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萌之狐影迷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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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萌之狐影迷踪-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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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纯白色的穿著衬托出他高挑又纤瘦的身材,仰视的角度更是增添了几分压迫感。深蓝色的眼瞳凝视了费兰兹两秒锺,尹殊缓缓俯下身体。
  双膝跪在费兰兹的膝盖两侧,尹殊坐到了他的小腿上,轻盈的身体几乎感觉不到多大的力量,但是费兰兹的神经已经紧绷的快要断裂了。
  他想象不到尹殊接下来还会做什麽。
  环顾著四周,尹殊从沙发底下捡起一个东西,小巧的金属外壳闪烁著冰冷的光泽,那是费兰兹刚才昏迷时掉在地上的手枪。像捡到有趣的玩具似的,他好奇地玩弄著手枪,推开弹匣,将子弹一颗颗地拿出来再塞进去,再拿出来塞进去……
  费兰兹被他可怕的举动弄得心惊肉跳,他压根就不知道这个笨蛋会不会用枪,要是万一开枪走火,他和这个笨蛋的脑袋立马就会开花。
  「尹殊,你冷静一点,把那个东西放下。」他尽量温和地劝解,以往都是别人劝他冷静,他想不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会去劝别人。
  「不需要放下,它很适合您。」连看都不看费兰兹一眼,尹殊将子弹装进弹匣,拉动枪机,上膛,将枪口瞄准了费兰兹的双腿之间。
  费兰兹的脸慢慢僵硬了,越过手枪黑洞洞的枪口,他看见尹殊冷若冰霜的面容。
  一滴冷汗从他的脸上流了下来。
  「尹殊……」
  「我决定了,只让您疼痛还不够……您那根肮脏的东西,果然……还是应该从世界上消失掉。」尹殊说著,将冰冷的枪口抵住了费兰兹的分身。
  金属冰冷的寒意停留在敏感的黏膜上,让费兰兹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冻结了,他动了动嘴唇,却只发出几丝微弱的气声。视线里的尹殊似乎在笑,微微上翘的眼角在这一瞬间突然变得风情万种,抬头看了费兰兹一眼,他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砰────!」一声巨响划破深夜的天空,惊起了几只栖息在树梢间的野鸟。

  第五章

  费兰兹脑中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意识在瞬间中断,有好几秒锺时间里他以为自己已经昏过去了。
  但是没有,短暂的空白之後一切又恢复了正常,直挺挺地躺在地毯上,他看见的依然是自家的天花板。
  没有撕心裂肺的疼痛,也没有涌入鼻腔的血腥味,枪声过後好像一切都恢复了正常。用尽力气将头抬起到一个角度,当看到眼前匪夷所思的画面的时候,费兰兹目瞪口呆。
  尹殊依然坐在他的腿上,手中的枪冒著轻烟,黑洞洞的枪口上挂著几根彩色丝带,还有一些小纸花正飘飘扬扬地从空中落下来。
  不仅是枪口上,自己的两腿之间也缠满了彩色丝带和亮闪闪的纸片,已经被吓到完全瘫软的分身就像一团肉块似的耷拉在两腿中间。因为被尹殊的脚弄得流出了很多汁液,那团肉块也变得湿漉漉的,上面沾满了彩色丝带和纸花,那情景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您的脸变成青色的了,」满不在乎地描述著费兰兹已经被气疯的脸,尹殊把手中的枪凑到他面前晃了晃,「这不是您的配枪啊,您没发现吗?」
  「你这个混蛋……」费兰兹咬牙切齿,房间里的灯光太昏暗,再加上他真被尹殊变幻不定的举动吓得不轻,居然被他骗了。现在从很近的距离仔细观察,他才发现这把枪和自己配枪的外观根本不一样。
  「这把只是玩具枪而已,」一副恶作剧得逞的狡黠笑容,尹殊再次扣下扳机。随著「砰」一声枪响,大团的彩带和纸花从枪口里飞了出来,弄得费兰兹脸上到处都是。
  「真正的枪在这里呢,我早就把它们调包了。」尹殊说著从沙发的靠垫後面又摸出了一把枪,用食指勾住扳机摇晃著在费兰兹面前显摆,「想要吗?刚才害怕吗?赶快为之前的事情向我道歉!」
  「鬼才会道歉!」费兰兹冷笑一声,脸上的五官都快扭曲了。这只恶作剧的蠢狐狸把他的自尊心扔在脚下践踏的千疮百孔,今天除非他死在这里,否则将来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他也要把这只混蛋狐狸抓回来加倍抽打,让他哭著求饶!
  摇头看著费兰兹一副满头冷汗还要嘴硬的样子,尹殊叹了口气,渐渐恢复了冷若冰霜的表情。然而那一脸的冷淡中似乎又带著隐约可见的微笑,让费兰兹完全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生气?恼羞?憎恨?还是单纯为之前的事情出一口恶气?他不知道尹殊在想什麽。
  然而这个时候尹殊突然从坐姿变成了跪姿,移动膝盖挪坐到费兰兹的腰上,从近一点的距离看著他。
  「您……真的明白自己究竟对我做了什麽事吗?」轻启双唇吐出喃喃的低语,现在的尹殊又变回了一开始神经质的怨夫模样。
  「我还真不明白对你做了什麽不应该的事……喂喂你又要干什麽?」费兰兹不客气地反驳了一句,突然看见尹殊把手放在了西装领子的纽扣上。
  对费兰兹的质问置若罔闻,尹殊解开了纽扣,然後又是一颗。西装里面什麽都没有穿,随著纽扣一颗颗松开,他白皙的身体也逐渐裸露在灯光下。
  朦胧的灯光似乎在他的肌肤上笼罩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如同丝缎般的柔滑质感让人真想伸手去摸一摸。费兰兹还没有忘记自己和尹殊在A。T。H拷问室里那些荒淫无度的日子,只要看见这具身体,当初拥抱尹殊时那美妙的滋味又鲜活地回到了他的脑海里。
  柔嫩的皮肤上带著淡淡的红痕,那是被鞭打之後留下的痕迹。不是没有见识过尹殊惊人的自愈能力,但是这麽快就能恢复到这种地步,还是让费兰兹不小地吃了一惊。
  淡红色的伤痕蜿蜒在胸口上,两朵嫩粉色的乳首已经在微冷的空气中挺立起来。只是看到尹殊这幅衣衫不整的样子,费兰兹就又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浑浑噩噩了。尹殊身上似乎有无穷无尽的吸引力在引诱他扑上去,光是看著这副单薄的胸膛,他就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淫兽又在发情了,」不屑地冷哼一声,尹殊露出鄙夷的眼神,「荷尔蒙的臭味又快要把我熏死了……下流的东西。」
  「是你自己先脱衣服的!」费兰兹觉得尹殊简直不可理喻,之前只以为他是笨,现在他发现这个笨蛋不但笨,而且根本不讲理!
  「是你根本禁不起一点诱惑,粗鲁又无理的人类。」尹殊摇著头,松开的西装顺著他的动作从肩膀滑落下来,让他的整个肩膀和胸口都几乎全无遮盖,那是比全裸更加让人血脉喷张的诱惑。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打我,」缓缓俯下身,他将双手放在费兰兹的头部两侧,深深低头贴住他的鼻尖,从最近的距离与他对视,「监禁我,鞭打我,强暴我……你这个粗暴又淫乱的家夥……我恨你……」
  「那又怎样?我也被你折磨过了,也被你吓唬过了,现在还被你压在身上,你还想怎样?反过来强暴我,还是干脆把我杀了?」费兰兹冷笑地盯著他,除非今天自己死在这里,否则尹殊今晚所做的一切,他将来都会加倍地还回去。
  勾了勾唇角,尹殊没有说话,将双手按在了费兰兹的脖子上。随著手指稍稍用力,费兰兹的大脑中一阵胀痛,眼前微微地模糊了。
  视线里尹殊将头垂得更低,深深吻住了他的嘴唇。
  柔软的舌尖探了进来,主动撬开他的牙关缠绕住他的舌叶。然而尹殊的动作也就此而已,接下来他就像不知怎麽办似的,一动不动。
  费兰兹真的不明白尹殊想干什麽,但嘴还是比大脑抢先一步有了反应。灵活的舌叶反缠住尹殊与他交缠,他抬高了下颚与尹殊接吻。浓烈的深吻让房间里渐渐溢出了淫靡的水声,奇怪的事态发展让费兰兹的大脑里缠满了乱麻。
  他怎麽也想不明白他们怎麽会突然进展到接吻的地步,但嘴已经完全停不下来了。
  他不会拒绝尹殊的任何主动求欢。
  因为他知道,自己依然对尹殊有著无法满足的强烈欲望。
  手指的力气渐渐增加,在唇舌交缠的深吻中,尹殊更紧地掐住了费兰兹的脖子。太阳穴两侧的血管在突突跳动,费兰兹感到意识正在渐渐离自己远去。窒息带来的强烈快感让他全身发热,身下的那个东西又蠢蠢欲动起来。
  「您真是一头淫兽……」缓缓离开了费兰兹的嘴唇,尹殊把脸移到了他的耳後,轻喘著咬住他的颈项,「我能感觉到……您对我……居然有这麽强烈的欲望……」
  「既然如此……就这样吧……」
  「就这样……用我的身体……做为交换条件……」
  朦胧的意识中,费兰兹依稀听见尹殊在说什麽,但是混乱的头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缺氧的状态让他的眼前迅速坠入黑暗,最後的记忆,是尹殊坐在他的腰上,用臀部摩擦著他的性器。
  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窒息的状态又让这份快感越发加倍。随著身体逐渐激烈起来的颤栗,快感到达顶点的时候,费兰兹的肺部也呼出了最後一口空气。
  而後,他的视线终於被完全的黑暗包围。作家的话:尹殊真坏啊……(茶)
  「铃铃铃铃──!!」刺耳的电话铃声响彻整个房间,让费兰兹触电似的差点从地上跳起来。
  眼前一阵发晕,身体刚坐起来又差点倒下去。抬手按住额头,他眼前的东西都像跳舞般不停地旋转。大脑空白了几秒锺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躺在地上,在这几秒锺里电话铃声已经停了,号码显示电话来自A。T。H。。
  房间里寂静无声,窗外天色已经大亮,墙上的挂锺正指向早晨九点,可怕的一夜终於过去了。
  随著头脑慢慢清醒,昨天晚上荒谬不堪的种种也接连浮现在费兰兹的眼前,每当回想起一个片段,他的脸色就黑了几分,等到把一切都回想起来的时候,手下的地毯都快被他捏破了。
  「尹殊……你这个混蛋……」狠狠咬著牙,他从齿缝中吐出声音,狠狠踹了一脚茶几。下半身又酸又痛又胀,那根重要的男性象征被尹殊那样玩弄,都不知道有没有废掉。上班的事不知被抛到哪个角落里去了,费兰兹现在满脑子都在担心自己的身体状况,以及尹殊有没有毁坏房间里的东西。
  那个混蛋就像鬼魅似的来无影去无踪,但收拾残局的本事却是超级烂。他只记得把香炉和玩具枪带走,却把费兰兹的配枪随意扔在沙发上,上面的指纹都没有擦掉。
  不仅如此,被掐晕之後过了一夜才恢复意识的费兰兹,发现自己的裤子还是维持著被解开的状态。昨晚被尹殊肆意凌虐的分身早就变成了一坨了无生气的肉块,可笑地耷拉在裤子外面,上面还沾满了碎纸片和小纸花,又低俗又恶心。
  在拼命把那些碎片弄掉的时候,费兰兹又把尹殊骂了好几次,不过幸运的是那个部位还有知觉,反应也算正常,似乎没有造成残疾。
  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还是A。T。H。。费兰兹从面纸盒里扯了几张纸巾,一边擦著手,一边把电话夹在脖子里。
  「是我,早上遇到一点事,刚才的电话来不及接听。」
  「少校先生,幸好联系上您了,紧急任务。」
  「又是围剿偷猎集团的任务吗?」费兰兹心不在焉地问,现在既然梅希塔特已经回国,他也就不用装作卖力的样子为上头卖命了。
  「不,是来自外交部的委托,车子半个小时以後会来接您。」
  费兰兹歪了歪头,想不出自己有什麽原因需要和外交部打交道。在等待的时间里他随便洗了个澡,又吃过早饭,半小时之後果然看见一辆黑色的豪华长车停在了路边。
  确认仪表已经整理到完美无缺的地步,他随手锁上门,快步向车子跑过去。黑色的车窗缓缓摇下来,当看见等候在车上的那些人时,他的脸色立刻阴沈下来。
  前来迎接费兰兹的是三名穿西装的中年男子,这些人他都认识,是外交部里梅希塔特一派的文官,为首的人名叫路易维拉。在如今贵族掌权的形势下,整个宫廷已经分裂成两派,拥护贵族与拥护王子的双方水火不容,不惜一切手段打压对方,把王宫闹得鸡犬不宁。
  「一看到你们这些文官就没好事。」坐进车里环视著这些家夥,费兰兹冷哼一声,交叠起修长的双腿。这些文官平时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精英模样,根本看不起他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武官,可是一旦遇到难题,却总是厚著脸皮来求他帮忙,给他出难题。如果不是看在梅希塔特的面子上,他早就把这些家夥揍得连家都不认识了。
  「少校先生请不要这麽说,我们也是迫不得已。」路易维拉满脸堆笑,微秃的头顶油光!亮,正在不停地渗出冷汗,似乎很紧张的样子。
  「废话少说,这次又要我办什麽事?」费兰兹托腮望著窗外,不去看车里煞风景的三个男人。
  文官们也不敢跟他顶嘴,立刻谨慎又殷勤地向他说明来意,充满华丽辞藻的话语让费兰兹越听越头痛,其中的主要内容更是让他觉得荒诞无比:「──你们搞什麽?要我去保护一位重要外宾?」
  「是的,非常重要,他是东方白狐一族的族长。」文官们连连点头。
  费兰兹听见白狐两个字就一阵头晕,光是一个尹殊就已经把他折磨的生不如死,现在还要来一个?
  但是他也知道,这位白狐外宾的身份不是一般的尊贵。白狐在东方有自己的领地,不属於任何国家统治。他们与纯种人类家族有著联姻的习俗,能给人带来幸运和财富,在东方就如同宗教信仰般的存在,族长的地位并不亚於一位国王。
  虽然不理解东方习俗的费兰兹只把族长当成一群白狐狸的首领,但是对外交部来说,接待这只狐狸可是头等的国家大事。
  「那个族长自己没有保镖吗?而且我怎麽没听说过最近有外宾来访问?」费兰兹一点也不想淌这趟浑水,他不是没有保护过外宾,深知那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而且万一外宾是位举止傲慢的贵公子,凭他的脾气搞不好会和对方打起来。
  「族长这次的行程是非正式的,他希望我国挑选出军队中的精英去保护他。」
  「连亲卫队和特警都看不起?太嚣张了吧……但是我和我的手下可不是什麽精英,况且梅希塔特派的军官又不止我一个。」
  面对费兰兹的质问,三名官员不约而同地掏出手帕擦著冷汗,让费兰兹一眼就看透了他们的底细。因为自己的脾气不是一般的大,通常没有人敢来骚扰他,既然这些家夥胆敢一大早就等在他家门口,这件任务一定另有隐情。
  擦了一会儿汗,路易维拉才表情尴尬地继续说:「其实……是我们得到了一个秘密情报……据说这一次白狐族长在我国访问期间,可能会被『尼德兰』狙击……」
  费兰兹挑了挑眉,对这个消息并不太意外。
  尼德兰的魔手早就伸进了这个国家,无奈他们实在太狡猾,他即使利用A。T。H。的情报网,也无法掌握他们的行踪。
  「而且……『KING』已经同意了……我们才会来找您……」路易·维拉又加上一句,「没有什麽比『KING』的保证更让人放心了。」
  「那又怎样,『KING』和我只是兄弟,又不是连体人。他说我会同意,我就会同意?」
  「这……」
  文官们为难的姿态让费兰兹有种恶作剧成功的快感,轮番欣赏了每个人脸上变幻不定的表情之後,他才故作大度地笑了笑:「开玩笑的,既然KING都同意了,那我也没什麽好说的,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三名男子立刻大喜过望,连忙抢著握住费兰兹的手感谢他愿意助一臂之力。费兰兹表面轻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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