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的季默,以为新爸爸是关心他,那里知道,他的新爸爸,是个心怀鬼胎的人啊?
季默在喝完饮料不久后,就昏昏欲睡,觉得眼皮好重,他好想睡觉,怎么会这样呢?
见到季默已有睡意,金海牧哄着他,「想睡就睡吧!到家后我再叫醒你。」
「好…的…谢谢……爸爸…。。」一说完,季默再也支撑不住浓浓睡意,闭上了眼,而当他再次睁开眼时,迎接他的将是长达好几年的炼狱。
金海牧哄睡季默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呵~~~我的赚钱宝贝啊!不要怪我在饮料下了药,我不能让你知道我们要去那里,否则,万一你偷跑了,我可就亏大啦!哈哈哈!」
几个小时后,季默努力的想睁开眼,可是却觉得身体好重,他到家了吗?
季默慢慢用手支起身体,抚着头,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睡这么久,好累,睁开眼,他发现一片漆黑…
「这是那里啊?我…我到家了吗?」
「你醒了吗?」一个男人的声音。
「爸…爸?」
「啪!」的一声,灯光亮了起来,白刺刺的灯光,让季默一时间无法习惯,他遮住眼睛,「唔!好亮。」
等到慢慢习惯了光线后,季默放下手,往四处寻看,看见爸爸坐在房间的远处,看着他。
「这是那里?」季默不禁冷颤起来,他看清楚四处皆是水泥厚墙,沉重的空气压迫着他。
「这就是你的家啊!」金海牧诡诈的笑着说。
「我的家?这是怎么一回事?」季默越来越觉得事情不对劲。A229F很琴在都东:)授权转载 惘然【ann77。xilubbs。】
「乖孩子,从今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我会定时叫人给你送食物。」
「住在这里?我不要!」
「不要?!这可由不得你。」金海牧恶狠的回答。
「我…我要离开这,我要回院长那!」季默说完想起身跑走,结果他非但双腿没力,一下床便跌坐在地上。
「你那也别想去。」
「我的脚?…」季默害怕的问金海牧。
「放心吧!你的腿是因为我下的药还没完全退去,所以感到无力罢了。」
「什么?!你下药,你…你骗我?」
「唉!宝贝啊!我不骗你怎么能得到你呢?」
「你到底想干麻?」季默颤抖的问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想要你的能力啊!」
「…。你…你知道我的事?」季默惊吓。
「当然,要不然我怎么会费这么大的功来领养你呢?我可不是什么善人!」
「你以为这样关住我,就可以逼我帮你吗?我死了,看你有什么办法。」季默勉强自己要鼓起勇气反抗,或许他能有一点点机会可以逃离这里。
「喔!想不到你还懂得反回来威胁我啊!唉!可惜的是,你若不帮我或是胆敢想寻死,我就毁了圣天孤儿院!」
「你说什么?你敢?!」季默气急了。
「你给我听好,没有什么事是我金海牧做不出来的,为了得到你,就算放火杀人又算得了什么?」
「不……求你不要伤害她们!」季默认输了,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爱的人被伤害。
「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就答应你。」金海牧走前去,抓起季默的下巴,威胁利诱他交换的条件。
「我…答应…你。」季默哭了,他知道,他的一生都完了,他将被关在这个不见天日的牢笼里。
「很好,今晚好好的睡一觉,明天就有生意上门要你做了。」
「还有,你们给我看好他,听到没?」金海牧叮咛警告完房门外的几名壮汉后,便离开这个房间,而在他离开后,房间的灯也熄了,一片黑,笼罩季默。
「呜……呜……。」季默在金海牧离去后,再也忍不住,他哭着,怎么办?
看看这个房间,没有灯光,只有黑暗,只有害怕孤单陪他,外头还有还几名男子守卫,他想逃也逃不了,为什么上天要给他这个能力,什么狗屁预言的能力,不要,他不要,金海牧想要,那就给他啊!
在墙边很高的地方,有一扇铁窗,现在季默看到它,反而更加难受,因为在铁窗的另一边,就是他梦想的自由世界,而他现在却被关在这里,只隔一扇窗,却像隔了一座山一样遥远。
沉闷的气息压得季默只觉的不能喘气,他以为自己可以得到家庭的关怀,想不到,他竟从天堂掉到地狱,还是最深的一层,不见天日的地狱,这只右手,就是这只右手所写出来的字可以预言未来,预言一个人未来即将会发生的不幸,却害苦了他。
问着上天,为什么他可以预言别人的不幸,却无法预言出自己的不幸呢?
哭了一个晚上,季默根本没睡,他也睡不着,他只是不停的掉泪,等着另一天的到来,往后的每一天的黎明,对他来说,都将只是另一天灰暗的开始。
坏脾气医生遇上麻烦病人(十四)
「季默,这是何老板,快帮他算算。」金海牧一大早就带了一名秃头老人来见季默。
「…」季默闭着眼没有任何的反应。
「你不顾孤儿院的院长和小孩们的死活了吗?」金海牧走到季默身旁,在他耳边小声窃语。
季默一听这句话,眼睛缓缓张开,他知道自己不能逃避,也避不了命运,为了圣天孤儿院,他只能帮金海牧。
「把笔和纸…给我。」季默淡淡的说出他的需求。
「快去拿来。」金海牧虽然知道季默有预言的能力,却还没看过他是如何替人预言的,自然不知他需要什么东西,一听到季默的要求,他立即要属下去准备。
「纸笔都在这,你快开始吧。」
何老板和金海牧早就等不及看季默是如何帮人预言了,他们催促着季默。
「告诉我你的出生年月日。」季默艾艾开口。
何老板马上说出他自己的出生年月日。
只见季默右手拿起笔,闭上眼,慢慢的,他的右手周围散发出白色的气,袅袅环绕他的整只右手,之后白气又慢慢转变成淡蓝色,一种萤光的淡蓝色,顿时,整间房间,充斥着诡谲的气氛…房间的每个人,只得睁大双眼,不可至信于眼前一切。
房间里的人,见到这一幕,没有一个人敢喘一口气,房间里静的可听见针掉声,静的恐怖。
环绕于季默的蓝气慢慢由整只手臂转化到缠绕住他握住笔的的手掌,只见他缓缓张开双眼,原本的黑瞳变成灰白色的瞳,没有焦距看着远方。
过了几秒钟,季默的手随即在纸上动笔,没有人看得清楚他在写些什么,只见他不停挥笔于纸上,过了十分钟左右,季默停下笔…
「咚!」的一声,笔自季默手中掉落于地,而季默也喘气着…
「快,快拿给我看,上面写了些什么?」何老板急忙的要金海牧把季默写好的预言拿给他看。
金海牧及何老板摊纸一看,竟是一幅画,画中有名男子,相当危及,有辆车快速疾驶,感觉快撞到男子一般,而画上还有几行字…
带刀死神驾血光之车,来自下次月圆夜,夺命之行。
「何老板,预言已经出来了,你可要看仔细,这钱嘛!」
「钱嘛自然不是问题,只要我躲过此劫,下个月圆后,钱自会进你的帐户里。」
「贪财啊!」金海牧笑不拢嘴,一脸横肉贼像。
何老板拿着预言书走后,金海牧见到季默趴在桌上,好象没有力气一般,他想扶起季默,却被季默拍掉他的手。
「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
「呵呵,你真的是我的摇钱树啊!今天我还是头一次见到预言的情形,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啊!」
「哼!」季默根本不愿与金海牧多讲一句话,他拖着蹒跚的步伐走到床边坐下。
「好好休息,明天还有别的客人呢!」说完金海牧便得意洋洋的走掉。
「……」季默觉得心好难过,他竟然替一名人渣做事赚钱,受到他的控制却无力反抗,他难过着。
今晚,又是漫长的一夜,夜里的房间,不见灯光,季默独自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现在几点了呢?院长她现在在干麻?」季默对着自己说话,因为房间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一想到院长,他又难过的哽咽起来。
日复一日,季默过的有一天没一天的日子,他希望自己能够突然死去,或许真正的地狱还比较幸福,他还可以对着其它的魂魄说话。
而现在,他过着行尸走肉般的日子,一年过去了,季默慢慢的痲痹了自己。
封锁所有感情、所有的情绪,季默的心也锁在深深的牢里,就像现在他被锁住一样。
逐渐的,季默习惯每天为金海牧赚钱的日子,他也乖乖的顺从金海牧的要求。
「季默,今天葛大爷来了,他说他一定要见见你一面。」金海牧今天又早早带着客人来了。
「你不会叫人吗?」金海牧不爽的责备季默。
「…」季默并未叫人。
「没关系,没关系。」葛大爷并不为意。
「真是抱歉啊!葛爷,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教导教导他的。」
「算了算了,我不会跟个小孩子计较的,咱们快来预言算算我的未来吧!」
「是是是。」金海牧一付龟儿子唯唯诺诺的样子。
季默想起一年前他刚被抓来时,他还天天每晚对着自己说话,自言自语一段时间,但他有了永远都是一个人自我对话的觉悟后,季默再也不说话了。
现在,他连说话的能力都快丧失了,更别说要他主动对别人打招呼。
「啊!对了,葛爷,您现在要告诉季默您的出生年月日,这样他才能帮您预言您的未来。」
季默不发一语走到桌前,在听完葛老爷的出生年月日后,他很自动的开始为今天新的客人预言起未来将发生的不幸之事。
十分钟后,替葛大爷预言算完未来,季默又无声无息的走到床边坐下。
而金海牧也照往常一样,拿走预言的图字,招呼着客人离开这里。
想到这,季默觉得有点奇怪,这么多的人要让他预言未来的不幸事情,好预防躲避坏事发生,可是拥有他的金海牧,一年多来,却一次也不曾要自己为他算过,真的好怪!
唉!算了,反正他已经是个活死人了,既不会笑也不会哭,只剩一双空空洞洞的眼神,还能看见这世上的骯脏事罢了,何必想这么多呢!
现在季默每天都在期待着死神来接他的那一天,因为他知道,死神来的那天他将会笑着跟祂走!
当一个人对世上的一切都不在乎后,时间似乎过得特快,转眼已经过了四、五年, 慢慢的,季默的表情,也越来越枯死木然了…。
季默将当年的事情,娓娓道来,他发抖的声音,发抖的身子,让上官澄体会痛心的滋味。
「那个天杀的金海牧!」上官澄恨不得将他千当万剐,恨不得扒掉他的皮、抽他的骨。
「没关系的,我还不是熬过来了。」
「你别再说了。」上官澄心疼的搂住季默,要他别再讲下去了。
「上官医生你知道吗?那时候,我没想到活着是这么样痛苦的一件事,可是我怕院长她们会受我连累,就只好茍且赖活着。」
「季默…」上官澄听到他的话,将他搂的更紧了,「你别再说了,我不要你再去回想过去痛苦的回忆。」上官澄实在不愿季默再度想起以前种种的悲伤痛苦。
「没关系的,现在的我,有你陪着啊!所以,我变坚强了。」季默对上官澄微微一笑,再次说起后来的事情…。。
坏脾气医生遇上麻烦病人(十五)
慢慢的,金海牧对季默越来越糟,他只顾得自己赚钱,本来还会吩咐属下给他好一点的吃穿,后来,他只当季默是赚钱的工具,除了他的能力,他对季默根本是不闻不问。
季默对于这样的日子,也没有任何感觉。
有一天晚上,季默吃着送来的晚餐,突然房间里的小灯坏了,一灭一闪,一般人看到会感到厌烦,而季默却没有任何反应。
因为他知道等会有人来收拾晚餐的碗筷后,也会把灯给关了,有灯没灯还不是一样。
突然间,季默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抬起头说,看着一灭一闪的灯,心想,这灯是他唯一能够逃出去的办法了。
季默立刻将桌子搬到那盏灯下,又把椅子给搬过来,他把椅子叠在桌子上,不慌不忙的爬上椅子,将一闪一灭坏掉的灯给取下,并将灯丢在地上。
季默站在高高的椅子上,站的很直,把心一横,他故意以右手对准地下,用力一跳,「碰!」的一声,摔得正着。
他忍住极度的疼痛,死命的不叫出来,季默知道自己的右手已经断了,这也代表他已经成功一半了。
之后,季默又把椅子拖下桌子来,并以左手用力的将椅子摔丢在地上,椅子被摔了个稀巴烂。
随即季默又捡起椅子的木头,再往右手的手指用劲全力打下去,此时的剧烈疼痛,他已经快昏过去,咬紧牙,躺在桌子边,等待着来收拾晚餐的人。
「啊!!!」来收拾的欧巴桑看到季默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还有一地的碎玻璃,她尖叫起来。
她大叫起来,「快来人啊!不好了!」
季默在意识渐渐模糊中,听到了来人的对话…
「怎么回事?」这是金海牧的声音。
「他好象想要换下灯泡,结果摔了下来,他的手,好象摔得很严重耶!」季默隐隐约约听到收拾的妇人的回答。
「你们还在干什么?快送他去医院。」金海牧对属下们大吼着。
「呵…」季默心中暗暗冷笑,他的计划达成了,脱逃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在季默庆幸计谋成功之时,他也真的痛晕过去了。
当季默再次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病床上,他的手吊着点滴,看来,这里应该是间病房。
不久后,病房的房门被打开,走进来的是穿著白袍的医生。
「你醒了?」
「…」季默无言的看着医生。
「你的右手摔的很严重,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来治疗,而且我也没把握能不能完全治好你的手,你先好好休息吧!晚一点我再来看你。」
太好了,季默心中暗想着,这不是正是他所希望的,这段时间里,他就可以找机会逃出去了,这样子离他逃走的计划又更跨进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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