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伞!�
小欣笑道:“是呀,快洗洗,我们还要赶路呢。”将寒媚拉了开去。
雪凌眼中微现感动,走到坑边跳了下去。
小欣在寒媚耳边小声道:“姐姐,你说他是不是笨死了?狂涛在那边挖了三个坑,结果他一个接一个的都跳了进去。”寒媚一听噗嗤一声又笑了起来,俩人都笑弯了腰。
小欣在坑的右边地面上用树枝点了点说道:“咦,这里怎么没坑。”走上几步点点仍是无坑,说道:“看来狂涛这家伙偷懒,在这边没挖坑。”说着又走上两步忽然咦的一声道:“这里好像有坑。”
寒媚道:“是吗?”跨前两步忽然脚下一松,暗叫不好,身体向后一仰,倒将下来,双手在地上一按,双脚飞起向后倒翻开去,岂知着脚处仍是一触既陷,此时当真无招了,身体一沉落入了坑里。这连环大坑,躲得过一个终躲不过第二个。不过小欣一惊之下,右脚踩空也掉进了自己发现的坑里。
只不过这次坑里没说,乃是一张大网,二人都被困住悬在空中。小欣破口骂道:这个挨千刀的狂涛,我非踢烂他的屁股不可,竟然把我小欣也困在坑里了。媚姐姐,我们怎么出去呀?”
寒媚道:“别慌,等雪凌拉我们上去吧。”
这时,却听到坑外一个声音说道:“干嘛飞等他来救,我也可以救你们那。”
小欣骂道:“该死的狂涛,还不快来救我出去?我早就知道你躲在林子里了。”
狂涛道:“你这么凶,现在网里带着吧,我要先去对付雪凌了。”
雪凌清洗了身上的污泥爬出坑外,一眼看到狂涛,大喊一声:“狗杂种,还敢回来!”握剑在手飞扑而至。
狂涛站在小欣掉落的坑边挤眼道:“我制服了雪凌就拉你上来,等着看好戏吧。”对雪凌嘲讽道:“有种的就来决一死战,天下第一大傻瓜。”
雪凌几乎发狂,剑指狂涛心口直刺了过来,岂知还未刺到,脚下又是一空,大叫一声“无耻”已身在网中。
小欣惊喜地问道:“那笨蛋怎么样了?”
狂涛道:“他现在跟你一样,上不去下不来。”
小欣喜道:“你这边挖了四个坑?”狂涛道:“是呀,正好用完。你先等一下,我去看看寒媚。”
小欣气得大喊道:“见色忘义,没人性,没道义,不够朋友。”
狂涛走到寒媚掉落的坑边向下一望,只见一道剑光自坑中射出刺向自己肚腹,急向后一跃。只次一退,寒媚已置身坑外,追上一脚踢中狂涛肚腹。狂涛直跌出丈外,滚了几滚爬起来就逃,跑出五六丈,听不到追逐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寒媚并没未来追,而是站在小欣掉落的坑道边将小欣拉了上来。狂涛不由地问了一句:“你怎么没被网住?”
寒媚道:“就凭你的小计量也能骗到我?我早知道你转了回来躲在树林里,所以早有防备。”一亮左手的匕首道:“你的陷坑挖的不错,只是经不住我匕首一割,下次记住制张金丝网。”
狂涛一摊双手道:“我穷得叮当响,连这几张网钱和挖坑的工钱都还欠着呢。”
小欣略带褒奖地道:“不错不错,狂涛你大有长进呀!可惜还差了那么两点点。”
狂涛道:“什么两点点,话都说不好,是一点点。”
小欣道:“当然是两点点了。第一,你没困住我们机敏过人的媚姐姐,第二,你把我也陷到网里了,假如里面是刀子,我还有命吗?”
狂涛道:“是,我下一次一定改进。”心中却道:“分明是你自己多事,要找什么陷坑才掉下去的,却来怨我。”
小欣道:“这样就好。对了,这么深的七个大坑土都堆到哪里去了?”
狂涛笑道:“这再好办不过了,我先挖了第一个坑,让人把土搬走,然后挖第二个坑,将第二个坑的土放进第一个坑里,再将第三个坑的土放进第二个坑里,依次下去,我挖了七个大坑只搬了一个坑的土,你说容易不容易。”
小欣拍手笑道:“狂涛你真是个天才。”
寒媚也被他逗得笑了起来,笑骂道:“和小欣在一起只两天,别的没学到,却把陷害人和油嘴滑舌的本事学全了。”
小欣得意地道:“那我岂不成了他的师父了?”
寒媚道:“你挖了这么大的坑来招待我们想必累了,我们也被你的蠢法子笑累了,今天就不与你为难了,你走吧。”
狂涛道:“好!多珍重,告辞了。”转身飘然而去。
小欣道:“姐姐,这次算不算他胜了?我们可都进了他的坑。”
寒媚双眉一挑道:“当然不算,他可没把你救走,更没把我捉住。”心中却在想:“原来狂涛这小子并没想像的那么呆,以后可得加倍小心了。”
雪凌在网中挣扎了半天才用剑将网割破跳出坑外,明知狂涛已去仍是大骂了一痛,随之沉默不语,换了件干净衣服,三人又自上马。
看那七个大坑时一个挨着一个,自路中排至路边,排作两行,一行横着,拦住半边路,一行斜着拦住半边路,两行大坑便如两扇半闭微开的大门,从中间斜着可以通过,但若横冲直撞,无论哪边都非掉入坑中不可,而中间未闭合的部分想必就是让先前的行人通过的,看来狂涛设置这连环大坑也着实费了一番心思。
三人都沉默不言,驱马缓行,绕过大坑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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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悲虎啸设困局()
三人行至晚间再不见狂涛,此处荒凉村镇极少,三人错过了住店正在愁间,发现前方有灯火,赶上前去乃是一家客栈,门面极破旧冷清,店里零零散散地坐了七八个客人,喝酒猜拳大喊大叫。寒媚开了两个房间,让伙计将酒菜送入房间,三人转身上楼。雪凌轻声道:“客栈看起来不大干净。”寒媚点点头和小欣走入房间。
不久,饭菜送到,寒媚检验再三并无异状方才食用。小欣道:“媚姐姐,你们说这客栈有问题,我怎地看不出来?”
寒媚道:“一个地方若太陈旧,太冷清,那么这个地方必然易生贼盗,恶人多隐于此,所以遇到这样的地方就要开始留心。此外,看人时要注意看人的眼睛,捕捉他在一瞬间发出的异光,一个人不管演技有多好,他的双眼总是与心连在一起的,不可能完全隐藏住心中的想法和动机,而对于作坏事的人来讲,其心灵本身就存在着一种恐惧或是狠毒,眼神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刚进门时,那几人虽然只是若无其事地向我们膘了一眼,可我已看穿了他们的心思,他们是针对我们来的。”
小欣惊奇地道:“这里面的学问还真深奥呀!那姐姐你在作坏事时,心中是否也有恐惧,你的眼神是否也会出卖你呢?”
寒媚低头想了一下,说道:“以前没有,我们从小就被训练杀人,见了太多残忍的事情,感情早已麻木了,恐惧已经消磨殆尽。”
小欣道:“还好那是以前,有我小欣在,我可不会让你的感情变得麻木,我会让你感觉是有血有肉的,和大家一个样。”
寒媚道:“那你是让我产生惊惧了?”
小欣道:“也没关系啦!我会找个人来保护你的,有他在你就不会恐惧,就会有彻彻底底的安全感。”
寒媚自语似地道:“真会有这样的人吗?”
小欣道:“或许你已经遇到了,只是没发现而已。”只一句话又让寒媚沉思了半天,待回过神来,小欣饭都吃完了,上床拉被而眠。
寒媚吃罢饭走到床边,看见小欣已经闭上了眼睛,不禁有一种母在女安的感觉,拨开小欣脸上的一缕散发。小欣一把抓住她的手,微笑着道:“好姐姐一起睡吧。”
寒媚道:“我还以为你真的心宽能睡着呢,原来却是装的。”
小欣坐起身道:“这里就算是黑店,我也照样能睡着,因为有你这位好姐姐会一夜守护着我呀!”
寒媚点头道:“是呀!你可以安然入睡,我却既要防狂涛来袭,又要防这家黑店下手,真是苦呀!”
小欣道:“其实姐姐也可以安稳放心睡的,自有人会替你担这份心,好好地守护你不受伤害。”
寒媚苦笑道:“你说雪凌?我怕他连自己也保不住。”
小欣道:“我说的当然不是那个天下第一的大傻瓜了,我指的是狂涛。”
寒媚嗤的一声笑了出来,拍着小欣的小脑门道:“你傻呀,他不来偷袭已是感天谢地了,还会来保护我?”
小欣认真地道:“哼,如果姐姐睡着了,他敢动姐姐,我就砍了他的双手,让情玉哥哥和他绝交。”
寒媚道:“你对我有这么好吗?”
小欣道:“我当然对姐姐好了,但更重要的是因为这种人不会怜香惜玉,没品性,没侠士风范,我最讨厌了。”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小欣忽然看见窗户纸上被人穿了个洞,洞中伸进一根竹管,接着竹管里便慢慢喷出烟雾来,小声对寒媚道:“狂涛这人真下作,竟然用迷烟这种下三烂的手段,太丢人了。我们装晕引他进来,打他个头破血流。”
寒媚小声道:“不是狂涛,是店里的那些人。”忽然一扬手,一根毒针飞出射入那根竹管中,紧接着啪的一声,竹管抽了回去,就此无声,然后对小欣道:“没事了,我们睡吧。”
小欣道:“姐姐你杀了他?”
寒媚摇头道:“是狂涛打昏了他。”
小欣奇道:“你怎么知道?”
寒媚道:“听风声。我发出银针时他刚好赶到,将那人推开接往了银针,然后将他打晕了。”
小欣叹气道:“他的心也太好了吧?对一个坏人也不肯下杀手,而且还救了他,真是的,总有一天他会被自己的好心害死的。”
寒媚道:“他已经走远了,我们睡吧。”和小欣并头而眠。
过不多久,房顶上响起沙沙的脚步声,虽然极轻,但寒媚仍可判定是个男的,而且很可能是狂涛,双眼盯着屋顶,手中已扣住了四枚毒针,但却犹豫到底要不要发,最后决定先看情况,只要他对自己有什么不利,马上射他下来。房顶上的一片瓦被揭开,寒媚将眼迷成一条缝看那洞孔,只见一只眼睛正在向里瞧,随之打下一枚黑乎乎的物事,来速极慢不象是暗器,但寒媚不确定更不愿意冒险,装作睡梦中翻身,微一伸手将那件物事轻轻地接在手中,着手冰凉,触之坚硬,不过是一粒小石子。
房顶上发出一声轻笑,随之又有一枚白色的物件不缓不慢地打了过来,寒媚如法炮制将其接在手中,紧接着瓦片被盖上,沙沙声又自远去。小欣翻起身道:“姐姐快让我看看是什么。”
寒媚道:“第一件是粒小石子。”随手丢在地上,摊开另一只手乃是一个小纸团,展开一看,上面写着“此处黑店,不可久留,且莫动气兹事,多伤人命,速去”下面画一小圆圈。
小欣喜道:“是狂涛写的,我就知道他不会趁你入睡动手,瞧,还提醒我们呢,哎!只是笨性未改,也不想想他都查觉出是黑店了,我们能看不出,哪还用得着他提醒。”
寒媚道:“他是多事,我们不去管那帮人,只要他们敢动手,我让他们个个有命来没命回。”将那张纸条在火中烧了。
小欣道:“姐姐你别杀人好吗?我怕看见死人。”
寒媚道:“活人比死人可怕得多,你应该怕的是活人。”
两人正说话间,房门轻响了几下,寒媚道:“是你吗雪凌?”
雪凌在外间道:“我刚才看见有人从你房顶上下来,你没什么事吧?”
寒媚道:“不过是个小毛贼,我已经把他吓走了,没事。对了,你把门外那人扔下楼去,警告那帮人不要轻举妄动。”
雪凌道:“不用了,他们现在已经到野地里躺着了,方才我把他们引出去全杀了。”接着噗的一声,窗纸上溅出一片鲜血,显然雪凌一剑将窗外那个人结果了。
小欣喊道:“雪凌你太残忍了,你不是人。”
雪凌道:“随你怎么说好了,我是个杀手,而且要作最好的杀手,以杀人为天职,因此对任何人我都不会再心慈手软。小丫头,你最好别再得罪我。”接着嗵的一声,那个死人被扔到了楼下。小欣不敢再说吱声,从雪凌的声音可以听出,他变了,变得冷酷无情,毫无人性。
雪凌道:“今晚你好好睡吧,我等狂涛来。”正要回房,忽然听到楼下传来惊恐的喊叫声,有人问道:“发生了什么事?”紧接着也是一声惊恐的喊叫,问道:“这……这是谁……是谁干的?”
雪凌在楼上回道:“是我,别的人也都被我杀了。哼,你们还真会隐藏,差点逃脱了。”呛地拨出了带血的剑,楼下两人发一声喊齐向店外奔逃。
寒媚道:“放他们走吧。”
雪凌道:“是要放他们走,不过我们要去追踪,这帮人不简单,可能是我们得罪了什么人,或是什么人要对付我们,若不找出首凶,我们这一路上恐怕不会太平。”
寒媚道:“难道我们还怕麻烦?”
雪凌道:“当然不怕,只不过延误了回总坛的日期总不好,况且教中规定,任何人在外惹了事非都必须自行处理干净,绝不许拖累本教,这一点你应该清楚,你若不想去便留下好了,我非去不可。”
寒媚想到二人如果分开,孤军作战必多麻烦,且教规不可违背,便道:“好,我和你同去。”拉了小欣走出房门。
那两人出了店门就纵马狂奔,得得的蹄声隐约可闻。
雪玲等三人翻身上马,小欣笑道:“那两人怕被吓傻了,假如他们把剩下的马放了或是杀了,自己骑马还有谁能追上?”
寒媚道:“或许他们故意留了马匹,引我们上勾也不一定。”一挥马鞭,三匹马同时奔出,追向西北方。
那匹马跑出不远就进入一片树林,再奔了三四里就此止步。马蹄声一消失,雪凌等三人立刻下马,以免惊动了二人,然后将马拴在树上,向二人的方向摸进。走不多远便看见火光,再靠近一点已看得明白,正是那两个逃走的人围在火堆旁。其中一人说道:“这三个点子还真厉害,老子差点没命了。”
另一个道:“哼!先前你还和我争什么大小,说什么大的媚不可奈,骚味十足,最适合你了,小的含苞未放,嫩得可人最适合我了,现在倒好,差点被他们给作了。”
先前一人道:“难道我说错了吗?哎,两个小娘们长得真是水灵水灵的,让人见了忍不住就想楼在怀里亲上一亲,摸上一摸,你说要真能这样那该有多美妙。”
另一个道:“只可惜那个公的太毒辣了,比他娘魔鬼还可怕,先前你说将他剁了当黄牛肉卖,我说当水牛肉卖,现在看来最好他娘的当死猪肉给卖了,越贱越好。”
先一个道:“贱了不挣钱,还是当黄牛肉卖的好……”
二人就此争了起来,竟然越吵越烈互不相让,好象这是天大的要事一般。三人本想听听他们说出谁是幕后主谋,岂知听到的都是不甚入耳的污言秽语,个个气得腮鼓肚胀,目眦欲裂。
雪凌阴森森地怪笑了几声,走了出来说道:“依我看,你二人的肉拿去喂狗,狗都不会吃,只有一片一片削下来腌咸肉了。”剑尖指地步步逼近。二人如同见了鬼魅吓得哆嗦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