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天笑笑道:“紫沫,我听说天辰百花林的桃花极是好看,你陪我去看看吧!”
“嗯?现在?可是我······”紫沫淡淡道。
落天拉着紫沫的手跑向天辰百花林,“对,现在。别可是了,快。”
“喂,慢点······”
走到天辰百花林的时候,落天向可爱使了个眼色,可爱奸笑一声,便飞向石壁高处。可爱
笑道:“第二招,英雄救美,打开紫姐心扉。”
紫沫望着落天说道:“你不是说桃花都开了吗?桃花呢?”
落天尴尬地合起扇子,笑笑说道:“咦,丫头,你看月亮多漂亮呀!你说好不好看!”
紫沫无奈地说道:“现在是白天!你没发烧吧,你到底有什么阴谋?嗯?”
落天:“呃······”落天心中暗道:“这死可爱,动作那么慢,明天我就把你的佛跳墙全部给二郎神的狗吃。”
可爱用尽力气将一块巨大的石头往下,落天听见轰隆一声,心中便想到一个画面,自己奋勇地挡在紫沫面前,以闪电的速度将紫沫抱起腾飞躲过石块,然后紫沫会扑到在自己怀中,说:“落天,谢谢你救了我,你好帅呀!”自己便得瑟地笑道:“你颇有眼光。”
可现实却是······
当石块重重落下,若如飞鸟一般往落天头上砸去,紫沫就在这情急的一霎那间抱起落天腾飞而跳过了巨大的石块。紫沫看着怀里的落天道:“你没事吧!”
落天一阵无奈地看着紫沫,道:“这种时候,你怎么可以抢我风头,按道理不是我救你吗?”紫沫说:“敢情你还是不喜欢我救你咯!”
“对!”落天叫道。
“那我放手啦!”
“嗯?”
紫沫手一松,落天便直接坠地。“啊!”
可爱飞过来,抱歉地说道:“你你······没事吧!”
落天撑起站起来,嘴角微微一扯“还行就是有点屁股痛。”
紫沫:“·······”
于是可爱不仅被落天骂了一顿,还把十天的“佛跳墙”减半之后,可爱为了挽救那五天的“佛跳墙”又帮落天出了第三招,名曰“黑暗中深吻,夺取紫姐芳心。”
等待黑幕降临,他们把整个岚华殿的灯盏全部熄灭,只留落天的房间点点光亮,而这些点点光亮不是别的,正是落天去苍穹间栽下正在闪闪发光的星星,落天还颇有心意,知道紫沫最喜欢紫藤花枝,冒着被紫沫骂死的风险去天辰百花林里采摘下花枝悬挂在自己房间里,在把星星镶嵌在花枝上,就像根根发着晶光的珠帘。这一个设计曾被可爱赞为“最会耍浪漫的高手”。当晚可爱便担当引紫沫来到岚华殿的重任。
可爱急冲冲地冲进紫沫房间,激动地说道:“紫姐,不好了,落天的屁股发炎了,就是今天摔得,为了弥补你的歉意,你快去岚华殿看看吧!”
“啊,不会吧,那我赶紧去看看。哎,真拿落天没办法,真活像一个女人没那么脆弱。”紫沫说道。
一路飞奔而来的紫沫,看着黑乎乎的岚华殿,气喘吁吁地说道:“怎么都不点灯呀!”
可爱尴尬地说:“大概是······省油钱。”
紫沫:“······”
可爱:“落天在房间里,你进去吧,我肚子痛,先去如厕一下。”
紫沫看着可爱飞开,道:“奇奇怪怪的。”
此时,辰风拿着一壶好酒,醉醺醺地在绕过长廊走到了岚华殿门口,他脸颊都是酒气上涌后的红霏,薄凉的唇片上还沾着酒渍。忽然他那双古水无波的眼睛中一片朦胧,像是被白纱遮眼一般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他狠狠地摇了摇头,睁开眼睛,模糊眼眸中看到一个紫色的身影进入岚华殿的一个房间里,他在朦胧间看到那抹倩影,辰风沉沉道:“紫依。“便跟了上去。
紫沫微微进入房间后,看到的是她从未见过的场景,房间暗暗的微光,像是一层鹅黄色的轻纱拂动,她走进一看,是无数根紫藤花枝悬挂在房间里,花枝上还嵌着微微发亮的星星,一阵微风拂动,花枝飘动起来,像是一个个玉女在房间里舞动着曼妙的身姿一般唯美,又像是一条条闪光的珠帘在轻轻摆动。
紫沫绽开笑颜,“好漂亮呀!”
门再次打开,辰风看这暗暗星光下,紫沫那双如水般的眼眸,那高挺的鼻梁,那双桃花色的唇片荡开的笑意,就像一个灯光下微微飞舞的蝴蝶。
微微的暗光让紫沫看不清进来的人是谁,她以为是落天便高兴地说:“落天,我好喜欢呀,你怎么做到的,还有······”
还没等紫沫说完,一个吻便深深地印上了紫沫的唇片上,紫沫睁大眼睛,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浓浓的眉毛下紧闭的眼睛,是那样的好看,这个不是别人,是她喊了十六年的师父。她楞住了,完全任由眼前这个男子吮吸她的唇片,辰风强烈的气息一缕一缕涌来,像滔滔江水快要将她淹没,继而一阵阵酥麻便从紫沫唇片上蔓延到四肢百骸,辰风如火一般的唇印在紫沫唇片像是一团熊熊烈火要将紫沫燃成灰烬一般。唇齿交替间,一阵阵酒香蔓延开来。紫沫仿似被抽掉灵魂似的,此时她愣愣地看着辰风,辰风的呼吸与她是那么相近,那样冰冷的唇齿慢慢撬开她紧闭的唇片,她此时只觉得全身要化作一江春水倾倒而下。
·······
可爱得瑟的以为它促成一段大好姻缘,抬眼望去,看见落天匆匆而来,讶然道:“你不是应该在房间里吗?”
“我刚去换了一个衣服嘛!这么隆重的场合,总该打扮一下!”
“你还不快去!”
“哦哦!”
当落天一打开门,亮光散落在两人脸上,落天看见辰风正深深地吻着的紫沫,紫沫眼睛挣得大大的,白如皓雪的脸上扉红一片。
落天怒气涌上心头,握起拳头便打在辰风脸上,此时的辰风跌掉在地上,烂醉如泥的他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落天对他一拳又一拳打向辰风俊美的脸上,辰风只是滚在地上时不时闷“哼”一声。
落天又是重重一拳,“枉我把你当兄弟,你却这样对我,我打死了你!你看清楚她是紫沫不是紫依!”
紫沫急忙跑过来,把落天拉开,“别打了,你快把他打死了,别打了······ ”
落天愤怒地说道:“丫头,你让开,他竟敢欺负你,你让我打死他······”
紫沫拦在辰风面前,张开双臂,喊道:“你要打就先打我吧!”
落天的拳头从离紫沫一尺的半空中缓缓落下,落天沉沉道:“你跟他什么关系?你一定要护着他······”
紫沫扶起地上的辰风,淡淡说道:“他救过我······”
落天看着紫沫和辰风离开的背影,心里像是刀割一般难受,可爱也一阵垂头丧气地跟着紫沫回去。
紫沫便让辰风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一路吃力地扶着辰风回到了似水流云。紫沫将他轻轻扶到床上,辰风将紫沫轻轻一往后一拉,便将她压在床上,他那古水无波的眼眸中蔓延开水色,像是深潭里的碧波泛起的涟漪一般清澈,他的手轻轻拂去紫沫脸上的发丝,他沉沉道:“你什么时候回来,你是不是永远都回不来了,对不起······我救不了你,我为什么就这么没有,救不了你!”
他微愣许久,房间里很静,一滴泪滴落在紫沫如白瓷般光滑的脸上,“滴答”一声,声音时如此的大。他低哑道:“我是窝囊废,连你我都保护不了,谈什么守卫仙界,在你离开的这段日子里,我真的很想你······”
被压在辰风怀中的紫沫尴尬道:“师父,我是沫儿。”
辰风激动道,眼中血丝满布,沉沉道:“沫儿,沫儿,我明明知道她是我的徒弟,可我却······你说我是不是很该死呢。”话毕他便晕眩在紫沫的带有玉兰花香的散发间。
紫沫觉得这样的师父她从未见过,一向孤高冷傲的他此时此刻却是那么脆弱,原来师父也是会哭的,也是会流眼泪的,她有那么一刻想成为师父口中念念不忘的女子,只有她可以让师父这块千年不化的寒冰融化掉。她在此时才知道师父表面上冷若冰雪拒人千里,是因为内心里埋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痛苦与哀伤。
紫沫摇了摇辰风,道:“师父······师父。”
良久,紫沫翻身轻起,将被子盖在辰风身上,正当要走出房间时,桌上的剑盒却发着银色的光,极是耀眼,紫沫觉着奇怪便打开了盒子,里面躺着的一把用玄天宝铁铸造而成,剑柄刻着龙图腾且嵌着御龙宝石,剑身浑然天成,光滑如白玉,刀锋锋利无比,这把剑在剑盒中蠢蠢欲动,时不时发着耀眼的银色闪光。
当紫沫用手抚摸着剑身的时候,宝剑却乖乖地安静下来,不再瑟瑟发抖,而是闪着柔柔的银色光芒。
紫沫淡淡道:“这剑还真乖。”便关上了盒子,走出了房门。
第二天,当阳光倾洒在云端之中,整个流云似水像是染上了一层厚厚的白漆一般耀眼,池塘边的紫色莲花开得正艳,池塘边的柳树轻轻掠过碧绿如玉的池面,像是一只玉手掠过翡翠一般美丽。
躺在床上的辰风慢慢醒来,捂住头,沉沉道:“好痛!”再拂了一拂脸上的肿胀和嘴唇边残留的淡淡玉兰花香,便脑中便闪现昨晚的画面,好像是一场梦一般回荡在辰风的脑中,他在泛着点点星光的房间中深深地吻着紫沫,接着便是落天用拳头狠狠地打在他脸上的画面。画面一个又一个的闪过,他仿佛看见紫沫将他扶回来轻轻为他拭汗的画面。
他摇了摇头,抚了抚太阳穴,道:“昨晚······我是怎么了,我怎么可以······真是十恶不赦。”
他掀开软丝被子,踏出房间时,看见紫沫拿着一个玉白色的盆,里面装着清水,盆边的一张白色脸巾静静地躺在盆沿边,两人对视良久,紫沫淡淡道:“师父,你醒了,沫儿,洗洗脸吧。”
“昨晚······”辰风尴尬道。
“没有,什么也没有,师父和沫儿什么都没有做!”沫儿打断辰风的话尴尬的说道。
“哦·······那个不用了,师父有些急事要出去一下。”
辰风的眼神不敢看进紫沫清澈的眼神中。
等辰风离去之后,可爱飞了过来淡淡道:“紫姐,昨晚被冰块哥亲的感觉如何呀?”
紫沫脸上红扉一片,像是开在池塘边的一束桃花般艳丽,她低低地垂眸,尴尬道:“我······”
紫沫追了上去,可爱一把拦住,气愤地说道:“你还想跟着他,你昨晚被亲还不够呀。”
紫沫说:“可爱,我觉得师父有事情瞒着我,趁着天后娘娘正在打坐,没我什么事情。我得跟上去看看。”
紫沫说完便跟了上去,可爱将手插在胸前,摇了摇头:“他瞒着我们的事情多着呢,天呀,看来你对那冰块哥真是情根深种,我很是汗颜。”
作者有话要说:一切谜底下章揭开
☆、第十章 百年寂寞
【我求婚了】
辰天腾云而上,穿过袅袅仙雾,来到一个山洞里。山洞里阴暗潮湿,不见天日,只有一束微光从石缝洞穴中射下来,微映在那女子苍白如纸的脸上,弯月般的淡眉边流下几滴豆大的汗珠,微颤的长长睫毛下,是一双如水的眼,眼眸中是一种百年不化的哀伤,微皱的唇片没有半点血色,像是被白雪包裹一般苍白。
霎时,女子身边的白色银光汇聚成包围她的神柱,一阵阵闪电劈向女子瘦小的身体里,那一阵酥麻和穿心的痛苦便蔓延全身“啊!”眉角微蹙。那一声痛彻心扉万蛊穿心的喊声回荡在山洞间。
“你没事情吧!”辰风担忧地上前。
“每日七次,电劫之刑,百年我都熬过来了。没事······”女子强撑着说道。
“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你放心我会救你出去的,就算死,我也会保护你周全的。”辰风说道。
在洞口的紫沫微微蹲在地上,看向被白光神柱中悬挂在半空的女子,是那样的好看,但是却像是被折磨了许久,散落的青丝有些凌乱,蓝色的衣裙已是破旧不堪,但从她的眉眼中还是可以看得出来是位美人。
“天意如此,你也不必太过勉强。”女子闷哼一声,低沉的喘气道。
“不,无论如何,你都是我最亲最爱的人,你答应我,好好活着,只要你活着,我定有办法救你出去。”辰风说道。
紫沫暗暗蹙眉,心中回旋着辰风说着那句话:“最亲最爱的人。”
她想这位是否就是师父口中一直念念不忘的女子,难道紫依没有死,只是被困在这里,我是不是改把这一切告诉天后娘娘,她知道紫依没死一定很高兴”,“不不,不行的,这五百年师父都没有说,显然不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可是为什么不说出来呢,是不是夺取天幕白玉钗也是为了救她。太多太多的谜团解不开,可是我总归是知道师父的心一直都在这女子身上。紫沫默默回头便走开了。
可爱淡淡道:“原来那女子便是冰块哥的最爱,今日一见却是美人。”
紫沫垂下眼眸,一串串晶莹的泪珠便顺着白如玉瓷的脸颊滑至嘴边。
“紫姐,你哭了······”可爱讶然道。
紫沫眼神中微乱,便腾云而至。可爱便一个劲地在后面追着,紫沫腾云的瞬间,心中默默暗想:我们终归是不可能的,一开始我不是已经都知道了吗?他为师,我为徒,根本就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但是今日这一幕,让我心中的唯一一丝希望都毁灭掉了,原来我连一厢情愿的资格都没有。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师父,沫儿会帮你的,无论如何都是帮你,就算是牺牲自己也都无所谓。
脑中从千山万远中传来一个画面:在天后宫中,用白玉做成的梳子为天后盘上好看的飞凤发髻,又将金色朱玉步摇插在天后发髻中,镜子中的天后,白发如雪却高贵至极。天后眯眼一笑,握住紫沫的手,柔柔道:“紫沫,我真的好开心呀。”
天后将桌上的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支白如皓雪,滑若玉瓷的玉钗,上面用白色钻石镶嵌着,用刀精妙地镌刻着一支栩栩如生的凤凰。而钗头垂落下来的珠子是用东海之中千年珍珠做成的,那珠子借着日光闪闪发光。
“好漂亮呀的玉钗呀,娘娘”紫沫看着天后手中的锦盒赞叹道。
“这是我命人专门打造给紫依,想要等到她成亲之时,亲手为她戴上的,可是,没等到那一日,她便······”
“娘娘,别难过了,虽然我不知道紫依是谁,我想她一定很好很好,虽然她走了,但是还有我呢?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紫沫说道。
“是呀,还好还有你,我总觉得你是紫依给我的礼物代替她在我身边,我想这玉钗就等你出嫁的时候,留给你做嫁妆好不好,待你成亲之日我希望可以亲手为你戴上,还有将口诀传授于你。”
“不行的!这是留给紫依的,我不能要。娘娘。”紫沫摇了摇手,说道。
“紫沫,你可别小看这天幕白玉钗,它可是能打破世界上所有的结界,令人起死回生,能爆发出无穷的威力。”天后拿着玉钗对着紫沫慢慢道来。
紫沫讶然,这便是师父苦苦寻找的东西,世间竟有这等宝钗。
脑中的画面突然截止,将紫沫拉回这可怕的现实之中。她弯长的睫毛湿润,垂眸间一滴眼泪滴落云间。
她不知道她究竟飞了多远,也不知道自己飞了多久,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