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得肿胀发疼,现在的情况已无法单单用狼狈来形容了。
「似乎醒了啊。」
听见有人说话,苏云莫全身不由得一僵,他知道如若现在依旧是在王家,一定不会有好事发生,先前痛苦的折磨历历在目,他只求这人不要再玩弄他残破不堪的身子了。
不知是老天没有听见苏云莫的祈祷,还是他之前做了什麽对不起他的事,突然有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
「呵,不愧是第一美人的同胞兄长,果真是极品。」
声音似乎与刚才那人不同,有两人?苏云莫皱眉,他看不到,只能以声音来判断在场的人与发生的事。
「啧,睡了这麽久,你要怎麽补偿咱哥儿们?」
「还能怎麽补偿,不就是用那身子让咱们乐一乐吗?」
「你们昨夜有听见这小骚货的叫声吗?光听著老子都硬了。」
「唉,说这麽多干什麽,既然这小骚货这麽会叫,就让他叫几声给爷们听听不就得了。」
每句话语都蕴含著轻视、嘲弄以及……欲望。
已经分不清有几人了,那些人说的话,露骨的让他直发抖,他们每说一句,苏云莫的脸就惨白一分,昨晚发生的事一幕幕在眼前闪过,他害怕,害怕又受到那惨无人道的对待与羞辱。
「嗯哼……」
还没来得及理清思绪,那只捏著他下颌的手就强硬的撬开他的嘴,一只火热硬物带著昨夜那让他恐惧到无法忘怀的腥檀就这麽闯了进来。
不……不要……
苏云莫努力的挣扎想摆脱他,身子却被几只手抓住让他动弹不得。
「嘿,别急啊,爷们这就来好好疼你,一会儿就让你舒爽到求咱们别停。」
说著,和深埋於苏云莫口中的男子使了个眼色,他便将凶器抽出。抓著苏云莫的手臂一使力,与方才发话的男子合力让苏云莫趴在不远处的矮桌上,但因桌子过小,只有上半身置於桌面,下半身则落在外头。
几个男人脸上挂满淫邪的笑对望一眼就迫不及待的压上苏云莫苍白中带有点点青紫的身子。
一个男子揉捏著撑开苏云莫圆润的臀瓣,提起长枪就急吼吼的插了进去,乾燥的入口因粗暴的对待,才结痂的伤口又裂了开,汩汩红流顺著双腿流淌而下。
先前那男人又将自己的火热捅入苏云莫口中翻搅。
另一人则蹲下身,将束缚著苏云莫男根的布条松开,勃发的欲望一脱离束缚便射了出来,高潮带来的刺激让他一阵晕眩,昏了过去。
然而,众人并没有因他昏过去而停手,蹲在他身下那人把方解下的布条缠於他半挺立的欲望,在根部打结,并将剩馀的部分纳入口中吸吮、舔弄。
泪早已流乾,双眼酸涩疼痛,苏云莫被肏得昏了又醒,醒了又昏,不知昏昏醒醒了多少回,玩弄他身体的男人们终於尽兴。
原以为终於可以休息一会儿,却听到让他想一头撞死的话。
「先别昏啊,还有许多兄弟等著好好疼爱你呢。」
比翼连枝 6
已无法计算曾经躺在多少人身下,也不敢去想,苏云莫觉得自己好像死了许多回,全身无一处不疼,尤其是身後那羞耻的地方,媚肉被翻出,在寒冷的空气中轻颤,穴口红肿出血,下身一片狼籍。
美丽的脸庞沾满了泪液、唾液,以及无数男人的爱液。散乱的长发贴在充满淫糜气息的脸上,很难受,却无力将它拨开,不仅是因双手被绑,就是现在将其解开,如今的他却是连移动根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能够马上昏死过去,最好永远都不要醒来,但那仅是「如果」而已。
「你似乎玩的挺愉快的嘛。」苏云莫到死都忘不了的嗓音,挟带著嘲笑与鄙夷自头顶传来。
「看在你将我府中下人伺候得不错的份上,我就送你个奖赏吧。」
看一眼双腿大开趴伏在地上身子明显一颤的苏云莫,王锡人向身後的随从使个眼色,他便递上手中的拖盘。那托盘中有个用冰制成的方盒,盒中有一雕工精细的木匣。
打开木匣,王锡人手拿丝帕抓起匣中之物,原来木匣里面装的是只男型,那男型不似玉,通体透明却冒著寒气。
看著手中的男型,王锡人眼中闪动著幽光,唇角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
蹲下身,将手中的男型轻轻抵在苏云莫的穴口。
苏云莫想挣扎却没有丝毫力气,想说些甚麽,喉头却乾哑的无法成语。
突然,王锡人的手猛力一送,那只男型便将外翻的媚肉顶刺回去,撑开穴口,瞬间整只男型没入火热的通道中,不多时就见苏云莫内壁猛一收缩,竟有透明液体和著些许白浊自穴口流出。
「呵呵,这只冰势可是用上好的春药制成的极品。我看你在洞房夜时也颇自得其乐的,」说到这,王锡人带笑的脸瞬间变的狰狞,「这就当是你坏了我的好事的谢礼,好好享受吧。」
王锡人说完还在苏云莫被束缚的欲望上狠狠捏了一把,随後大笑著转身离开。
冷……好冷……
身下有股寒气从穴口沿著湿热的通道不断向上冲。
热……好热……
体内的欲火不受寒气阻挡,依旧不断燃烧。
要到甚麽时候这样的折磨才能够停止?是不是只有死了才能得到解脱?可是……
死了,就再也见不到欣儿。
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他……
那个有著星眉剑目,笑容中带著一私不千的俊朗男人,紫翼,他的紫大哥。
好想,好想再见一面……
「老爷,方才有下人来报,那苏云莫似乎快顶不住了。」
王锡人一手拿著书,连头也没抬的听著身旁心腹的报备,轻挑眉头,懒懒的答,「顶不住?那就扔了吧。」
跟随王锡人多年的钱总管知道主子的话还没说完,并没有马上领命去办。
「把他扔到大街上去,就说他不知将苏姑娘卖去了哪儿,却假扮成苏姑娘嫁到咱们王府骗钱财。新婚夜我本想送他回去,他却赖在新房不肯走还应说要服侍我。」
「不如再叫几个下人到街上去加油添醋一翻?」前总管揣测著主子的想法并且建言。
「你知道该怎麽做。」
这个心腹办事王锡人可放心的,这些年来他做的恶事可不少,然而城中的人却把他传颂成扶弱济贫的大善人,这一切不光是他自个儿思虑周全掩饰的好,还得感谢钱管事的精明能干。
「小的这就去办。」钱管事欠个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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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於H完了 (累瘫
第一次写H害我好害羞…///…
今天终於见到小攻的衣角(名字)了
下章就要轮到他上场了~
比翼连枝 7
官道上一辆豪华的马车与几匹骏马经过,激起阵阵飞沙。
「苏姑娘,再半个时辰就能到下个城镇了,到时我带你去街上逛逛解解闷,可好?」
一位尚未弱冠的青衣少年自车窗外探进头来,满脸笑容的对著坐於车中同样未及弱冠的清俊少年问到。
这少年唇红齿白,妙目灵动,听见问话竟稍显羞涩。
不敢看向对方,眨眨眼,脸颊微红,笑著低声道,「谢王爷美意。」
原来那青衣少年是当今圣上的亲弟,淮王,方紫鸳。
而马车中的青俊少年则是女扮男装的苏云欣。
过不多时,马车在城中最大的客栈门前停了下来。
要了三间上房,两间普通客房,待分配好住处便各自散去。
这座城虽不大,但今日却颇为热闹,似事有甚麽节庆。既然都到了这,不如就去凑凑热闹也不错。
「大哥。」青衣少年著急的敲著隔壁房门,脸上带著焦急与不甘,微噘的嘴略显稚气。
房门被轻轻打开,开门的男子年约二五,星眉剑目,略带霸气。
「紫鸳,怎麽了?」
方紫鸳轻皱眉头,嘟著嘴,一脸委屈。
「方才王公公来说父王要见我……」
「父王不是就住在城郊吗?」男子莫名。
「可是我和苏姑娘约好要带她去逛街的……」方紫鸳仍旧苦著一张脸。
原来始为了苏姑娘啊。男子微笑,「放心吧,我会带她去的,你好好去陪陪父王。我们这一路上经过的城镇还会少吗,以後有的事机会。」
「是……」仍有些不甘的垂下双肩,虽然知道不可以违抗父皇的命令,但仍希望自己的大哥能代替他去这一趟,至少也陪一起他去,虽然有些对不起大哥,不过如此或许能让他陪父王,自己早些离开回来陪苏姑娘。
没想到大哥居然是说要代替他陪苏姑娘上街,这叫他怎麽甘心。
当方紫鸳转身离去,站在门边的男人收起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担忧。
大街上小贩的叫卖声,唱戏的歌声,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一个英俊男子与一个俊美少年并肩而行,在一片热闹声中,仍不免让人驻足观看。
「苏公子可有什麽中意的?」
被唤做苏公子的少年略愣一下,有些尴尬的开口,「苏公子听起来还真有些不习惯。不如叫云儿吧?」
「呵呵,那你也别叫我王爷了,叫我紫大哥就行了。」
「这……好的,紫大哥。」少年笑得有些俏皮。
男子挑眉,原以为面前这人会和其他人一样说些「您是王爷,这样太不敬了。」之类的话来推辞,没想到他只是略为犹豫便应下了,果真是个不凡的人儿。
原本自顾自的想著事,没想到一回神身旁的少年却不见踪影。下意识的四处寻找,却见他正站在身後不远处卖玉饰的小摊子前。
走至他身侧,依著他的视线瞧去,却是一块样式简单的玉佩。
「喜欢?」
「不,我只是随便看看。」说完便有些不好意思的准备迈步离去。
「老板,我要这块玉。」男子付了银两,拿起玉佩走向几步远的少年。
少年睁大眼睛盯著眼前的人,「王……紫大哥?」
男子没有说什麽,笑著为他将玉佩挂在脖子上,那笑容与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温柔。
正在为男子的温柔讶异,突然一只温暖的大手附上他的脸颊,耳边传来男子失神的低喃,「云莫……」
少年一愣,惊讶的瞠目瞪视著眼前的男人,这种眼神他曾经看过,那正是方紫鸳看著他时的眼神,但方紫鸳喊的是「苏姑娘」,而眼前这人喊的却是……云莫。
云莫,他的大哥,不知他是否安好?王员外有没有为难他?
然而她并不知道,苏云莫扮作她嫁给了王员外,在王府吃足了苦头,如今命在旦夕。
比翼连枝 8
第二日用过早善,众人便继续上路。
「紫翼!不好了!」
没想到方出城,身後就传来一声熟悉的叫唤,回过头就见一名布衣青年骑著快马奔来,直到追上停下等候的众人才停下。
「铭璇?出了什麽事?」出声的男子皱著眉等待来者说下去。
来者名唤谢铭璇,虽身著布衣,旦在场的人都知道此人不一般,不但与圣上的亲兄长,乐王,方紫翼是故交,还曾在几年前救过现在的太上皇。
「苏云莫出事了!」
看著多年好友焦急的神情,谢铭璇也不说旁的,直切重点。
「你们离开的两日後,他扮成苏姑娘嫁给了王员外,旦他去王家到现在都过两日了却是什麽消息也没有。」
其实谢铭璇是昨晚出发的,之所以可以追的上四日前就离开的众人,主要是因为他们是一边游玩一边往皇城去,走得自然就慢了许多,而谢铭璇却是快马加鞭的赶过来,所以只需半日就追上了。
男子在听见苏云莫出事时脸色就不甚好看,越是听下去,脸色又更难看几分,直到听说他已有多日无音讯,便什麽也没说,调转了马头,朝来时的路直奔而去。
被抛下的一众人等皆愕然,他们何曾看过一向以冷静著称的乐王如此著急,居然连吩咐一句也没有就这麽跑了,那麽他们是该追上去还是继续向皇城走?
因为主子走了,所以众人只好看向现在能做主的淮王。
其实在这群人中最为惊讶的就属方紫鸳了,没想到相处了十八年,那冷静过人的兄长,如今居然丢下自己,为了一个相识不到几个月的男人这般失态,心中不免有些不平。
方紫鸳在众人询问的视线下尴尬的回了神,「咳,我们追上去吧。」
当方紫翼骑马赶回蕀城时正好是小贩们准备收摊的时候,这时候的东西往往较为便宜,人潮自然就多。
大街上如往常般挤满了人,但却比他印象中热闹许多。
走没几步就听见前头不远处传来阵阵辱骂声。寻声望去是一群围观的人潮,看不清究竟发生了何事。
方紫翼虽心系苏云莫,但传入耳中的叫骂声让他无法坐视不管。
向人群走近几步,方听清楚叫骂的内容就让方紫翼皱了眉头,急忙下马往人群跑去。
走到近前,入眼所及让向来处变不惊的他都不禁倒吸了口冷气。
苏云莫全身赤裸的趴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後,双眼亦被布条蒙住,全身上下布满青紫与大大小小未被处理的伤,身子不知是因冷或是疼痛而微微颤抖。
「你听说了吗?这不知羞耻的家伙居然为了银子把他妹妹卖了,还不要脸的假扮成女子嫁给王员外。」
「还有啊!这下贱的东西在洞房之夜时还自个儿将窗子打开,让不小心经过的下人们都能听见哪。我姑母表哥的儿子就在王员外家做长工,他说那晚他不小心瞧见这家伙迫不及待的摇著屁股上了王员外的床哩。」
耳边传来的是城民们对苏云莫的唾骂与耻笑,但方紫翼却只是怔愣的站在原地,脑中浮现昔日苏云莫与城民们的种种。从前他们对待苏云莫总是将他当成自己人般的照顾,为何今日会是这般情景?这几日就竟发生了什麽事?
出神间,有个人将一桶水泼向趴在地上无法动弹的苏云莫,入了秋的蕀城虽没有北方皇城寒冷,但不著寸缕的他依旧禁受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桶水就像是丢入池中的石子般,让那些原本只是动动嘴的人们纷纷捡起地上的石头朝他扔去。事情演变至此,方紫翼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住手!」
方紫翼大喝一声,群众们受他气势震慑而停了动作。
他快步向前,取下身上温暖的外衣包裹住苏云莫冰冷的身子。身手俐落的解下他双手的绑带并把身子轻轻翻正,看见他因受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