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而他身后的那个女尸则是口中流涎,翻着白眼儿一跳一跳的穷追不舍。
“要不?我们救救他?”
我突然心生恻隐,想起了以前被张凤翠儿追赶的自己。
妙静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老公啊,这种男人形同禽兽,救不得的,你救等于造孽,不过既然你放话了,我岂有不听的道理?”
说罢,妙静推开车门,站了出来,掏出符文,朝那个女尸甩过去一张符纸,符纸“唰”的一下直直的贴住了女尸的额头上,那个女尸一下子就定住不动站在原处,身体的姿势还是保持着抓挠状。
那男子一看有人镇住了女尸,连滚带爬的向我们汽车的方向跑来,却被妙静大声呵斥“站住!”
那男子一脸惊恐的看着我们,表情中还夹杂着哀求的意味,从这个男人的面相上来看,就是属于那种尖嘴猴腮獐头鼠目之辈,一看就不是啥善良之辈。
师太二话不说,钻进汽车,挂上r档,倒退了一截儿,然后快速的转弯儿,踩足油门儿离开这里。
“那个男人一看就是损阴丧德的家伙,老公,我多看他一眼都觉得好恶心!”妙静做出了极其厌恶的表情。
我有点儿心虚的偷看了她一眼,怯怯的说道:“小静啊,我不想瞒你任何事,我之前也干过挖坟盗尸的事情,你会不会觉得我也很恶心?”
我心说,我说的这个纯粹就是废话,怎么可能是会不恶心,这个时候说出来这话,纯粹给妙静添堵。
妙静微微的一笑,侧脸瞟了我一眼:“你和他不同,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的天魂之火燃烧的很旺,证明你这个人心地不坏,你看看刚才那个男人,天魂之火几乎已经快熄灭了,还不知道干过啥缺德事儿呢,咱们刚才就多余管他!”
汽车上了省道,我们一路回到了汾阳市里,找了家酒店住了进去。余鸟沟扛。
洗漱之后,钻进了被窝,妙静让我拿出了那个两个阴丹,在手里不停的把玩着。
“老公啊,你看出来没有?这黑将军的阴丹可不简单啊!”妙静依偎在我怀里认真的说道。
我看那个阴丹所不同的地方只是个头大一点,闪烁着幽兰的光芒,但是却看不出有什么不同的之处。
“老婆,我觉得就是个头大一点儿,其他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笑呵呵的说道。
妙静呵的冷笑一声:“你懂什么,我们寻常找的阴丹都是放着白光,阴气的存储也仅仅是那僵尸身上的一部分,用完就用完了,但是这个黑将军的阴丹则不同,它可以不停的自我补充阴气,转化周围的阴气于其中,这是其他任何阴丹都不能做到的!”
妙静的话让我大吃一惊,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黑将军的阴丹还有这个功能,要是如此这般,我们以后就根本用不着去四处开墓挖坟了,只要滋养好这一颗阴丹,她玄阴剑法就可以不断的提高!
“老婆,那这个妖妃的阴丹呢?我见这个阴丹个头儿也不小,还放着红色的光芒,颜色还挺暧昧的!”我笑着说道,心说这个妖妃的阴丹,跟洗头房里灯泡似的,还粉嘟嘟的。
妙静拿着这个阴丹观察了一会儿,冷笑道:“这个阴丹对于我而言,才是没用的东西,你当它为何如此般放着红光,那不知道是多少精血所成,是个至邪的东西,那妖妃的坟茔棺椁置于血池之中,就是为了滋养这颗阴丹!”
“那这个东西有什么其他的用处呢?总不至于是个垃圾吧?”我笑着继续问。
“这种丹又叫做聚尸丹,以前也有人用活人来炼化这种丹,以求长生,呵呵,殊不知天行有常,万物皆有规律,即使用了这种阴丹延年益寿,也会遭到天谴,不会得到好下场!”
妙静说罢,起身把两个阴丹收好,钻进被窝,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那眼神中充满着暧昧,勾的我心中的欲火一下子就起来了,我一把把她搂在了怀里,咽着吐沫,依然有些胆怯的说道:“老婆,我们可不可以”
妙静坏坏的笑了一下:“不行,今天不行,前几日给你你不要,今天我有天葵在身,不能做那种事情。”
“哦。”
我有点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想到我现在脸皮已经厚到主动向她提这种要求的程度了。
“老公啊,早点睡吧,你抱着我,明天我们办完事就回陕西,领了结婚证,我们去度蜜月!”
妙静的话说的我心里“砰砰”直跳,心说你这么一个古板的人,居然还知道度蜜月?
“嗡嗡。”
这个时候,她枕头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妙静扭过身子一看,直接挂掉,然后关机了。
“老婆,谁啊?”
“没谁,我们快睡吧!”
说罢,她就光溜溜的钻进了我怀里,那一刻,我兴奋的快要爆炸了。
第二天,还要去我老家的村委会开证明,一大早我们就起来了,向南石村进发,进了村子,突然看见以前我家所在的那条街上,围了一大群的人,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似的。
我们开车来到近前,发现他们围绕的竟然是我家老宅子,现在的村用垃圾堆,但见昨天夜里我们救的那个男人,赤身裸体的躺在垃圾堆上,双手紧紧的掐住自己的脖子,已经死去多时了,而在他旁边儿则还是站在那个脑门儿上贴着符文的女尸。
第九十章 河东谈鬼()
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和妙静下了汽车凑到跟前儿查看。
之前,我在村子里捧着断手,穿着一身儿我爹的中山装,傻逼兮兮的走来走去,成了所有人的反面教材和笑柄。现在的我一身儿阔少的装束,一年没见,竟然没有一个人儿能认出来!
“啧啧啧,缺德透了!这不是老周家那小子吗?怎么他媳妇儿也在这儿?还没穿衣服!我记得前两天给出殡了呀!”
“诶呀妈呀!真吓人了,别看了,赶紧走赶紧走!”
几个妇女瞟了几眼以后都慌张的赶紧离开,剩下都是村子里胆大的闲汉,叼着烟卷在一旁看热闹,指指点点。
“诶?老哥,你看见没?这老周家的小子自己把自己给掐死了!”
“可不是说的吗?真肆恕D憧此备径氖澹敫瞿袒孤读顺隼矗谘肋肿斓难劬沟衫洗螅业奶欤≌馑锏氖钦厥掳。俊�
“啧啧啧,这用想吗?一定是想女人想疯了,又没办法,把自己死的老婆从坟里刨出来了呗!”余帅杂扛。
“去去去。你们不知道情况不要胡说,我估计是到老婆坟里找点儿钱儿花,狗改不了吃屎,你们可是不知道啊,这小子前天晚上就输了十万块!整整十万块啊!”
乱七八糟的说啥的都有,我在后面听的脑子里嗡嗡的直响。
昨天夜里没有看清他的面孔,直到现在见到尸体,我才知道这个家伙是谁?
说起来,这个人在我们村儿里还是个名人,当然不是啥好名声,他是我们村里出了名儿的败家子儿和二世祖。
此人名叫周大宝。比我能大个6…7岁吧,他爷爷还是我们村儿前几届的村长,之前家里殷实的很,到了后来硬是让这个周大宝赌博给败光了。
周家就这么一个孙子,全家当祖宗一样宠着,从小到大,没遭过一点儿罪,含到嘴里怕化了,放到手里怕掉了。宝贝的要死要死的!
他从小就是我们这些穷孩子的羡慕对象,什么都用的是最好的,有的时候他们说我是败家子,但是我只是不学无术,却从来不胡花钱,最多就是嘴馋,抽抽烟,喝喝酒,偷吃两斤猪头肉而已。更周大宝比起来,我就是一个屌丝。
只是这家伙赌博赌的特别凶,又没人敢管,我所知道的也就是这些,直到我离开了这个村子的前些时候,这家伙才刚刚结的婚。
这个时候。从人群里突然钻进来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来,歇斯底里的哭喊上前,抱住那个脑门儿上贴着符文的女子嚎啕大哭,身后也是跟着十几个人,都是一边哭一边骂,还有一个小伙子,用锄头一下子就砸到了周大宝的尸体上,把他的死人脑浆子给砸了出来
后来一打听,我才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来这个周大宝嗜赌成性,把爹娘都气死了,偌大的一个家业输了一个精光,他的媳妇很贤惠,但是也架不住他这么败家,最后一气之下离了婚,回了娘家,后来这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第二年害病死了。
前几天刚刚出的殡,周大宝手头实在是紧的很,竟然打起了自己老婆坟的主意,想看看娘家给弄了点儿啥陪葬进去,结果打开棺材一阵儿乱翻乱摸,死尸沾染了阳气儿,立刻发生了尸变。
因为我的户口本早就烧成王八蛋了,到村子里开了证明,又去镇子上的派出所把户籍证明给开了出来,配合上身份证,我这边儿的事情算是搞定了,到时候去妙静的老家填《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就可以了。
离开了汾阳上了高速,妙静在车上是一个劲儿的感叹:“你们村儿里都是些什么人啊,怎么竟是这些败类!”
我惭愧的低下了头,一句话不敢说,我听她这话里话外像是也在骂我。
见我不说话,妙静微微笑了一下,拉住我的手说:“老公你别瞎想,我没说你!”
我们沿着高速一路南下奔赴西安,看见她一直的开着车,我心里一个劲儿心疼,可是没有办法,这种高大上的东西以前我没有接触过,以后空闲了我一定要去先考个驾照。
汽车里又播放开了那首《爱江山更爱美人》的歌曲,妙静跟着哼唱了一会儿,转过脸冲我坏坏的一笑,又问了之前问过的那句话:“小渣渣,你是爱江山呢?还是爱美人?”
以前当我听她这样问我的时候,会感觉到十分的紧张,生怕自己答错了惹她不开心,可是现在则不然,我侧过脸冲她认真的说道:“我爱你!除了你其他都不值得一提!”
“孺子可教也!”
妙静满意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的回答表示很满意。
“诶,对了,老婆,你还记得不?咱俩最落魄的时候?”我笑着问道。
妙静长长的叹出了一口气:“我跟上你这个小渣渣,真是把人世间的苦都吃遍了,居然还跟你在厕所里睡了一晚,那时候我身上还有伤!”
“老婆,都是我不好,是我没照顾好你!”
我心中充满了愧疚,惭愧的低下了头。
“没有,跟你没关系,是我要看看这世态的炎凉!不过,你这小渣渣倒是做了一件让我恨透了你的事情!”妙静撅着嘴显得有些不高兴。
“什么事情啊!?”
我一听这话,立刻紧张了起来。
“你方便完就把我一个人个丢到了秦岭大山沟子里,独自走了,那时候我真是恨死你了,我身上什么法器都没带,身上还有伤,那时候要是真有个野兽啥的,估计我的小命就没有了!”
妙静这个时候白了我一眼,我一听她这么说,连忙继续向她解释道歉,她则是偷偷的一个劲儿坏笑。
不过,此时我也发现了一个问题,这女人的心思真是琢磨不定,以前做我师父的时候,宽宏大量,一副极高的姿态,现在成了我的老婆,古灵精怪,刁钻的小女人样。
我们一路到了运城已经是晚上九点儿多,准备第二天过风陵渡然后回西安。
吃了点儿东西,我们找了一家酒店住下了,忙活了整整一天,妙静也是累坏了,洗了澡就哈欠连天的钻进了被窝。
生活在了一起,我才发现妙静其实是一个极爱干净的人,每天都要让我洗的干干净净好几遍才能上床,而且裤子衣服袜子鞋子什么都不允许乱放,必须挂起放整齐了,即使是在酒店住,也不允许我把屋子给弄乱,这对于平时邋遢惯的我来说,确实感到有些压力。
不过有一点她还是很人性的,就是不反对我抽烟,用她的话说,男人如果如果没有一点点嗜好,是会变态的,这一点,我真是肚皮贴地的感激她。
躺在床上,我想起来了上次来到晋南的时候,还是一个要饭的花儿乞丐,跟着两个老畜生进了死人棚子啃大饼吃,但是可幸好没有吃那张饼啊,不然的话
妙静躺在床上一直在玩手机,手指飞快的按着键盘,似乎跟谁聊的很起劲儿,只是眉头紧锁,好像有什么事情。
“老婆,怎么了?”
我上了床伸出手一把把她搂进了怀里,妙静则是迅速把手机给放了下来,转过脸甜甜的冲我笑。
我心里莫名的感觉到有点儿奇怪,这个家伙为什么不让我看她的手机呢?她这是在跟谁聊天呢?
“老公?”
“恩?”
“人家漂亮不漂亮?”妙静甜甜的笑问道,两个眼睛一眨一眨。
“那还用说吗?”
我轻轻的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老公,以后遇见什么妖魔鬼怪我保护你,你什么都不要怕!”她笑嘻嘻的说道。
听完这句话,我感觉到脸上一阵发臊,琢磨着必须也要有一技之长,不然的话,在自己老婆面前真是抬不起头来。
“老婆,我跟你说一件事,你不要嫌恶心,”我笑嘻嘻的说道。
妙静用异样的眼神看了看我:“不恶心,你说吧,你还有啥我不知道的!”
“呃,咳咳,不是那些,我上次来到晋南的时候,跟着两个老乞丐要饭,路过一个大坟坑”
我把上次那个死人甩鼻涕的事情跟妙静讲述了一遍,其实我心中也十分的好奇,那他娘的究竟是什么东西,这死人怎么能甩出大鼻涕呢?还在火上烤一烤?
“老婆,那是什么僵尸啊,属于哪一种?你们华山禁地里面有没有?我亲眼看见死人把鼻涕给烤的黑黑的然后往人的脸上抹!”我现在说起来,心里还是一阵阵的恶心。
妙静听完之后,微微一笑:“那不是什么僵尸,却是一种鬼物,叫做食唾鬼,又名企吒,以人的鼻涕和痰唾为食,专门喜欢接近邋遢不讲卫生的人,每当人们发出想要咳痰或者擤鼻涕的声音时,它们就会感到十分的兴奋,纷纷前来,吃他们的秽物,不过这种鬼都是小鬼不害人,可能你遇见的这个食唾鬼已经成了厉鬼,故而起了害人之心!”
妙静的描述,说的我一个劲儿的恶心,想来我们那时候当乞丐,经常是鼻涕一把甩,痰到处吐,所以首先选择我们这个几个邋遢的人做下手的对象。
“老婆,人死以后不是去投胎吗?如何变成了这么恶心的东西?”我不解的问道。
妙静用手放在我的胸口,轻轻的用指头关节抚摸滑动着说道:“生前骗人,不能吃的东西说能吃,或者把腐败了的,坏了的东西给出家人或者乞丐的家伙,投不得胎,只能去做一世食唾鬼来遭报应!”
“老公,我们睡吧,不说了,我好想你,你抱着我睡好不好!”妙静突然又是娇滴滴的小女人态。
我伸出胳膊把她搂在怀里,让她侧趴在我身上,不一会儿的工夫,她就进入了梦乡。
这个时候我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我们村村口炸油条的那个老头,那孙子就是经常把洗衣粉和在面里炸油条,娘的!这老鳖犊子,死后也要变成了一个食唾鬼。
第九十一章 寻死之徒()
在返回西安的路上,我们又一次的路过了龙门,我向妙静讲起了我和曹正阳的第一次相遇,那是我人生中最落魄的时候,也正是因为曹正阳我才获得了新生。
“小静啊,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