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配]渔夫移冰山作者:寒夜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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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配]渔夫移冰山作者:寒夜飘零-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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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不语:不办
  阿木:办吧,从歌会开始,再从歌会结束,才算完美无缺。
  子不语:我从不相信完美。
  阿木:→_→大神,小语子……
  阿木:你是不是什么都不信?
  是吗?
  郑一默垂眼,我信过,只是没人看见。
  不属于我的目光,不属于我的情感,我为什么要假装相信,自欺欺人的接受?
  所有人都说郑一默冷,难以相处。
  只有钟离尘说:阿默就是太明白,眼神太犀利,总能看见对方眼中的杂质,又生了副不屑于虚以委蛇的臭体性。
  所以,钟离尘成了郑一默的发小,死党,唯一的整个朋友。
  郑一默的QQ分组最能说明问题,除了家人组,剩下的组名全是数字:1;1/2;1/3;1/4;1/5……1/n。
  本来,渔夫是在1/2组的,现在已经进了1/n组。
  渔夫:你要跟白起一起退圈?
  子不语:是
  渔夫:【冷笑】你把朕当成了什么
  子不语:渔夫
  渔夫:备胎?
  子不语:你把我当做什么,我便把你当做什么。
  渔夫:笑话
  子不语:本来就是笑话一场
  渔夫:【冷笑】
  子不语和渔夫的对话就此结束,至于对方心里如何作想于两个偏执的人而言并不重要。
  子不语偏执于纯粹,所以当他从附在他身上的渔夫眼里看见属于另一个人的情感时,他如以前的每一次那样选择了不做任何解释的离开。
  渔夫偏执于心底封存的记忆,当怀疑的种子点燃了封印,渔夫的选择……
  用K的话说:ACE,五年你一点长进都没有。
  K还说:五年前你至少会弄清了事实再堕落,现在,只是你一个人多疑就直接堕落了,连求证的勇气都丢了。
  K说:如果是我,看中了的不拘手段也会把人捆到身边。
  渔夫问:不拘手段?
  K说:不拘,只要结果是好的。
  渔夫说:我还没遇到值得我这么做的。
  第二天,圈内传出新一轮八卦,子不语大神拒接的、跟渔夫CP的主役受音,渔夫总攻指定了轻歌浅语。
  K知道后冷笑,骂渔夫:你就是一傻X。


☆、该是你的躲不掉

  渔夫和子不语不欢而散,两人的关系从升温期直接重归冰冻期。
  子不语没开退圈歌会,但在白起与阿木联手鼓捣的帖子里正装上了阵,确认了白起的说辞。
  渔夫对着帖子冷笑了几声,第二天便和轻歌浅语重新开始了在圈内高调卖腐。
  神策划阿木姑娘看不过眼,拍着桌子咒骂几句,便恨铁不成钢的戳开了在她看来完全属于劈腿一方的渔夫的qq。
  阿木:册那,郝仁,本宫今天才发现你特么是个渣!!!!!!
  渔夫:【冷笑】
  阿木:【掀桌】笑p叻!!!
  渔夫:沐婉婉,更年期请去找你家乔以行,朕无暇奉陪。
  阿木:【皮鞭】
  阿木:脑抽渣攻,你真心欠虐(#”)凸
  渔夫:【冷笑】朕渣了你了?
  阿木:我了个擦,郝仁你个傻x!
  阿木:你这样对得起子不语么!!!
  渔夫:笑话,朕有义务对得起他么?
  阿木:你!!!渣!!!你特么刚勾搭上小语子就始乱终弃是要闹哪样?
  阿木:当初是谁死乞白赖非配小语子家攻的?
  阿木:是谁屁股后边追着给人唱情歌的?
  阿木:你他妈玩他怎么着?
  渔夫:打住
  渔夫:人子不语都不在乎,你激动个什么劲儿啊
  阿木:册那!你把本宫家的台柱子玩退圈了,本宫敢不激动么?
  渔夫:他为了白起退圈,跟朕有毛干系。
  阿木:你!!!猪!!!!自己个儿渣了还拿白起大神当垫背的,姐看错你了,绝交!
  渔夫:沐婉婉,你要因为个网友跟老子绝交?
  阿木:拒绝跟渣说话。
  渔夫:沐婉婉
  阿木:拒绝跟渣说话。
  我勒个去!
  郝仁暴躁的摔了键盘,响声通过麦传至拉现场对戏的另一端,音响里沉默了会,温和低缓的声音缓缓逸出:“大神怎么了?”
  “……”郝仁深呼吸,压下眼里翻涌的暴躁,“没事。”
  “……”轻歌浅语的声音顿了顿,“听说滨海南区新开了家pub,一起去喝一杯?”
  郝仁皱眉,轻歌浅语他见过,对方的心思他也心知肚明,但是……擦了,为什么刚才想答应的时候,突然看见子不语的qq上线,心里竟然有那么点被捉奸的负罪感?
  “你说哥这不是抖M么!”郝仁拒绝了轻歌浅语的邀请,结束对戏,烦躁地跟K 吐槽,“他妈的他都跟白起劈腿了,哥还……我擦!”
  “郑一默劈腿?”K的声音似是永远这么平静无情,“不可能。”
  “他已经跟着白起私奔了……”
  “嗤!”K嗤笑,鄙视郝仁,“ace,你是不是太多疑了,郑一默不是五年前那人。”
  “他亲口承认他为了白起退圈了。”
  “那又怎样?”
  “你……”
  “别告诉我你没办法阻止他退圈……”K突然笑着跟身边的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随后又恢复了平静语调,“听说他退圈的事后,我跟我媳妇打听了点情况,你想不想听?”
  “条件。”
  “唔,空运点海鲜过来,要你家參池子里野生的。”
  “……”郝仁默默腹腓了K一句妻奴,爽快地答应,“没问题。”
  “白起是程清他舅舅的旧识,你放心,那人绝不会喜欢子不语。”
  “没爱不代表不能做。”
  “你以为郑一默是你啊?郑一默情感洁癖,容忍不了感情上有半点不纯粹,他从没谈过恋爱,理智的过头,从不见网友,但他为了见你飞了W 市。”
  “据说他从W 市回T 市后就消了假,每天释放着低气压蹂躏得底下职员□的,还破天荒自己去了两次酒吧。”
  “前几天他见了白起,不过白起带了他儿子,郑一默带了他外甥,懂了?”
  “好像懂了……”郝仁皱眉,难得露岀几分懊恼,“他怎么这么别扭,有啥不满不能直说,非要甩着脸子一声不吭地飞回T市。”
  “嗤!凭什么?是你在追他,是你想上他,你当郑一默是谁?MB还是五年前那个对你别有目的的蝙蝠,会上赶着躺平了给你上?”
  “我擦,king 别跟老子提他!”
  “嗤!你果然还记着蝙蝠,你还是趁早别打郑一默的主意了,祸害他有生命危险。”
  “……”
  “去喂媳妇了,记得海鲜早点运过来。”
  “……”郝仁羡慕嫉妒恨地听着忙音低咒了两句,又打电话吩咐人去准备海鲜,king 一份,爹妈一份,郑一默一大份。
  渔夫:爱妃,朕给你空运了点海鲜,注意查收啊亲》3《
  看着有日子没再敲他的人,没事人似的无耻地恢复了之前的熟稔,郑一默皱眉,以围观奇葩的眼神将信息看了三遍之后——
  子不语:你哪个?
  子不语:你哪个?
  郝仁挑眉,既恼怒又愉悦地咧了咧嘴。
  子不语的反应还算不坏,不怕他装不记得,就怕他真不记得。
  渔夫:爱妃,朕错了。
  渔夫:爱妃,原谅朕?
  渔夫:爱妃,朕想你了。
  盯着窗口冷笑,郑一默厌烦地直接关了电脑,换用手机查看股市行情。
  郝仁连着发了几条消息,见子不语一声不响地直接下了线,低咒了声,改用手机骚扰,然而打了几次都没能打通,永远正在通话中。
  一小时后拨,依然正在通话中。
  郝仁换了处理公事的电话,一拨,通了……
  感情那货把他号码设成黑名单了?!
  归属地为W市的号码闪了又闪,郑一默皱眉接通电话:“喂。”
  “一默,我错了。”认错的声音无比真诚,郑一默攥着手机抿了下唇,到底没挂电话,冷声反问了声,“错?”
  “是,一默,我错了,原谅我,嗯?”
  “你哪有错。”
  郑一默陈述,郝仁听成了疑问。
  “我……不该随意揣测,乱吃醋,不问缘由地乱发脾气……”
  郝仁的话未说完,已然唤起了郑一默唇边的讥讽。
  他在意的压根不是那所谓的吃醋与发脾气。
  不是渔夫错了,是他错了,他不该对渔夫抱有莫名其妙的希望,还接这无聊的电话。
  毫不犹豫地结束通话,自此,郑一默神隐的更加彻底,不仅网配圈里彻底没了他得影子,就是围脖和qq也成了荒地。
  郝仁后来换了几次号码拨打郑一默的手机,提示音一直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被king激出的热情逐渐冷了下去,恰逢竞标一块地皮着实忙了些日子,郝仁便约束着自己,再没找过郑一默。
  颇有一种想趁机断了念头的意思。
  然而,缘分天注定。
  花心萝卜似的骚包二哥郝亮突然一本正经的电话通知他:“三儿啊,哥下月二号跟一涵订婚,必须带着厚礼滚回来参加啊!”
  这个二哥,是个杀器,家里拿他有哲的人,数值为0。
  二哥有命他不敢不从,更何况年已而立的二哥总算收心打算安稳过日子了,他要是敢不回去,别说二哥怎么收拾他,一准儿先得被齐女王念死。
  再有就是,郝亮、郑一涵跟King家那口子程清是剪不断理还乱的青梅竹马。
  沾花惹草的程清被召回T市参加订婚宴,King必定不会放他家二货一个人回来见初恋。
  郝仁也有心趁机见见自他五年前滚去W市后便没再见过的King,好生叙叙旧,看看热闹,于是连忙了几天,早早处理完手头的事后,于9月20号飞回了T 市。
  郝家父母常住的房子与郑一默的公寓在一个住宅区,本还担心自家齐女王会催着他去给郑一默献殷勤,没想到到家之后却意外的清净。
  这时,郝仁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郑一涵是郑一默的堂姐。
  郝亮和郑一涵定亲,便意味着郝郑两家联姻,既然已经联姻,如无意外就没有再联一次的道理。
  兀然想起五一时,将郑一默压在床上的情景,心漏跳一拍,紧跟着便是满得要溢出来的遗憾。
  对着穿衣镜搓了把脸,郝仁换好烟灰色礼服下楼,过了今天他便是家里最后一个王老五了。
  没有二哥在上边顶着,他怕是要沦落为大家催婚的对象了。
  二哥的订婚宴在老宅摆酒,爹妈和哥哥们前几天就回了老宅,只有他,不知道为什么,稀里糊涂便拖到了10月2号当天才慢吞吞的开车出了车库。
  期待着什么,抑或是逃避着什么,除了郝仁自己,没人清楚。
  车开到小区门口,骚包二哥打来电话,郝仁咧了下嘴,接通电话:“二哥,十分钟,我马上就到。”
  “拉倒吧,还不知道你,肯定刚出门……”骚包二哥声音里没什么不满,郝仁打了个哈哈,一口气还没松完,就听骚包二哥说,“三儿啊,刚才一默给一涵来电话说他车突然坏了,可能赶不上我们的订婚宴,你未来的二嫂很是不爽啊!”
  “……”
  “哥琢磨着反正你也顺道儿,就载他一块儿过来吧!”显然这不是征询,是命令。
  郝仁松了松领带,说不清心底是不是有那么一丝欢喜,动作先于言语,直接掉头回了小区内郑一默家楼下。
  

☆、出门前要看黄历

  “嗯,你媳妇也傲娇了。”郑一默从钟离尘的车库出来,一眼便看见了倚着黑色轿车,满脸不耐地拨打着电话的郝仁,“我有电话进来,就这样。”
  “一涵姐。”
  “好。”
  “我准时到。”郑一默瞥了一眼等在外面的郝仁,上楼将轻烟色的礼服换成了白色的,这才不紧不慢地出现在了郝仁身前。
  清冷,平静,疏离。
  郑一默看着他就像是在看初次见面的陌生人。
  郝仁眯眼,扬起一个浅淡的微笑,礼貌不失优雅:“好久不见。”
  郑一默扬眉:“久等了。”说完,便绕过郝仁坐到了副驾驶位置,虽未明言,姿态却是拒绝交谈的架势。
  郝仁耸肩上车,发动车子,边开车边从后视镜里明目张胆的视奸假寐的郑一默。
  恍然想起五一他去接机,再往前,甚至想起了正月里自家女王撮合的那场送机,不爽与嫉妒兀然破土而出瞬间疯涨,郝仁笑容消失,收回目光,点了根烟,试图压下心底的焦躁,他竟然在为了那个格外不同的郑一默而深深地嫉妒着钟离尘。
  更让他不爽的是,他竟然直到现在才开始嫉妒。
  “把烟掐了。”郑一默睁眼,透过后视镜,冷冰冰的看着郝仁,理所当然地命令。
  郝仁哂笑:“命令?”
  “掐了。”郑一默周身气场开始降温,盯着郝仁的目光愈发冰冷。
  许是源于天生的遇见冰便想砸的破坏欲,郝仁鬼使神差地顺手将驾驶模式转成自动驾驶,深吸了口烟,冷不丁侧身,左手夹着烟撑在副驾驶椅背上,流氓地半压着郑一默,鼻尖似有若无地蹭着郑一默的鼻尖,缓缓吐出了在他肺里旅游了一圈的烟:“爱妃,你这种勾引朕的语气真性感,真让朕怀念。”
  郑一默眯眼:“滚。”
  “呵!”郝仁轻笑,全身重量压在郑一默身上,右手掐住郑一默的下颌,头往前略微送了一公分,准确无误地擒住了诱惑无限的唇,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做得娴熟无比。
  那般冰冷的人,唇竟温润无比,浅尝识味,郝仁加重手上力道,强行破关而入,翻搅、吮吸、撕咬。
  欲望的闸门一经撞开,便没了止境。
  郑一默挣了挣,见只是徒劳,便放弃了挣扎,紧盯着深邃、溢满欲望的眸子,桃花眼里情绪翻涌。
  下颌被掐得近乎脱臼,舌根被吮的生疼,唇上不知被啃啮出了多少口子,嘴里充斥着烟味与血腥气。
  不像被强吻,倒像是被饥饿的兽裹腹,逐寸嗜啮。
  撕咬蔓延至颈侧,郝仁开始撕扯白色礼服上的扣子,烟头撒着烟灰自礼服上滑落,滑过郝仁的手背落到被钳制的手上。
  郝仁被烫回了理智,收敛了粗鲁,撕咬变成了轻吻。
  郑一默眉头轻跳,寒声道:“疯够了就滚。”
  “抱歉……”郝仁磨着郑一默的耳廓,“一吻定情,滚不走了。”
  呼吸微滞,旋即恢复正常,郑一默扯起唇角,讥讽:“吻?我只当被畜生咬了。”
  果然是抖M啊!
  这种被毒舌的感觉,竟然真的觉得很怀念。
  郝仁将脸埋进郑一默颈窝,闷笑:“初吻,没有经验,请爱妃海涵。”
  右边唇角讥讽的弧度加深,郑一默眼中含义分明——纯情?你有那东西么?
  “不过……”郝仁在郑一默脖子上咬了个牙印,抬头暧昧的贴近郑一默的唇,手探到郑一默腰后,别有深意的微笑,“其他的朕很熟练,要不要试试?”
  无耻,虚伪,自私。
  他怎么会跟这种人有了牵扯?!
  郑一默嫌弃的看着郝仁,嗤笑:“郝先生,我对做你的按/摩/棒没兴趣,滚开,或者停车。”
  “你只需要对好老公的按/摩/棒有兴趣就好。”戏谑着说完,郝仁赶在郑一默彻底结冰之前飞速起身,理了理微乱的礼服,转顺便恢复了道貌岸然的优雅。
  郑一默动了动有了淤痕的手腕,垂眼看着黑了一道的礼服,眼底结冰:“掉头。”
  “已经快到了。”
  “掉头。”郑一默眯眼,透过后视镜与郝仁对视。
  郝仁微笑:“你可以穿我的……我二十岁生日的礼服,你能穿。”
  “停车。”郑一默兀然转头,死盯着郝仁,“别让我再说一次。”
  “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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