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男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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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男妻- 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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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爹爹……”

    “男子汉要有担当要有责任要问心无愧。”摸了摸他头。“我跟你爹爹都不在京中,不能照顾你太爷爷太奶奶他们,唯有你能留在这里开解他们。平日你太爷爷他们那么疼你,你忍心让他们在京中无所寄托?”

    “你是男孩子,是易家嫡重孙,也是未来的男子汉,你要学会坚强,学会如何承担你必须要承担的责任。”

    这次交谈后六天,易云卿带冬阳远赴福洲上任。在一个月零十三天到达福洲府衙,第二天便直接上任。

59认亲

    福洲大半边境是沿海区域;海货丰富丰饶;可因种种原因丰饶味美的海货运送不出去;即让这原本该富饶的地方却有很多是贫困区。

    “皇上在福洲建海港是想拉动改变这一方区域;”晚间易云卿抱着冬阳躺在床上说些悄悄话。“顺便给国库增益。”

    冬阳静静听着。

    “先皇晚年执政宽厚,世家大族越发专权把真正赚银钱的商道营生一一瓜分造成国库空虚,先几年扬洲区域大旱,再与鞑靼一战让国库几乎入不敷出;后平反蜀王是压倒骆驼最后的稻草;让国库都成了负数。”没有银钱撑腰的皇帝是空架子,哪能掌控国家?“皇上登基不久,冒然与世家大族抢夺营生怕会引起朝庭不稳,所以皇上只能另辟蹊径。建海港开展对外商贸。”开展海市并不会如想象中的顺利;所以在来之前他已经跟朱礼交过底;时间拉长近两年,尔后给予最大便利行事的权益。

    “建海港要银钱,国库……”

    “国库勉强挤了三分之一的银钱,还要分批到。”这也是建海港较为困难的地方呀。“京中到有很多大家族想出钱帮忙,可皇上都拒绝了。”一来皇上拉不下面子让世家大族出银钱,二来也不想再让世家参与这条生财大计。户部算过,如果海市开展顺利那将大大缓解国库压力,十年就能成为最赚钱的营生。

    冬阳想的简单直接,就像没有银钱就不能买到东西一样,没有银钱支持那怎么能买到建海港所要用的材料?海港建好之后还要造船,不用想都知道能在海上行驶的船可不是平常在江湖上行驶的船,那烧钱的承度丝毫也不下于建海港。

    易云卿其实还有样没说,建海港造商船都是次要,最重要的是建支能安全保护商船在海上行驶的海军!没有过硬的海军在海上行商,那可是能亏的血本无归。

    “没有钱怎么建海港造船?”

    “皇上不愿世家参与海市,可这海市是只下蛋的金鸡没有人不垂涎的,不能参与本股规划但至少能参与商贸往来的权力,这些权力我打算写个章程让人公开拍卖。公开拍卖三成,应该能筹到建海港的银钱。还有内陆商户往来的应该能筹到造大型商船的银子,还有以后海港停船的租借费,慢慢筹慢慢积累,总能把海港建起来。”海港建成,福洲沿海区域的地价肯定要上涨,他就打算拿这笔银钱训练一支精锐的海师给以后的商船保驾护航。

    这些话中的弯弯道道肯定不是像易云卿所说的这么简单,毕竟不管是建海港、造船、或训练海师所要的银钱都不是比小数目,不能说筹就能筹的到,其中的筹划算计是冬阳所不能想。他想帮忙,只是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无从帮起,他能做的就是每天让他回家有热茶热食,不拿衣食住行的小事烦他,送上门来攀关系走门路的拜帖一碌不见不给他惹麻烦。

    来到福洲三个月,冬阳以身体不好为由拒绝了所有乡坤富家的拜帖邀请帖,把个知府后院守的像个铁桶,水倾不进水泄不通。偶尔出个门都是一切从简,连让人巧遇的机会都没有。

    今日初一,冬阳到福洲境内一听说很灵验的妈祖庙上香,回程经过县城,步行跟着马车慢行的大丫环敲敲车窗问:“少夫人。前面有间茶楼,要不去喝口茶憩息会?”

    马车颠簸,摇晃了大半天恐怕骨头都会散架。冬阳掀起车帘看了眼,精致美观的茶楼看着到是个憩脚的好地方。

    得到首肯,大丫环赶忙让跟随的管事入店定了雅间。雅间靠窗,布置到还颇为附庸风雅,大丫环带着一小丫环还好好整理了一番,跟店家要了干净泉水用自带的茶壶自带的茶叶泡了壶浓淡相宜的热茶,尔后再从马车提了自带的精致点心。冬阳先前在扬洲时身体虚弱到连很多东西都不能吃,出门游玩易云卿就养成了让丫环自带点心茶水的习惯,这习惯久而久之就弄成了惯例。

    茶楼老板还以为接了个大客户,结果一看那自带的茶自带的用具自带的点心摆满了那张红木圆桌,立时脸黑了下。

    管事瞥了眼,抬手就赏了五两银子。“我家主子只在这憩憩脚,用不了多久。”

    接了赏银,茶楼老板立时眉开眼笑奉承道:“没关系没关系,贵主子想憩多久就憩多久,有什么事请尽管吩咐。”

    管事笑下,身为知府管事,虽然只是个小管事,可在外这种奉承话也听的多到耳朵起茧了。雅间收拾好,大丫环在冬阳下马车时虚扶了把,尔后跟在身后送到雅间。

    “让管事给家仆们也上壶好茶,你们也去憩息会。”

    “是。”两大丫环福身退开,捎带上门。

    憩了近半时辰,冬阳重新上了马车。

    借用雅间的五两赏钱再加家仆丫环的茶钱点心钱,直逼茶楼好几天的收入,笑的茶楼老板恭恭敬敬直送出门口好远,心中直叹这样的客户要天天有该多好呀。

    轻微晃动的马车让冬阳昏昏欲睡,支着头靠在引枕上闭眼小憩,不想马车一个颠簸差点让他不慎撞到额头。

    管事跟大丫环都心中一跳,骑马走在前头的管事忙打马来问:“少夫人您没事吧?”

    “没事。”冬阳掀了车帘看行人如织的街道,无京城的豪爽大气也无福洲的繁华如锦,可以说也比不上扬洲府城鱼米之乡的富裕,可这沿海小县城却自有它一份独有的风情。“今天集市怕是还没散,让车夫小心些别撞了人。”

    “是。”管事行礼自去嘱咐车夫。

    冬阳掀起的车帘迟迟没有放下。

    大丫环问:“少夫人可是想逛下集市?这地方虽没有府城繁华,但也蛮热闹的。”

    冬阳摇头。他一向不太爱凑热闹,正何况是这种挤挤嚷嚷吵得他头痛的赶集。“你们可是想去?要是想去可以让两家丁跟着,我让管家把速度放慢些你们再跟上来,不会耽误回府城。”

    两大丫环相继摇头。“谢少夫人体量,不过奴婢不爱逛集市。”不说没有放下主子自己去玩的道理,就说两人伺候冬阳好几年也受了感染,喜静不太爱热闹。

    冬阳笑下正待放下车帘,眼角瞟到一人影重新掀起帘子。“让管家把马车再靠前一点停。”

    管家指示车夫停了,下马来听候吩咐。

    冬阳指着对面一家店铺道:“去问问那家店的掌柜姓什么,来自哪里,夫人姓甚名谁。”

    管家虽是不解,但还是尽职的小跑了去问又小跑了回。“回少夫人,那掌柜姓王,出自扬洲,扬洲兵祸后才碾转来到福洲谋生路,做的是转卖海货等小生意。夫人姓易,育有两子,其余的就不肯说了。”

    冬阳心中一喜,知道□不离十了。“再去问问,他夫人是不是出自平阳易家。”

    管事领命再去问。

    王掌柜其实今天过的并不顺,一是本地一霸刘家给的期限已到,他却一筹莫展;二是刘家子弟在这闹事弄得他心神不宁。还有就是刚才一陌生人跑来问他姓甚名谁来自哪里,更让他谨慎的是既然还问他的结发妻子。王掌柜小心谨慎的回了,那人回去他探头看,既来自于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他是走南闯北惯了的,知晓这种马车虽然表面看着不起眼,可内里却有乾坤处处有着讲究,再有六个精神饱满做家丁装扮的汉子谨慎观查四周,两个容貌虽然不出挑但一身气度不凡的大丫头守在马车两旁,王掌柜以他历练几年在商场沉浮的经历观来,这一家应该是贵而非富。

    眼见那问的人再次小跑回来,态度还是像之前那般恭敬,问:“敢问王掌柜家夫人可是出自平阳易家?”

60哼哼(上)

    心中咚的一跳;王掌柜越发谨慎。出门在外一切都需谨慎行事;可不能胡乱认关系;更何况问的还是女眷家属这等敏感话题。

    管事看出王掌柜眼中的谨慎;态度柔和道:“王掌柜无需惊慌;我家主子没有恶意。只是见王掌柜面善才来问一问,或许是故人也说不定。”

    王掌柜拱手小心回:“内子是出自平阳易家;不知贵家主人是哪家故友?”

    “真是出自平阳易家?”管事确认问,他可是知道自家主子正是姓易;且出自平阳。“王掌柜可没记错?”

    “正是出自平阳易家。内子与鄙人结发近五年,怎敢忘内子出自平阳?”

    管事见王掌柜脸上并无说谎痕迹,心中一喜态度越发礼遇道:“还请王掌柜稍候;我去回凛我家主子。”

    王掌柜心中打鼓,不知这故人是敌是友;心中忐忑等着不敢探头直望。直到冬阳来到店铺门口,王掌柜心中一怔,因为他发现他并不认识这人。

    不怪王掌柜不认识,要说冬阳与当年相差实在太大,一身贵气织锦发插名贵碧玉簪,还有眉眼间在一年半中养尊处优的生活所潜移默化的气度,就算有人告诉王掌柜冬阳身份,他也不敢上前相认。

    王掌柜在打量冬阳时,冬阳也在打量对方,其实说来见这妹婿的次数五根手指能数得过来,交谈次数更是少的可怜,所以他不敢认定让管事再三前来相问。

    王掌柜迟疑拱手,不敢冒然询问。

    冬阳笑下:“云淑可是也在福洲?”

    王掌柜一怔,年轻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他家夫人姓易这事很容易就能打听到,可闺名却不是一般人能打听到的,而且瞧冬阳唤自家夫人闺名的那份熟悉,让王掌柜脑中闪过一道光。再仔细瞧冬阳眉眼,猛得瞪直眼,拱手行礼间都差点结巴:“可…可是大嫂?”

    冬阳微微笑着点头。当年他跟这王家三少爷可真是不熟,听说兵祸前他带云淑正在外地行商避了扬洲这一劫,可那兵慌马乱的情形谁能保证不被波及?兵祸平还后易云卿在扬洲任职那一年中没停过打听这些亲戚的消息,不是没有消息就是消息不太乐观,到不想今儿阴差阳错被他瞧见了一位。

    王掌柜一脸激动,赶忙跟旁边的伙计道:“去,回家去告诉夫人,让夫人扫榻相迎前来恭候大嫂。”要是别的亲戚相认王掌柜还不会这么激动,可他一直记得在他最困难最缺银钱的时候是易云淑拿出二百两私房银子助他渡过难关,而这二百两就是来自他家夫人最为敬重的大哥大嫂。扬洲兵祸让易云淑以为再也见不到这些亲人,甚至几度哭晕过去,那阵子几乎天天以泪洗面。“大嫂,请。”他这店铺是以卖干海鲜为主,因为主要销往内陆平时到生意清淡显得极为清静,虚引冬阳到旁边小厅坐了,扭头对伙计道:“去把我珍藏的碧螺春拿来用泉水泡好端来。”

    大丫环张嘴想说他们自带了茶水,管事对两人摇头示意不可鲁莽。亲戚相认要是连对方精心准备的茶都不愿喝要用自带的茶,那是打脸也是极失礼数的事,说出去还以为冬阳嫌弃这门亲戚。

    “敢问大嫂怎么会在福洲?大哥可在?伯伯伯母还有太爷爷老夫人可安好?”兵祸发生时他带易云淑正在外地,虽是逃过一劫但也失去了所有亲戚的消息,后来得出他王家至亲逃出他赶忙跑去相认,可却毫无易家这方亲戚的消息。一路走来跌跌撞撞就在福洲安了家,兵祸平定后也派人回过扬洲打听消息,可杳无音信,为此,易云淑差点弄到小产。

    冬阳浅笑下正待开口,七八个表情一看就是来找碴的青年进门就是一气的打砸,伙计上前好声阻止,对方却是嚣张的连人都敢打。

    更狂妄的是对方直呼王掌柜的名字让他滚出来见他,态度简直嚣张至极。

    冬阳一怔,王掌柜脸上一红,是羞的更是气的。刘家仗着自己是知县的岳家便无法无天在这小小县城作威作福,看中他店铺的销路既然想强买,如果出得起这价钱他本着不得罪本地霸王的心理也就答应了,可区区一百两,那是欺人太甚!见他不交店铺既然还让家中子弟带恶棍前来砸店,这是存心让他活不下去!

    一直候在一旁的管事皱眉,给早就不耐烦的家丁打个眼色,立时两三个家丁窜上去几拳几脚就揍得一干嚣张至极的人爬不起来。每次出门碍于冬阳要求不带过多的人,易云卿就退而其次的让管事安排最好的府中侍卫,不说以一抵百,以一抵十那不是二话。就这七八个色厉内荏的二流子恶棍还不够三侍卫热身的。

    王掌柜皆伙计目瞪口呆,惊讶冬阳所带家丁身手的同时心中也有点后怕,因为他认得刚才那最为嚣张现在却被揍得最惨的人是刘家庶少爷,按刘家那行事乖张霸道的习性,这次不管怎么谈都怕是不能善了了。

    两大丫环皱眉给管事打个眼色。管事立马让家丁把那爬不起来还哼哼哧哧的二流子恶棍给丢出去,还特意用眼神示意丢远些,免得污了主子眼。

    四家丁笑嘻嘻的拎着人出了门,丢到角落又拳打脚踢了一把,其中一家丁对着被打的最惨青年的恶毒眼神道:“刘少爷是吧?不用觉着委屈,‘辱人者人人辱之’就好比‘打人者人人打之’一样,既然做了有点权力就横行霸道狂妄嚣张的恶少,那就要有一山比一山高被更大的高山压的道理。刚才那店铺王掌柜是我家主子的亲戚,不想死就有多远滚多远!”家丁想跟冬阳一样信奉低调,没有表明冬阳身子也没有多说,如果是聪明人听到这话后至少会按兵不动先打听冬阳身份,知晓是知府夫人后没人敢为这点小事找上门来,胆小怕事的恐怕还要小心翼翼前来赔不是。

    可是这刘家庶少爷却不是个聪明的,恶霸惯了的他从来只有他打别人哪有别人打他的道理?更何况身为纨绔眼界有限,哪知道一山压一山惹到更高山的恐怖后果?心中记恨,回到家中把事情颠倒黑白的说了遍,立时引得刘家老爷也就是他亲爹爆跳如雷,虽是庶子那也是他的儿子,哪有儿子被打成猪头他这老子不出面讨公道的?他对王掌柜的平生查的很清楚,不过就是扬洲兵祸时逃出来的一小商人罢了,最显赫的亲戚不过就是出了个县丞女婿,就算来者是他那找来的县丞亲戚那也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谁是龙谁是蛇还不定呢!要知道待年底小女儿就能与府城那家定亲了,到时候,哼哼。

61哼哼(下)

    脑子短路的刘家主直接奔到知县家中呛了知县一脸;早被金钱美色掏空脑袋的知县二话不说一把马屁拍的刘家主乐的直飘;什么等小姨子嫁给府城那家好生提拔他这媒人呀等云云;马屁拍了几箩筐后;知县叫了衙役去提惹了他岳丈家的王掌柜。不过就是个小商人还有不知打哪来的狗屁亲戚,在他这一亩三分地;他就是土皇帝!

    在知县拍刘家主马屁时,冬阳见着了激动万分赶来的易云淑;已经是两个孩子母亲的易云淑早退去了少女的稚嫩,盘起头发一身妇人装扮;眉目间有着当家主母的凌厉跟果敢;决然不见当初在闺阁时小心翼翼的鹌鹑性子。

    冬阳见易云淑一身绸缎;身形和气色都不错,想来嫁给王家不论别的这嫁的人是对的。

    易云淑泪眼汪汪的赶走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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