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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教主只有一个打算,练完《九星葬传》最后一层,亲手杀了骨化无,在杀了白污仪,哦不,先不杀他们,留着慢慢玩。”想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他大笑着拍手。
泣杀刀看着残云忍的样子,他感觉到残云忍有点不一样,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不一样,反正就是感觉有点怪异。
“小刀,你还记得那晚吗?”停下大笑,突然下床蹲在泣杀刀面前,红色双眼盯着他,表情有些… …可爱,没错,泣杀刀的第一念头是可爱。
对于这个久违的称呼,泣杀刀心跳微微加速 ,刚想说话嘴就被堵住,他睁大眼睛不敢相信,但柔软的触感又提醒他这不是假的。
“哈哈哈,你呆什么啊,起来,和本教主到床上去,对了,抱着我去。”
泣杀刀惊讶的简直想跳楼,不过这才是二楼,今天意外的事一件接一件不带停的,他站起身,看着比他矮了截的葬教教主,咬咬牙,抱起来,虽然只有几步,但是他感觉走了好久。把残云忍放在床上,眼光不敢去看他,残云忍低笑一声,粗鲁的把泣杀刀按了下去。
满屋春色菊花开,强强之中有一受。
作者有话要说:
呃,怎么说呢,又完成了一章,就是字数还不稳定,时多时少的,新手文,细节不足,望见谅。
第9章 第九章
第九章
骨楼
骨化无手里拿着一件玉器把玩着,“温然,这些东西你可喜欢?从前都没有好好送过东西给你,这些玉器都是艳城里名匠所造,还有这把古琴,是南离国的千叶大师所造,知道你喜欢乐器,特意为你赶制了一把,你试试音色。”
温然含笑,手指轻轻拨动古琴,琴声优雅,飘逸,点了点首,“嗯,果真是千叶大师所制,千叶大师本就是一名乐师,做了六把古琴和两支玉屏笛,而这对玉屏笛为雌雄两支,是千叶大师为爱人而制,听说千叶大师和他的爱人酒赤公子一起隐退了,你是怎么找到他们的?”这其中的六把古琴有一把已经在温然这里,今日骨化无又送了他一把,倒是巧了。
骨化无哈哈一笑,道,“骨楼要找两个乐师还不容易么,也就三五天就把这琴给你拿来了,喜欢就收好了,来,再看看别的。”说着拿起了一把扇子,“我不太喜欢扇子,拿的手累,不知道怎的就看不惯那些文人有事无事天冷天热都踹手里,扇来扇去看得我心烦,温然你也不喜欢吧。”不等对方回应,甩手朝门外一丢。温然直笑着摇头。
看了莫约半个时辰,从各地来的名师作品,大师字画,奇珍异宝都被骨化无这个不喜欢那个看不上给丢了半数,温然也不说他就这样包容他。骨化无从出生开始就被决定为下任骨楼楼主,从小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十二岁便开始练神功《心骨丹清》,练到现在接近最后一层一共用了十年时间,养尊处优惯了,这挑剔性子也就出来了。
“温然,桌上留下的都是好东西,你好好收着,日后……”突然停顿了一下,“日后也好给我们的孩子一个留恋。”
温然道“我会收好,阿骨,你答应我一件事,待日后温情长大了,万万不能让他学武,只消送他去南离国,我与那千叶大师有交情,让他拜师学琴,安安稳稳过好余生便可。”
骨化无思考良久,点头道“好,我答应你罢。不过没想到你竟然认识那千叶大师,我怎么不知道。”
“呵呵呵,若不是我与他有交情,今日这把古琴也不会在这了,我与他认识也是年少的时候,那时也还没有认得你,所以你不知道。”
“原来是故人啊,那…… 千叶与他那爱人也是断袖吧?”
“哈哈,嗯”温然点头默许。
“可惜名字女气了些,一开始我还认为是个女子呢,那他俩谁居下?既然是大师了应该很大年纪了吧?还有力气做那床娣之事?”骨化无放下手中的玉器,好奇的看着温然,后者更是无奈摇头,骨化无这男人一时玩世不恭,幽默风趣,一时又冷血无比,不管那个,他都喜欢,因为,骨化无只有在他面前这有这样淘气一面。
男人八卦起来也可以很厉害的啊。
“千叶与我一般大,同我一样,是居下位的。”温然心里暗道,朋友啊,今日与阿骨一说,不算是不给你面子啊。
骨化无放声大笑,这时乱集进来了,“楼主,三公请您到大堂一聚,说是有要事商量。”
“嗯,知道了,你也同我一起去。”转头朝温然点了一下头,与乱集两人一起走了。
“楼主,门外这些东西可还留下?”乱集问,今日依旧一身妃红色。
“赏给楼中弟子吧,这个玉佩挺适合你的,你收下,当是兄长给的。”
乱集双手有些发颤,接过了那玉佩,收进怀中,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楼主开始对他不再自称‘本楼主’而是‘我’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楼主性子温柔了许多?好像是从那个男子来了以后吧,那个叫温然的男子,改变了楼主很多,楼主开始懂得关心身边的人了,只是,这是好是坏?
到了议事大堂,骨楼三公正在喝茶,见骨化无来了,都起身道说了几句客套话,才切入主题。
骨化无收起了少有的笑容,面容沉稳,道,“三公的疑虑本楼也考虑到了,昨日偷袭葬教确实是胜了,可葬教教主与之有力手下一个都没捉到,占领主坛也无多大用处,如今残云忍一干人等不知所踪,本楼已经命乱集派了人手四处查询,到晚上就可以得到消息了。”
无数摸了摸山羊胡须,道“若是找到了葬教的人,是直接处理了还是带回骨楼?”
太极接着道“当然是直接处理了啊,还跟他们客气什么?除了葬教我们骨楼就能一家独大了呀,葬教在邪派成立不过才两多百年而已,同我们五百多年的骨楼相比,简直是…是…那什么来着,哦,小巫见大巫嘛。”
卿九依旧板着一张脸,白了太极一眼,太极不服气也瞪了回去,无数也只笑笑不做升声。
“一般的弟子不留活口,本楼要活捉残云忍,葬教的大祭司也要捉活的,他手里有我想要的东西。”骨化无直接无视了三人的各种表情,骨楼三公这个样子他早已经习惯了。
卿九道,“葬教各地也还有分坛,可用一起处理了?”一语直击重点。
骨化无道,“恩,主坛灭了,其他分坛知道了定然会严加防范,不能留,所以,还请三公分头走一趟了。”
太极道“我们三个要风头行事?”
无数道“葬教虽然不及骨楼,但也势力广泛,分坛有七个,我们分头行事效果会更快。“
卿九道“怕了别去。”
太极道“谁怕了?我太极怕过谁?你们分别解决两个,我自己解决三个,看谁先完事谁就是最厉害的,反正我比你厉害这种事不用多说。”
卿九切了一声,无数又笑笑继续沉默。
骨化无道“三公分别对付两个分坛,剩下一个由乱集去,今日启程来回大概一个月左右,那就劳烦三位公公了。”这一个月得好好修炼《心骨丹青》最后一层,他隐隐觉得会有什么意外的事发生,葬教主坛被灭为何残云忍不出现?泣杀刀也不出现?这一个月说不定会有大事发生。
卿九点了点头,无数还之一笑,太极哈哈笑了几声,“小骨头放心,包在我身上。”
骨化无出了议事大堂,一支飞箭划过他的侧脸,钉在了柱子上,他抬手取下了箭上的信,信上寥寥几个字,‘红梅崖一聚’落款是个白字,看完后直接给冰化化成了冰晶。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一直不能碰电脑真是心碎了,话不多说,先一更吧,明天继续
第10章 第十章
第十章
在派出齐安陵去监视骨楼的当天,白污仪就接到了骨楼的最新消息,骨楼已经派人往各处的分坛去,这点在他意料之中,反而是大白天的骨化无从屋子里丢了很多价值不菲的东西出来让他在心里反复思考了许久,屋里的情况他自然不了解,葬教弟子也不敢离得太近,只说是骨化无和另一个男子在屋里说话,具体也不知道内容。他想起在艳城那日,骨化无口里的人八九是他了,脑海里一直闪过他的样子,不过相遇两次,见过一次面,自己怎么就念念不忘呢?他现在可是葬教的死敌,有朝一日,不是死在他手上就是被他杀死,后果很清楚。
可是,不知为何,现在很想见见他,哪怕他要杀了自己,自嘲的笑了笑,“白污仪,你也有今天啊,呵呵呵。”
“大祭司,您在笑什么呢?”刚进门的齐安陵道。
看了眼齐安陵,俊朗的脸上多了道疤,倒是很适合他,“没笑什么,你脸上的疤是谁划的?”
“回大祭司,属下的脸是乱集划的。”想起那个人,齐安陵就闷气,一个男人长着个女人的脸就算了,还穿的特别妖艳,不止划花了自己的脸,还嘲笑自己是个莽夫,下次见到一定也毁了他那张鬼脸。
“哦!乱集,骨楼的二把手,外号不乱红,他没有对你使毒算好的了,听闻他的毒虽然算不上厉害,但是能让人生不如死,安陵,你运气不错。”
“哦,怪不得啊,感情人家手下留情啊,小齐,你说那不乱红的是不是对你一见钟情啊,不然怎么不直接杀了你,反而只是划了你的脸,这就的明明白白的让你记住他嘛,哎哟,我们家小齐终于有人要了,哈哈哈。”人没有进门大嗓门就先到了。
“子息,你乱说什么?什么一见钟情的,你伤好了?天笑不是陪着你吗?”齐安陵没好气的道。
钟子息在四屠排名第二,嗓门出了名的大,进了门朝白污仪拱了拱手,又嘻笑着道“那小子被我干得起不来了,还在睡呢,也不是兄弟我说你啊小齐,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找个人好好爱一场了,你看看,我们兄弟五人,小白他做了大祭司,南非常那个人除了任务就是任务,我和天笑你们都知道,那家伙死活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他,就剩下你了,那个叫乱集长得那叫一个春天的花儿,美的很,可惜了,葬教骨楼彼此不容,不然我看好你们的。”说完还叹了口气。
“大祭司在,说话注意分寸。”齐安陵一个刀眼杀过去,钟子息当作没有看到,白污仪也不知在想什么。
“安陵,你去帮我传封信给骨楼楼主,子息,你和天笑自有任务。”白污仪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表情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无奈,齐钟两人相互交换了个眼神,脸上写满不解。
齐安陵道了声“是。”接过白污仪手中的信纸出了门。
白污仪摸着自己的手掌,对钟子息道“刚刚得到消息,骨楼三公和乱集都不在楼中,待会儿我出门后,你和天笑去骨楼一趟,请一个叫做温然的男子到这里来,记住,不可动粗。”
钟子息道“大祭司,为何我们不乘此机会… …”
白污仪打断他的话,“骨楼还有楼主在,其手下黑白弟子人数众多,我们这里还有伤者,胜算不大,你和天笑此去也要小心,带了人就安排在石洞里,看紧了等我回来。”
钟子息本还想说什么,白污仪挥挥手让他出去了。
艳城,以花海闻名,城中无不一处都载满了桃树,梅树,每家每户门外都有几盆多个品种的花,现在正直十月,随处可见红艳的秋海棠,月季,天竺牡丹,素雅的水仙,木芙蓉,城外路边也是茫茫一片的野菊花。
红梅崖上,未开花的梅树下坐有一人,手边有两壶土色酒坛。
骨化无负手走来,到了白污仪身边,他没有坐下去,只是俯视这闭上双眼的男子,不由想到一句诗:梅花香自苦寒来。
白污仪睁开眼睛,这个叫他想了一晚的男子,此刻就在他面前,他扬起笑容,“骨楼主,昨日一别,想不到那么快又见面了。”是啊,好快,才那么一天,没有开始接触就离了那么远,天的变数叫人无奈。
“呵,昨日你我桌上酒友,今日你我变成了死敌,怎么,难道要请我这个死对头喝酒不成?”骨化无看着酒坛道。
“就这一次罢,喝了这酒,今后不管谁死在谁手上,都留个全尸,可好?”依旧笑着,眼中满满情意。
骨化无不见,拿起酒坛仰头就喝,白污仪笑出声,也拿起酒坛喝了起来,酒水溢出他的嘴角,划过下巴,划过脖子,湿了衣领,还有一滴划过他的眼角,脸颊和酒水融在了一起,没想到,真是没有想到,这份感情竟然已经入了心,入了骨。
作者有话要说:
在码字的时候妹妹那孩子关了我的主机,还好文没有消失,不然哭都没有眼泪。
第11章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白污仪回到后林的山庄已经是夜晚了,他和骨化无谈了很多,骨化无说了骨楼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有他对葬教的看法,有现在他们对立局面,白污仪也说了一些人和事,有他之前练武的时候,包括他是上任教主养子的事,他不知自己亲生父母是谁,只知道他从记事起就已经在葬教了。他唯独没有说出对骨化无一见倾心的事,他想,这种感情藏到心里就好了,若说出来,怕是今后都没有机会在像今日这般和他喝酒畅谈了。
刚进门,钟子息就过来,拱手道“大祭司,人已经带到了,正在石洞里。”
“他有没有些说什么?”白污仪问。
“没有,他什么都没有说,一路上也很安静。”钟子息道。
“恩,知道了,你退下吧,我独自过去。”说完负手走了。
“是。”
石洞处于山庄的假山后,是用来闭关修炼的。
白污仪在离洞门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住了,心里反复在想,为什么要把骨化无最在乎的人捉来?就不怕他会恨自己吗?可是,就算是他的东西或者人,能接触一次,感觉也会离他近一些,况且他也想看看哪个让骨化无疼爱到心里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说这是嫉妒也认了,骨化无,若你恨我也好,至少我白污仪在你心里过。
进到石洞里,看到那个人正在看着红烛,烛光印出他精美的轮廓,白污仪呆了,被他的容貌惊呆了,他低头苦笑,和骨化无确实很配。
“你就是… …温然?”白污仪没有进到内阁,只是站在内阁的门口。
“我是温然,不知阁下如何称呼。”温然就坐在凳子上,双手放在腿上。
“看到你,才知道温文尔雅也不及你一半姿态,我是葬教大祭司,今日冒昧请你来也无它事,就是想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吧。”
“那大祭司觉得我是怎样的人?”温然莞尔一笑。
“确实是个绝色,或者用天仙来形容也不为过,和… …骨楼主很相配,等下我就命人送你回去罢,不然这下骨楼主不知有多着急呢。”白污仪扬了下嘴角,心里却隐隐作痛。
温然看到白污仪提起骨化无的时候,眼里藏有一股柔情,就和当初乱集看骨化无一般,心下了然,道“你笑的比哭还难看,大祭司也爱慕阿骨,对吧?”
阿骨,原来他是这样唤你,“呵呵呵,爱或者不爱,有区别吗?”
“当然有。”
“温然公子那你爱他吗?”
“爱,我是爱慕他,他有时候像小孩子,很调皮,有时候也让人恨不得想杀了他,别看他有时候对你漠不关心的,其实啊,他是不知道怎么对你才好,霸道又无礼,可我还是爱他,爱到骨子里,我很想把一生的爱都给他,只可惜 …… ,我做不到了,做不到把一生的爱全部给他。”温然依旧笑着。
白污仪看不懂那是什么表情,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为什么做不到?”
“因为我… … 是将死之人,对了,大祭司,你可听闻过男人生子的传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