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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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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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君澜一时被问得慌乱,猛然想起昨天那个家丁给他的那个腰牌,连忙开始在身上翻找起来。在家丁奇怪的注视下,一顿忙乱,总算是把那个重要的物件给找到了。递了过去,家丁一看,脸色就变了,忙说:“原来是来是未来掌柜的啊,快里面请。”虽说来学的人不一定能够成为董家分号掌柜的,但同样不一定不会,家丁对他态度好一点也是为自己铺路。
  刘君澜一路随着家丁来到昨天大厅上,看着现在还一个人都没有的大厅,那种恍然若梦的感觉又一次涌了上来,他还在怀疑,一切都是真实的吗?
  “请您在这里等一会儿,当家的辰时的时候自会出来。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家丁的声音唤醒了还在出神的刘君澜,没待他出声,就拿着抹布再次往大门方向走了去。
  刘君澜就这么站在装潢考究的大厅上打量着周围,想坐下,又害怕,窘迫的样子倒是很可爱。好在不多时,又有两个人结伴走上大厅。两人看到这个衣装粗陋的男孩,先是一讶,然后主动和这个腼腆的孩子打起了招呼。寒暄间,三人也算熟识了,两人中较高的叫卢池,是个书生。另一个叫许晏,算是卢池的学生,两人是结伴来的,其实也没想过要争取董家分号的掌柜,只是卢池想带着许晏见见世面,让那个大男孩褪去青涩。
  这厢还聊着,从大门处又走来一人,竟是一个女子。脸上冷漠,上到大厅,也没有搭理三人,瞥了眼厅上三人,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
  辰时一到,董梁准时出现在了大厅上,看着来了的四个人,冷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辰时,来了四个人。卢池,许晏,刘君澜,叶裳舞。”想来那最后过来的女子便是叶裳舞了。
  董梁自顾自坐到主位去,一言不发,也不叫人坐,只自己眯着眼。这倒让大厅上除了叶裳舞之外的三人感到有些尴尬,三人对视,最终还是选择自己找了一把椅子坐着。
  辰时二刻,大门处匆匆走来两个人,一前一后,自己闷头走过来,看到大厅上的董梁,连忙赔笑道:“董大当家的,抱歉,我家里突然有点事,来晚了,让您久等,实在抱歉。”另一个也在陪着笑脸,连道不是。
  而董梁只是不置可否地用鼻子嗯了一声,也不睁眼。两个人看董梁没说什么,准备找个地方落座。谁知刚迈开步子,董梁又开口了:“谁让你们去坐了?”大概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他才睁开眼,看着还带着虚假笑意看着自己的两个迟到的人,冷冷地开口:“你们两个,滚回去。”
  一人道:“当家的,这是为什么?我们不过是迟到一点,也赔过不是了,也不是犯了什么大事,您这可犯不着!”
  “我叫你们滚,你们就滚,哪儿来那么多废话?滚!”董梁慢慢坐正身体,眼神里面泛着精光,着实骇人。
  “姓董的!我们不是缺了你这点本事就活不了!走就走!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另一个人沉不住气,立马就放出狠话,转身就走。之前那个人看没有挽留的余地,也只好作罢,转身离开。
  董梁幽幽的声音慢慢传了出来:“本来我是可以让你们有条活路的,不过你都说了这话了,我也只好让你们没有活路了。”语气中透着股说不出的阴气,听得刘君澜一阵冷战。
  大厅上缄默半晌,之前那场闹剧放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这就是我要教你们的第一课——守时。”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这章晚了……因为包子卡文了(┬_┬)。。。然后下午没课,寝室去采购,到七点多才回来……昨天和男朋友一边聊天一边码文,然后快断网了,包子卡住了,才写了七排。男朋友说:这点字数搁玛丽苏,还不够描写一个人的容貌呢!包子说:要搁玛丽苏,还不够一个名字呢。


☆、沐渊公子

  在所谓的第一课之后不久,董梁就离开了大厅。本来嘛,他是生意人,寸金寸光阴,要是一直守在这里,那才不正常。
  大厅上四人等了一会儿,过来两个老人,是董家的老奴,来带他们逛董府,然后把董府规矩什么的,事无巨细都讲给他们听。直到到了一个拱门前,本来还和颜悦色的两个老人突然正色:“董府没有别的什么禁忌,只是除了当家的指定的人,谁也不许跨过这个拱门。老奴也曾见过有人进去过,只是……那人再也没出来。至于,里面发生了什么,老奴也不得而知。”
  刘君澜想想觉得奇怪,他们不过是过来学习的,除了学习会去的几个地方,也不会有机会,而且也没那个好奇心在董府里乱逛。而且也不是会在这里长住,和自己讲这些,显得有些多余。
  “几位这边来,下面就是正式的课程了。”一个老奴在前面引路,刘君澜走在最后面,好奇地打量着那个叫叶裳舞的女子。从开始,她就没说过一句话,冷淡得显得有点让人害怕,要是这样的人当上了一个铺子的掌柜,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太和谐的样子。
  两个老奴领着四人到了偏角的一间厢房门口:“几位请进吧。”说罢做了个请的手势,同时侧身让出进屋的通道。
  四人先后走了进去,屋里布置倒是雅致,一炉青香,七张桌椅,一张高高在上,正对着底下六张,看样子是夫子的所坐的地方。每张桌字上都整齐地摆放着笔墨纸砚,还有一把珠算。与门相对的是两扇窗户,窗外清风缭乱,竹影婆娑。转望,屋里已经有一个人了,是一个面目清秀的男子,年龄看起来和刘君澜相仿,只是一身儒雅,恍为天上人。
  四人各自找了位置坐下,刘君澜和卢池二人挨得近,只是那叶裳舞只是远远坐着,还是一言不发。刘君澜没这么近距离的看过这些笔墨算盘什么的,虽说他在村里的时候去过村里学堂偷学,但还是没有机会接触这些东西,如今触手可及的东西,自然是更加好奇起来,还不等夫子开口,就拿着那些东西摆弄起来。
  突然听得那位夫子浅笑起来,刘君澜抬头,发现包括叶裳舞在内的四个人都看着自己,眼神里面透着玩味。刘君澜一见这情况,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把头埋得低低的,笑声说了声抱歉。
  “四位不必拘束,我与四位年龄相仿,想来也能聊得来。”那位夫子朱唇轻启,声音中透着一股女人的阴柔感。“若是四位看得起在下,或唤一声沐渊公子,不敢请教四位……”
  “在下卢池,身旁这位是许晏,承蒙照顾。”卢池拱手,随带介绍了身边的许晏,许晏含蓄地点点头,而沐渊公子看到许晏的样子,放佛心领神会地笑了笑。
  “叶裳舞。”那个女子还是那么冷淡,而沐渊公子也不在意,对着叶裳舞颔首,最后目光落到一旁的刘君澜身上。
  刘君澜还是红着脸低着头,但是对沐渊公子的眼神好像有感应似的,一个激灵:“我,我叫,刘君澜。”说完,再次红着脸低下头去了。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低头,明明眼前这个人很和蔼,他却很害怕。
  沐渊公子看着刘君澜的表现也不形于色,只是悦声道:“当家的没有那么多时候来手把手教授你们生意场上的东西,那些粗浅的知识就由我来教授。待到一月或者半月后,少有所成者,便可以在当家身边,亲身亲历地学习。到时候你们命运何从,便要你们自己的造化了。我能教给你们的也很有限,所以不必叫我夫子,我是担待不起的。”
  自此,刘君澜正式开始了学商的日子,不过他的第一天并不好过。本来底子薄,又不知为什么心神不宁,五句话能听进去两句,还有一句半是听不懂的,他突然感到前程堪忧了。
  作者有话要说:包子怎么觉得出场的人物越来越多了呢?包子记性不好,会忘记孩子们的名字怎么办 Q Q。。。明天放一个关于董梁的元宵节番外,本来是想写君君的,后来想想,他们家日子都紧巴巴的,元宵节……咳咳。还有,虽然晚了点,还是祝大家汤圆节快乐~


☆、(番外)闲敲棋子落灯花

    正月十五,正是上元佳节。城里四处张灯结彩,街道上一律挂上了花灯,列出了灯谜;家家户户端出一碗碗热腾腾,白胖胖的汤圆。河道两旁和河道中,都有花灯在穿梭。街上更是熙熙攘攘,男男女女都穿上了过年新制的衣裳,有说有笑。更有大户人家,在河边搭起了戏台,邀了一班戏子,咿咿呀呀地助兴。
  而有两类人是不过这样的节日的,一种是想吴历他们一样的太穷苦的人,吃了碗汤圆,算是过了;另一种却恰好相反,家里钱太多了,每天都像是在过节,也就不太看中这种节日,比如董梁。
  说董梁不过这个节日,也是不准确的,这么一个商机,他是不会错过的。他除了赚百姓的钱,还有官家的钱。他承包了整条街花灯装饰的纸张和蜡烛,还在自家店铺中抽调人手,在河边每隔一段路程,安置一个摊位,卖河灯和孔明灯。不过这些都是事先安排好就是了,真正到了上元节那天,他倒也闲了下来。
  现在的董府,比起外面是冷清得很的,没有挂花灯,只有在大门的左右,放了两个硕大的黄纸灯笼,算是做个意思。
  董梁在书房喝了盏茶,突然想起来什么,放下了茶,走了出去。走过回廊,到了一处小花园。偏居一处,竟是一片灯影。满池的莲花还没开,但池中漂浮都是星星点点的莲形花灯。花枝间也闪烁着烛光,煞是好看。
  董梁轻车熟路地顺着一条路走了过去,路两旁也有小小的花灯,好似在给他引路。而路的尽头却不是意料中的有个熟悉的人在等着他,看着围棋的棋盘和上面碎了的一颗白子,以及棋盘边,在众多花灯中显得有些突兀的一盏油灯,豆大的灯焰在风中摇摇欲坠。不知为何,董梁的心中就开始有一种莫名的烦躁,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手上逃掉了似的。
  这时,他身后却传来一阵轻笑。转身一看,正是心里的那个人。皎皎的面容在那人提着的花灯的照映下,微醺出红晕,明亮的双眼因为笑意,弯得好似十来天之前的月亮,越是看,越是动人。
  “你去哪儿了?”董梁看着来人,无声地皱了皱眉,“又穿得这样单薄,当心伤风了。”他伸手给来人拢了拢衣领,手却不老实地在那人的颈间掠过。
  “扑哧,你说我就得了,还用手来冰我,你倒是怕我病呢?还是不病呢?”这人的声音有一种不分性别的阴柔的美。
  “好了,沐渊,我们不在外面吹风了,回房去吧。”董梁拽起那人,往房间那边走。
  沐渊公子却笑了起来:“董梁,过来坐会儿吧,我们下盘棋。”说罢便径自转到花枝间的棋盘前坐下,也不去收拾那颗碎掉的棋子,信手拈起一枚黑子,转头冲着董梁一笑,“过来啊。”
  董梁无奈,只好走过去坐着,也不执棋,就看着沐渊公子白净的手上一抹黑色,他很有一种给他抹去的冲动。“你不该执黑子。”
  “你知道那颗棋子怎么碎的吗?”沐渊公子没有搭理董梁,自顾自说着,也不等回答,又说:“我亲自煮了汤圆在这里等你,本来想和你下一盘棋,一直拿着棋子。古人说:闲敲棋子落灯花。我想那人是等到了他要等的人吧,可是你一直没有来,汤圆凉了,棋子也被敲碎了。于是我就把汤圆送到厨房去,让他们热热在端来。回来的时候,看到你在这里了。看到你的时候我真的很高兴,至少你还是来了。”沐渊公子说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却看得董梁一阵心疼。
  “别说了!”董梁猛地站起来,带翻了棋桌,连带棋子散了一地。他一把抓住沐渊公子,按住就吻了上去。沐渊轻轻搂着董梁的腰,轻轻浅浅地回应这这个吻。
  上元,花灯璨璨,花间云里,人月两团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下知道沐渊和董梁的关系了吧~其实在文里出来了这么多人,我觉得名字最好听的就是沐渊了~【抱头】话说我以前一直都在想一个人在那里等人,敲棋子,然后没耐心了,就猛以用力,把棋子敲碎了。。。


☆、红杏枝头春意闹

  酉时三刻,刘君澜准时地离开了董家的大门。在他走前,沐渊公子单独叫他留下来一会儿,从书桌上拿了两本书,给了他,并说:“你底子薄,多看看书,多识字,还要会写。这几本书简单,你有看不懂的地方,明天过来问我。”
  刘君澜抱着几本书,叹了口气,心里沉沉的,他不想辜负姐姐姐夫的期望,但是这事自己好像驾驭不了。
  一方想着,一方又迈步往家里走。回首间,看到新开的樱桃花。这江南酉时的天色虽不如北方黑得那么浓厚,却也有些迷蒙了。刘君澜细一想,自己从刚过完春节进城,到现在已经是有两个月了,初来时的憧憬,到达时的失望,还有现在的现实,让他觉得有些累了。
  “春天到了……”他低低呢喃一声,“姐姐说会娘家,我好像也有点想家了啊。”他无声地苦笑,朝着姐夫家的方向走了过去。
  转头的瞬间,他似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墙角一没而过。心中猛然一惊,那个身影他怎么会不熟悉?从小到大那个身影无数次地在他眼前掠过,欢笑的,认真的;悠闲的,匆忙的……只是今天那个身影却显得有些反常,似乎不想引人注意,却无意中显得更加显眼。
  “刚刚那个……是姐姐?”刘君澜抱着书,歪歪头,“但是……姐姐为什么像小偷那样躲躲藏藏的?而且,姐姐不是说要会家去吗?怎么会在这里?”嘴上还在呢喃,脚上却已经跟了上去。
  刘君澜悄悄尾随在刘巧莲的身后,前面的刘巧莲像小偷,后面的刘君澜更像是一个小偷,两个人就这么偷偷摸摸地在巷子里穿梭。其实刘君澜的跟踪技巧不怎么高明,只是刘巧莲似乎急匆匆地忙着什么事,根本没有发现后面还有个刘君澜在跟着。
  刘君澜跟着刘巧莲一路走到了城外,但这并不是回刘家村的路。而刘君澜并不知道,从这个方向出城,还有一户人家,是城北宋家在城外置办的宅子,只供宋家独子宋朝文一人使用。宋家也是有名的有钱人,不过只是小有名气,并不如董家那样富甲一方。而宋朝文又是一个风流公子,刘巧莲这一去,自然是没有悬念的。
  瑶纭暮安,倒是一个风雅的名字。
  刘巧莲在大门前停了一下,叩了叩门,看了下四周,见没人,就跻身进去了。刘君澜从树后走出来,看着大门出神,心里想:“姐姐到这里来干嘛?家到这里,从家到城里都要走半天,更别说是回家之后在过来这边了。”
  刘君澜心中有不安,紧紧抱着怀里的书,顺着墙根开始找有没有其他地方可以进去的。没走多一会儿,就听到有女子淫靡的笑闹声,还有一个男子的声音。刘君澜便停了下来,直觉告诉他,今天他会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只听墙内男子笑道:“巧莲,过来,近日不见,可真是想煞了我啊。”
  女子,却正是刘巧莲,声音柔柔的:“我也想你啊,只是我弟弟从乡下过来了,我也不好三天两头就往你这边跑了。不仅是想你了,而且我还想你的……”
  “哈哈哈!来,我现在就给你!”不必说,这个男子必定是宋朝文了。
  虽说刘君澜还未经人事,但接下来撕裂衣服的声音以及那些淫靡的声音,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多少还是能知道点的。
  刘君澜惊慌失措地跑回姐夫家的时候,姐夫已经在家了。吴历看着刘君澜苍白的脸色,连忙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刘君澜只是咬着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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