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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
又一次深深进入,上方的躯体蓦然绷紧,画尧亦是瞬间抓紧身下的床单,体内深处一阵滚烫,带著似要烫伤灵魂的热度。
画尧仰头颤了下,身子瘫软下来,胸膛剧烈起伏著。
“尧儿,还好吗?”枢冥覆在他身上,平息了一会,然後轻轻含住他的耳垂啃咬著舔吻,放在腰侧的手来回搓揉。
“嗯!”最为敏感的部位被对方有心照顾,画尧微微蜷起身子轻哼了一声,咬唇瞪他,“你还想干嘛?”
枢大宫主一向喜欢用行动说话。
翻过画尧的身体,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枢冥一手横托住他的腰,一手放在他臀部,重又生龙活虎的性器在那仍旧松软的入口处摩擦两下,然後慢慢推进。
画尧半伏在枕头上,轻皱著眉头,承受他的再次进入。
枢冥算是温柔的人,在床事上不曾粗暴过,分寸拿捏得很好,至少跟他的这段时日,两人再热烈激狂的时候都不曾见血,那人从来不舍得真正伤他。画尧将脸埋进枕头里,莫名的,眼角突然有点发酸。
“尧儿,不管做几次都是这麽紧,真想一辈子把你绑在床上。”枢冥双手握住画尧的腰,俯身亲吻他的後背,感受身下那人如丝般光滑的肌肤,嘴上说著肉麻的情话。
画尧低喃了一声:“一辈子呢……”
有可能吗?
慢慢抽出,再用力挺进,带著沈重的节奏感,最初的疼痛在这样平缓磨人的律动中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身体像要著起火来一般,烫得连眼眶都湿润了。
“嗯哈……啊……”
“尧儿,舒服吗?”
画尧仰起脖子,声音被他的动作弄得断断续续,“你做就……做……能不能别问……嗯啊……轻点……”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问了,专心一点。”
突然激烈起来的撞击令人无所适从,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的身体,如同拿精密仪器计算过一般,每一次的顶送都能恰到好处地引出埋藏在身体内部的快感,理智完全被淹没,无法顾及其他,只能顺从身体的感知战栗著呻吟出声。
“嗯……啊啊……嗯呃……啊……”
终是受不了那可怕的速度,画尧哑著声哀求,“你慢……啊哼……嗯……慢一点。”
枢冥没接话,抽送的速度反而加快了许多。
“啊哈……你别……嗯啊……啊……”
一次又一次,到最後完全记不清到底做了几次,两人的汗水交汇在一起,画尧早已筋疲力尽,连撑开眼皮都觉得勉强,枢大宫主却仍是精力充沛。
“嗯……你好了吗?”画尧试探著开口,声音嘶哑暗涩,自己听著都觉得难受。
“马上。”枢冥扶住他的腰,又重重顶了几下,终於再一次喷射出来。
画尧颤了颤,下身早已麻木,除了身体内部的滚烫,再也感受不到其它。
“很累,没力气了,我要……”体力终是到了极限,话没说完,眼一闭,就睡了过去。
枢冥从画尧体内退出来,轻轻翻过他的身体,拥在怀中,低头亲吻他的眼角,叹了口气,“睡吧。”
010 失踪的小畜生
正午,寝殿门外。
岚止:“时间到,公子还没起,我赢了。”
流帘:“嗯。”
岚止:“给钱。”
流帘:“扯平,我昨晚赢你了。”
岚止:“……”
流帘:“上次是谁说以後死都不赌了?”
岚止:“哦,那个啊,我记得,好像是左护法……”
转移话题。
“公子没什麽事吧?按道理也差不多了,昨晚那麽辛苦,再睡下去饿晕了怎麽办?”
流帘口气平淡,“宫主有令,公子没唤,我们不能进去。”
岚止有点为难,“宫主的命令是不能违抗没错,可是你想想,公子要是饿得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怎麽叫我们?”
流帘思索了一下,觉得此话不无道理,“也是啊。”
岚止用手指捅了捅流帘的手臂,语带诱惑,“要不我们再来一次怎麽样?我赌公子他……”
流帘突然接口:“好啊,反正公子还没起。”
岚止一时没转过弯来,“你好什麽,我还没说完。”
流帘:“你不是说再来一次吗?”
岚止:“……”
流帘:“怎麽?我没问题,再来两次都没关系,昨晚做了那麽久,我就怕你受不了。”
岚止:“……”
这一次可真是折腾得狠了,画尧一直睡到傍晚才醒过来。
愣愣睁著眼,盯著床顶看了好一会儿才稍稍动了动身子,这一动,所有的感知瞬间全回来了。身体酸疼得厉害,特别是身後的部位,异物感犹在,那种又酸又涨又带了点撕疼的感觉异常难受。
在被子里摸索了一下,不见衡雪,画尧捏了捏嗓子,“小畜生。”
没回应。
画尧皱著眉头慢慢撑起身子,视线在宽敞的房间里扫了一圈,又唤了一声:“衡雪?”
还是没回应。
画尧细细想了下,脸色瞬间变白了,难道是……
“公子,我们进去了。”岚止的声音在外头响起。
画尧定了定神,“嗯,进来吧。”
门被推开,流帘和岚止走了进来,手里端著洗漱用品。
岚止放下手里的东西,转头看到画尧的脸色,担忧道:“公子,没事吧?你脸色很差。”
画尧放开紧紧捏在手中的被角,笑了笑,“没事。”顿了一下,问:“你们有没有看到衡雪?”
流帘摇头,岚止疑惑:“衡雪是什麽?”
流帘用手指往他额头弹了下,“公子带在身边的那只雪貂。”
岚止轻呼一声,抬手捂住额头,“哦,是那只小畜生啊,原来还有名字。”
画尧勉强笑了笑,“是啊,我帮它取的名字。”说著掀开被子下床,“我去找找看,你们待在这里,我马上回来。”
“公子,我们去吧。”
画尧张开手臂让流帘替他穿上外衫,道:“不用了,只有我才找得到它。”
011 吸人血的少年
画尧在後院的桃花树上找到衡雪,小畜生坐在树上懒洋洋晒著太阳,可惬意了。
“好你个小畜生,现在翅膀硬了啊,叫你也不应,害我白担心一场,给我滚下来。”小畜生的主人双手叉腰,瞪著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对著树上的小畜生一通乱囔。
衡雪语气认真,“主人,我有问题。”
画尧眉毛一挑,“说。”
“第一,我没有翅膀。第二,您的担心没有浪费,晚点就用得上了。第三,我滚不了,只能用跳的。”
画尧仰著头看它,无语了好一阵才轻轻笑了一声,“我看你就是故意跟我作对。”伸出手,道:“跳下来吧。”
“遵命,主人。”衡雪纵身跳下。
画尧稳稳接住,抱在怀里,轻轻抚了抚它柔软的白色毛发,转过身,脚下朝著寝殿的方向走,边用略带忧虑的语气轻声说:“又到十五了呢……”
衡雪静静窝在主人怀里,没接话,只是眼神微微闪了一下。
回到寝殿,随意洗漱一番後重又躺上了床,先前急著找衡雪,因而忽略了身上的不适。现在放松下来,方觉全身上下难受得紧,又酸又疼的,莫名让人烦躁。
画尧蹙眉,朝流帘和岚止道:“今天没胃口,午餐不用送来了,你们下去吧。”
“是。”流帘和岚止互看一眼,转身出了门。
画尧翻身躺下,疲倦地闭上眼,不大一会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还算安稳,直到晚上。
确切地说,是被疼醒的。
“啊!”手腕上尖锐的疼痛在意识清醒的瞬间霸道地侵入脑海,画尧抽了口冷气,压抑著轻呼一声。
即便呼声不大,却仍是逃不过殿外人的耳。
“公子,没事吧?”外头传来流帘的声音,一贯的平稳冷静。
“……没事。”没事就奇了,画尧侧身抱住躺在身边的少年,皱眉抽著冷气,压低声音,“你个专吸人血的畜生,也不懂得疼惜主人,就不能咬轻一点吗?下次要动口之前记得先提醒我。”
少年没理他,抱著他的手腕,专心吸血。
画尧轻轻晃了下有点晕眩的脑袋,闭上眼笑了笑,本就没什麽血色的唇因血液的流失显得更加苍白,“你每次都用咬的,那伤口多难看啊,下次还是直接往盆里放血好了,你想喝多少就放多少,你说好不好?”
少年没回话,继续往他手腕的伤处吮著血。
画尧轻柔地抚了抚少年的头发,“你一次比一次吸得狠,再这样下去指不定哪天我就成干尸了,你看吧,我都随著你,像我这样的主人你打著灯笼都找不著,你说是不是……”最後一个字的声音轻得不能再轻,尾音未落,意识便已失去。
少年长长的睫毛轻轻抖了一下,透明的液体从眼角滑落。他的唇仍旧贴著画尧的手腕,只是停了吸吮,湿热的舌头正轻轻舔著伤口。
012 食不言寝不语
夏日的夜晚,皓月当空,银光铺地,微凉的晚风扑面而来,丝丝幽香萦绕在鼻尖。
岚止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满脸陶醉,“真舒服。”
跪在身侧的流帘横他一眼,“再跪一晚你会更舒服。”
岚止睁开眼,这才想起自己正跪在殿外坚硬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而且一晚上都要这麽过,这舒服两个字,说得还真不是时候。岚止挪了挪膝盖,回瞪他,“还不是因为你,若不是你提议去那什麽什麽,公子也不至於在房间里昏迷没人知道。”
流帘面色不改,“我只是提议,你若不答应,我也没……”
“咳!”岚止轻咳了一声,“那什麽,其实也不全是你的错,谁知道宫主今天会这麽快回来,这都是说不准的事,哈,说不准的。”
流帘微微扬唇,不置可否。
岚止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你觉得公子为什麽会昏迷?”流帘瞥他一眼,没答话,岚止神秘兮兮地眨了下眼,继续道:“昨晚那麽激烈,我猜啊,肯定是因为失血过多,要不要赌?”
“……”
流帘这下连眼神都懒得给了。
画尧昏睡到半夜才醒,这一次是被饿醒的。一整天没吃东西,仅剩的气力也随著流出身体的血液一同消失了,现在的他连开口说话都觉得勉强。
“醒了?”随著话音一同落下的是额上轻柔的吻。
“嗯。”有气无力的声音。
枢冥抬手帮怀中人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低头又在那苍白的唇上吻了下,低沈的嗓音里带著仅属一人的温柔,“身上还难受吗?”
两人贴得极近,画尧眨了下眼,长长的睫毛轻轻扫过对方的脸,这样的距离,温存而暧昧,莫名的,脸上的肌肤竟微微发起烫来,“没,没事了。”
枢冥微微挑了下唇,扶他坐起来,偏头唤道:“魑影。”
“主上。”无声无息出现在床边的黑衣男子语气极为恭敬,手中端著一个银色托盘,上头放著热乎乎的饭菜。
画尧愣愣盯著床前那个被枢冥唤作魑影的黑衣男子,接著扭头看了看仍旧关著的门,愣是想不明白这人是从哪儿进来的。正疑惑,肚子却是应景地打起了鼓。
“呃。”画尧立马抛开想不明白的问题,将视线移到正散发著阵阵香气的饭菜上,摸了摸肚子,喉咙滚动了一下,脸不红气不喘地开口:“我饿了。”
枢冥抬手接过魑影手中的托盘,道:“下去吧。”
魑影弯了下腰,转身消失在房间的角落。
“尧儿,你吃慢一点,小心噎著了。”枢冥皱了下眉,拿手帕轻轻拭去画尧唇边的油渍。
“唔,饿。”
“饿也不能这样吃,伤胃。”
“……”画尧端起碗喝了几口汤,埋头继续吃。
“你一天没吃饭,我已经下令,罚他们两人在殿外跪一晚。”
“……”画尧拿著鸡腿,专心啃。
“看把你饿成这样,要不罚他们跪两晚好了。”试探性的口气。
跪在殿外的两人:宫主,请不要拿属下开刀,谢谢。
“……”画尧动作不停,眼都不眨,吃完鸡腿换鸡翅。
枢冥没辙,苦笑,“尧儿,你跟我说说话。”潜台词是:你吃慢一点。
画尧终於停下,打了个饱嗝,微微一笑,“听说过一句话没有,食不言寝不语。”
接著又拿起一个鸡腿,继续啃。
013 扎小人
对於那天晚上为何无缘无故昏迷,枢冥只字不问,却是下了禁足令,命他三日不准出门,好好躺床上休息。
而衡雪从那晚过後就一直沈默,画尧逗了它几次都不见效果,也就随了它。
画尧靠在床头唉声叹气,“三天啊,今天过完明天还有一天啊,这日子可怎麽过啊。”
咯吱!
正感叹著,门突然被推开,流帘和岚止端了饭菜上来。
“公子,该用晚膳了。”
画尧一下缩进被子里,“我不饿,要睡觉了。”
流帘动手摆著碗筷,语气悠闲,“宫主说了,一顿没吃的话就要在房间里多待上一天,公子可要考虑清楚了。”
岚止连连点头,“是啊是啊,不划算的,公子想出去玩的话就应该好好吃饭,说不定宫主看你表现好了,提前放你出去也不一定。”哄小孩一般的口气,偏偏床上那老大不小的人还就吃这套。
画尧一把掀开被子,探出脑袋,眨巴著大眼,有点小兴奋,“你觉得有可能吗?”
岚止戳了戳流帘的手臂,“你回答。”
流帘面不改色,“有。”几率一成……不到。
画尧坐起身,扫了眼桌上那些吃了好几顿的所谓的补血菜式,眼一闭,颇有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姿态,“那好,我吃。”
“黑木耳炒芹菜。”
“青椒炒鸡蛋。”
“苦瓜炒肉丝。”
“红枣菊花粥。”
岚止每说一样,画尧的脸色便黑上一分。因为他在每道菜名的後面都加了三个字:补血的。
画尧咬牙切齿,“岚止,你少说几个字会死吗?还有,这麽多菜,你当我是猪吗?”拜枢冥所赐,他现在听到“补血”这两个字就想吐。
“木瓜炖排骨,补血的。”岚止介绍完最後一道汤,这才往旁边一站,挺直了身板,理直气壮,“这是宫主的命令。”
故意的,那人绝对是故意的。
“姓枢的,老子跟你有仇。”
袖中的物体蠕动了几下,沈默许久的衡雪终於开了口。
“主人,注意形象。”
画尧曰:此仇不报非……那人的男宠。
於是,处理完宫中事物回到寝殿的枢大宫主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情景。
一身白衣,黑发垂地,那姿容绝色的男子侧著身,一手持针,正蹲在地上……扎小人。
口中念念有词:“让你补血,让你逼我吃饭,让你这麽晚还不回来,我扎我扎我扎扎扎。”画尧使出“无影手”一通乱扎,最後还不解气地往小人偶身下狠狠刺了一下,“扎得你不举。”
最後那一句的语气实在让人忍俊不禁,枢冥扬起唇角,出声提醒,“在做什麽?”
“啊!”先前正扎得顺手,浑然忘我,完全不知那人是何时推门进来的,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著实吓了他一跳。画尧快速站起来,背过身去,将手中写著“小枢冥”的人偶藏进袖子里,低声命令:“小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