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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她除了等消息外,还是和卞七郎培养感情,似乎想要把那些荒唐的。过分的旖念磨平,那次与姜氏的一话,触动了那道伤疤,也没有想要在说些什么了。
“六姐姐,你要去哪儿?”临到大门,就被一道做作的娇声喊住了脚步,姜茉苹直接蹙眉,拉了拉淡荷的袖子,回看了孟莲儿一眼,轻轻地哼了一声就别过脸去看门外。
淡荷也是颦住了?烟眉,看着这大冷天里穿得少的孟莲儿。她今日扑了水粉,上了胭脂,那可真是国色天香、艳色一时的大美人。她一身艳霞色的红裳,戴了一套头面,端看起来还是有那么几丝的妖娆妩媚、贵气的,想必也是因为开春要嫁人的关系,这容貌好得更多了。
不得不说,孟莲儿身上还是沾染上了艳红身上的那种风尘气,这种女人最懂得抓住男人的心思。日后,那甄家恐怕是热闹了。
见淡荷不说话,孟莲儿看着她那倾国绝世的美貌,心底的那一丝丝的妒忌一丝不剩的浮现在眼底,但也清楚她这个姐姐向来看不起她这个庶妹,又想到了同为庶女出身的孟袅儿,越来越感觉不公平,心里的嫉恨越发的繁盛起来。
很快的,她掩去了那抹嫉恨,拽住自己的下裳,小心翼翼的模样,不晓得情况的人还以为淡荷在欺负庶妹呢!
淡荷微微眯起自己的双眼,有些寒凉,看着孟莲儿。连在一旁等候着的姜茉苹,也十分的心惊。
“六姐姐。。。。。。”孟莲儿委屈又楚楚可怜地看着她,虽然淡荷的眼神令她心惊,她还是强撑着迎上她的目光。
“果然又怎么样的母亲,就有怎么样的女儿。”姜茉苹在一旁轻鄙地嘀咕道。在姑姑家,她最讨厌看到的就是孟莲儿,虽然不是嫡出的女儿,虽然也不受宠爱,但姑姑也没有亏待了她,有必要用这等埋怨的眼光指责款儿姐姐吗?果然是下作胚子生得贱种。
淡荷也听见了姜茉苹的嘀咕,扫了一眼白了脸的孟莲儿,道:“你也是待嫁之人了,别老是跟你娘一样。孟家虽不是儒学世家,但是这等礼数的还是要守的,否则那东北甄家也不是容得下人的。”
孟莲儿脸色再次苍白,讷讷地张了张口,并没有发出声音。看着淡荷不留情的带着姜茉苹走出大门,只是恨恨地咬了咬下唇。
要知道,因为和东北甄家的订了亲后,她就没有再像以前那样,穿着旧衣裳,脸一副头面也没有了,若是因此被甄家退了亲,她必定会被打回原形。她不甘心就这样庸庸碌碌的过一辈子。这些年六姐姐不在,五姐姐也嫁人了,这孟家就她一个女儿,每次都会有不少的贵女前来相邀,参加各种的诗会宴席等等,她出尽了风头,被人捧得高高的,好不容易碰上了这一次的焚香话谈,竟然被这二人阻了去,她怎么能够甘心?
她们一定是在妒忌她!一定是的!她这样安慰着自己,但是她明白,以她六姐姐的美貌和才华,她是不会妒忌她的。
“那个孟莲儿真是讨厌至极,这些年来,你不在,她就代替了你和袅儿姐姐去了不少的宴会,巴结了不少的贵女。哼!看起来风光无限,也不过是看在姐姐的面子上,那些夫人贵女才会给她一些面子,她倒是把自己当成一个人物了。再则,她过于做作,表里不一的,我看着就恶心。没想到姑父那样高华儒雅的人,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儿了;哦?款儿姐姐,你不介意我这样讲吧?”
见她抱歉的模样,淡荷笑着摇了摇头和她一齐上了马车,说道:“不会,她本是爱慕虚荣之人,被捧得高了,心自然也就大了。当然了如你所说的,自甄家定下她为平妻之后,就连那艳红也是得意了几分。毕竟那甄家比起孟家,那可是势力更加大,底蕴更加的丰厚,若不是我在,想必母亲也得让艳红几分了。她现在穿红戴绿的,就怕别人不知晓快要嫁了这个高贵身份的女儿。”说罢,她冷笑了数声,不管是前生还是今世,她们母女俩还是一模一样啊!
甄家不同于孟家,甄家和四大家族都是有一些姻亲关系的,在天门也是有些家族的子弟修行,就连萧氏皇族也无法撼动,想必之下,就连公主也无法的在甄家得到妻子的位置。可见甄家的厉害了。
“就算如此,甄家也不过是看在款儿姐姐你的面子上,才来孟家给她下聘的,如此还想着朝三暮四的,四处的勾引别人。呵呵!不过可惜,甄家迎娶她的目的不是因为美貌,而是因为姐姐你的关系。这世间的绝色美人不晓得有多少,她上了精致的妆容还是比不上别人。款儿姐姐,她倒是利用了你寻了一门好亲事。”
淡荷勾起冷笑,自从前世,她背叛了自己开始,她和她之间剩下的不再是姐妹,不过她没有打算报复她,而是今世她尚未作出对不起她,对不起孟家的事情来,现在还是井水不犯河水;若是超过了那条界限,她不过放过她,她不会让她轻易的死掉,而是生不如死。
伊共红颜美少年十八()
过了一刻钟左右,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姜茉苹先是跳了下去,一派的英姿飒爽,清丽的眉目上,英气十足。还未等淡荷出来,就挑了挑眉,看着站在门外的一个众星拱月的谪仙般绝美的白衣男子,“卞七郎早早的就等候了,款儿姐姐,你这情郎可真晓得劫走女孩子的心。”
“姜姑娘,言之差矣!七郎此乃心系于令姐罢了!”卞七郎也知道姜茉苹在淡荷心里的位置,姜茉苹也是一个看起来有些不羁的女孩子,一心就为荷儿好,他自然就不会得罪了这未来的小姨子。而荷儿的心思,若即若离的,他怕她这般说了,反而疏远了自己。
淡荷在二人谈话间已经走了下来,一袭嫩黄色的简易衣裳,裙摆绣了一朵美丽的雪莲花,和她绣鞋上的花纹一模一样。长至脚跟的墨发已经被她编成了一条辫子,挽在身前,发顶上随便梳了一个矮髻,一支木簪子固定在那里,成为唯一的装饰。
不过,就算如此,也丝毫掩不了她那天下无双的美貌和淡泊的气质。他在一旁看着,心却越来越沦陷在她那淡淡的笑容里面。
他伸出手,“荷儿!”
沈然和梓梦在他的身后黯淡了目光,看着他笑意盈盈的牵着美人的手往焚香楼里面走去。
进入焚香楼,上了第三层,只见一片面积极广的空间已经密密麻麻的坐了不少的人,小至黄口小儿,大至垂垂老朽;男男女女,达官显贵、平民庶子集聚于此。
不过里面倒是有几个熟悉的人,逍遥侯方悠然和虞侯虞牧寒就是其中之一,已经成为六王爷的萧陨华和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八王爷萧夷华以及十一王爷萧日华三人坐在一块儿,玉色倾城,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他们的身边还有两位绝美的少女,年长的那位二十岁的模样,五官立体,皮肤极白,和萧陨华兄弟俩有几分的相似,此女就是皇宫第一美人之称的五公主萧丽华;另一位身姿如同蒲柳,袅娜多姿;脸上几分楚楚动人,睐着卞七郎。淡荷还是认出了这个女子——和五公主交好的太乐画知秋的妹妹画轻烟,取之:淡淡轻烟,溶溶院落,月在梨花中的轻烟二字。想前世,这位美人儿也是横了整个锦都的绝色美人,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是锦都里出了名的才女。只是后面进了卞家就没有出来过。
五公主虽然是皇宫第一美人,但是也比不过梓梦、画知秋这样的美人,逊色了不少。只是她不明白今世,为什么五公主还没有出嫁?难道萧昊华就放过了这么一个有价值的人吗?前世的五公主可是嫁了摆夷,成为了德妃,后面为了帮助她的两个哥哥谋夺皇位,挑唆摆夷国的国主出兵二十万压境,后来萧昊华还是将摆夷给灭掉了,她的两个哥哥的处境也好不到哪儿去。这五公主也是被大凉的百姓唾弃了很久,被史官记录了下来,让后世引以为鉴。所以这五公主不是一个好的,她也看不起她;站在她的角度上看问题,她帮助自己的两个哥哥夺取皇位没有什么错的,而错就在于她引狼入室,害死了不少大凉的百姓。摆夷进入边境的城镇之后就屠城了,野心也昭然若揭,要不是有霍贤阳和虞牧寒这两个将帅之才在,这大凉就要失去大片的城池。在她看来,这很是自私。大凉养大了她,不是让她为了一些权势而将大凉置于万劫不复之地的,作为一个公主,受尽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她本事就是一个要有责任的为国家的利益而牺牲自己,但是为了一些私欲而将大凉至于那种境地,没有一个百姓支持。就是占了民心这一边的霍贤阳和虞牧寒的军队,才能在短短的半个月内收复了失地,并且在三个月内灭掉了摆夷国。
也不得不说,萧昊华有自己的手段,在这四面环敌的情况下,掌控了大凉的军事力量,也跟他看人准确有关系。
前世他是用不正当的手段当上了皇帝,本来就有所争议的,而今世,因为一些原因,前世没有当上皇帝的太子萧曜华,今世当上了皇帝,又禅位给了他,根本就没有惹出什么争议,算是名正言顺的皇帝了。他手底下的那些人还是和前世的一样都是将帅之才,那些幕僚今日也成为了他的左右手。
唯一不同的,就是前世的她在这时已经伤心不已,因为他迎进了一个比一个美丽的女子,她也因为一些争斗流掉了一个未成形的孩子,将侧妃的康氏打入了冷宫。
她的心在回忆起那些往事,竟然在发了疯似的冷笑不停,为自己的不值,为自己的可笑,为自己那爱得死了灵魂的爱情,也为了因为权力也死在自己的亲生父亲手下的炎儿。那爱情已经消逝了,她想起来除了可笑之外,就感觉不到自己还能有什么心情表示了那恨意。炎儿是她放不下的梦魇,她永远也不会忘记,炎儿死去的那一天,不哭也不闹,只是绝望地看着她笑着,那眼中唯一的爱恋眷恋着她的脸庞。
“荷儿?”卞七郎疑惑地紧了紧手劲,不解她的手在不停的抖动,待看到她眼中的恨意和凄楚时,他的心竟然跟着痛了。她的目光是游离的,他想要从她的眼睛里望进她的灵魂里,寻找她的凄楚究竟是为何,可是他什么也找不到,他心慌了!仿佛她就要远离自己,连忙出声唤道:“荷儿?”
她连忙从哪些不痛快的回忆里抽离,看着他惊慌失措而担心的眼,她回以一笑,说道:“七郎那天,我跟你说的话永远是算数的。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吧!”
他抿着唇,探索的目光抽离,牵着她的手走到最前面的位置坐下。
因为二人的到来,周遭的人议论纷纷,虽然淡荷衣着简单,但是没有见过她的人也能够从她的美貌上看出她是何人,那不屑的目光转变为敬仰。
“淡荷仙子也来了!是和卞七郎前来的,看来和传闻中的一般真了。”
“卞七郎道骨仙风的模样,和四年前的差别实在很大,真的踏入修仙了,难怪这阵子不见得有什么别的风声了!”
“怎么没有别的风声?他已经和姬家的小姐退了亲,想要另娶淡荷仙子为妻,可是,淡荷仙子已经十九了,怎么还未见卞七郎上门提亲?真是奇了怪了!”
“。。。。。。”
那些议论一句不落的落在他们两个主角的耳朵里,淡荷面色不变,倒是卞七郎的眼底已经充满了苦涩。未遇见她之前,根本就不期待自己的婚事,遇见了她,期待,但是这要走很远的路程。一百年的约定,在他看来是那么的久远,但是他必须在和她约定的这段时间内羽化登仙,否则。。。。。。
伊共红颜美少年十九()
淡荷并不知晓卞七郎在想些什么,若是她知道也无法给他承诺,因为和人界的差不多一样,她若是执着的和一个凡人成婚,她也是要受刑罚的。
“如今,国力缓缓而上,消前朝战乱后之不足,四面受敌,敢问,何为用人之道?”站起来问问题的男子,二十五六的模样,俊美又有几分娇气和温和。站在对面五公主的身后,显得鹤立鸡群,他的美貌比起十一王爷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人看着熟悉,想了想,就闻一侧的卞七郎解释道:“此人乃是少师北贞,其父不详,其母香氏出身低微乃是青楼出身,疯疯癫癫,庸俗无比;但是却养出了这个清华高傲的儿子。他母亲在怀了他之后就被赶出了青楼,自己看了一间客栈,明着是如此,但是还是接客为生,等到了七岁,客人死在她床上,客栈也开不了了,那人的妻子告上了衙门,被关了两年,只余下他一个人自己生活,受尽了世人的凌辱,拜了名士虞感为师,他母亲出来后就疯了,没人知道为什么。不过她确实爱着男人的,所以,在他十三岁被虞感举荐为少师时,就养了几个男人。如此不甘的母亲,本就被世人唾弃的,他反而没有一丝嫌弃的意思。这人真真的奇怪了。”
听他这么一讲,淡荷也想起来了,她见过他不少次面,就是没有见过他笑的模样。
“骨肉之情是无法分割的,七郎,于世人而言,北贞的母亲确实是不甘的,但对于他而言,母亲在他心里面的位置是无法代替的。你不是也在奢望着你父亲的疼爱吗?”
听她这样讲,卞七郎黯淡了目光,“如果是我,我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孩儿受这等的委屈。”却瞧见她黯淡的目光。
“孟伯父和孟伯母也是疼爱你至极的,荷儿,我虽不知你为何每次总含着苦涩和落寞,但,希望有一天,你能够对我敞开心扉,让我分担你的苦涩,分担你的落寞好吗?”
淡荷一顿,怔怔的看着他。
手边的温度如旧。
“为政之道,在于辨善恶,明赏罚。倘法明而令审,不卜而吉;劳养功贵,不祝而福。此为用人之道。”站起来的是一位样貌端正,看起来很儒雅的中年男子。
“此人名高岑,乃是琼州咸和城人,在当地是一位出了名的才子,高祖帝在位年间,曾是一位进士,因为相貌不得高祖帝喜爱,便编到了?州隍城当了当地的一位九品县官;高祖皇帝退位后,因为政绩卓然,由隍城的知府举荐给了苍帝,苍帝提拔为正七品的南阳城的县令。”
“做了十几年的官了,他也不过是给了一点施舍罢了!”
卞七郎却摇摇头,笑道:“此言差矣,荷儿,这就是苍帝的不俗之处。常言道水至清则无鱼,大凉的官不是哪一个都是如令尊一样两袖清风为民请命的好官的,贪污的官很多,从高层往底层,无一没有贪的。苍帝将他放到南阳那个地方就是为了将南阳的帐算好。南阳虽然不是富庶之地,但是也不可小觑的一个地方,地势独特,人杰地灵,从大晋王朝开始,出过两位状元,一百多位进士,战乱的时候,北方的人逃到了南阳,人也就复杂了,官商勾结又勾结了山贼,当地的百姓敢怒不敢言。这几年放了高岑去哪里治理收集一些证据,就是一个好的。”
淡荷听罢,讶异。她因为这件事情变得不了解萧昊华了。是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