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回来了?会不会是这样呢?
如此一想,夜痕熙便决定自己亲自去一趟华韵殿,问个清楚再说。
很快,夜痕哲这边就已经有下人来汇报这一惊人的消息了。
“殿下,有好消息啊!”
一贼眉鼠眼的下人喜滋滋的望着一脸森冷的夜痕哲,心里雀悦着,不知道殿下听到这个消息后,会不会大赏他呢。
“什么消息?说。”夜痕哲半眯着一对幽深的黑瞳,对下人那一张笑脸甚是反感。
“殿下,奴才刚刚得来的消息,霓颜儿跟夜痕宇两个人吵架了,而且还在御花园大大出手,霓颜儿还将夜痕宇给甩在了草地上,然后很生气的走了,现在整个华韵殿的下人们都在到处找她呢。”
下人将话传播完毕,双眼充满希冀的望着脸色微变的夜痕哲,希望他能说些什么。
果然,一脸冷漠的夜痕哲在听了他的话之后,马上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敢相信的走到他面前,问:“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殿下,不信您随便找个奴才问一问,现在整个皇宫都传遍了。”下人说的口沫横飞,有声有色。
夜痕哲背手踱步至窗前,凝眉索思,这对他来说,也许还真是一件好事呢!也就是说夜痕宇和霓颜儿两人现在有了矛盾,只要加大他们之间的矛盾,那他们的关系就会破裂,那…那霓颜儿会投向他的怀抱吗?现在整个皇宫都知道了,那是不是表示父皇跟母后那里也得到风声了呢?有趣!宫里终于有有趣的事情发生了。
呵呵!真没想到呀!她霓颜儿竟然还会对夜痕宇动手?真是蛮女人,不过他就喜欢这种充满野性的女人呢,在见到霓颜儿第1眼时,他就知道,霓颜儿可不是一匹好训的乖马,越是烈马,他就越要将她给征服了。
“传令下去,要将这件事大肆的传播出去,不只是宫里,连宫外也要给本王传扬出去,夜痕宇被一个女人给打败了,这是何等的丑事啊!哈哈哈哈。”
夜痕哲得意的狂笑,黑瞳闪烁着诡异之光,如果天下人知道了这件事,那对夜痕宇可是很大的打击哦,好!太好了!
“奴才遵命。”下人揖手叩头,转身之际,忽又听夜痕哲说:“自己去帐房领五两银子,这消息本王喜欢,有赏。”
下人眼睛一亮,顿时眉开眼笑起来,激动的叩谢,“谢殿下赏赐。”
“快去,继续给本王盯着。”夜痕哲桀骜的薄唇不着痕迹的扩开一道毫无感情的弧度,衣袖一甩,又阴骛、森冷起来。
“是,奴才马上去。”下人叩谢后,这才退出了房间,脚步比刚刚来的时候匆忙多了,有了钱的动力效率就是不一样呀!
得到消息的不止夜痕哲这里,夏锦冉这里,这时也是得到了风声。
正在优闲喝茶的夏锦冉在听到一个奴婢的禀报之后,直直被茶水烫到了嘴唇。
“唔…”夏锦冉眉头一皱,吃痛的将手上的白瓷茶碗给落在了地上。
“哐铛…”茶碗立即粉碎,少许的茶水溅到了夏锦冉今天新穿的藉色丝质绣牡丹宫裙上。
吓?
屋内的四个宫女瞬间惨白了脸色,身子颤抖的如风中的柳枝条左右摇摆。
“奴婢该死,请皇子妃恕罪。”原本就跪在地上的宫婢马上叩头,一旁的三个宫婢也齐声跪了下来。
夏锦冉阴沉着脸,攥着拳头,很古怪的,嘴角竟然慢慢的绽放开来一丝丝笑意。
机会来了!治霓颜儿的好机会来了!
“都起来,快给本宫换身衣裳,本宫要马上去见皇后娘娘。”夏锦冉急急的下达命令,一双微斜的丹凤眼里闪过一抹阴毒的光芒。
这次她霓颜儿如果还不死,她就不姓夏,哼!敢跟皇帝儿子动手,真是吃了豹子胆了。
四个吓得面如土色的宫婢一听皇子妃不惩罚她们,开心的不得了,纷纷起身,麻利的给夏锦冉换上干净的新衣裳。
很快,夏锦冉就换上了一身鹅黄烟水百花裙,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便神采奕奕的往皇后娘娘的锦凤宫奔去。
夏锦冉这次之所以这么殷勤,是她对霓颜儿早就忍无可忍了。
自从在那晚的舞艺晚宴上败下阵来之后,她对霓颜儿早已是恨得咬牙切齿了,凭什么她跳一舞就能得万两黄金?凭什么她一来,她夏锦冉的地位就一路下降,凭什么她一来,皇帝就直夸她哪里好哪里好,她没来的时候,皇帝也曾夸过她好呢,现在倒好,什么功劳都被她霓颜儿抢走了,这口气她怎么咽得下去?好在现在终于有机会来了,她能不好好把握吗?
加快步伐,夏锦冉疾步往锦凤宫走去,心里激动雀跃,欢心鼓舞。
替换好了,嘻嘻!
第1卷 第173章
第173章
夜痕熙来到华韵殿,一踏进门槛就看见夜痕宇脸色阴沉的坐在椅子上发呆,便觉事情定是出大了。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连一个下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宇哥哥,出什么事了吗?”
夜痕熙轻蹙着眉宇,盈盈如秋水的眸子闪烁着幽暗的光芒,一身白衣干净清爽,轻轻的来到夜痕宇的身边,静静地坐了下来。
“嗯?”夜痕宇心不在焉的看了夜痕熙一眼,淡淡地说:“没出什么事。”
还没出什么事?出大事了,静儿发火了,而他也有点生气了,因为她骗了他,而他打了她,两人就这样不欢而散了。
“思静呢,怎么没在?”夜痕熙明知周思静不可能在华韵殿,但还是故意的问了一句,他想听听宇哥哥会怎么说。
夜痕宇一听夜痕熙的话,微微滞了滞,垂眸,瞳底闪过一丝落寞,有气无力的说:“她没在殿里,出去玩了。”
“哦!”夜痕熙轻应一声,黑亮的眼珠子转了转,又说:“宇哥哥,你怎么放心让思静一人出去玩了呢?要是不小心碰上什么坏人的,那就不好了。”
夜痕熙故意说的严重点,他就是想探探夜痕宇的心思,他对周思静到底感情深到哪了。
夜痕宇身子微微一颤,浓眉蹙的更紧了,是呢,那些黑衣人还都在打他们的主意呢,虽然是在宫中,可还是不能放松警惕呢,如果静儿被他们抓去了,那……夜痕宇不敢再想下去,唬的起身,急急就往殿外跑去。
夜痕熙幽幽的看着夜痕宇那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涩,苦不堪言。
他的宇哥哥终是被人抢走了,而这人就是周思静,另一个他放不下的女人,想想还真是有点不可思议,他竟然也会有在意的女人,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被她那倔强的眼神给吸引了,还是被那惊天之舞给怔住了,他不知道,只知道她很特别,他很想看透她,也很想靠近她,更不想她离开,所以,他是痛并快乐着。
起身,准备往落然居走去,他还是去看看她吧,真是有点不放心她。
锦凤宫里,皇后娘娘正斜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一个宫婢轻轻的进来,福身说:“启禀娘娘,夏皇妃求见。”
皇后娘娘微睁开眼,眸中异光闪过,说:“宣吧,让她进来。”
这夏锦冉今天怎么来找她了呢?呵呵,看来宫里应该是出了什么事了。
马上,夏锦冉风风火火的来了,一身明艳着穿,神采奕奕,盈盈一拜,说:“儿媳叩见母后,母后万福!”
“平身吧!冉儿,怎么今天有空来母后这了?母后正觉无聊呢,来,陪母后说说话。”皇
后娘娘对夏锦冉招招手,脸上虽然扬着笑意,只是这笑意并未达眼底,即知她是有事要禀报,那就不要多说客套话了,直奔主题好了。
夏锦冉心中一乐,更觉雀跃,太好了!看来皇后娘娘是很乐意听呢,那她就不客气了。
夏锦冉缓缓走上玉阶,坐在皇后娘娘的身旁,嘴唇一启便说:“母后,您知道吗?儿媳刚刚在下人们那里听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呢。”
“哦?怎么有趣?快说。”皇后秀眉一挑,显得极有兴趣。
“母后,是四殿下呢,听下人们说,四殿下在御花园跟霓颜儿大大出手,那霓颜儿也真是有胆识,竟将四殿下给甩在草地上了呢。”
夏锦冉说的绘声绘色,面容发光,眸底的狠毒之光一闪而过。
“哦?有这等事?”皇后似是有些不相信,凤眸微眯,透出精明之光。
这夜痕宇一身武功可是高的很,怎么可能会被人打败,只是上次宫里是传过一次他被霓颜儿给教训了的事,只是那时可没人看见他们大大出手,这次两人竟然出手了?这是真的吗?霓颜儿这女子她虽只见过几次面,讨厌喜欢都说不上,只是现在她好像很树大招风呢,那次惊艳之舞过后,她就知道这女子可不简单,至少比夏锦冉聪明多了,更不会在别人面前嚼舌根,这后宫之地,最需要的就是少说话,低调的女人,只是现在那霓颜儿怕也是静不下来了,如此说来,今天这夏锦冉来她锦凤宫也就是专程来告诉她,她霓颜儿犯错了,只因她竟无法无天的跟夜痕宇动手。
“怜荷,本宫问你,宫里确有发生过此等事么?”
皇后娘娘还想再确认一番,便问了服侍自己的宫婢怜荷,她不能只听夏锦冉一面之词,如果这事是真的,那她就要依法处置了。
“回娘娘,确有此事,奴婢这一路上是听到了下人们都在议论这事。”宫婢如实回答道。
“哦!”皇后了然的点了点头,嘴角泛起淡淡的笑意,“看来本宫是要去一趟华韵殿了。”
夏锦冉一听皇后这话,兴奋得不得了,太好了,这下她霓颜儿定是要受罚了,罚了好,罚得越重越好,哼!神气什么,还是被她抓到把柄了。
皇后没有忽略夏锦冉那眼底的幸灾乐祸,起身,对怜荷说:“备凤撵,去华韵殿。”
怜荷福身应答,便马上出去准备轿子了。
夏锦冉虽然也很想亲自跟在皇后身边去看看霓颜儿受罚的情景,可细细一想,觉得还是暂时先不去看好,省得皇后还以为她就是专程来报霓颜儿的事情来呢,倏不知自己的小算盘可是被皇后娘娘看得一清二楚。
“母后,您要走了,那儿媳也该回宫了。”夏锦冉盈盈一叩身,假惺惺的说道。
“呵呵,回吧!有空带赫扬来母后这坐坐,母后也有些日子没见着赫扬了,怪想他的。”
“儿媳知道了,母后,那儿媳告退。”夏锦冉福完身后,这才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去,心情是一种打完胜战的感觉,从未有过的舒畅。
皇后意味深长的看了夏锦冉离去的背影一眼,充满精光的凤眸里闪过一丝不屑,这样的女子,她见得多了。
第1卷 第174章
第174章
当皇后娘娘大摆御驾来到华韵殿时,却见华韵殿冷冷清清,连个出来接驾的人都没有。
凤眸眯了眯,有点不悦的说:“怜荷,去看看,这是怎么一回事?”
皇后娘娘大驾光临,就是这样对待的吗?这算什么?给她脸色看吗?
皇后凝眉思索,脸上的神情比刚来时差了些。
想他夜痕宇虽然跟她没有亲密的来往,但至少应有的礼数还是一直都做的很到位,他应该还不至于这么做,那么这情况……是霓颜儿吗?她霓颜儿没将她这皇后放在眼里?
皇后挺直背脊,傲然的坐着,虽然已年惑四,却依然风韵犹存,容颜保养的还很不错,肌肤也很是白皙透亮,只是一双精芒的凤眸略显哀老了些。
怜荷回来了,福了福身,恭敬的说:“回娘娘,四殿下跟皇子妃刚刚吵过架,皇子妃赌气没回华韵殿,所以殿下跟下人们都出去寻皇子妃了,府里这才没人的。”
衣袖一挥,了然的点了点头,皇后算是了解了。
脸色稍稍好看了些,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还好不是她想的那样,不过这霓颜儿脾气倒是挺大,竟然敢跟夜痕宇斗气,她倒要看看了,霓颜儿这气究竟要生多长。
皇后一个手势,怜荷就知道皇后娘娘要下凤撵,连忙伸出手,小心冀冀的扶着皇后娘娘往华韵殿大厅走去。
远处,慌慌张张的来了几个下人,一一下跪行礼之后,便奉上茶水,紧张兮兮的站一旁等待。
皇后悠哉的喝了几口茶,对一旁的怜荷说:“派个下人去,告知一声。”真的让她在这里甘等,她可没这个兴致。
怜荷对一旁的下人点点头,一个宫婢就马上出去禀报了。
凝香、芷兰和夜痕宇四处都在找周思静,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
夜痕宇心里又烦又燥,直直担心周思静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会不会是被那些黑衣人给掳去了。
“殿下,殿下。”宫婢远远的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却又有些兴奋,总算是找着殿下了,皇后娘娘那边也算是有了交待。
“什么事?”夜痕宇冷冷道。
“殿下,皇后娘娘在殿里等着您跟皇子妃呢,让奴婢来通报一声。”宫婢微张着嘴,大口的喘气。
夜痕宇浓眉一拧,透出一身冷气,皇后?她怎么会来?但马上,他就知道皇后为什么会来了,哎!没想到一件小事就这样成了大事,连整个皇宫都传遍了。
“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夜痕宇挥挥手,又四处看了看,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对一旁的凝香说:“凝香,你们继续找,找到皇子妃马上带她回府。”再不回,恐怕连皇后娘娘都得得罪了。
一想到周思静以后在宫里有了一个强劲的对手,夜痕宇就替她捏了把汗,他当然知道周思静不喜欢皇宫,那这些人际关系、跪跪拜拜的更是不喜欢了,如果这次无意得罪了皇后娘娘,只怕以后她更是无心待在皇宫了,那他怎还能留得住她的心呢?
凝香被夜痕宇严肃的口气给骇了骇,连连点头说:“知道了,殿下,我们会尽快找到皇子妃的。”
夜痕宇垂眸,叹了口气,使上轻功往华韵殿赶去。
“儿臣叩见母后,母后万福。”
夜痕宇一进门槛,就恭敬的行了礼,虽然她并非自己的亲生母亲,而且跟自己也没有多少交集,可她贵为皇后,礼数还是要做到的,而且皇后治理后宫非常的有一手,自她掌管后宫以来,鲜少有出什么不得体的事情来,仅凭这一点,夜痕宇也是挺敬重她的。
“平身吧!宇儿,怎么就你一人回来了?颜儿呢?”皇后凤眸清亮,嘴角含笑。
夜痕宇一进门,她就看到了他脸上懊恼的表情,心下微微的竟有些想发笑,以往夜痕宇一年到头就是一副冰霜脸,没想到现在有机会可以看见他的另一种表情,倒是挺稀奇的,看来这霓颜儿在他心中的地位可不低呀。
“请母后见谅,儿臣还未寻着颜儿,也不知道她跑哪去了。”夜痕宇如实回答,俊颜上一片阴沉。
皇后一目了然,会意的点了点头,说:“宇儿啊,母后这趟来你应该知道是何意,你和颜儿在御花园大大出手可是真事?如是,那母后可得好好说说颜儿了,自古以来,夫就是女人的天,做为妃子的,怎么可以跟自己的夫君动手呢?何况宫里也有宫规,即是宫里人,最好还是守着些好,而且母后也知道你心疼她,只是若想别人不说闲话,这种事以后还是不要再发生了,要不然,只怕一些闲人会抓着这把柄滋生闹事了。”
皇后娘娘一番话,说的一针见血,直入人心,夜痕宇听的自然也是一清二楚。
这就是皇后娘娘处事的一贯手段,先软后硬,第1次她都是好言相劝,将事情的利弊给讲个透彻,明白的人,自然不会再犯第2次,不明白的人,再犯那可就是直接受罚了。
“母后说的是,儿臣会跟颜儿说的。”夜痕宇揖手谢恩,心里已经明了有小人在皇后娘娘面前蓄意煽风点火了,不然她是不会这么快就来华韵殿的。
皇后满意的点头,事情办完了,那就回锦凤宫吧,正起身,却见门口一道粉影飞快的掠过,微微受了些惊吓,定睛一看,才发现这人影竟是霓颜儿。
“静儿。”夜痕宇激动的唤了一声,疾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