用力挺腰。
「我想我真的很喜欢你……」的身体。蒂尔知道韩森喜欢听这种话,只要对渴望被关注、被疼爱的小少爷多说些这种话,就会让他的身体格外敏感——真可爱。用手压着韩森棕发凌乱的后脑袋,蒂尔笑着,将自己抽出后又深深埋入,持续的撞击着。
「嗯……唔……」韩森双手抱着枕头,将脸深深埋入其中,闷闷的声音传上,略带压抑。
后来,下身在蒂尔的晃动下,连带的摩擦着床,欲望胡乱溅射在大腿及床单上时,韩森抱着的枕头也湿了,不过驰骋在他身上的蒂尔却从来没有心思多去注意这点。
今天也是超舒服!蒂尔猫一样的伸着懒腰,冲过热水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加上性欲被填得饱饱的,他最近忽然觉得工作时的情绪和精神不错,一切都多亏了……
蒂尔望向趴在床上的少年。就跟前几天的情形一样,今天韩森也被他搞得很凄惨,腿在抖,身上的痕迹很淫乱,脸埋在手臂里看不到他哭红红的脸。
蒂尔摸摸下巴,第一个想法不是可怜韩森,而是思考着白己咬在韩森身上的痕逊是不是太多了?不过由于他还蛮满意那种青青紫紫的小痕迹,所以也没在意太多。
看着剥方颤抖的大腿,蒂尔皱着眉头想:最近做得这么勤,怎么这小子就还没习惯呢?「小韩森,不起来吗?我要去工作了。」蒂尔整整衣领,伸手去摸对方汗湿的发。
韩森趴着没有声响了一阵,蒂尔正想摇晃对方,对方才缓缓的抬起脸,然后姿势怪异的坐起身,缓缓下床。韩森低者头,蒂尔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今天不小心玩过头了,小好意思,让你连午餐时间都错过了,肚子饿不饿?我等等会去厨房讨东西吃,顺便帮你带一份?」
「我不会很饿。」
韩森抬起脸,那种眼眶红红、有些慵懒的表情让蒂尔差点又要把人抓回床上,可是他忍耐下来了。
「我可以用浴室吗?」韩森问,慢吞吞的下床,站起来时有些力不从心,模样怪可怜的。
「当然。」蒂尔点点头,看到韩森慢吞吞往浴室移动的背影,忽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总觉得自己快乐完就丢着对方不管的恶行似乎有些重大,多多少少应该帮初沾情事不久的小狗做些事后清理吧?
不过念头一转,蒂尔又想到韩森不算是初沾情事,毕竟第一次应该算用嘴巴帮弟弟做的那一次,虽然说是强迫的……想到这件事,蒂尔没来由的心情不佳。「浴室用完了要在房间里等我?还是去找我?」随着韩森进入卫浴间的身影,蒂尔大声问。
「……」
浴室里传来不清不楚的声音,但蒂尔隐约听出来了对方说待会儿要回牢房去休息。
也许是明白犯人身分一直待在狱警宿舍不妥,除非真的被他弄惨了,不然韩森向来不会留下来过夜,这点让一个人习惯霸占整张床的蒂尔倒也是满意。
韩森回到牢房时,脚步还略显虚浮。
下午的放风时间,牢房是开着的,里头并没有其它犯人。他摇摇晃晃的回房,栽头就往床上倒,他把自己缩了起来,下半身还酸软着,不大舒服。
虽然身体感觉很疲惫,可是闭上眼却也睡不着,韩森只能张大着眼看天花板发呆。
这样的日子能维持到什么时候呢?他忍不住想,两年?十年?二十年?一辈子?蒂尔是不是能够继续和他维持这样的关系下去?
时不时能关心他一下,和他亲密互动着……韩森心里不踏实,他很久没这样跟人这样相处过了,总觉得这种快乐好像下一秒就会被收回去,就像当初的韩恩一样。
——会这样吗?
韩森伸手在空中捞呀捞的,什么也没抓到,于是他还足用老话对自己下咒语:韩思和蒂尔是不一样的。放下手,韩森闭着眼睛企图让自己入睡,但才闭上眼没多久,一只手忽然伸了过来,压在韩森嘴上,猛然的力道让韩森张大了眼挣扎着。「唔!」
虽然光线昏暗,但韩森看清楚了现在正压在身上的男人是谁。
略带倦意的俊朗样貌,金短发,总足对他抱以恶意目光的眸子,是和他同牢房的约翰——不久前,韩森才撞见他蹲在地上为蒂尔做那种事。
韩森浑身冒着冷汗,他不知道约翰想对他做什么,之前每次被欺负他都有份,他并不认为这次对方是怀着善意而来。韩森往身旁望去,本来以为会有其它人围在旁边叫嚣,可是却意外的发现牢房内似乎只有他们两个。
张大眼瞪着约翰,韩森慢慢停止下挣扎,因为继续挣扎也只会自讨苦屹。
不知道蒂尔会不会来巡房?还是应该找机会逃跑去找蒂尔?也许当初该厚脸皮的留在他房间的……韩森心头情绪万千,想的东两都跟蒂尔有关。
沉默了许久,坐在韩森身上的约翰也许是发现对方没动静了,他放松手上的力道,可是才没让韩森轻松多久,他忽然一拳揍了过来,打得韩森七荤八素,接着又补了几拳。
「住手……」韩森双手护脸,就怕对方又一拳揍上来。
韩森知道回牢房不好受,但如果在蒂尔那里待太久再回来,会引起其它犯人的窃窃私语或怪异的目光,韩森不是很喜欢那种感觉,总觉得自己和蒂尔的关系被扭曲成了什么,所以他才会硬着头皮还是要回到牢房,只是他没料到,这次一回到牢房就挨揍。
约翰年龄大约二十出头,比韩森大,毕竟是男人和少年的区别,虽然同是二楼的犯人,但这中间也有强弱之分,韩森根本抵抗不了,他也认为自己不行。
看到韩森怯懦的模样,约翰笑了,他没继续殴打对方,只是把那个看起来一脸惊恐的少年双手拉开。「臭小子,你有没有看到自己走回来的时候是什么模样?被蒂尔使用有这么开心吗?看看你……一副快站不起来的模样。」
约翰的手往下探,刻意地伸往韩森的臀部后方。
「不要这样!」韩森抓住对方的于,害怕的发颤。
「你在怕什么?面对蒂尔的时候倒是很开心的打开大腿,别人就不行?」约翰收回手,却没饶过韩森,他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扯得韩森生疼,「啊!因为让蒂尔使用可以交换他的保护,对我们却一不能保证能庇护你,所以你才不愿意,对不对?」
「不是……」他并不是因为这种原因才自愿和蒂尔做那种事的,他只是纯粹想成为跟蒂尔最亲密的人。
「少来了!别以为人家不知道,每个人都清楚得很,你现在只是在用身体换取蒂尔的保护!这个只要是刚进来、被蒂尔玩弄过的人都知道的规则。」约翰冷哼着,手指紧紧掐着韩森的肩膀。
「蒂尔才不是……」韩森硬是从嘴里挤出字来。
「不是什么?天天双脚发软的从蒂尔那边回来,你说你过去不是被他玩弄的吗?他没有把那根放进你屁股里?或是逼你含住?」
约翰的话尖锐的让韩森羞耻得难以回答。
不理会韩森发红的眼眶,约翰笑得不屑,「我看你啊……大腿上那个刺青换掉好了。」约翰看过韩森的刺青,在浴室里,韩森被团团围住欺凌的那一次他也在场。
「不要叫N的狗,改叫蒂尔的狗如何?」他大笑。
「住嘴!」
一提到大腿上的刺青,韩森顿时敏感的浑身发颤,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他气得动手推了对方一把,结果可想而知,这动作惹怒了对方,拳头一下子又如雨点般落下。
只是约翰似乎有疑虑,所以他下手并不是太重。
「少得意了!臭小子!」约翰用力掐住韩森的脸.「你以为现在有蒂尔撑腰就什么都不怕了吗?告诉你,蒂尔那家伙绝对没有你想像的美好,他现在只是因为你新鲜,所以才把你带在身边,因为还不想新宠物被破坏,所以才保护你。
「等到他热潮退烧了,很快的,你什么都不是!也许到时候,你大腿上的刺青还会被这牢里的人改成『永远是大家的狗』,哈哈哈!」
「蒂尔才不是那样的人!」韩森反驳着,却觉得心脏隐隐发颤。
「不是吗?你能确定?」约翰的语调,让人难以质疑。
「蒂尔他……他对我不一样,我不是蒂尔的狗,他也不把我当狗看,而是当一个好好的人对待!」韩森咬牙。对,蒂尔对待他的方式不一样,愿意维护他、保护他的,只有蒂尔一个。所以他想相信,蒂尔不可能像约翰口中说的那样。
闻言,坐在韩森身上的约翰沉默了一会儿,接着狂笑出声,他笑到都快流泪了。
「蒂尔是只笑面虎,他对谁表面上都是这样的,你居然还这么相信他?我说……如果他对其他人都像之前那样,一开始有兴趣的时候很宝贝,腻了就随处丢,那么——你凭什么觉得他会对你不一样?你有比其它人特别吗?」
韩森没有说话,只是红了眼眶的瞪着约翰。
「啊!有,或许是特别蠢!」约翰顺手赏了韩森一掌,并不是特别用力,调笑似的。
韩森还以为对方要继续揍他,眯起了眼睛,却没想到对方只是用力的推了他一把。
「跟你这种蠢家伙继续说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让我们等着看好了,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约翰冷哼了几声,然后从韩森身上下来,回到自己的床铺去。
韩森躺在床上不敢动,直到听闻有人声逼近,他想,约翰可能是注意到了人声才停止刚刚的暴行——可是,为什么?下一秒,韩森知道答案了。
回到牢房的犯人们看到狼狈坐起身的韩森,又望向角落的约翰,恶意的流言开始四起。
「蒂尔的前小狗在欺负新小狗耶……肯定是看不顺眼新小狗受宠。」
「你怎么知道是欺负,说不定是搞在一起了!」
讨厌的笑声,韩森很想捣住耳朵,或是叫对方住嘴,可是他办不到。
「狗娘养的!闭上你们的嘴!」但是约翰做到了。
「你说什么!小心我揍你!」
不过这样也因此在二楼的小牢房内挑起战火,这样的情形其实很常见,虽然韩森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被围住欺凌的那一个,可是不代表他们自己人不会起内讧。约翰就是牢房内容易挑起争端的人。
韩森曾经听五楼那个爱讲话的犯人福狗说过,在他来之前,约翰曾经担任过他现在被人欺负的那个可怜角色,是因为约翰后来加入毕诺许派,加上他这个新菜鸟入狱,所以在他身上的霸凌才移转许多。
然而,约翰并没有因此友善他还什么,相反的,最常对他动手动脚的人里就包括了约翰,韩森不清楚那是因为他心理不平衡,还是因为蒂尔的关系——听别人说,蒂尔之前也和约翰走很近,就像现在的他和蒂尔一样。
韩森每回听到有人这么说,感觉都很不好,所以他从来不想深究。
他总觉得深究下去,会让自己越来越不安。
「别拉我!我要给那小子颜色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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