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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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志-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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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考试的铃声响起,大家都在对应的座位上各就各位。考试分为语文、央语(央国语言,世界通用语)、数学、物理、地理、历史和社会经济课,上午一场、下午两场,分两天半考完。大家自然是不敢怠慢,都拼出了百分之二百的精力,与那些或刁钻或困难或简单的题目搏斗着,不觉得时间的流逝。

随着一阵舒缓的音乐,我们结束了统考,大伙都彻底放松了——“考试盛会”终于结束了。已是周五了,下午没课,拿到前一周的经济测试卷后,同学们便逐渐各自散去。“哎,我的考卷呢?”考卷都发完了,而我却还没拿到我的考卷,联想到那次考试的不顺心和之前雷欧同学的遭遇,再想想期中考和这次统考中经济试题的难度,我顿时觉得血液直往上涌,头皮一阵发麻;不会吧,不会吧,难道这次真的不及格了?难道我离留级不远了吗?难道……我不敢再往下想了。“文武,你怎么了?”正在收拾书包的黄琳琳看到我对着空桌子发愣,奇怪地问:“是不是没考好?”“不,我回想一下刚才地理的那道题”我极力掩饰着我的焦虑和慌张。“看你平时这么勤奋,这次经济测验一定考的很好吧?”她拿着圆珠笔指着我划了一圈,而后放进书包,要是平时,我肯定会愈发觉得她可爱;可是今天,我倒觉得她真烦!“这次经济测验一定考的很好吧?”——这不哪壶不开提哪壶吗?真不知我什么时候成了个演戏好手,我故作镇静地回答:“嗯……,对呀,我这次考得还可以,你呢?”听到我这么问,她明显加快了收拾东西的速度,只听她随口说了句:“哎呀,别问了,刚好及格。”便三步并作两步出了教室。环顾四周,也只剩下班长和经济科代表了,我该怎么办呢?咳……“文武,你这次考得很不好啊!”陈凯旋一脸严肃地朝我走来,我连忙问“我及格了吗?”“很遗憾,你没及格,段长刚才找我,要你下午3点去他办公室。”完了,彻底完了,我腿一软,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鼻子马上开始酸了。“恭喜你哕,中彩了!”马烨班长幸灾乐祸。我的眼睛开始湿润了,默默地整理着书包,正盘算着怎么面对爸妈。“哎呀,怎么男子汉遇到这点事就想哭啊?我开玩笑的,这次考试没人不及格的。”凯旋很无奈,他见我信以为真,很想笑又硬憋着,结果挤成了一脸坏笑。“段长也没找我?那考卷呢?”“哎,别傻啦。都是我骗你的。咯,这不是你的考卷?”说罢,他把考卷递给我。呼!万幸,70分刚好及格,像得了宝贝似的,我连忙把它塞进书包。“下午就没课了。走,咱们去打打乒乓球。”爱开玩笑的凯旋如是说。我低头正欲看表,“不用看了,才9点48,早着呢,我们班‘乒乓军团’现在正和4班比赛,正缺一位你这样能打擦边球的好手,走吧走吧快走吧。”

几乎是连推带拉,我被迫不及待的凯旋带到了操场。我们学校的操场跑道,可以说是全市最长的,达500多米,跑道及操场全是高级塑胶铺成的,在临近操场的一角空地上,颇有气势地整齐摆放着10张乒乓球桌,在另外一片空地上,有两张打羽毛球用的网子(不用描述了,各位可以尽情想象一类重点高中的模样)。在打乒乓球的间隙,凯旋把我拉到一边,悄悄地说:“文武,你这次很危险啊,差点就挂了。幸好是我帮老师改卷。”“你放水了?”我一边擦汗一边说,“这次很多人我都放了,还好有主观题,只要能搭上边,从哪个方面去答都能算对。”他停了停说:“如果是于光头改卷,那起码有十几个人不及格。”我愤愤不平地赞同道:“上回雷欧,留级的那个人,不就是他干的好事吗?”,“没错啊。”凯旋不知从哪摸来一副墨镜,戴上他那高高的鼻梁,装作很帅的样子,拍拍我的肩膀说:“尤其是你小伙子,欠哥一人情啊。怎么报答我?说说。”我学着他的语气,笑着说:“咱俩什么关系?放心,肯定报答你,走,咱们来一局,五局三胜啊。”“好啊!”凯旋挥舞着球拍,信心满满地说。

第三章:逃犯

当被丢向空中的乒乓球遇上了凶猛的球拍,瞬间就变成了霹雳的闪电,还没等陈凯旋反应过来,就只见它古灵精怪地触碰了一下桌角,便轻灵地弹开了。“杀手锏啊?没事,还有两局。”他很无奈,接下来两局,我都在不经意间KO了他。当最后一个颇有气势的扣杀后,场边响起了欢呼和掌声:“好球!”、“好!”,“文武,你什么时候学会我的扣球了?教给我你打擦边球的技术吧?”,“扣球王”陈容说道。“削球王”林德水笑着说:“如果他真的教给你,你什么时候能练成想擦边就擦边?”这时,凯旋摘下墨镜,装作很惊讶的样子说:“哦?你就这么报答我啊。”顿了一会儿,他似乎恍然大悟地说:“我明白了,我就一陪练啊!咳。”他边说边戴上墨镜,用手托着下巴,很拉风的样子,他说:“不过没关系,我会继续当好陪练,为了得到您的真传——擦边球!”说罢,他还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惹得在场的人哈哈大笑,那愉快的笑声久久回荡在操场上空。这,就是我的朋友们,只要有他们在的地方,就充满了欢乐,只要有他们陪伴,我就没有忧愁……

“叮铃!叮铃!叮铃!”我拿起了电话,传来了班长马烨的声音“喂?是文武吧,”“没错,什么事?”“最近那个连环杀人犯流窜到富省来了,学校通知说要注意个人人身安全,没事别往外跑”……接完电话,我拿起昨天的报纸,报纸头条便刊登着那个人的“光辉事迹”:那个人大约40岁左右,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子,皮肤黝黑,短发,走路外八字,腰板挺直,常戴鸭舌帽。自从上次在通州作案后,一直向南流窜,至今已犯案八起,身背10条人命,其中在我市作案一起,杀害一人,重伤2人;而且这人又忒心狠手辣,每次作案都是待受害人从银行取完钱,从银行走出来时,上去拔出枪,顶住脑袋一枪打爆,从容地拿走受害人的钱,消失在人群中。这个穷凶极恶的歹徒还是个反侦察高手,虽然各报纸、各电视台都在头版头条刊登或播报了通缉布告,警察也多次展开搜捕,却毫无结果,甚至连国外媒体也对此事加以报道、评论。一时间,人心惶惶、人们的安全感直线下降,这个神出鬼没的劫匪更成了茶余饭后、街头巷尾的议论话题。

果然,到了班上,班里的人都在谈论这个劫匪。“我觉得好可怕哦,下次走在路上都要看看周围的人。”“你怎么看?人家拔出枪以后你才知道。”“那不就晚了。”“你不去银行吧?那就没事了。”“而且还有还有,如果他看到你在买东西,手里有钱,谁知道会不会来抢呢。”——大家七嘴八舌的在议论着,我刚坐下,后边的高东升就一把拉住我,问道:“昨天的《海外周刊》看了吧?”“看了”我答道,“看来这个劫匪还是蛮出名的嘛,你给大家分析分析,他会不会是阿国派来的特工。”我说过,这个高东升充满了书生意气,只听他大叫一声:“来来来,上讲台给大家分析分析,壮壮胆啊!”我也提高了声音:“那你也谈谈你的高见啊?”“别吵别吵,老师快来了。”马烨提醒我们。“我觉得现在好没安全感哦,报纸上不是说那个疯子上回找了一个人当靶子练枪?”“班花”马素雅说。“不会立即就杀掉你的,像你这样的美女他哪舍得那么快就做掉呀?”“他会先拿你当‘插座’用的,上回真有一个女的……”“注意素质!”身为同桌的陈凯旋打断了那两个不正经的男生,安慰起了马素雅:“放心吧,他顶多是拿你当靶子打。”“如果打了很多枪都没死,那不是很疼?看来要穿防弹衣来上课了。”一个女生又说道,“不用担心,”我大声地说“他的枪法很准的。”大家哄堂大笑,“而且”,我清了清嗓子,又说道:“而且近距离内防弹衣对子弹更本不起作用。”“诶,他这话是真的,真的没用。”凯旋附和着我说。“你们这俩武器专家就别说了好吧,看把人家吓得不轻。”班长正说着,老师就来了,接着开始上课。

琳琳这几天放学后都匆匆忙忙的,早早整理好书包就走。这天放学后,她悄悄地碰了碰我的手,请求似地对我说:“文武,你,能不能……跟我,走一段路?”我刚想说“为什么?”忽然想起了那天大家的谈话,不是吧?真吓坏她了?这是我接近她的一个好机会呀。“好,我送你走一段路吧。”我这样说,心里既紧张又高兴,毕竟是我第一次送一个女生回家呀!可是,我又不是正牌保镖,万一真遇上了……我该怎么办?咳,别想那么多,先送再说。琳琳的家离学校不远,就一站公交车的路程,但一路上要穿过3条小岔路,经过一条偏僻又没有路灯的小巷子。由于今天放学较晚,此时太阳已然西斜,落日用余晖将天空涂抹上一片动人的绯红,而天空,又将这一抹无法形容的色彩向地下播撒,将万物浸润成了一幅写意的油画。我与琳琳不远不近地走着,两个人都自觉地拉开了一段距离。

走着走着,琳琳放慢了脚步,突然就贴近我的身旁,她的手紧紧地拽住我。顺着她惊恐的目光,我看到了一个人迎面走过,一只手放在衣袋里,像是踹着什么东西。啊!走路外八字,一米七五左右,皮肤黝黑,身材壮硕,然道是他?真的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吗?容不得我多想,那个人就走过去了。在刹那间,我看到了一张死神的脸,那是怎样一张凶险的脸啊!头脑一片空白,不行,你是男子汉!我强迫自己冷静,强迫自己迈开腿,可是双腿却死死地钉在地板上不曾挪动分毫。我回过头偷偷地看了一眼,其实是斜着眼看看后方,只觉得他似乎转过了身,并且从口袋里抽出了手,带出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啊,枪!”琳琳惊恐地叫了一声,这发抖的声音,又尖又细,像蚊子叫似的,透着恐惧和绝望。我求生的欲望化为一股勇气,拖着琳琳小跑了起来;没想到,她的速度更快,几乎是拉着我开始了亡命狂奔,正在这时,身后响起了一声爆响:“砰!”。

头脑一片空白。

第四章:受伤的小鸟

当我们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进琳琳住的小区,跑到她楼下时,惊魂未定的她小声地说:“他……他追来了吗?”“没有……”我喘着粗气回答,几乎被歹徒吓哭的她甩甩我的手臂,问道:“是不是该放开了?”直冒冷汗的我这才发现,原来我一直死死地拽住她的手不放。我赶忙松开手,刚想走,却被她一把拉住,“这么晚了,会不会不安全啊?要不,你今晚就在我家过夜吧,我爸妈正好回乡下去了。”啊哈,这女生在没人的时候可真主动啦!可是,才高一就借宿在一女生家里,家里人肯定不会答应,而且,我自己都觉得不合适(编者按:主人公正在读高一,此时的他老实本分、腼腆脆弱还有些粗心,也不懂得“顺水推舟”。我们哪个人不是从不成熟中走来的?作者也希望看到他的成长和进步,特别是追女生方面)。“不用,不用了;我马上就回去。”说罢,我转身就走,“文武哥,这次真的谢谢你了,你也要注意安全啊,到家后发个短信给我。”我回过身,只见楼道的灯光映着她那青春的面庞,我笑了笑,对她做了一个OK的手势,便匆匆钻入夜幕之中。

走过刚才遇到那个劫匪并听到枪声的弄口时,我看到了警灯闪烁,有个人被医生盖上了白布抬上车,许多刑警正在勘查现场,不知是哪个不幸的倒霉鬼送了命。还好不是我,还好不是我,心里正想着,突然脚下一滑,踉跄了几步之后,借着惨淡的路灯光,我发现地上是一滩新鲜的血迹!“同学,这边不能走,走那边。注意安全。”一个手拿05式冲锋枪的防暴警察拦住了我,那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防暴警察,也是第一次看到真正的防弹背心、头盔和枪械。一路上,在人员密集处和各个路口,都有荷枪实弹的防暴警察巡逻。

一回到家,电视里的国际新闻已经开始了,“伊利亚南部局势紧张,主张独立的南塞克族人与北塞克族人在城郊的冲突已持续2周……砰!……砰!砰!砰!……”“啊!”,来自电视里的枪声把我吓了一大跳!“文武,你没事吧?”爸爸问道,“没事……太突然了。”接着,妈妈又开始唠叨我回得太晚……一连几天,我都害怕听到电视里的枪声,也不敢去玩我最喜欢的电脑游戏《抢滩登陆》,因为一听到枪声,我就会想起那张死神般凶恶的脸;我从来没有想过,死神会离我如此之近,我更害怕去想到那种脑浆迸溅、鲜血喷涌的死法,我也无法承受那种侵入你每一个毛孔,冰冻血液的恐惧感,我……我没有勇气……我贪生怕死。

几周后,伊尔基斯塔中部一个小城发生了一起命案,根据监控画面,嫌疑人正是这个连环杀人犯;消息传来,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至少,我们所居住的富城是暂时安全了。

课间时分,同学们正在休息。外面传来了小鸟的叫声,这时候,学校周边的鸟儿往往特别多,叽叽喳喳好不热闹。“好漂亮啊!”琳琳指着窗外一只翅膀上带着金黄色花纹的绿色小鸟赞叹道;只见它飞啊飞啊,飞过一根电线后消失在窗前,突然凄厉地叫着,跌跌撞撞就飞了进来,一头就撞到了窗玻璃上,挣扎着掉到了我的面前。班长马烨伸出他的“魔爪”就想把鸟抓走——他经常干上树摸鸟蛋,抓小鸟烧烤着吃的事;说时迟,那时快,琳琳和我用手护住了小鸟,呵,真默契!“你想干什么?”琳琳问道,“没,没什么。”马烨悻悻地抽回了手。

看样子,那只鸟儿是受伤了:一只翅膀的羽毛掉了一大片,还擦破了皮,它的一只脚也瘸了。黄琳琳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它,安慰着它,我也伸出手来想抚摸这小鸟,不料它却认生,一个劲地想啄我,我赶紧抽回了手,说:“这只鸟是公的吧?”,琳琳问:“你怎么知道?”“那还用问吗?这不明摆着嘛,这鸟在女人手里就这么安静,你一大老爷们儿去摸人家公鸟啊?啊?呵呵。”凯旋眼珠滴溜一转,笑着说道。“都别说了,我去拿药,别吓到‘伤员’啊。”一向调皮的马烨出来打圆场。之后,我们给鸟儿上了药,包扎好伤口,用班费买了一个笼子,让它舒服地住在里面养伤。

学校给每个班级都配置了一台电视,定期组织我们观看新闻。那鸟笼呢,在斜对着屏幕的窗户上挂着,每当新闻里播到战争或冲突镜头时,那爆炸声和枪声总会吓到鸟儿,而每当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时,琳琳总会要求我们把音量调低。在我们特别是琳琳的精心照料下,那鸟儿已经恢复了健康,我们特意搞了一个送别仪式,将鸟儿放归了属于它的天空。

自从2年前巴乔夫当选巴联最高执行主席以来,对巴联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他四处演说,到处游说,并签署了一系列法案,力图用强力手段将巴联由松散联盟演变为一个联系紧密、集权统治的国家。以他为首的领导班子,统一了巴联内各国的经济体制,对文化教育、军队等采取了一体化,将东国人民党改组为巴联民主党,并指定巴联其他国家要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政党改革。巴联内主张彻底改革的激进派还代表了各自的国家签订了《巴联改革协定》,由于它的签署,一股由巴乔夫刮起的激进改革之风蔓延了整个巴联,富城自然也不例外,最近两周,整个大街小巷甚至公园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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