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神级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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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神级驸马-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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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热闹?”

    “听说是处决人犯!”看到陆云一怔,他笑嘻嘻补充道:“腰斩之刑哦。”

    “腰斩?”

    “不明白了吧?用重斧从腰部将犯人砍作两截;这就是腰斩!”书生饶有兴致的解释,随后邀请陆云一同前往看行刑。

    武陵广场在城外,穿过城门回望大城,士兵严整,城墙比想象中要高出许多。守门的士兵一个个面色冷峻肃然,很有特权的样子,不仅可以随意盘问出入者的九族,还可以随意搜身检查。陆云一想,若是被搜身之时男人被摸蛋蛋,女人被摸咪咪如何是好?我次哦,好没人权。

    “搜身是他们的特权,侠以武犯禁,安阳城内是禁止随意携带兵器的。他们查的是私带兵器入城的武人!”

    “城外可以随意携带兵器,那治安岂不是很差?”陆云问道。

    他好似看外星人一般看着他:“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城外也是有衙门的,而且会武的巡役并不少。虽然在城外,很多人都佩剑带刀,而且江湖武人比一般人要强大太多,又十分自负和好斗,连官府都管束不了。但是城外五里之内设有衙门,巡役得力,并不显得乱。所以治安还不用太担心。”

    “奇怪哦,既知武人凶悍,为什么还要把法场放在城外?不害怕被人劫法场么?一般来说,法场不都在菜市口?”

    他疑惑道:“菜市口?怎么会?卖菜的地方跟法场两不相干,你怎么会有那般奇怪的念头?再说了,法场都是要死人的,谁家会去法场买菜?”

    陆云想想也是,不过,法场在哪里跟自己半毛钱没关系。

    他看陆云疑惑,进一步解释道:“当今陛下不喜内城染血,说是晦气冲天,所以不允许建在城内。其实,法场离城门亦不远,而且重兵把守,谁能劫?”

    陆云默然,两人走了一会儿,他指着城外繁华的店铺,又道:“发现有什么不同没有?”

    陆云看了看,感觉城外的店铺之中多是酒楼和客栈,还有许多的铁铺。

    陆云便把自己的发现说了,书生微微点头。这家伙叫陆炳坤,是个童生。见人自熟,说话调理清晰,却隐隐有些卖弄。陆云很喜欢这样的人,稍微露出一点钦佩的目光,他就会变成话痨,能把你想知道的东西一股脑儿全讲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陆云发现,城外甚至比城内更加繁华,脚店、酒楼、茶坊更加热闹,而且很多读书人竟然腰挂佩剑,偶尔也有些人背着大刀,不过都用布条包着,只露出刀柄。

    陆云在城外感受到一丝江湖的味道。

    “发现了吗?安阳城是南陵国都,当初建城的时候还是建小了。城外方圆五里之地都要比城内繁华,另一个原因也是因为往来安阳城的各地客商都喜欢在城外歇脚,白天进城。”

    陆云有些明白了,客商押货往来都是带着保镖和兵器的,自然严禁他们带入城内,而且城外清河的花船与城内零零星星相比,却是多不胜数。男人们夜里唯一的乐趣就是寻花问柳。往来商客旅途寂寞,找歇脚的地方自然就得是有花船的地方。甚至每当城门关闭之前,都会有很多的寻花问柳的读书人和好弄风月的商贾士绅涌出城外,这就使得外城的酒楼和旅店业十分繁荣。

    两人说着话,就到了青石板铺成的一个小广场。此时已经是人头攒动,看来不管是哪个世界哪个时代,好事看热闹总是人们的通病。

    广场背靠城墙,城墙上站着许多的弓弩手,一个个严阵以待。原来这是居高临下防止劫法场。城墙下,刑部监斩官一身绯红色官服,头戴官帽,肃穆而坐。

    被斩的犯人有三人,头发劈头盖脸,看不清面容。他们正吃着断头饭和断头酒,四菜一汤、一坛女儿红。粗犷的两人狼吞虎咽,偶尔仰头喝上一口老酒,嘴里哈哈大笑喊着痛快。看起来十分豪爽,有几分武人的豪气。还有一人细嚼慢咽,十分享受的样子,而且他身材也瘦小,看起来更像文人。他抬头望了一眼遮天的云雾,看不到太阳,天空灰朦,心情似乎也不是太好,吃着酒还叹气。最后才望向聚集着的看热闹的人们,眼里尽是悲悯。人们看他可怜,殊不知在他眼里,世人才更加可怜可悲。

    灰暗的天空和人们的愚昧素餐竟然能影响他的食欲,气呼呼把筷子扔了,只是喝酒。

    这时候有差役来维持秩序,远处还有巡官到处巡视。

    陆云奇怪道:“他们是什么人?都犯了什么罪?”

    “时辰一到,自然有刑部官员公布身份,宣布罪状且验明正身。”陆炳坤道。

    陆云白了他一眼,他才笑呵呵低声卖弄道:“你也知道,如今大周朝势大,天下六国乃是其附庸,我南陵国也在大周王朝淫威之下年年纳贡,仰人鼻息,就连陛下的大皇子都被典押在大周朝都做了质子。别看如今南陵太平昌盛,谁知道哪一天大周王朝就会兴兵南下,围猎南陵这三个家伙脑子都有病,而且太蠢,就因为这个愤世嫉俗,所以才会触怒了朝廷,枉丢性命。”

    “太蠢?”

    “嗯,南陵对大周王朝誓称臣国,朝廷因此力压各种兴兵黩武、唯恐天下不乱之言论。这是国策。而这三个人,竟然明着宣扬战事,鼓吹忘战必危。听说那两个武人,还结社反周,私造了兵器。而那文士则著有忘战必危论,还拜官访士,四处游宣”

    “削首还不行?为什么要用惨绝人寰的刑罚?”

    陆炳坤摇摇头:“陷南陵于不臣,更引大周觊觎之目光,此是大罪。”

    陆炳坤摇摇头,似乎觉得这个话题太过沉重,极没意思。顿了顿低声在他耳边道:“朝廷就算要反大周,也不可能放在明面上,这就是朝廷的态度。你说这三个吃断头饭,喝断头酒的家伙如此大张旗鼓的行径,是不是笨蛋所为?”

    陆云点点头,确实笨。不过似乎是忠义之人,必定怀着爱国情操,只是被施酷刑,这朝廷做派,既残暴又无奈。

    他似乎看出陆云的心思,低声笑道:“不用如此重典,不如此明正典刑,如何压制天下唯恐不乱之心?如何苟延残喘于大周淫威之下?这三人,空有热血,却是白死了。”

第002章 腰斩之刑(下)() 
两人低声交谈,言语淹没在人声鼎沸的法场里,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不多时,监斩官诵读罪状,有官员对三人验明正身。三名人犯被吊在一根粗大的木桩上,双脚被固定。侩子手有三人,赤身露体,竟然纹有刺身,看不清图案。手中的斧头十分巨大,斧韧很宽,比人的腰还要宽上三寸。这样的斧子斩在腰上,只要没斩偏,且力量足够大,就可以把人的齐腰斩断,正所谓一刀两断,当然,前提是侩子手技艺精湛且经验丰富。

    “斩!”监斩官一声令下。侩子手举起了大斧。

    “嗦嗦”三只箭突然从人群里射了出去,射中两名侩子手,插在他们身上,竟然对穿,血从侩子手身体两端流出,滴滴落在青石板上,两名侩子手倒地之前,惊愕地望向人群

    第三支箭被另一名侩子手用巨斧挡下,箭的力道极大,使得撞击声有金石之音。侩子手十分敬业,并没有因为有人劫持法场而中断行刑。监斩官的一声“斩”令就像一道诅咒,令他像行尸走肉一般挥起巨斧,配合着腰部发力狂扭,一道弧线掠影闪现,嚓的一声响,与这声响几乎同时响起的还有巨斧伐木的闷嘭声。

    巨斧不但断了囚犯的腰,还重重砍在木桩之上!

    囚犯腰部以下的部位豁然失去支撑,轰然坍塌下来,掉在青石板上,发出啪嗒的巨响。那是一堆烂肉掉地的声音,紧接着,一肚子内脏、肥肠相继落下,发出啪啪的声音,而血水就像是一个暖水袋破裂,豁然嘭的倾盆而下

    而囚犯竟然没有立刻死去,脸上表情扭曲,痛苦无法想象,嘴巴咿咿呀呀还艰难想要发出声响

    看到这一幕的人忍不住本能地闭起眼睛,喉咙下意识的涌动,有些胆小的甚至依靠喉管发出尖叫的声音来舒缓惊吓后的情绪。

    酷刑!这就是惨无人道的酷刑!

    陆云哪里见过这种人间惨事?瞬间惊得脑袋一片空白,仿佛缺氧,有些短路,眼前一切也变得模糊起来。

    他妈的,这是什么鬼世界?如此野蛮,如此血。腥

    骚乱在人群中蔓延,陆云正担心会不会发生踩踏事件,突然肩膀陡然一沉一松,便觉得头顶一道黑影掠过,他抬头望去,十来个持剑的蒙脸武人竟然踏着围观之人的肩膀,仿佛蜻蜓点水一般掠向囚犯,瞬间功夫就掠到了两名未死的囚犯跟前。

    卧槽,这是什么?草上飞的轻功么?

    突然间,箭翎破空声传来,几个蒙面武人瞬间被城墙上举弓和弩的官军射杀!发出一阵惨叫。

    弓弩很强,穿过人的肉身,发出入肉的声音,这还不算完,穿过*箭头还钉在石板上,把人钉在地面动弹不得。

    法场已经大乱,陆云被冲撞着几乎跌倒,他好不容易冲出人群,回头看去,只见劫法场的武人又多了一群,他们开始杀官,杀衙役。而其中一些也付出了惨烈的代价,很多人都被弓弩射成了刺猬

    陆云无心再看,喘着粗气,飞奔着离开混乱之地,啸声震天渐渐远离,可四散的人还太多,他心中又极慌乱,只觉得要跑远一些,再远一些

    一辆牛车正巧走过,牛夫吆喝一声,似乎也是想远离骚乱。陆云急中生智,一翻身,倒在牛车上。此时他已满头汗水,白色的内衬衣前胸和后背已经湿透。力气用尽,躺下来还真是舒服无比,一口口浊气被他排出体外,心神渐渐恢复了清明。也不知过了多久,再也看不到一个人,他慌忙神不知鬼不觉跳下牛车。

    路边不远处正好有一方巨大的青石,十分光滑,陆云坐在上面,寻思着自己究竟到了哪里?怎么人都见不到一个。又想到刚才的凶险,暗暗提心。不是说好几年都没出过劫法场的荒唐事了吗?怎么自己第一次看热闹就遇上了?以后这种热闹还是少搀和,差点连命都玩丢了。刚刚成为大金主,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再娶上两三房貌美胸大的媳妇,日日寻。欢作乐,快活过好每一天,要是现在就把命玩丢了可不值当。

    “对了,说起大金主,我的金子呢”

    他心念一起,顿时感应到手袖空间,感应到空间里装金子的灰色包袱。心念再动,包袱瞬间出现在他手中。心念再一转,包袱又进入空间。他明白了,这是真正的袖里乾坤,摄物只在自己一念之间。

    兴致一起,手抓自己的挎包,瞬间挎包消失,进入了袖里乾坤。

    如此反复试了几次,竟练得十分纯熟,摄物再没有任何悬念,他心情莫名舒畅起来。

    虽然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神奇的手段,就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穿越一样。对于无法理解的事他不愿去想,因为就算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索性不去管它。

    这时,耳边传来马蹄声和沉重的车辕声。转头望去,一队车队从远处驶过来,瞬间就到了眼前。有披甲的单骑,也有豪华的马车,来到跟前的时候,陆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女人香味。

    陆云想到刚才的混乱,不经大脑挥手道:“等等”

    领头前进的两个单骑听到他的话,立刻提缰掉头,瞬间就停在他跟前。这些单骑高头大马,似乎品种十分优良,马匹的皮质马鞍闪闪发光,边角竟然用黄铜装饰包边,马鞍上还挂着长柄马刀,另外一侧还有红色的硬弓和皮质箭囊。马上的人更是威武,不苟言笑,脸上线条勾勒得分明,硬邦邦的样子。这两个家伙还套着轻甲,腰里也配着刀,正面无表情的望着他。

    陆云心一凸,这些人十分的威武,到底是什么来头?

    好心想要提醒前方发生的事,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吞了一口唾沫,装着无所谓的摆摆手,示意自己矢言了。

    豪华马车里似乎有人低声对车夫说了几句话,车夫点点头,跳下车辕,走到陆云身前,好奇看着他,随后行了一礼道:“小哥,请问前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陆云坐直身子,看了他一眼,这家伙块头很大,虽然行为恭敬,可表情和眼神却没有给人任何卑微的感觉。

    “永庆门边的武陵法场被人劫了,死了很多人!”陆云如实道。

    车夫微微吃惊,转身回头马车跟前,对车厢里的人低声说了几句,车窗掀开,一个顶戴冠帽的年轻人探出头来道:“知道了,告诉大家小心戒备,不过不必停,咱们过去瞧瞧。”

    车夫应了声是,坐上车辕,挥鞭赶马。

    陆云却在惊鸿一瞥之中,瞧见那富贵人的模样,只觉得漂亮得过分。这个世上,男子比自己漂亮的还真没见过,今天却遇到了一位。

    此时,天已经渐暗,天空飘来一朵浑厚的乌云。陆云收摄心神,跳下青石,看着车队远去,摇头叹息着。

    回去么?估计城门也关了,回去也入不了城。

    他望望四周,这里是官道,但人迹已经不多。说明自己竟然到了五里地之外。远处,有一座寺庙。他似乎听到了佛寺的钟声,令他心神宁静。想了想,他毅然走向寺庙。接近黄昏的时候,他到了古庙前。没有欣喜,反而充满失落,这是一座废弃的古庙,破烂的庙门旁立着一块斑驳的石碑,上面写着三个小篆古字,勉强认出字面的意思:光阴寺。关于光阴的寺庙。

    陆云有些失神,似乎这两个字触动了他某根神经。

    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他想起这句能够反映他真实情绪的短句,一步一探进入古庙。

    走进寺庙的一刹那,他产生了一种玄妙的感知,庙内有一口古井,这口井与他有着奇妙的关联,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沟通前世的纽带。

    虽然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可是他就是知道古井必定在寺庙之中,静静的坐落在枯草丛中。他就像寻找一个记忆之中的物件,走上长长的青石台阶,观察着寺庙中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穿过大殿,终于在凌乱的后院找到了这口井。这口井与他梦中的记忆十分相似,虽然看起来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可那都是岁月留下的错觉,井还是那口井。

    陆云深呼吸,小心翼翼走近,凑在井口往里瞧,没有水,很干燥,因为夜幕降临,井底看不真切,可依然可以看见底部,满是腐朽的枯枝落叶。

    “要不要跳下去?也许,跳下去就会穿越时空隧道回到前世”

    他坐在井沿,犹豫不决。他相信,因为触发了某种条件,他才会刹那间穿越。至于触发条件是什么,他不知道。所以,跳下去能不能回去还是个未知之数

    “若是回不去,自己就会摔死”

    冥思苦想,直至焦虑!

    “也罢,大不了就让这口井成为我的埋骨地也许,这就是命”

    刚刚出现的月光被乌云遮盖,天空竟然下起淅淅沥沥小雨,仰头,让雨点打在脸上,有些微凉,此时,他心绪寂寥无比。这个世界不是他的世界。他想回去,他要回去。

    闭起眼睛,一狠心,纵身往下一跃。

第003章 卖弄佛学() 
二十多米的高度,刹那间落到尽头,没有光的隧道,没有

    要不要调整身姿?如果头朝地,大脑迸裂,死相会非常难看。如果脚着地,双腿摔断,不仅痛彻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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