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长生不老嘛……我懂QAQ……”
渊鬼怀疑地看着他更加纠结的表情,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你……真的能理解?”
“……理智上能,情感上不能。”不其实我理智上和情感上都不能啊!!!!
所以说……尊者,真是门学问。
第5章 红雨教世事无常
“阿钰~你不能这么对我!QAQ!”司九卿抱着桓弄玉的腰哀嚎。
桓弄钰黑线地一手端着碗豆浆一手努力试着扯开紧紧缠着的人。“喂放开我啊豆浆洒了!!”
司九卿顿了下,用力向下一坠。“那你答应我啊!!”
桓弄钰勉强稳住身形。“喂喂住手!你故意的啊!”
“不答应我就不放!!”
“你够了啊!鬼才要答应你啊!!”
红雨走进大厅的时候便看到鬼哭狼嚎的两人深情演绎着一场悲情的生离死别……怎么可能。
与之形成明显对比的便是一边围着桌子悠闲吃着早餐的几人。
“小夏醋递我。”朔冰一伸手,手上多了一瓶酱油。“……”
夏月商眼也不抬地喝着粥,咽了口才道:“醋被左护法倒完了,你凑合。”
“喂面太咸了才要醋啊,这要怎么凑合!”
夏月商轻飘飘一瞥他,丢了个馒头过去。“淡的,跟面一起吃”
朔冰默默把馒头整个儿塞一边的勤长老嘴里。
勤长老:“唔?!……”(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我怎么觉得今天的粽子很硬?”景云皱眉。
“……”巫灵淡淡瞥了景云一眼,咬了口手中的粽子,同皱眉。“确实硬。”言罢手一甩粽子飞进了墙缝里。
“……”沈云扶额。本来墙缝就很大了你就不要继续撑大了成么?里面都是你塞进去的东西啊!我毫不怀疑哪天你会连中堂主一块儿塞进去啊!
“朱雀令主不愧是朱雀令主,好功夫!”秀秀真心赞叹道。
巫灵谦虚点头。“过誉。”
红雨看着几人无语,默默走到桌边坐下。
而一旁两人还在坚持不懈争执着。
“到底答不答应?!”
“鬼才答应你啊!!”桓弄钰恨不得把手里的豆浆糊他一脸,转头求救,“你们倒是来帮下忙啊!”
风河犹豫了下,递给桓弄玉一根筷子。
“……卧槽!!”
红雨斯文地小口喝着粥,向在座几人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沈云嘴角微抽,轻咳一声,望天作事不关己状。
朔冰嫌弃地推开吃了没几口的面,抓过夏月商刚拿起的绿豆糕塞进嘴里,顺过风河手里的筷子,走到桓弄钰身边,瞥了眼哭嚎半天一点眼泪都没有的司九卿,一抬手筷子指着桓弄钰:“你从是不从?!”
“……”桓弄钰黑线,“帮我不是帮他!!”
“一样一样啦~~”
“哪里一样了!!”桓弄钰有些崩溃,“不要添乱啊!”
朔冰挑眉,筷子轻轻戳他一下。“那你从了他不就好了。”
“什么从了他啊不要说得那么暧昧啊!”
“没事我懂的。”朔冰一脸真挚真诚真心实意。
“你懂什么了啊!!”桓弄钰欲哭无泪。
司九卿却松了手,站直了身子甩了两下,“好累啊手酸死了。”
“……”那么累你就别折腾我啊!
朔冰又用筷子戳了戳某人,一脸正直地道:“小钰钰我看错你了,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你在说什么啊越来越奇怪了啊!还有小钰钰是怎么回事啊!”
司九卿甩完了手,端过桓弄钰手里的豆浆喝了一口。“闹这么久口都渴了。”
桓弄钰:“……”
朔冰再接再厉,筷子一戳桓弄钰的腰侧,“你从是不从?!”
桓弄钰瞬间一阵战栗,浑身一软差点跪倒。“喂!!!”
景云瞥:“敏感点。”
夏月商笑:“敏感点”
沈云点头:“敏感点”
巫灵低头淡定地:“……【哔——】点。”
众人惊悚看他。
巫灵无限纯良地抬头,一脸人畜无害。
“……你们够了啊!!!”桓弄钰小宇宙终于成功爆发,一掌劈出,桌子裂了。
景云:“……”
沈云皱眉:“……还没吃完。”
秀秀掏出丝帕轻轻擦嘴。“多谢款待。”
“所以说……”红雨惨不忍睹地扶额,“到底怎么回事……”已经无法直视这帮奇葩了好么。
桓弄钰气急地微微喘着,没好气地瞪了身边两人一眼,回道:“昨日教主不是让我下山去么……”
“去化缘?”不待他说完,巫灵打断道。
夏月商点头作了然状。“下山化缘啊……”
“……闭嘴别打岔!”化你妹缘啊!桓弄钰简直被他们气得快没脾气了,暗暗翻白眼,“是去几个附属的小门派看看,然后司天就闹着很久没下山了要跟我换班下山去。”
“我很久没下山了啊!都快半年了!”司九卿委屈道。
“这样……”红雨点头,确实,平日里没有特殊的事很少有人下山,便是自己也许久未去……不过自己也没那么想去就是了。
红雨询问地看向秀秀。
秀秀美眸一抬,抿了口茶,缓缓摇头。“与各派掌门接洽的一向是青龙令主,若是换人怕是多生事端。”虽然一年都不一定接洽一次。
“也是……”
司九卿默默蹲墙角。
桓弄钰扶额:“我说你根本连去干嘛都不知道吧?!”
“去干吗?”司九卿回头,一脸“你是坏人”。
喂居然真的不知道么?!“……教导他们弃恶扬善,监督他们行侠仗义。”桓弄钰一派正义凌然。
夏月商:“……”
景云:“……”
巫灵:“……”
沈云:“谁说我们是魔教来着?”
红雨伸出葱白玉指,默默指向一张纯良卖萌脸的右护法。
右护法一歪头,一脸不明状况地眨眼:“诶?”
沈云眉角抽搐得无限欢脱。“你就别装了啊!!”
“不,话是这么说但是我们在江湖上的地位确实是魔教啊……”
“所以说到底是为什么啊?!!”
世界……真奇妙……不过一旦接受这种设定其实还挺带感的嘛~【并不!
“你还没下山啊,雕兄。”朔冰右臂并在身侧,甩着个空荡荡的袖子,抬起左手拍了拍桓弄钰的肩。
“……”桓弄钰僵硬地躺在床上,看了眼大清早擅自爬进自己房间的右护法,默默翻个白眼。谁是雕兄啊!谁是啊!
朔冰似乎心情很好,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黑亮的眸中满是笑意。“雕兄,平日里都是你为我取蛇胆,如今我伤愈,自当报答你。”
“……”桓弄钰小心肝儿一颤,警惕地看着面前清秀却一身黑暗气场的少年。
那个里面不会真的是蛇胆吧?!可能是其他更可怕的东西啊!毫不怀疑这个奇葩真的会这么做啊!
朔冰温柔一笑,瞧了眼手中的瓶子,良久……“单手怎么开这种瓶子?”
桓弄钰:“……”
不是左撇子的某冰无辜地眨了眨眼。
桓弄玉默默翻白眼。
略一思忖,朔冰不在意地笑了笑,朱唇轻启,直接咬开了瓶塞,步步逼近就目前来说毫无反抗能力的青龙令主……
“砰!”一声巨响,门被毫无防备地踹开。朔冰下意识回头。
“过儿!瓶下留人!!”随着一道清雅的声线,淡黄的身影扑了上来,直接抓住朔冰拿着药瓶的手。
朔冰:“……”
司九卿取下他手中的药瓶,稍稍舒了口气。一脸无奈道:“过儿你又顽皮了。”
“……”朔冰唇角微微一抽:“姑姑你又串台了……”
“这种小事请不用在意!”
“咳,我说……”红雨倚着门框,揉了揉眉心看着屋里两竖一横,迟疑了一下,表情古怪道,“请问你们把……雕兄怎么了?”
桓弄钰:“……”雕你妹!
朔冰面无表情回头看了眼床上僵直的某人,回过头来一脸惋惜:“靖伯伯,雕兄身中奇毒,恐怕……命不久矣。”
桓弄钰对天狂翻白眼。到底是谁给我下的毒啊!别说得好像不关你事啊!
“这样……”红雨点了点头,轻轻叹气,转头看向跟来的沈云:“襄儿,雕兄对你杨大哥有恩,好好厚葬他。”
葬你妹啊!!
“郭襄”沈云:“……”
司九卿弱弱举手,小声道:“那个……雕兄还没死呢。”
桓弄钰内心悲伤逆流成河……我谢谢你提醒他我没死……但是你能不叫我雕兄么?!
朔冰回头看着司九卿,一连正义凌然……良久,一直看得司九卿浑身发毛了,终于开口道:“说的也是。”言罢,趁他愣神,伸手拿过司九卿夺走的药瓶就往桓弄钰嘴边递去。
“过儿住手!”司九卿一紧张,直接扑了上去……把朔冰狠狠压在桓弄钰肚子上。
桓弄钰只觉身上猛地一重,瞬间肚子一阵剧痛,一口气喘不上来几乎要吐血。
沈儿不忍直视地遮住眼:“……阿弥陀佛。”
红雨抽着唇角一脸惨不忍睹。
“司天你好重!”朔冰无奈伸出右臂,挥开身上的人,用力一撑起身,正好撑在了桓弄钰的肚子上,某青龙令主顿时眼前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司九卿:“QAQ诶?!”
朔冰摸了摸鼻子。“……看来真的要厚葬了。”
红雨眉角抽得肆意奔放。
沈云扶着门框一阵胃疼。
“右护法,那瓶药到底是什么?”眼见他始终小心翼翼拿着那瓶药,就连倒下时都抓着不放,红雨有些疑惑起来。
朔冰眨眨眼,一脸无辜。“小钰早上被我下了‘123木头人’,不能说话不能动,这个是解药啊。”
司九卿差点跳起来:“……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某神医(才怪)满脸委屈地转头看他。
沈云默默扶额:“青龙令主死得冤。”
红雨赞同的点头。
朔冰叹气:“他生前是个好人……”
司九卿一脸惊恐地看着几人:“QAQ喂等等!好像哪里不对?!”
朔冰回头看了眼奄奄一息的人,双手合十:“善哉。施主你安心去吧……”
司九卿:“等下他还没死呢!!!”
总之……青龙令主由于“重伤”,还是没能下山去……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桓弄钰:“喜你妹啊!!放过我吧!!嗷!痛!!”)
第6章 番外 教主销魂的一日
丑时
万籁俱寂,更无人声。
寅时
微光依稀,山林杳杳,云影依依
卯时
雀鸟晨起,婉转轻鸣,偶有人声,不见其影。
辰时
晨曦透过纸窗,浅浅映在仍在沉睡的红雨脸上,将倾世的容颜染上一层淡淡的光彩。红雨眼睑颤了颤,微微打开一条缝,又闭上,翻过身挡住扰人的光线。
“碰!”房门一声巨响,被突然踹开,红雨惊得立时坐起,警惕地看向门边。
“教主早~”织锦暗纹的赤色衣摆微扬,左护法稳稳收腿,笑着向自家教主招手。
红雨:“……”
尚不适应那光线,眯了眯眼,无奈道,“早……你能好好敲门吗?”
“那样花公子一定连回答都不会有。”清脆的少年声线,红雨闻声转头看向窗边。右护法倚着雕花窗棂,看了看窗户的高度,手掌在窗台上一托飞身跃入。
“……”花公子?红雨闻言皱眉,今天这是哪出?“……你谁?”
“加拿大啊。”
“……”
朔冰摸了摸人中两旁贴上去的假胡子,唇角一扬。“四条眉毛,陆小凤。”
“……”你先把那海拔拔上去再说。
“哈……”秀秀打了个哈欠,放开手中自梁上挂下的白绫,在桌边坐下,径自倒了杯茶。“每天要早起来叫教主,我都没好好睡过懒觉……”
“是啊,我才练不到一盏茶时间,一会儿还要回去。”沈云扯了扯腕上的绳带,进门将手中剑往桌上一摆。
“……”红雨默默扶额。既然如此你们就回去睡觉练功别来叫我好么!
“不行哦,”似是看出他心中所想,朔冰便将手中药瓶放下,边道:“花公子,一日之计在于晨,早起活动活动,有益身心健康。此理你应该比我更懂。”
“身不知道,心最不健康的就是你……”红雨揉了揉脖子,无奈起身。
秀秀满意地点头:“教主今日也很乖,我甚是欣慰……那你们忙着,我回去睡个回笼觉。”
红雨:“……”你到底来干嘛的?
“副教主慢走。”沈云点头示意,转了转手腕,又提起剑掂了掂,“教主要是今日精神不错,不如一会儿跟我练几招。”
红雨默默望天……花板。“……不我今日身体不适。”
“花公子身体不适吗?!”朔冰忙走上前去,一脸焦急,“来让我看看!”
“不用了!”红雨迅速后退一步,伸手交叉挡在身前,“我没事小问题出去散会步就好了!”你先把你那奇怪的胡子弄掉成么?!
惋惜的打量他一眼,朔冰摸摸胡子,“好吧,陆某也不强人所难,那花公子千万保重身体,有事跟我说,我给你看看。”
“……好。”才不要!让你看过才会有事!
伸手拉了沈云出门,朔冰最后回头看了眼红雨道:“花公子,收拾完早点吃饭,别耽搁太久,一会儿记得吃药。”
“……”你才需要吃药!教主大人内心默默掀桌。
巳时
无所事事地散步到偏厅,便见墨言长老捧着一叠卷宗放到凡音桌上,凡音正伏在案前奋笔疾书着,此刻头也不抬,道了声谢,继续手上的活。
红雨疑惑。他终于开始处理教务了?之前不是一直都是墨言长老他们处理的吗?看起来还如此勤奋……
好奇心驱使下,红雨不由自主轻步上前看了看,然后……默默退了出来。
“教主?”同样退出来的墨言一抬头便看到了红雨,顿时一愣。
红雨摸了摸鼻子,手抵在唇边轻轻一咳,“凡音长老这是……?”
“说是最近仇人都死了,在红雨教没人可以算计,实在无聊,所以就……。”
“……”红雨扶额。“所以他就开始玩数独?”算计你妹啊!那些仇人都是被你弄死的吧!
墨言犹豫地看着教主的神色。“不是开始,已经玩了好几天了。”
“……”
“教主你快阻止下凡音长老吧!这都把我们找来的数独都玩得差不多了,还闹着没难度,太无趣,”墨言欲哭无泪,苦着脸道,“今日翻了些藏书楼的卷宗,总算找出些前人留下的难题,但我看着也难不了他几日。”
“……”红雨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这都什么人啊……“《品花宝鉴》呢?”虽然不想提起这个,但是……实在是数独玩到天下无题也太令人发指了!!
墨言长老低了头,有些不太自在。“那书……凡音长老说他都快背出来了,更无趣。”
红雨仰起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耀眼的阳光刺得他内牛满面:“再给他找些九连环华容道之类的,最好是死局让他慢慢解解个三五十年……”言罢一派莫测高深地离去……
“……”墨言无语地看着教主大人飘远,那句话还是没说出口。死局他马上就能看出来的……
午时
已到了午膳时间,红雨踱步进了饭厅,桌边已围了一圈人,除了教主大人全都在,一个个迫不及待的样子。
“……”果然是吃饭比什么都积极啊……
教主入席,开动,瞬时刀光剑影。
“喂那块鸡腿是我先看中的!!”景云喊着,一筷子伸向司九卿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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