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行李箱一定很重要!
柳微尘一剑劈过去,就把行李箱一剑劈成两半,里面掉出一个小小的红木棺材,棺材被劈裂开,一个婴儿从里面哇哇的哭着,爬了出来。
那青紫的肤色,血红的眸子,满嘴的尖牙,无一不说明这不是正常人。
“小鬼!”柳微尘看到小鬼终于发怒了。
又是对夏茵雪那个孕妇下手,又是对刚出生的婴孩下手,这女降头师果然是毫无人性。
“啊——”小鬼尖啸一声,张开鲨鱼般的尖牙大嘴,一口朝柳微尘扑了过来,柳微尘毫不心软口诵五雷咒,一剑挑起五雷符,朝小鬼刺去,三管齐下,用最强大的雷霆之力问候这个鬼婴。
“宝宝!”眼看柳微尘的召唤的雷霆就要劈到小鬼身上,丁璐竟然整个扑过去,替小鬼挡住了那一击。
雷钧剑挑着五雷符一剑穿透了丁璐的后心,把丁璐和鬼婴串了糖葫芦。
“啊——”五雷符遇到邪祟,当即自燃起来,火光雷电烧灼的丁璐惨叫起来,那小鬼却一点也不感激她,张嘴一口狠狠咬住了丁璐的脖子,大口大口吸起血来。
柳微尘眉头皱了起来,本以为这小鬼是降头师害死的婴孩,现在丁璐却那么保护着小鬼,任由他吸血,还叫他宝宝。。。。。。。
“宝宝,慢点吃,小心呛着。。。。。。”
雷霆之力让两人越来越虚弱,再多的血液也无法让小鬼躲避伤害,丁璐脸色越来越苍白,还坚持唱着小曲哄着孩子,一边唱唇边一边溢出了黑色的鲜血。
柳微尘提着剑在一旁警戒,丝毫不敢放松。
“小辈,别以为是你杀了我,不过是捡了个便宜。换作我鼎盛时期,你根本不是我对手。”丁璐说着,突然双手结印,“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柳微尘:“超度咒。。。。。。你到底是什么人?”
“宝宝,别怕,妈妈很快来陪你了。。。。。。”
亲手超度了儿子,丁璐抬头冷冷地看着柳微尘,“你以为我死了就完了吗?我只是个开始,是他教我降头术,也是他让我来观山市的。。。。。。”
柳微尘追问:“他是谁?你为什么还会道家的超度咒?”
丁璐没有回答,脸上挂着诡异的笑,抱着自己的孩子,含笑而死。
柳微尘看着地上母子二人,心情无比复杂。
他是来追查谋害夏茵雪的凶手,没想到遇到了南洋降头师,还没追查到缘由,突然掉入更大的谜团里面。
“开门,查房!”
门外砰砰砰响起拍门声,那声音那气势怎么也不像服务生。
柳微尘警惕起来,难道是其他同伙?
他一手拿着桃木剑一手捏着符纸,小心翼翼走过去,从猫眼一看,无语了。
打开门,门外俨然是警务人员。
“扫黄,请配合。”
话刚落地,就闻到浓郁的血腥味,再往柳微尘身后一看,满地鲜血,躺在地上的尸体让人触目惊心,吓得几个年轻警察后退一步迅速拔枪:“举起手来!”
柳微尘无奈举起双手,警察上前收缴了他手里的桃木剑,上前搜身,然后搜出罗盘和符纸?
难道是什么邪,教成员?
柳微尘:“我是凌云观道士柳微尘,是来追查业内凶人,麻烦特殊部门来接手一下。”
酒店里已经有人发现了这边的异样,为了保密,警察直接把柳微尘推进房间,两个站在门口警戒,四个进入室内保护现场。然后报告上司,转接特殊部门。
在等待的时候,两个警察在检查现场,还有两个盯着柳微尘,丝毫不敢松懈。
宁安志做了一辈子警察,见过无数凶案现场,看到丁璐的死状总觉得说不出的诡异,连带着对柳微尘的态度也客气了许多。
“这女人是谁?”
柳微尘:“不认识。”
年轻的小许气势汹汹:“不认识你还杀人?”
“不是我杀的啊,她本来就重伤了,是以前的伤势发作和小鬼反噬死的。”柳微尘也很无辜,他还想问幕后人都没问出来。“她是降头师,飞头降听说过没?小鬼听说过没?母子凶听说过没?”
“你小说看多了吧。”小许是十分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对他的话根本不相信。
“等你们特殊部门跟你们解释吧。”柳微尘笑得乖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柳微尘,道二代,父亲玄辰道长,专攻阴阳,降妖除魔维护正义,是个大好人啊!”
宁安志深深看他一眼:“道家的啊,会算命不?”
柳微尘笑:“你一周内有血光之灾,买个护身符呗?友情价九点九九折。”
小许嘀咕道:“感觉你像个骗子。。。。。。。”
柳微尘:“骗子会自报家门吗?”
宁安志:“能知道血光之灾具体事宜吗?”
“公务,人祸。”
“做刑警的,哪有不见血的,别信他的。打广告打到警察头上,你可真是厉害。”小许这么一说,宁安志犹豫一番,没有再问了。
等了没多久,人没等到,倒是等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打给宁安志的,也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很快警察就表示他可以离开了。
宁安志看上司对柳微尘态度如此信任,主动把他送到门口:“领导说情况特殊,之后会再与您联系。届时还请您能配合。”
“没问题。”柳微尘看到宁安志欲言又止,懂了。
他摸出个护身符偷偷塞在宁安志的手里,后者感激地冲他点点头,表示有空会再去拜访。
毕竟后面还有警局的同事,做的太明显不好。
柳微尘耸耸肩,潇洒的走了,一转身,就表情扭曲的捂住肚子。
好饿。。。。。。
饿的两眼发黑。。。。。。。
凌晨下山到处奔波,现在忙完了出酒店已经日头高悬,正是早餐高峰期,酒店附近的早点铺人满为患,处处都要排队。柳微尘没办法,只能立刻选择了个老字号排队了。
。。。。。。。。。
“老板,那家的枣糕很出名,排了好长的队,我去给您买来尝尝。”
车经过早点铺子时,助理特意留意了一番早点铺上的招牌都有什么。老板早年日子过得很苦,童年最大的美食就是枣糕,即使有了如今的地位,唯一爱的街头点心就是枣糕。
刚处理了一出紧急事务的原峥鸣有些疲惫,靠着后座闭目养神,淡淡道:“嗯。”
助理立刻冲司机示意停车,拉开车门朝早点铺走了过去。。。。。。。。
柳微尘排队排了好久,眼看要到他了,前面突然来了个插队的。
“喂,你干什么?”
那西装革履的精英男助理回头一笑,推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对排在第一个的男人道:“给你两百,换这个位置。”
“行行行。”那人忙不迭的答应了,果断拿了钱,把第一个位置让给精英男,自己跑到最后面重新排队去了。
精英男助理花两百买了第一个位置,然后只买了枣糕,离开时还特意冲柳微尘挑衅一笑,笑得柳微尘想揍他。
“死忠仆!活该你大龄单身,加班加的肾虚秃头!”
精英男脚步一个踉跄,这人骂的太精准了,简直字字扎心。
柳微尘又等了一会才轮到自己,上前买了肉包子,走到路边等车,还没吃就被乞丐缠上了,拿着碗在他面前颠着里面的几个硬币。
“行行好吧。”
柳微尘看看乞丐的面相,呵,衣食无忧儿女双全,财运小康为人奸诈,刚被精英男给欺负了现在连乞丐都骗到他头上来了?
他掏出一张百元大钞,乞丐看到眼冒精光,无比激动就要伸手去拿:“多谢多谢!”
柳微尘缩手:“找我九十九。”
乞丐:。。。。。。。
“哦不要啊,嫌少啊,你可真抠。”柳微尘光明正大把一百又收回钱包,脸皮厚极了。
乞丐:。。。。。。。。。。。
到底是谁抠!
原峥鸣在座位上闭目养神,听到这个声音一下子睁开眼,朝窗外看过去。
是酒店里那个送上门的特殊服务生。
原峥鸣一下子就认出这人的声音,然后看到了这调戏乞丐的一幕。
他抬起手腕看看手表,刚刚还在酒店服务女客人,半小时不到就出来了,难不成还是个早,泄的?
“老板。”助理买了枣糕上车,司机重新发动车,从柳微尘身边经过,恰好路边有水滩,车迅驰经过,呼啦啦脏水全部溅到柳微尘身上,连他手里提的肉包子也被弄脏了。
柳微尘气的对车竖中指:“丫的,诅咒你爆胎!”
原峥鸣吃着枣糕,失望地放下,一股的糖精味,难吃。一抬眸,就从后视镜看到柳微尘的中指。
没素质,粗俗,恶意,市侩小人就是这样吧。
原峥鸣冷冷的想着,目光落在枣糕上,刚才那人就跟这枣糕一样,徒有其表,败絮其中。
车突然一颤往右一滑,司机连忙停车下去查看:“老板,车胎爆了!”
后方的柳微尘远远看着车子停下,打的经过他们这里时,特意让司机擦着这辆车走。
原峥鸣刚刚下车查看车胎,出租车就那么“巧合”的压过那个水滩,把原峥鸣、助理和司机,三个人一个不拉的问候了一遍。
柳微尘探出头,做鬼脸:略略略~~~~
助理:!!!!!你下来,我不打死你!
原峥鸣:。。。。。。小人难缠。。。。。。。
司机:我好冤,我纯属无辜被连累。。。。。。。。。
6。第6只鬼()
柳微尘办完事回去跟胡七爷他们汇合,走正门进去,然后就看到夏茵雪门口堵了一群人。
柳微尘拍了个大妈的肩问道:“姐姐,请问这是怎么了?”
大妈一回头,看到软萌的美青年喊自己姐姐,心花怒放,态度好极了。
“昨晚有人爬窗子闯入业主家里,还说是业主亲弟弟,哪有亲弟弟半夜翻姐姐窗户的。”
旁边看热闹的也你一言我一语的插话。
“就是,听说茵雪还没醒呢,这又不是周末,别是被下药了。”
“以前怎么没见过这什么弟弟来看姐姐,我倒知道夏小姐有个感情很好的男朋友,最近出差去了,专门挑选男人不在家时过来,准是有阴谋。”
。。。。。。。
柳微尘扶额,他搞忘了,狐仙和他都有术法,有办法隐藏身形让监控器拍不到,但夏耀阳那个动作迟钝的傻子,看到他们翻窗就跟着一起翻,这才被拍了下来。
昨晚忙着斗降头师,把善后的事情忘了。
夏耀阳也是无比头疼,他知道自己还是黑料缠身,这半夜翻窗的黑料爆出来更不得了,保安上门时就翻出姐姐的口罩带起来,把自己掩饰的严严实实,这样在保安眼里更值得怀疑了。
“你说你是夏小姐的弟弟,你倒是把脸露出给我们看看啊!遮的这么严实,该不会是哪个通缉犯吧?”
“他当然不敢露,因为没脸见人啊。”柳微尘陡然推开人群站出来,娘娘腔的尖着嗓子朝夏耀阳扑过来,“亲爱的,你不是说要带我俩一起回家,看你姐姐选哪个做弟婿吗?我一转身你们就不见了,趁我不注意只带他不带我,难道你不爱我了吗?”
夏耀阳:“啊?”弟婿是什么玩意?
胡七爷倒是反应过来了,别看他五大三粗的糙汉子,毕竟是狐狸,心眼多着呢。虽然表情扭曲了一下,还是配合道:“怎么,你不服?”
两个保安面面相觑,难道还真是,三个男人的爱恨纠缠?
“你平日说的那么好听,现在还不是偏心,我就知道,你就喜欢征服这种彪形大汉!”
柳微尘表现的娘炮极了,翘着兰花指在高大壮硕的保安胸前一戳,“这里还有个彪形大汉,难道他也是你的新目标?”
夏耀阳:“不是。。。。。。。”
保安被戳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吓得面色惊慌后退躲避。
柳微尘:“你还狡辩!你故意的!你就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你喜欢的就是这个类型我知道!”
保安拉着同伴就要走人:“我们还有事,走了走了。”
柳微尘不依不饶:“你心虚了,你们是不是有一腿?你不怕得痔疮吗?”
保安菊花一紧,快步走向楼梯,柳微尘喝道:“站住,不许走!给我说清楚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
保安跑的一溜烟没影了。
柳微尘双手叉腰做泼妇状,指着周围的看客横眉竖眼:“看什么看,想跟我抢男人啊!”
“走了走了。”看热闹的一哄而散,男人被肉麻坏了,女人生怕自家男人被盯上,一个个退的比被狼追的兔子还快。
柳微尘一个人解决了所有保安和看客,刚才被堵门的门口顿时冷清了许多。
夏耀阳眼神复杂:“你不混演艺圈可惜了。”
柳微尘不屑道:“哼,看到了吧,这才叫演技,你那就是个面瘫。”
胡七爷竟然还赞同的点头了:“没错,柳微尘这是临机应变,脑子灵活。”
夏耀阳哀怨的看着他,这是他供奉的狐狸大爷,为什么胳膊肘总是向外拐?
“说正事,你姐还没醒吗?”
柳微尘进门去看夏茵雪,对方还睡得深沉。他把脉检查一番后放心了:“没事,邪气入体受了点影响,太阳出来就好了,以后让你姐多晒晒太阳。”
天色渐渐亮起来,柳微尘把窗帘拉开,让日光照入室内,不一会儿,夏茵雪悠悠醒来,看着房间里的三个人还受到不小的惊吓。
夏耀阳连忙摘下口罩:“姐,是我,是我!”
夏茵雪诧异道:“耀阳,你怎么来了?”
“恭喜你,你怀孕了。”柳微尘看着她腹部,刚才那团白光就是腹中的小婴儿,有胎神保护,才带着夏茵雪一起逃过一劫,等到了他们的到来。
夏茵雪:“什么!”
胡七爷道:“才一个月左右,检查不出来很正常。”
“你是?”夏茵雪直直地看着胡七爷,“你看起来有些眼熟。”
夏耀阳插话:“姐,他是我请的狐仙啊。”
夏茵雪:“哦难怪,你不在家时都是我去上香供奉,是说好像在哪见过。”
“你在她面前显形过?”夏耀阳语气有些吃味。虽说他知道狐仙可以不忌家人拜祭,可以庇佑全家,但明明是他请回家的,怎么还在夏茵雪面前显形更早?
“入梦指点过,”夏茵雪感激地看着胡七爷,“就因为七爷,我找到了现在的男朋友,他对我很好,谢谢七爷。”
“你姐求得是正宫桃花,她可是好姻缘,不比你。”胡七爷顺带又鄙视了夏耀阳一番,对上夏茵雪语气温和了许多,“你男朋友知道你怀孕吗?”
“不知道,我自己都没发现。”夏茵雪温柔地抚摸着肚子,柔柔一笑:“两位,我想单独跟耀阳谈谈。”
柳微尘跟胡七爷对视一眼,点点头,走出卧室,拉上门的瞬间,就看到傲娇的夏耀阳怂怂的走到夏茵雪床边,低头道:“姐,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
“降头师解决了?”胡七爷看到柳微尘回来还有力气演戏就知道事情顺利解决,大大咧咧坐在客厅里,打开电视看八卦,还是娱乐版块的八卦。
柳微尘道:“嗯,不过更麻烦了。”
他把丁璐的疑点说出来,胡七爷却已经被八卦新闻迷得笑得贱兮兮,不耐烦一摆手:“想那么多做什么,不是有什么特别部门吗,让他们费脑子就行了,你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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