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面的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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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面的法则- 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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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墨还记得胡长峰的搭档,叫张琦修什么的,曾经跟他说过,胡长峰对苏长安可是没安好心。

    当然啦,人家张琦修的原话绝对不是这么说的,但是到了白墨这里,觊觎苏长安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相胡长峰这种拿腔拿调的公子哥儿,简直不是东西。

    说起来白墨面对胡长峰还是很有自信的,他比他高、比他壮、比他强不说,他是苏长安正经的搭档,如今又是他实打实的同居情人,这里无论哪一项一点,都是胡小子拍马都赶不上的。

    但是一点儿也不妨碍白墨看胡长峰不顺眼,更加不妨碍白墨下定决心,要把这碍眼的玩意儿一次性解决了。

    “李槐来,是PK来的,胡上尉是干嘛来的?”白墨按着苏长安的手不让他站起来,慢条斯理的问。

    胡长峰脸色一变,周围群众集体在内心嘶吼:白墨发出了一个有语调有感情,甚至还有内涵的问句!!!!!

    “我来找苏长安,和你无关。”胡长峰说。他知道眼前这个冷面帅哥是苏长安的搭档,也是个非常强悍的“刃”,但是他觉得,这和他的计划并没有冲突,虽然可能会给他实施计划带来一点儿障碍,但是他能摆平。

    自从苏长安完胜他之后,胡长峰心里就如同扎进了一根姓苏的刺,毛毛躁躁得又疼又痒,但是偏偏就是不愿意往外拔。胡长峰从小心高气傲,他一直觉得,自己的伴侣要是一个非常强大的人,才能配得上自己的能力,同时又要是个温顺能服从自己的人,才能配得上他的身份。

    胡长峰用这两条标准去找,自然是没找到合适的伴侣人选的,他也没有将他这两条自恋孔雀到极点的条件公布过。这是幸,也是不幸。幸运在他要是早就公布了条件,早就被人鄙视过了;不幸的是,他打算按照这俩条件对号入座的人是苏长安。

    胡长峰之所以看上了苏长安,苏长安强是毋庸置疑的,另外,他了解到苏长安是孤儿,毫无背景,而且接触下来是个很温和性格很开朗的人,于是胡长峰就惦记上了。

    白墨眉一挑:“你来找苏长安,怎么会与我无关?”他用了一个充满挑衅口吻的问句,加上恰到好处的表情,直把中队的其他人眼睛都看直了,白墨是什么时候进化成这样的?苏长安是怎么调*教的?

    “虽然你是他的搭档,但是他要和谁交往,你应该还没有权利置喙吧。”胡长峰尽量表现出高贵的气质和高雅的礼貌。

    白墨发出一声短促的哂笑,眯着眼睛看了看胡长峰,又看了看苏长安,问:“长安,你说我有没有权利置喙?”

    其实,从白墨开始说第一句话开始,苏长安就已经放弃救场了。目前出现在这个饭厅的是黑化版的白墨,这个白墨出现的次数虽然不多,但是次次致命,上一次自己毫无反抗之力,还被诈出了表白的事,这一次,苏长安直接不反抗。

    他瞪了一眼白墨,示意:速战速决。

    于是白墨又笑了一下,用另一只手支着下巴,整个人姿势放松,语气明朗地说:“我跟他是做过了的关系,你觉得,我能不能对他的交友情况稍作置喙?”

    整个别墅安静地好像刚刚经历了异常空袭,导弹在大厅的正中央爆炸,所有人都死绝了。

    苏长安翻了个白眼儿,好吧,情况超出预计,无法掌控,他认了。当然了,他心里觉得此时的白墨真特么帅到天地失色日月无光了,他在心里竖起大拇哥,脸上面无表情,坚*挺地走上了面瘫的道路。

    青青和小小死死地捏着对方的手,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就快昏过去的激动之情。

 69如果我没有贪狼

    在胡长峰人生的前二十年;从来没有收到过这样的打击。他青着一张脸恶狠狠地盯着白墨,如果眼神能杀人;白墨现在已经死透很久了。

    可惜眼神不能杀人;于是白墨淡定地把苏长安打横一抱,出了饭厅往休息室走;走到李槐面前;白墨停了一下;李槐此时已经石化;僵在原地没反应。

    苏长安很无奈地替很显然已经把话说完不想再说话的白墨问:“你不是要跟我PK战么?还不快来。”

    李槐打了个激灵;好像被雷劈了一样原地复活;傻愣愣的转身跟着苏长安往外走。

    “等一下!”胡长峰猛的喊了出来。实际上,他并没有想好要说什么,只是他直觉如果现在不说些什么,他就再也不会有机会在说什么了。

    白墨淡淡地站住脚步,抱着苏长安回过头。

    “长安,我不介意你跟他做过。”胡长峰憋出了这么一句,自以为情深似海,颇为自得。

    苏长安瞬间被雷得外焦里嫩,嘴唇动了动,愣是没说出话来。

    苏长安这么一沉默,胡长峰猛的觉得自己可能说到位了,立刻脑袋也灵光了,立刻从这个话题延伸开去。

    “都这个时代了,贞操观什么的早就应该被摒弃了,我是真心希望你能成为我的伴侣,我不介意你曾经跟别人有XING关系。”

    苏长安认真地看了胡长峰一会儿,当胡长峰认为苏长安被他说动了,正在认真考虑的时候,苏长安很疑惑的说:“胡上尉,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嗯?”

    “我的意思是,你那么欠抽,为什么没有人早点抽死你,还让你长到这么大?你能不能快点从我面前消失,要不然我真的忍不住想要抽死你了。”苏长安说完,一脸嫌弃地对白墨说:“喂,这位跟我做过了的,能不能劳烦你对我身边的人加强点管理,不要哪里来的死水仙都往我这里凑,我长得很好欺负吗?”

    白墨很好脾气地笑了笑,示意李槐跟上,然后头也不回走了。

    他们一走,一大群人呼啦啦啦地跟着他们也往休息室走去,青青留在最后,对着面色铁青地杵在原地的胡长峰摆了摆手,说:“虽然我是不介意小苏出墙,虽然我也真心萌3P,但是你真不是我喜欢的型。客观地评价一句,你确实不适合苏长安,请尽早放弃,同时,也极为中肯地奉劝一句,你现在不适合任何人,不要着急找伴侣,麻烦先等自己心智成熟再去想做成年人的事情。不好意思招待不周,慢走不送。”

    后来胡长峰怎么样了,别墅里是谁都不知道了,苏长安和李槐在休息室联机PK了七场,五胜两败,李槐神经粗得非常讨人喜欢,在游戏启动的瞬间恢复了神智,虽然不说超常发挥,但是起码苏长安觉得是尽兴了。

    送李槐走的时候,苏长安在心中不断点头:李槐这孩子是个靠谱的,皮糙肉厚神经粗,值得深入结交。

    第二天,苏长安和白墨翘掉了战术课,不顾论坛上众多约战贴和组团训练请求,关掉了通讯器,在房间里腻了一天。

    这一天腻的很纯洁,苏长安同志几乎算是重伤,倚在床上上网磕牙做大爷,白墨任劳任怨地端茶送水,期间吃各种豆腐作为客串小厮的酬劳。

    前一天白墨那句“做过了”,当时因为有胡长峰打岔,大家没有追问,等到李槐走了队员们缓过味儿来,扑面而来的种种问题别说白墨,连苏长安都吃不消。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有没有见血”这样的问题,他也绝对不要跟瑞塔瑞希回忆详细细节让他们用到正在开发的BL角色扮演游戏里面!!!!

    于是白墨和苏长安很每种地躲到房间里去关门落锁,留着一众没有被满足好奇心的人等在门外叫骂。

    一直躲到晚上八点,白墨下楼去拿点心,在冰箱上看到了李晏留下的便条,说带着秦越去做最后一次理疗,要大家给他们留晚饭。

    白墨猛地想起来,啊,李晏和秦越的轮值最近好像是他和苏长安在代。

    今天是谁轮值来着?啊,是他们啊!

    白墨看着空荡荡的别墅大厅,感受到一丝小风儿凉飕飕地从耳边刮过。

    苏长安在接过白墨带上来的点心的时候听到了这个不幸的消息,他在愣了两秒之后非常淡定地开始吃点心,很认真地骂了句:“白墨你大爷的!”

    12点,白墨和苏长安准时出发。

    苏长安走路没什么大问题,但是要做出啥高难度高运动量的跑跳动作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他们从别墅开出了车,第一次在整场轮值的时候开车出勤。因为一般来说,白墨用跑的从建筑物上面穿过还能更快点儿。

    车子行进的途中,苏长安摆弄着手中的贪狼,突然说:“白墨,你说我如果不是神枪手,单纯是你的人类搭档,我们能不能战斗?”

    “什么叫我的人类搭档,弄得我好像不是人类一样。”白墨轻轻笑了一声。

    苏长安老脸一红,好在黑暗中没人看清。他不久前才在白墨帮他按摩腰的时候怒骂白墨不是人类,是个发*情的畜生。

    “你正经一点!”苏长安叫:“你想想最近教官们给我们上的那些课,几乎都在从另外的角度训练搭档间的配合能力。教官们大概是觉得,传统的配合方式是有缺陷的。这一点我们也承认,但是最近我就在想,不管这种方式是不是有缺陷,这种方式毋庸置疑是历代猎人一直使用的。”

    “你想说什么?”白墨问。

    “我想说,我们几乎没有用过这种猎人中最正常的方式战斗过,从最一开始,我就依赖我的枪法,而你也对我的枪法有非常高的期待。你说过你曾经在模拟战的过程中关掉过通讯器,那是因为你对我的枪法非常有信心。但是如果我手里没有贪狼呢?假如我在战斗中手受伤了,没有办法是用贪狼呢?我们应该怎么办?”

    白墨沉默了片刻,硬邦邦地说:“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苏长安把脸上又要往上翻的红晕压下去,说:“我知道你不会,但是我们还是应该有备无患对不对。要不然这样,今天的轮值,我就坐着一动不动,除非逼不得已要保命的情况,我也不开枪,只用通讯器给你指示完成今天的任务。”

    白墨一边开车一边扭头看了苏长安一眼,他心想我为毛会这么傻相信这个家伙是有思想的,丫根本就是今天想要偷懒嘛!而且如果这次轮值证明了这种做法的可行性,以后这家伙每次轮值都会只在旁边动嘴拒绝动手的。

    白墨叹了口气,又想到苏长安重伤未愈的老腰,认栽。

    一路从别墅开往狩猎点,淡淡的瘴气开始弥漫,蚀虫的气息由远及近。

    苏长安有时候,想想就觉得神奇,自己居然这么顺利的就从一个埋案头的文字工作者,转型成为和怪兽战斗的城市猎人。

    他们在路上花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不少,等他们到达狩猎点的时候,最近的蚀虫已经逼近到了50米开外。

    白墨迅速下车,半抱着苏长安跃上制高点,这一片狩猎点,他们几乎每次轮值都在使用,非常熟悉,苏长安熟门熟路地在一栋楼房的天台上找到了隐蔽而视野宽阔的瞭望点,用武装带把自己固定好。

    贪狼被吊在手腕上,却没有被握在手里,苏长安摊开两只手示意白墨他真的不会管,然后指着蚀虫最近的方向,眉飞色舞地说:“返璞归真大作战,目标手指方向,距离目测45米,出发!”

    白墨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干脆利落地跃下天台。

    “三成力向左边。”

    “正前方踩上去,对了,顺着往上面跑5米,往后挥10米刃~哇,好样的!”

    “差不多了,这个方向先不管,过来救救我,侧面的蚀虫已经逼到20米了。”

    “这个位置很好啊,你原地休息一下……10米刃横切!继续往下切!”

    ……

    开始的时候,苏长安废话依然很多,但是指示方向过程中说着说着,就几乎没有废话了。

    苏长安发现,他以偷懒为初衷做的这个测试非常有必要,他能够感觉到在刚刚失去自己枪声和光网亮光指引的时候,白墨非常非常的不习惯。

    刃看不见。所以在战斗中,他们会带着惶恐的心情用心领会眼的没一个指示,每一个方位每一个点,都不敢踩错,因为很有可能错一步,你就没有矫正的机会了。对于大部分猎人而言,战斗中刃只是一件兵器,他们几乎是没有思想的,也无法独立作出判断。

    但是自从他和白墨搭档以来,他们之间习惯的战斗方式就是苏长安用光网指引,指示出大致的方向后由白墨自行搞定,苏长安只在大方向上做把握。有了他几乎百发百中的枪法,在实战中,白墨甚至可以说是看得见的。

    很逆天,也一直被他们引以为傲,但是今天,苏长安才突然发现,这样的外挂也是有弊端的。

    比如说,当白墨回归到彻底的“看不见”的时候,他还是会本能的想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站位置,他对于苏长安的指示,在一定程度上会有怀疑。

    这一天的战斗之初,苏长安不得不多次在白墨犹豫着该不该往下踩的时候在通讯器里强调:“在战场上,无条件听我的。放弃你的思想,白墨!你看不见,你必须严格按我的指示行动!”

    出几米刃,用几成力,前进几步退后几米,甚至是向哪个方向偏头能不能擦一把汗,都要听我的,战场上,不允许任何我没有明确指示的动作!

    苏长安展现出他最为强硬的一面,通讯器中的声音冷硬粗粝,不容置疑。

    直到这一天轮值接近尾声,白墨和他的配合终于开始有了顺畅的迹象。苏长安觉得累极了,几乎超过了任何一次轮值。并非身体上的累,而是长时间精神极度集中造成的紧绷。这一次轮值中,虽然他没抬手开一枪,但是他必须死死盯住白墨的每一个动作,不断在脑海里计算这一个动作该怎么完成以及如何和下一个动作衔接,还要绞尽脑汁用语言把它们描述出来。

    平时,当他把一个区域内的蚀虫完全定住并估计白墨有能力在光网失效前把它们全部解决时,苏长安就会偷个小懒,伸伸懒腰说说废话什么的,但是这一次,情况完全不同。

    为了精确指示方位,他不得不死死盯住白墨的动作和蚀虫的情况。盯得越紧,苏长安模糊地觉得自己看得非常清楚,清楚到了异常的程度,按理说,相隔几十米,即使眼的眼神普遍很好,也不应该看得这样清楚。

    好像有人给他眼中的场景加了放大效果,他一方面能够更加精准地判断距离、方位等等要素,另一方面,他把蚀虫被剁碎的场景尽收眼底。

    溅起的抛洒这腐毒和脓水的血肉,被撕裂开的丑陋头颅,皮肤上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巨尾上的倒刺被削平……苏长安无处可躲地死死盯着看,那些场景被强行压进脑海,让他头疼欲裂,眼眶胀痛,眼睛又酸又麻,好像有东西要从里面爬出来一样。

    等这一场轮值终于结束,苏长安已经快要吐了。




 70过去和现在

    白墨将七杀从一具蚀虫的残骸上拔了出来;在七杀刺入和拔出的瞬间,由于七杀的力量;白墨可以短暂的窥见蚀虫的一部分;但是仅仅是一部分,还是让白墨觉得恶心。

    他持剑警戒;耳机里却没了声音;这次轮值;他已经多次被苏长安责备擅自行动或是不听指示;所以现在白墨也不敢擅动;等了一会儿;才听见苏长安说:“目标清除,回来。”

    白墨一秒都不敢多停留,迅速向瞭望点奔去。

    白墨赶到苏长安身边的时候,几乎大吃一惊,三个小时前还活蹦乱跳的苏长安坐着都摇摇欲坠。

    “怎么了?”白墨肝都吓颤了。

    “没事儿,”苏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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