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手指停留在大腿内侧,犹豫不决地想著要不要把昨夜那个混蛋喷射在自己体内的浊液清理出来。可是要把手指伸进那麽隐密那麽难以启齿的地方,沈清漓发现自己实在是做不到,只好放弃了。
感觉到热水已经冰凉,沈清漓才慢腾腾地起身,艰难地慢慢地擦干身体,穿上挂在衣架上的衣裳。
“绿绮。”
“王爷有何吩咐?”
“你把床铺收拾了。”
“是,王爷。”绿绮来到床榻前,掀开锦被,看见锦褥上的斑斑血迹,难掩惊慌失措,转身看到沈清漓背对著她坐在檀木桌前。
看见王爷好好地坐在自己的前面,绿绮松了口气,隐隐约约地感到昨夜定是发生了什麽不寻常的事情,欲要问王爷是否安好,看著沈清漓僵直冷傲的背影,随即记起自己的身份,不可多言,做下人最重要的一点是对不该知道不该关心的事情,一定要做到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况且王爷为人清冷孤傲,一向喜欢清静,讨厌多嘴多舌之人,当差的奴婢都安排在室外等候差遣。绿琦默不作声地把锦被和锦褥折叠打包,统统抱走。
片刻功夫,绿绮抱来新的锦被和锦褥,手脚麻利地整理好床铺,“王爷,稍候,绿绮去给您端饭菜来。”
“绿绮,不用准备饭菜,本王不饿,只是有点困,想再睡一觉,你下去吧。不要让人来打扰本王。”
沈清漓小憩了一会儿,迷迷糊糊的翻身牵动了伤口,痛得他不自觉地咬唇,感觉肚子有点饿,可是实在没有胃口,而且下面的凄惨状况也实在不适宜吃东西。沈清漓带著满腔的恨意,在床上静静的躺著,迷迷糊糊的又要睡过去,在似梦非梦之间,隐约听到外面有说话的声音。
守在房门口的绿绮轻声说道:“王爷刚刚睡下。”
“我找王爷有急事。”
“可是,王爷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他。”
“王爷怎麽了?身体不适?”
绿绮欲言又止,沈下眼帘,避开祈奇关切的眼神,“奴婢不知。王爷只吩咐奴婢任何人不得打扰。”
“这事耽搁不得。”是祈奇的声音。
“可是王爷正在睡觉,惊扰王爷,奴婢担待不起……”声音里带著一丝惶恐。
“我有急事需要禀报王爷,耽误不得。”
沈清漓打起精神,起身靠在锦榻上,有力无气地问道:“门外说话的是祈奇吧?”
“正是属下。”
“进来吧。”
第八章 各忙各的
祈奇进屋看到沈清漓披散著头发,脸色发白地靠在床上,关切的问道:“王爷生病了?请过太医没有?”
沈清漓轻描淡写地说道:“只是有点不舒服,不需要麻烦太医。”
“有病耽误不得,还是请太医看看的好。”
“不碍事,睡一觉就没事了。是祈云那边有消息了?”
“还没有。”
沈清漓面色沈水,“本王这里有件急事,需要你立刻去办。”
“是,王爷吩咐。”
“替本王杀一个人。”
祈奇一愣,带著微微诧异,“是谁?请王爷示下。”
沈清漓勾魂摄魄的美目迸出阴森的寒意,咬牙切齿的说道:“欧阳逸辰。”
“逍逸峰的欧阳逸辰?”祈奇放声惊呼,满脸的愕然,诧异之情溢於言表。
沈清漓眯著美目,透著一丝冷峻,“怎麽,你认识他?”
“江湖上鲜少有人不知道欧阳逸辰的。欧阳逸辰出生在武林世家,‘逍逸’教在江湖上一向是行事低调。欧阳逸辰自幼聪慧,天资过人,‘天玄’老人破例收他为徒。十四岁那年,欧阳逸辰击败‘剑圣’黄季岩,以剑法名振武林,从此如鹊惊起。欧阳逸辰二十岁时,他的武功已经登峰造极,深不可测。近两年,欧阳逸辰不问江湖世事,幽居在逍逸峰,与世无争,鲜少在江湖上走动,行踪飘忽不定。” 祈奇的声音中难掩景仰之情。
“这麽说来,他的武功在尔等之上?”
“是吾等不能及也,吾等望尘莫及。”
“本王不管过程,只要结果。你记住,本王要他死!武功不及他,你们可以耍阴谋,玩手段,千方百计置他於死地。总之,本王要他死!”
祈奇看著面无表情的沈清漓,小心翼翼地询问道:“恕臣斗胆,逍逸峰与王府素无恩怨瓜葛,不知王爷为何突然下令要杀欧阳逸辰?”
“你不必知道原因,只要照著本王的命令去做即可。”
“是。”
“对了,你急著找本王有何事?”
“禀王爷,皇上和澈王爷不见了。”
“瞳儿也不见了?什麽时候的事?”
“应该是昨天深夜。清晨,张总管照例去叫醒皇上时,发现皇上不在宫中,估计皇上和澈王爷是夜里离开的。”
“没有走露风声吧?”
“已经叮嘱相关人等守口如瓶。今天早朝,张总管对外宣称皇上偶感风寒,身体不适,故早朝取消。”
“同行的人还有谁?仲景?”
“仲景没有同行,昨晚皇上借故支开了仲景。出宫的只有皇上和澈王爷两个人。”
“什麽?!沈清秋这家夥居然自己带著晓瞳出宫游玩了,轻重不分,简直是胡闹!不知死活!” 沈清漓火冒三丈,握紧拳头,气得捶床。
“仲景闻讯已经出宫去寻找皇上。”
“仲景是皇兄的贴身侍卫,他不能长时间离开。仲景若长时间不在宫中,会引起别人的猜测,容易打草惊蛇。你火速派人追回仲景,让仲景留在宫中,负责皇城安全,协助母後,以防突发不测。”
“是。”
“速速下令对外封锁消息,如果有人敢将皇上出宫的消息泄露出去,格杀勿论。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当务之急是马上追回皇上和晓潼。你带人先行,本王会稍後出发。”
“王爷也要出城,那宫中之事,谁来料理?”
“宫中的事情,相信母後自会处理妥当,应付自如,短期内应该不会有问题。”
“王爷三思,安全第一。此行,不能大张旗鼓地调用军队,目前尚不知皇上和澈王爷所去的方向,恕臣直言,王爷,您兄弟三人均出皇城,一切难在掌握,臣恐此行路途险恶,万一有所闪失……”
沈清漓想起昨夜的遭遇,不禁冷哼道:“在皇城里,也未必代表著安全。路途遥遥,舟车劳顿。本王是不想去的,可是本王若不去,皇上岂会听从尔等之言,老实地同尔等回来?皇兄好不容易才出宫,估计不玩得尽性他是不会回宫的。”
祈奇低头沈默不语,不幸被沈清漓言中,即使他找到皇上,确实没有把握会令顽劣的皇上跟随自己火速回宫,弄不好自己反而会变成保护皇上游山玩水的护卫。祈奇无奈的皱眉,又感到沈清漓出城似有不妥,担忧的开口:“可是……”
话未说完,被沈清漓果断地打断,“没有可是。你马上去办。”
“那杀欧阳逸辰的事照办?”
“此事稍後再议。现在最紧要的是皇兄和瞳儿的安全问题,一定要尽快找到他们,越快越好。”
祈奇领命率人先行出发,沈清漓在王府休养生息。休息养伤的日子里,沈清漓只能喝些清粥,行动不便的他只能终日躺在床上,闭门谢客,忍受百无聊赖的寂寞与折磨。沈清漓每每想到给欧阳逸辰下药,结果火烧到自己身上,自食其果,却有苦难言,不禁怒从心起,在心里把欧阳逸辰骂了无数次,恨不得立刻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以解心头之恨,每次都窝著火,自我安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暂且饶他一条狗命,来日定将其碎尸万段。
这几天,欧阳逸辰非常非常的忙碌,忙得晨昏颠倒,忙著睡花眠柳,把城中出名的烟花柳巷逛了个遍,花魁与名倌尽数阅来。
柳翠楼是城中最负盛名的小倌馆,更是王公贵族经常出入的场所。楼中有怜影、炫舞、凝心、蓝颜四大名倌,皆容颜出众,才艺俱佳,四大名倌又各俱特色,或者独具清新优雅的气质,或者擅长飘逸脱俗的舞蹈,或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或者拥有魅惑的绝色容颜,伺候人的功夫更是令人回味无穷,流连忘返,深受纨!子弟的喜爱与追捧。
碧天如水,夜云轻飘,一轮弯月悬於天际。
欧阳逸辰倚在轻纱环绕的床榻之上,意态疏懒,薄被下修长结实的身躯未著一缕,望著窗外似有所思。
“公子。”娇媚的声音自性感的朱唇轻轻吐出。
欧阳逸辰回转过头来,黑亮有神的眼睛看著躺在身边的绮丽容颜,同样是美豔四射的容颜,眼前却浮现另外一张美豔倔强的面孔。
“公子,在想什麽如此专注?” 蓝颜一脸的媚态,轻轻倚靠在欧阳逸辰的身上,白玉般的胳膊温柔地缠上欧阳逸辰的腰。
欧阳逸辰嘴角轻扬,“想我那风华绝代、举世无双的美人。”
豔丽的面孔冲欧阳逸辰妩媚的一笑,不依地撒娇道:“公子,你好坏啊!颜儿在你怀里,公子居然心里想著别人,叫人家情何以堪。颜儿不依。”蓝颜把娇豔的脸庞贴在欧阳逸辰赤裸的胸膛上,纤细的手指在欧阳逸辰的胸膛上慢条斯理地画著圆圈。
欧阳逸辰把手伸进薄被下,漫不经心地轻抚蓝颜娇嫩的身子,在他的敏感处不轻不重地捏了下,引得蓝颜娇声轻叫,不羁的笑道:“又想要了?”
湿润灵巧的舌头在欧阳逸辰的胸膛游移,蓝颜媚眼如丝地望向他,诱惑的低语:“难道公子不想要?”
欧阳逸辰笑而不语,伸入薄被里的手慢慢下滑,修长的手指不断的探索,引得蓝颜娇喘连连,呻吟不断:“啊……嗯……啊……公子……”
蓝颜受不了情欲的诱惑,白藕般的双臂紧紧缠上欧阳逸辰的脖子,拉下他的头,媚态尽展,“啊……公子,我要……”
欧阳逸辰不羁的笑著,顺势压在了蓝颜的身上。屋内只剩下阵阵呻吟声和喘息声,一室的春意无边……
第九章 遇劫
“美人儿。”
“美人儿。”
众人循声望去,看到前方一马站定,高大强健,威风凛凛,通体黑色,鬃毛油亮,一望便知非普通的马,似乎比沈清漓胯下的‘雪豹’更胜一筹。马上之人灼灼有神地看著王爷,低沈磁性的声音召唤道:“美人儿。”
马上潇洒不羁之人正是欧阳逸辰。
很明显,此人口中说的‘美人儿’正是指他们的王爷。
众人瞠目结舌,噤若寒蝉,心道:看来又要电闪雷鸣了!
众人悄悄地转头偷瞄沈清漓,果不其然,看到沈清漓满脸的黑云。
沈清漓的美目中迸出寒光,心道:我不去找你,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
“美人儿。”欧阳逸辰火上浇油地继续召唤,似乎打定主意沈清漓不应声,他便不罢休。
沈清漓脸色铁青,乌云盖顶,怒火中烧地说道:“谁替本王取下这贼人的项上人头,本王赏银万两。”
欧阳逸辰笑意吟吟,气定神闲地说道:“我的美人儿,火气怎麽这麽大呀?”
‘我的美人儿’,沈清漓闻言,布满乌云的脸又阴沈几分,黑著一张绝豔的脸,直指欧阳逸辰,咬牙切齿地说道:“谁替本王取下这贼人的项上人头,本王赏金万两。”
众人眼前浮现的是黄灿灿的金子,赏金万两啊,金钱的诱惑力是与伦比的,众人纷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何必要增加不必要的伤亡呢。”
欧阳逸辰骑著‘黑风’,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众人之中,轻而易举地击落不自量力上前围攻他的人,‘逸烟’长剑始终未曾出鞘。
欧阳逸辰突然掉转马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沈清漓,飞身一起一落,沈清漓已经在其马背之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始料不及,众人大惊失色,围上前去。
欧阳逸辰扣住沈清漓的脖子,威胁道:“全部退後!如有敢上前围追者,休怪我下手无情。”
众人神色紧张地原地未动,犹豫不决之间,不敢轻举妄动。
欧阳逸辰看到众人不肯让开,扣著沈清漓的手略微施力,威胁道:“再不退後,休怪我手下无情。”
众人看到沈清漓表情痛苦,憋红了脸,不得不退开,让出一条路来。
欧阳逸辰快马加鞭,扬长而去。
众人内心在交战,王爷一言不发,到底是追,还是不追呢?不追,则担心王爷日後的安危;追击,对方以王爷的性命相要胁,对方武功超群,顷刻之间,便可取王爷性命。
在犹豫不决间,人影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惟有狂奔飞驰的骏马激踏扬起的灰尘。
欧阳逸辰驾马疾驰一段路,确定後面无人赶上,才放慢速度,缓缓而行。
欧阳逸辰抬手解开沈清漓的哑穴。
新仇旧恨,令沈清漓分外眼红,怒发冲冠:“你这个混蛋居然还敢劫持本王,本王要皇上诛你九族!马上把本王放了!”说完,挥动手臂,用力撞击身後的欧阳逸辰。
欧阳逸辰制住沈清漓,强硬地搂住沈清漓的细腰,手渐渐下滑,向後用力一按,使沈清漓的身体紧贴自己,俊脸贴著沈清漓的耳畔,不疾不缓地说道:“你最好老实点,莫逼我在此地强要你。我倒是不介意在马背上和你来次野合,莫非你也有兴趣想尝试体味一番?”
沈清漓面若寒霜,沈默不语,半晌,问道:“你劫持我,意欲何为?”
“你猜呢?” 欧阳逸辰不羁的笑著反问,快马加鞭,策马向山坡上疾驰。
啪!沈清漓极其恼怒,狠狠扇了欧阳逸辰一个耳光。
欧阳逸辰如被雷击,抬手轻轻滑过挨打的脸颊,恼羞成怒地道:“看来你是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话音刚落,人已经扑了过去,用力撕扯沈清漓的衣服。沈清漓奋力反抗,两人撕扯在一起。
欧阳逸辰从後面按倒沈清漓,使他整个人趴在床上,自己骑坐在他的身上,大力撕开沈清漓的衣裳。
沈清漓上身赤裸,随即贴身的亵裤也被欧阳逸辰扯下。
把沈清漓剥得一丝不挂,欧阳逸辰从沈清漓身上站起来,把沈清漓翻转过身来,让他赤裸裸的面对自己。欧阳逸辰居高临下凝视著沈清漓,从上自下欣赏著沈清漓完美无瑕的身子,线条优美的双肩、肤如白雪的胸膛、纤柔优美的细腰、修长紧致的双腿……
欧阳逸辰整个人洋溢著莫名的兴奋,双腿间的巨兽已经咆哮著昂首。
光裸的身子,被人这样居高临下地一览无遗,沈清漓倍感羞辱,待要蜷起身子,被欧阳逸辰制止。
欧阳逸辰慢慢地俯身压上去。
沈清漓清楚那夜的噩梦又要来临,自己却无力改变,转头望向墙壁,心灰意冷地低声道:“你杀了我吧,不然总有一天,我定会杀了你!”
“美人,在床上说这些死呀杀呀的话,多煞风景呀。” 欧阳逸辰低头吻住沈清漓的薄唇。
欧阳逸辰灵巧的舌头似龙卷风,硬生生攻破关防,长驱直入,霸道地掠夺。经过激烈的一番唇舌交缠,才放开气喘吁吁的沈清漓,双唇更加放肆地在沈清漓的颈项间肆意流连。
欧阳逸辰修长的手指悄然来到令人销魂的隐密处,快速强硬地伸入一指。
最隐秘最难以启齿的地方,突然进入的手指给沈清漓带来不适,但带来更多的是屈辱。
沈清漓想也不想,张口朝欧阳逸辰的肩膀发狠地咬下去,死死地咬住。
欧阳逸辰很疼,疼得皱起眉头,抽出手指,用手扣住沈清漓的下巴,施力迫得沈清漓不得不张开嘴巴,才得以解脱,转头看到肩膀被沈清漓咬得泛出微微血丝,眼色一戾,凶狠的目光嗜血地盯著他,却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