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论天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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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论天涯行- 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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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车熟路,没费多少功夫已到了小欣房前。小欣房门口此时还亮着灯,轻轻拍门,但听小欣惊问:“是谁?”

    狂涛大喜,还好小欣没被转走,便道:“是我,狂涛。”

    门哗的一下被拉开了,小欣眼光亮烁惊喜交加的问道:“你……你逃出来的?”声音都有点发颤。

    狂涛闪身入门,一看屋内还有两人,正是寒媚和雪凌。一惊之下急向后跳,啪地一下撞在门上,急问道:“他们怎会在这里?”却不见二人有何动作,只是坐在椅中,显出又惊又怒的表情来。

    小欣得意非常,说道:“他们可是被我给请来的,只不过请来时用了一些非常手段,嘿嘿……”

    狂涛气道:“你又玩你的小聪明了。”但也感到好奇,便问道:“你是怎么治住他们的?”

    小欣眼皮一翻,说道:“我的小聪明你也看得上?”忽又改口道:“不过告诉你也无妨,我在房中大喊救命,寒姐姐就冲了进来,结果被我制的网给套住了。我接着又喊,雪凌便也进来了,结果一脚踩在针尖上收势不住又一脚踩上,痛得扑倒在地,我就一针刺下,嘿嘿……哈哈……”

    狂涛听后好气又好笑,说道:“在悬月教总坛还敢玩,不怕教主撕了你?”

    小欣道:“我捉他们就是为了掩护我逃走呀,教主能奈我何?你来的正好,原本还打算去找你呢,现下倒也省事。”

    这时,狂涛才明白小欣的用意,知她逃走时仍不忘自己,颇受感动,说道:“不用他们帮忙了,我这就带你出去。”

    小欣撇嘴道:“你有这等本事?”

    狂涛吹嘘道:“我现在可是神功盖世,连闫斩……那个……”

    小欣追问道:“怎么不说了?”

    狂涛可不敢夸口自己把闫斩怎么样了,转口道:“无论怎样,总能平安救你出去。”

    小欣喜道:“当真?”望着寒媚和雪凌嘿嘿直笑,搞得二人心里发毛,不知这小妖女又想出了什么鬼主意。

    狂涛急道:“你干什么?”

    小欣道:“既然有你救我出去,他们俩可用不着了,这‘七擒七纵’的游戏也该画上句号,从此大家再不见面。嘿嘿,此时还不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好好的整治一番,出出这一月多来的恶气?”

    寒媚和雪凌这下子可真的发慌了,悔恨当初得罪了这小魔星,这下可有得苦头吃了。狂涛急道:“不可以。”

    小欣道:“你管不着,先从寒媚开始。”拿起一根针来。

    正当此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时,狂涛忙喊道:“有人来了,定是找你的,我们得赶快走。”拉起小欣,回头看了一眼寒媚点头道:“多保重。”呼的一掌拍出,熄了灯火跳出门外,揽住小欣细腰轻轻跃上房顶,发足疾奔却无半点声响,小欣暗暗称奇。

    不多远跃下地来拉了小欣又要走,小欣却使力拉住他道:“我现在困倦得紧,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狂涛奇道:“你刚才不是还……”

    小欣打断他道:“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狂涛怎奈她此时耍起赖来,气道:“你想怎样?快点。”

    小欣挠了挠头很为难的道:“背我。”

    狂涛刚想说不行,却听身后喊声大作,知道师叔马上追到,只好改为“好”,一把拉起小欣负在背上,转身便逃。

    待到无人之处,停下步来,小欣早已熟睡过去。

    二人宿于城外林中,天明醒来时,决定行止。狂涛要去天山,正好经过“聚阳关”,便带小欣去见情玉,小欣欣然同意。刚上正路,却听脚步声响,以为“悬月教”中人追了来,急又隐于林中,却是闫斩带着所剩不多的门人急急赶路。

    小欣道:“这死老头把我们害惨了,你武功这么了得,上去揍他。”狂涛只吓得冒出一身冷汗,忙捂住她的嘴。待到众人过去,小欣骂道:“胆小鬼。”随之又笑了起来。其实方才她是故充胆大,心里也是吓得要死。

    狂涛知道闫斩也必定是赶往天山寻剑,自己可要赶在他前面才是,怎奈偏生落在后头。小欣提意骑马超过闫斩,于是拦路抢劫,可巧遇到银涛一行。兄弟重逢喜不自胜,各自诉说近日遭遇,一道同行赶赴天山。

第五十二章 一线缘 父债子偿情难偿() 
赴边关三丢坐骑

    自那日七星庄一战,情玉在庄外告别狂涛和小欣,只身赶赴“聚阳关”参与战事。

    此时正置炎夏,酷热难耐,情玉纵马而行没多久便浑身湿透,胯下更是磨损得厉害,被汗水一浸着实难受,如此这般地赶往战场,到时怕不大病一场都成奇事。一路苦思终于想一妙法,将软椅去了腿紧绑在马背上,然后竖起一竹竿支顶遮阳伞,这样一来便马革磨不着、太阳晒不着,快行之下更是清风迎面吹来,真是爽不可言。他这般一路行去,人人都感好奇,随之又拍手大赞“妙绝”,纷纷效仿。

    只怪好景难久长,有福不能尽享,没行出多远,身后呼喊声大作,一人当先奔逃,十几人持刀追砍。情玉不回头,单听脚步声便知,当先一人武功不错,后面的人都是下三流根本追他不上,便也不去理会,只将马拨向路旁好不碍着别人的事,给自己添麻烦。岂知那人并不领情,奔到近前时一跃而起向情玉背上踏落,情玉事先毫无防备这下可慌了神,只是这人的武功和他还差着那么小小的一大截,要伤他却不容易。耳听着劲风袭背,抓住遮阳伞一伸腰直冲向青天,那人一脚落空,身形凭空前滑刚好坐在马背上的软椅中,啪的一挥剑鞘拍在马臀上,那马似情玉一般受了惊吓,撒开四蹄向前狂冲而去。

    情玉心中暗暗叫苦,原来想在落下时还击,不曾想轻功太好一冲过了头,落下来马已奔出四五丈,长叹一声,只怪自己眼光好,选了匹奔走如飞的良驹,结果还击不成反丢了坐骑,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这事要传到江湖上,可是大丢颜面的事。

    落下地来正自气闷,后面一邦人追了过来,一人跺脚道:“追不上了,都怪这小子跳出来送了一匹马给他,误了俺们兄弟的事,上,剁了他。”众人见情玉长得文雅纤秀,虽然也看到了他手中的剑,却不当回事,一拥而上挥刀便砍。情玉可再也忍受不住了,一避之间,双脚连环踢出,便有几人摔在地下,身形一转置于人群,不待他们反应过来,剑鞘伸出,只听啪啪啪地一串脆响,众人一起扑倒在地,一时还摸不着头脑,他们的武功实在是不入流。一人似乎清醒过来,大喊道:“点子厉害,老虎折翼。”众人呼地爬起来四下奔逃。

    情玉还未想明白老虎哪来的羽翼,众人已跑得远了,唯有再次长叹:“我命苦也。”撑开遮阳伞向前走去。

    中午时分,情玉来到路边的一处茶棚歇脚,忽然发现自己的马就栓在不远处的树下,问及卖茶水的老头谁人骑乘,老头只是摇头,说自己老眼昏花且只管卖茶,对过往的行人根本没在意。情玉喝着茶,等了一时并不见有人来骑,心道:“自己事忙,也不必再管对方是谁,马匹找回来便好。”对那老头说:“谁若问及此马,你就说被他的主人骑走了。”老头点了点头,情玉跳上马,支了伞又自逍遥地向前走去。

    所谓事不过三,但这第二回还是允许有的。情玉坐在马上正要昏昏沉沉睡去,却听背后一声娇喝:“偷马贼哪里逃?”一惊而醒但听背后劲风又起,本能地要凭空窜起,忽然想起上次的教训,伸手抓住软椅边沿,身体平平摆出划了一个半圆,要绕到那人身后将他制住。岂哪知那人反应极快,脚下一沉踏跌在马臀上,那马又自受惊窜出,情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拉差点没脱手摔出,那人一个翻身越过伞顶落下时又欲落在椅中。情玉剑鞘挥出不偏不倚,正击在那人屁股上,那人忽然叫了一声“下流”,刷地出剑。情玉一征之间利刃带风剁向手腕,急忙收手,那人落坐椅中,一剑虽然落空却改为拍击,落在马屁股上,那马窜得更快,瞬间绝尘而去,唯留下一串银铃般得意的笑声。

    情玉无言以对,马没取回来反倒丢了把伞,被骂了句下流,只好自我安慰道:“还是有收获的嘛,毕竟知道了对方是个女贼,而且是个很容易害羞的女贼,听那优美的声音似乎还很漂亮呢!”拍拍尘土继续向前走去。

    情玉轻功虽好,却是不敢急走,这时日太容易中暑了,心中越来越渴望再次遇到那抢马的女贼,无论如何也要将马抢回来,只可惜始终没见踪影,颇感失望。此时出门赶路的人很少,想找一人询问哪里有马可卖!亦或买下过路人的的马都不能够,正惆怅间,迎面一老农牵着一头毛驴走了过来。情玉一见不由心动,暗自筹算:“没有马骑,有个毛驴代步也蛮不错,至少要比徒步走路来的舒服。”急忙上前拦住老人。

    一听说要买驴,老人表情暗有喜色,口中却道:“我一个老头现在只剩下这头小毛驴了,这大热天的,要是没东西代步可是会死人的,我不能卖。”

    情玉道:“我赶时间,您若无啥急事,不如先把这驴让给我吧,我愿多出些银两。您大可往前走一段,买一头更好的毛驴或马匹。”

    老人急问:“你能给我多少钱?”

    情玉瞅了一眼,见这毛驴个头极小,灰不溜秋的塔耷拉着脑袋,明显不是什么好品种,便道:“一两银子。”

    老人大叫道:“一两?”似乎很是惊讶,又似很气愤,眼珠转了一转道:“不行不行,太少了,至少得给一两半,否则不卖。”

    情玉暗想,这看是似朴实的老头却是个滑头,但也不愿和他多玩心计,取出二两银子递给他道:“多谢您了,大爷,这是二两银子,多出来的,您就到前面的茶亭中喝杯凉茶吧。”

    老人呆呆地看着他,似是悔恨自己要价低了,又似责怪自己不该要这怎么多。情玉笑了一下,接过缰绳跨上驴背。

    没走多远,问题就出现了。这头毛驴越走越慢,气喘吁吁,情玉暗感不妙跳下驴背,只见这驴眼泪和着鼻涕一起往下流,背上汗水淋漓,却是头病驴,不由地叫起苦,来又恨自己少学了一门手艺,只会相马不会相驴,想想那老头也实在可恶,明知自己的驴有病,还要卖人,而自己竟好心多掏了银子,长叹一声:“世风日下,人人心不古呀!”回去找那老头退货?不可,一是自己拉不下脸,二来老头也未免肯认账。让他就此弃驴步行却也不行,别说自己受不了,单是这驴没人照料恐怕很快也会死掉,无奈之下只好牵了驴往前走。

    来到一条小河边,情玉扔开缰绳,让驴自管自地去饮水、吃草,自己就着河水洗了把脸,顺便备些清水。休息了片刻吃些干粮准备上路,却见那驴忽然往河里一趟不动了。情玉不由地叫道:“老兄,有没有搞错,这样就挂啦?”苦笑一下转身就要走,那驴却又呼啦一下站起身来,抖落身上的水珠,欢叫了几声精神大振,却原来是热出的毛病。情玉一阵心喜,将驴牵出河来,走不多远驴背干了便坐了上去,愁苦之相一扫而尽。

    正此时,前面不远处却发生着一场激战,十几辆大车旁,两帮人挥刀舞剑拼得你死我活。一方是长相凶悍人数亦多的彪形大汉,一方却只是二十多个扮成车夫或赶路人的弱质女流,又有四个长相奇异之人站一旁观战,不时点点头,现出一缕淫邪的笑意。

    其中一人开口道:“看不出,这帮娘们儿还真有两手,我们的兄弟一时间竟拿他们不住。”

    另一人笑淫淫地道:“很不错,只是不知床上功是否也这般了得。”其他三人一听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第三人道:“这大热天的待在这他娘的不是滋味,我们何不尽快了了这事,回山寨去好好享受一番。”

    另两人点头道:“不错,不错,老大,不如就动手吧。”

    被称为老大的人点点头道:“也好,老二,老三,老四,你们去助兄弟们,我去把那个最厉害的角儿给收拾了。”

    老三笑道:“老大怕是心痒难耐,等不及了吧?”

    老大嘿嘿怪笑,一挥手,四条身影一起抢出,加入战团。

    原本实力就弱的女方,此时遭到这四人的袭击再也支持不住,纷纷失手被擒,勉强支撑下来的六人也被众持刀大汉围在了当心。

    那老大哈哈一笑说道:“兄弟们可都把眼睛睁大了,把圈子守严了,别给我放走了一个。”又对另三人道:“我们兄弟四人来耍上一手,将这六个娘们给擒了。”

    老二、老四称“是”,老三却是呆呆地盯着其中一少女,满脸堆着贪婪淫邪的笑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再看那少女时,着实美得出神入画,娇艳欲滴。

    老大笑骂一句:“急色鬼,那可是老子的枕边娇娘。”呼地扑上前去,一双大手直向那少女胸前抓落。其余三人见老大动手,一起抢上,向另五名女子发起攻击。

    那少女见他出手如此下流,心中气愤已极,秀眉一竖却不发作,缓缓向后避让。那老大嘿嘿笑着,出手更疾,岂知正中下怀,一道剑光突地暴起,直取他双臂,那老大的淫笑一时僵在脸上,但他刀头舔血的日子也是混的多了,经验必竟老道,心中暗算:“避过是来不及了,唯今之计只有冒险赌上一把了。”不但不退不让反而朝着剑尖向前扑去。那少女大出意料之外,这一剑斩下,莫说是他手臂,脑袋都可以拿下,但也必定被对方的一双脏手抓个正着,她乃守身如玉的贞洁烈女,怎能忍受得了,思之再三向后跳开,但也不能便宜了这头色狼,同时剑锋一转,一招“金锋断岳”横划而出。那老大阴谋得逞,正要来个再接再厉,却见对方华光横扫,大吃一惊急忙缩手跳后。

    两人几乎同时退开三尺,那老大感到掌心生痛,展开一看脸都白了,一条笔直的血线印在掌心,若非自己警觉的早,这一双肉掌可算是废了,骂了一句:“他奶奶的,老狼不发恨你还认作是病狗了。”撕下两片衣袍裹了双手,腰间一摸,抖出一条软鞭来,啪的一声抽在路旁一块石头上,那石头登时缺了一角。

    众小贼齐声欢呼:“好鞭法。”

    那少女秀眉微竖,主动出击,平平无奇的一剑刺了过来。那老大却是不敢再小瞧对方,手臂一挥手腕一抖,鞭如灵蛇游逸卷向对方腰间。眼看就要卷到,少女突然回剑,挽出一朵剑花来落在鞭上,哧哧声响,剑花顺着鞭梢直滑到鞭柄,又自暴裂开来,点点星光落到对方胸前。那老大眼中惊恐,急向后跳开,斜眼看到一手下所握钢刀,呼的抢过向着点点星光劈落下去。挡的一声轻响,那少女向后跳开,看那老大时手中只剩半截断剑,左腿上被划出一条尺半长的血口,白肉外翻,鲜血涓涓流下。众小贼惊呼之间向后跳开,但又转了回来,持刀围在老大周围。

    老大这边虽然失利,其他三位却大获全胜,不等那少女出手来救,已将五女全部拿下,看着老大受伤,三人纷纷吼道:“为老大报仇,为老大报仇。”挥舞着刀剑一拥而上。那少女立于三人之间,转身挥剑,当当当三响,三人兵刃齐断,眼前一花急向后跳,哪来得及,点点滴滴的鲜红渗将出来,在胸前染红了一片。但这三人却是伤皮伤肉不伤骨,若说再战仍有余力,只是个个心中害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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