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匈奴心在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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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匈奴心在汉-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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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真金不怕火炼么,他怎么会笨到那个地步,真的去做金箭?
  花修御道:“那只不过是重铁外面涂了一层金粉罢了,秦傲他真以为是金子打造的么?” 
  “花大人。”广昌平一脸猥(河蟹)琐,“要不,您去演练演练,让小的观摩下?” 
  花修御被他一副无赖的样子弄笑了,放下茶杯,起身时扯到腰部的肌肉,很是难受。 
  “大人,您要不要用这个?”广昌平看出了他的不适,把那个小铜壶递了过去。昨天他可是亲眼看到紟珩王用了怎样大的力气捏大人的要来着。 
  花修御犹豫了下,接过。“你,出去。”
  他乖乖照做,却偷瞄了几眼。 
  花修御慢慢地解开衣衫,中衣,内衫,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腰侧却变得青紫,他小心地沾了些白色油状的药,抹在伤处,一片清凉减少了痛楚,也散发着淡淡的清冽味道。 
  广昌平为自家大人祈福,希望他能制住紟珩王,虽然这种可能性的确不太大…………自家大人的小身板,早晚一天得不保啊……………… 
  他鞠了一把辛酸泪。 
  “给你!” 
  秦傲背对门而坐擦剑,突然觉得又一股熟悉的清冽之气传入,接着便听见了这话。他起身,结果飞来的箭,却微讶于是木制的。 
  “那支箭本来就不是金制的,只是刷了一层金粉而已。广昌平不会打铁,我就削了支木箭。”
  花修御在秦傲看不见的地方小小的翻了个白眼。 
  “紫葳你用了?” 
  “……啊?……嗯。”那种药应该就是紫葳了吧。 
  “三日便好。”他伸手轻点花修御的衣衫,手指触及之处一片冰凉。 
  那紫葳本是性寒之物,效用显著的同时势必会带来体温的下降,况且他花修御又是汉人,奈何匈奴练武之人都受不住这极北之地的酷寒。花修御大病初愈本不宜受寒,这上好的紫葳便险些成了他冻昏的祸患。 
  秦傲取过一旁的狐裘,命人生旺炉火。 
  花修御瞪他一眼,将狐裘扔回去。起身走出渐温暖的帐篷。 
  “明日本王会派人将御寒衣物送至你那里。” 
  “不必了。”
  ——第三节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进展较快不是我的错(抱头逃走)


☆、(四)

  (四)
  自那之后已过去了十多天,广昌平已经向乌拉兹学习打铁,花修御把每日一箭的任务交给了广昌平去做,自己偷得浮生闲。可是,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是什么呢?
  他苦苦思索,却不得而知。
  “大人,您带我出去溜达几圈吧,我可不想每天在这里当个铁匠……”广昌平擦着脸上的汗,一脸郁闷的说,“就乌拉兹那小子,把我当成打铁李了么?”
  “‘打铁李’是谁?”花修御不解。
  “我哪知道?”
  “…………”
  “花大人要不要带我去练练箭法?反正都是差不多的,一个做,一个玩罢了。”
  花修御思索了下,决定去练练身手,歇了这么长时间,髀肉复生的可能性大得很,他可不想将来哪一天有机会逃走时连弓都拉不开。
  “你们去哪?”一个胡兵持长戈挡在他们面前,语气不善地问。
  “这位兄弟,我家大人要去练场观摩,呃,用箭的方式,来为大王更好的铸箭。”
  那胡兵看了他们两眼,与旁边几个叽里咕噜了一阵,说:“我去向大王传话,若王不同意,你们就回去吧。”
  花修御本想立即往回走,却犹豫。
  他秦傲又不傻,怎么会让自己进入兵场呢?可是…………自己的一份希冀又是出自什么?
  广昌平倒是没注意他的心思正弯弯绕绕,朝越来越远的地方延伸出去。他广昌平其实一点儿也不担心能否出去的问题。紟珩王若是真有那个意思,必定会放行的。
  胡兵的动作倒是迅速,没等花修御想完就赶了回来。
  “王说可以让你们去,不过要多派些人随同。”
  后面半句,在花修御看来是监视,而在广昌平看来,是体贴和保护。
  “那劳烦兄弟送我们一程了。”广昌平笑嘻嘻的说。
  花修御挑了一张较小的弓,试了试弹性。胡人用的弓在汉朝都是大号的,他怎么用的惯?只好勉强取了一张小些的。
  从箭袋里抽出一支箭,他引弓,瞄准了把心。
  花家十几年的训练不是做的无用功,他暗叹。
  “王!”胡兵跪地。
  “起。”
  秦傲抽出把心上的那支箭,扫了一眼便弃之于地。
  花修御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他再次引弓,这次的目标是秦傲。
  胡兵欲拦下,秦傲挥挥手。
  他慢慢走向花修御,眼神由波澜不惊一点点转为戏谑,嘴角也勾起弧度,黑色大氅随他的步伐在风中被扬起一个好看的角度。他就那样走来,仿佛相信花修御不会射杀自己。
  花修御不是没杀过人,但在战场上他也没杀过多少。他安慰自己,并不是不想射死秦傲,而是他对任何人都不忍下杀手……
  他气定神闲。
  他纠结难
  耐。
  箭射出,带着迅疾的风飞向秦傲身后,刺中其中一名侍从的手臂。
  花修御走过去,夺下侍从手中的银针,在秦傲面前扬了扬。
  那意思分明是“你欠我一个人情”。
  当秦傲看到银针时,笑容凝固了一下,便立即握住花修御的手仔细检查。
  “做什么!放开!!”花修御又气又羞,他以为自己他的妻妾么,怎么可以这样胡来?
  秦傲也不生气,淡淡说“那针上有……迷药。”又转过头对那个欲伤他的侍从说道:“为本王给他带话,这次未闯下大祸,算他走运。如若有下次,不管他的身份是何,必要他付出代价。”仿佛只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如何,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感情。
  花修御想了想,便仔细收好银针。又取出一支箭,射向飞鸟。待那侍从被带下去之后,他轻声说:“你准备何时放我回汉?还是,直接处死?”
  他看到秦傲眼神变换了几下,又重归平静。
  为何还要回去,难道本王待你不好么?
  秦傲突然就想想花修御吼道,可理智阻止了他。他搞不清,自己为何会如此小心的挂念着一个汉人,匈奴中有才华的人多得是,却为何再见他第一眼便……?
  “你以为,自己还回得去么。”
  他听到自己这样说。
  花修御轻轻“喔”了一声,又引弓射飞鸟,没有露出半点不悦的表情。
  秦傲沉默了一会,“你想见花风京花灵海么?”他觉得,这两个人应该会让他暂时忘记回汉的事。
  这就是自己忘掉的事啊…………花修御微微汗颜,自己安逸了这么多天,都把大哥二哥抛在脑后了。都怪秦傲对自己的礼遇太过周到,一定是他的缘故,才不是自己的错…………
  花修御眨眨眼,看了一下秦傲。
  秦傲道:“备马,本王要出行。叫乌拉兹拿弦月和狼影来。”
  弦月,狼影?那是什么东西?
  “两把剑罢了,不是什么特有之物。”秦傲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道,“你用弦月便好,狼影不适合你的练武之道。”
  他们要去的地方很危险么?花修御暗想。
  广昌平将他们的对话收入耳中。
  王啊,如若那两柄剑不是什么特有之物的话,那个谁谁谁拿两队轻骑兵换您怎么不答应呢?~~~~
  广昌平更加确定了自己判断的正确性。
  他紟珩王真的看上了自家的花大人啊。按紟珩王的性子,花大人这辈子是别想回到汉朝了,除非是回娘家探亲~~~~
  花修御认为自己想错了,他们要去的地方根本就不是危险。
  而是极其危险……
  秦傲及其护卫队被包围,亮闪闪的长矛和弯刀正对着他们。
  花羞于暗暗握紧了手中的弦月,盘算着一会儿中杀出一条活路的几率有多
  大。
  “狼洛卡·豪古布拉卡呢?叫他出来。”秦傲发现了他的小动作,又用几分力揽住他。
  花修御很无奈。
  虽说乌拉兹只牵了一匹马来,他也不至于和秦傲共骑吧,而且还是秦傲从背后抱着自己……
  “你若不想徒步四十里到那里,就上马。”
  一开始他是跟着护卫队徒步的,后来秦傲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的加快了速度,那马也是上好的千里马,护卫队倒是没觉得什么,匈奴人的体格本来就强壮有力,可苦了他小小汉人一个,累得要死还得忍着,那天杀的秦傲趁他无力将他抱上马,又制住他的手,真是一路上没少丢他花家人的脸啊……他自暴自弃的在马上歇息。
  回到当下。
  一个明显是百夫长一类的小头目出来问话。
  “这是我紟珩的王,还不快去通报齐邪王!”一个护卫大声喊道。
  ——第四节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同志们!!!关于花修御的性格,是非常复杂滴…………………………反正他俩是第一次见面时就有好感了(相信你已经看出来了)


☆、(五)

  (五)
  齐邪王狼洛卡一脸诧异地看着花修御手里的弦月,又看向秦傲,眼神里
  很认真的传达着某些信息。
  秦傲微的点点头,承认了什么。
  随后狼洛卡便是很暧昧的笑,那样子真是既猥(河蟹)琐又猥(河蟹)
  琐。
  “……”**过了么?——狼洛卡
  “没有。”——秦傲
  “真的没有?总不可能没想过吧。”——狼洛卡
  “……”——秦傲
  花修御不解。
  “本王今日来是……”
  “别摆你那王的架子了。你有何事快说,别耽误我和灵海的……”
  “你把我二哥怎样了!”花修御将弦月抽离剑鞘,抵住狼洛卡的脖子,
  再逼近一分便可要了他的性命。
  秦傲给狼洛卡使了个眼色。
  狼洛卡轻易地拨开弦月剑,对秦傲说:“算在你账上。”又对花修御说
  ,“花灵海已经为我所用,他现在是我的人,以后和你毫无干系。”
  花修御引剑,被秦傲拦下。
  “叫他出来,本王并没有带他走的意思,只是演一场兄弟相会。”
  狼洛卡略加犹豫后同意了他的话。
  华凌海进帐篷后便见一身影冲向自己,习惯性拿出折扇,使出了防御的
  架势,又在看清那人面容后收回。
  “小御,你……”
  “二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当年的那场战争中你不是已经中箭了么……
  ”
  “小御,稍等。”
  花灵海施施然走到狼洛卡的面前,欲开口,却被狼洛卡揽入怀中。他也
  不语,只静静地等着狼洛卡放开他。
  “请大王允许让我和小御独处。”不卑不亢,与其说是请求,倒不如说
  是一种指令。花灵海超凡脱俗的气质让他仿佛有了圣洁的地位。
  狼洛卡扯出一个笑,点头。却在他两人出去后换上一副桀骜的表情。
  “傲,你还是与我为敌么!”
  “……那不叫为敌。”
  “不同的立场?只要我得到你的支持,休说一个单于,哪怕千万个我也
  不怕!我已经多次向你提出了,难道青梅竹马比不上你对单于的情谊吗!
  !”狼洛卡不屑地笑,“还是,你忘不了他与你的那一点可有可无的血缘
  关系?”
  秦傲慢慢饮酒,不做言语。
  “到时候事成后,我会以单于的身份向汉提出休战,而花修御可作为汉
  使者永远留在匈奴。”
  秦傲放下杯子。
  “如何?”他不相信如此诱惑仍打动不了秦傲。
  “哪怕不这样,本王也会让他留下,而不是以强迫的手段。”
  狼洛卡皱眉。
  “狼,不管如何,傲格兰德永不会与你交战,且,保你性命。”
  “……
  ”得友如此,夫复何求?
  狼洛卡与秦傲共举杯。
  (傲格兰德:是秦傲在匈奴的名字,本名啦……)
  而这边。
  花灵海目光柔和,神色安宁的说着当年的那场战斗,说他中箭后被狼洛
  卡所救,后被关进地牢,旧伤复发,昏了三天四夜,期间不曾有人来探望
  ,硬生生扛了过去。后来一场大病后身子便变得怕风怕寒,练武恐怕是连
  不得了。
  他声音平和,语调温柔,那么多苦难被他像掠头发一样略过了。
  花修御握住他的手,“二哥,咱们逃回去吧。”
  花灵海笑笑,问道:“紟珩王待你不好?”他方才明明看见,在小御冲
  向自己时,秦傲眼中不易察觉的一抹嫉妒之情。这样的男人本是沉着稳重
  心境如镜无波无澜的,偏偏因了小御而有情绪,不是抱有深厚的感情,又
  是什么?
  花修御微顿,继而说:“他紟珩王打得什么主意,我倒是不知,就单他
  对一个汉人如此上心,我就觉得怪异的很。”他一脸的犹疑不定,仿佛被
  劝说的是他自己。
  “他待你好便足矣。小御,以你我的力量是逃不出去的。”纵使狼洛卡
  多么爱他,也不会放他回汉,他相信秦傲亦如此。
  而秦傲对待花修御,已经够放任自由的了。
  “二哥,大哥呢?怎么不见他?”
  花灵海笑,“大哥他已经回汉了,前几天刚启程的。”
  “…………为什么大哥能回去?”
  “我以命相抵。”狼洛卡视他比自己的性命都重要,又怎会不应允?
  花修御陷入沉思。
  花灵海褪去了脸上淡淡的微笑,也兀自的想着什么。
  看样子,小御还不知道秦傲对他抱有某方面的欲(河蟹)望,是戳破这
  层窗户纸,还是放任他们两个自由发展?…………小御似乎并不讨厌秦傲
  ,可这,却恰恰是最大的问题。
  “王和紟珩王打起来了!请您去…………”那兵士未说完,花灵海已走
  出帐篷。
  花修御也好奇秦傲和狼洛卡的身手,连忙跟上。
  花灵海去的是道场。
  这些时日,他已看出秦傲和狼洛卡交情之深,要是说真枪实剑的进行血
  战倒是没可能,点到即止的切磋还是可以比划两下的。所以他略加思索,
  去了最近的一个连场。
  秦傲一柄狼影剑上下翻飞,剑走偏锋,行的是灵巧之路,夺的是分秒之
  间的空隙。而狼洛卡有些急躁的防守着。他持双刀,那刀倒是诡异的很,
  弯出一个微妙的弧度,刀尖是锯齿状,且刀面并不平整,有着密密麻麻的
  倒刺。刃倒是光滑平薄,漆黑之刀
  的蓝色血刃,当刀快速滑动式便呈现幽
  蓝幽蓝的冷光。
  “狼,你又将它……”
  “没错,我又重新改了‘傲蓝’,怎么样,我的手艺不错吧!”
  “本王的意思是,它变得更难看了。”
  “……”
  “不要用本王的性命来唤它,它不配。”秦傲幽幽地说着话,手里轻盈
  的动作却是未有丝毫的停滞。
  狼洛卡郁结,抽身出战。“不打了,你贬低我的‘傲蓝’,我要再去改
  。”
  “它以后不能叫‘傲蓝’”
  “那你的剑也不能叫‘狼影’”狼洛卡反唇相讥,走到场地外揽住花灵
  海的肩,一副炫耀的表情。
  秦傲收剑,拿起一旁的弓弩随手一箭。
  狼洛卡抱起花灵海跃起,躲过。
  “傲格兰德你个**,你玩真的啊!”狼洛卡把花修御抱在怀里,气冲
  冲的喊。
  花修御对秦傲射箭的准头很是吃惊。
  秦傲从怀中摸出个小药瓶,扔给狼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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