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令身上人更加兴奋,易子都舔了舔嘴唇,抽出自己的腰带将他的双手捆紧系在床头,这才得意的望着身下之人。
“大哥应该高兴才对,得到我的宠幸,你就是我的人了。从今天起,这宫中没有人敢慢待你。”
“不!我是你大哥!如果皇后知道了,她会杀了我的……我不想死!求求你放过我!”看到他一件件扒开自己的衣服,易成英一脸慌恐,找着最有可能说服他的借口。
虽然这些年他以欺负我为乐,但是却也清楚,他不愿我死。
“我母后不会知道,就算她知道了,她也不敢杀你。”易子都却毫无所动,他一脸着迷地趴下,亲吻抚摸那白皙单薄的胸膛。来到粉色的小突起时,不由含在口中轻舔,又狠狠地咬了一口。“我最恨易景侯那小子,他从小就总是趴在你怀里睡觉!他失踪了是他的幸运,否则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他!”
易成英痛的轻叫一声,咬住下唇,紧紧闭上了双眼。怎么可能不害怕,虽然他未经人事,却也知易子都要对他做的,是最最不堪,最令男人无法容忍之事。感到那双令人恶心的手扯掉了他的裤子,虽然想紧紧并拢双腿,却被强迫着拉开,接着便有一个火热的身体,嵌在了他的双腿之间。
他知道任何恳求的话都已无用,绝望的泪水从眼角滑落。虽然这么多年都在忍,可这种事要如何忍,又怎能忍得下?
9
9、第 9 章 。。。
(九)
易子都早已欲、火焚身,他强硬的分开纤细的双腿用力压下,让那个从未被人碰触过的秘所,不加遮掩的暴露在眼前。心急的他自然顾不上扩张润滑,便握着粗胀的性、器,用力向柔嫩的小、穴捅去。
“太紧了,大哥,你比我的那些侍妾都要紧……”
易子都半眯着双眼一脸沉醉,感受着火热窒的秘径一点点吞下自己的欲、望,试着稍稍抽、送,立刻涌起令人无法停止的快、感。他舒服的哼了一声,抱紧一直颤抖着的身体,不顾一切的在其中冲撞。
易成英痛的眼前发黑,身体就像被人由内部劈开一般,却无法挣扎无法反抗,只能由着身上人在自己身体中肆虐。
殿下是最优秀的,没有什么能难倒殿下……
温暖的声音在脑中回荡,眼前恍然出现了那人英俊的笑脸,如黑暗中亮起的一盏明灯。翼,我会挺下去,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不管有多么痛苦,我都可以承受!我会有翻身的一天,易子都!我绝不会放过你!你加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会加百倍的还给你!
易子都哪知他心中所想,只觉得他不挣不动,想来是已经认命。这个身体如想象中的一样甜美诱人,他又大力撞击了几下,终于坚持不住,在温暖的身体中尽情发泄出来。他趴在易成英身上呼呼的喘了几口气,这才满足的欠起身,解开易成英的双手,抹了抹他脸上的泪水。
“大哥怎么和女人一样爱哭?”
易成英扭过头避开他的手掌,仍然紧闭着双眼,被泪水打湿的长翘睫毛不住颤动。易子都看得心痒难耐,在他眼皮上舔了舔,便又拉开了他的双腿。
易成英明显害怕的一缩身体,“别,很痛。”
易子都哈哈一笑,看着被自己蹂躏红肿的小、穴中,淌出了红白相间的液体。“没事,第一次都疼,多做几次就好了。”
他说话间撸了撸又硬起的肉、茎,不顾已经受伤的后、穴,又一次将凶器送了进去。这么销魂的身体,早些时候竟然不知享用,现在当然要做个够本。
易子都又发泄了两次,照着春宫图的样子,尽情折腾着身下纤细的身体。他似乎终于找到了和这个大哥相处的方法,那就是狠狠地占有他,让他无法忘记自己加诸在他身上的一切,让他牢牢记住,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自己。
一场享乐,易子都心满意足,一场折磨,易成英已撑不住昏了过去。
等他醒来时天已大亮,易子都早已离去。他只是在床上多躺了片刻,便无视酸痛的身体,披衣下床,打水清洗,甚至面无表情地蹲下,慢慢洗去腿间的污浊,清理那个隐秘的地方,不属于自己的痕迹。此时的他冷静的令人害怕,因为他知道,自古至今,没有人能够不付出代价就得到那个位置。只要能达到目标,就算要付出身体的代价,那又算的了什么?
只是尽管他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但当他两日后见到郑翼那一刻,仍是崩溃地扑在他怀中,如一个孩子般委屈的放声痛哭。为何他不能早几天回来,也许自己就不会被……但他非宫中之人,怎能时刻在身边保护自己。而且易子都既起歹意,以他的权势,自己怎样也难逃一劫。
“成英?发生什么事了?”
郑翼心中一慌,想抱紧他安慰,却不知该把手放在何处。已经很久不敢碰触少年的身体,都是因为自己不知从何时起,竟对他起了荒唐的念头。特别是成亲之日,洞房花烛,最后时刻在脑中出现的,竟然是那个总对自己笑的小小孩童。
他知道自己在心中亵渎了那个孩子,所以一直不敢进宫见他。直到半月后边关告急,他才在上战场前见了他一面。那时易成英脸上的失落与委屈,虽然令他深深自责,却也更使他明白了自己的内心,越发的不敢接触亲近他。
他时刻的提醒自己,他是我认定的君,我做为人臣,绝不能有非分之想。
所以他只得一再减少看望他的次数,好在妹妹在宫中为妃,虽然不敢明着对易成英加以照顾,但暗中还是能偷偷送些吃喝,并将他的近况及时告他知晓。
如今稚嫩孩童已是风华少年,除了欣喜他的成长,也痛苦着自己那份感情,没有被时间和距离冲淡,反而愈发浓烈。即使远在边关大漠万军阵中,心中想念的,也只有他一个。
郑翼暗自苦笑,这个毫无顾忌扑在自己怀里的少年,若知道了自己的龌龊心思,一定会吓坏他,一定再也不会与自己亲近。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他扶着易成英的肩膀将他轻轻拉开,抹了抹他脸上的泪水。这些年他将自己照顾的很好,甚至为弟弟拜了一位世外高人做师傅。
只除了五年前,他遇刺受伤,险些丧命。自己平叛回来得知此事后,心痛的肝胆欲碎,每当想起,就后怕的手脚冰凉。明明发誓要保护他,明明答应了做他的翅膀,却在他最痛苦无助的时候,不在他的身边。
可是那一次他只是笑着安慰自己,说伤口早已不痛,没有掉一滴眼泪。明明还只是个孩子,却成熟的令人心痛。
但现在,他为何哭成这般模样……
郑翼心中抽紧,涌起一阵不祥。但易成英只是摇着头哭泣,他从未见过易成英这种样子,只能轻轻拍他后背安抚,却不知该如何劝说。
易成英终于哭累了,揉了揉泛红的眼睛,低头坐在了床边。他已经不是孩子,早已明白郑翼在自己心中究竟是何等地位。长久的依赖早已变为爱慕,被亲生弟弟强、暴这种不堪的事情,无论如何也不愿被心爱之人知晓。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景侯,不知他现在怎样,一时难过就哭了。”
郑翼知道他没有说实话,但他不愿说,自己又怎能追问。
两人一时沉默,还是易成英长长地缓了口气,低声问道:“翼,带我和母亲出宫,好吗?”
郑翼闻言一愣,虽然易成英小时常常求自己带他出宫,但自他受伤之后便再也未提此事,为何今日重又提起?看到少年流露出从未有过的疲倦和脆弱,他究竟受到了什么打击?
“成英?你……”
但郑翼话未说完,便被易成英笑着打断。“说着玩儿,我若现在逃了,从前的苦不是全都白吃了?”
怔怔地看着他强装出的笑颜,郑翼甚至有一种冲动,就这样不顾一切的带他离开,远离权势的斗争,让他像个普通少年那样,享有平凡的幸福与快乐。
他攥紧手心,将那个念头又压了下去。绝不能这样做,他是自己所期冀的君王,自己该做的是辅佐他登上皇位,而不是埋没他的光芒,使他陷入平庸。
看出他的挣扎犹豫,易成英暗自叹气,心中不由有一丝埋怨。这个话题不管提多少次,结果都是一样,让我得到皇位,才是他心中最重要的。多么希望有一天,他会毫不犹豫的答应自己的要求,陪自己远离争斗,快活终老。呵呵,这怎么可能,他是有妻儿家室的人,而且又那般恩爱,就算他真的答应带我离开皇宫,也不会与我在一起。
他心中苦笑,勉强打起精神,继续放轻松语气。“我已经满了十六岁,也许父皇会放我出宫。等熬到那个时候,便一切都好了。”
郑翼也收拢了心思,点头道:“我去提醒一下皇上。”
“千万不可!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你若突然为我说话,难免惹人怀疑。”易成英沉思片刻,“还是由我去见父皇比较稳妥。”
郑翼对易成英说话办事的能力一向放心,便也点头赞同。再想到一直调查之事,却又感到头疼。“齐大将军通敌的那几封信件,是太师刘文敬收买了一位擅长模仿他人字迹之人仿写。我查到了那人的家世背景,但他已经离家多年没有回来,想来是被刘太师灭了口。”
当年揭发齐振海通敌的人证是他手下的一名副将,揭发有功此人自然也被提拔。但不久之后,他却死在了战场上,明明是被灭口又找不出可疑之处。而做为物证的信件,好不容易查到伪造的线索,但伪造之人也早被灭口。刘文敬做的滴水不漏,想找出证据为齐振海翻案,确实很难。
10
10、第 10 章 。。。
(十)
“不用着急,现在刘太师权倾朝野却不知收敛,就算找不到证据,用不了几年,父皇也容不下他。”易成英冷笑一声,父皇利用刘文敬除去了舅父,刘文敬却不懂明哲保身的道理,恃宠而骄一味将自己的势利做大,父皇若想办他,随便就能拿到他的错处。
“翼,你这次回京,能呆多久?”
“突厥人已递了降表,如无意外,近期都不会离京。”
“刘文敬一定会想办法笼络你,你倒不妨与他虚与委蛇。”
郑翼点头应了,刘文敬对他早有笼络讨好之意,但他不屑与他结交,二人虽同朝为官,却一直没有来往。如今易成英专门交待,定是有所计策。
第二天一早,易成英便认真拟了份奏折,言辞恳切情真意浓,恳求易臻放他出宫。不敢求封地爵位,只求一片安身之所,也省得父皇再为他操劳费心。
只是没想到明明应该递到御书房的奏折,却被易子都拿了回来,气势汹汹地摔在他的脸上。
“大哥想去哪里?刚与为弟尝过了鱼水之欢,就想走人?”易子都冷笑着握住细弱的手腕,拖着他摔在了床上。“你是属于我的,这辈子你也别想离开!”
易成英也不反抗,似是已被吓傻了,哆嗦着任他扯下自己的衣服。易子都怒火攻心,拉开他的双腿便将粗硬的男、根挤了进去。易成英痛哼一声,紧紧咬着下唇,眼角也立刻见了泪光。
易子都这才放慢动作,只觉他这副惹人怜爱的模样令人痒到了心眼儿里,一边用力挺、动身体,一边得意的在他身上揉捏。“大哥只要乖乖地跟着我,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易成英睁开湿润的眼睛,微微点了点头。易子都心中大喜,趴下胡乱亲了一阵,欲、望也在紧迫的摩擦中达到暴发的顶点。他释放后只顾趴在这具美妙的身躯上喘气,自然看不到易成英眼中转瞬而过的冷漠。
有一就有二,只要自己还在宫中,这种事就会继续发生……有什么关系,不过被狗咬一口罢了。
易成英闭上双眼,懒得再看身边之人。看来出宫之事不易办到,那要怎样才能培植自己的势力?
易子都如偷腥的猫般吃上了瘾,只觉自己的侍妾宫女没有一个比得上他,恨不得天天腻在他身上。但他也知此事不能让刘后知情,不敢太过放肆,只敢隔三岔五的偷偷前来。易成英虽然心中痛恨,表面上却是认命般的乖顺,每次都由着他摆布。只是他害怕自己的丑态被郑翼撞上,暗中托郑淑妃带话,就说自己出宫一事不成,反而引来了皇后的监视,所以千万不可再来看他。
这日易子都又来,完事后却不愿离开。因为天已渐热,他就这么赤条条的将人搂在怀里,不住的在他身上抚摸。
“想想小时候真可笑,因为怕鬼,竟错过了与大哥这么多好时候。”说着摸到了他腹部的伤疤,不由加重力道捏了几下。“但我现在明白了,鬼怕恶人,我有胆做出这等兄弟乱伦之事,就不怕恶鬼来找我索命。”
“你也知道是……”易成英声音低柔,似是不好意思说下去。易子都哈哈一笑,勾过他的下巴又吻了下去,直到易成英闷的喘不过气才肯放开他。
“谁让我有这么诱人的大哥?我现在连太子府都不住,天天赖在宫里,就是为了能常常见你。不如你随我回太子府吧,到时便可与你日日欢、爱,不用再这样偷偷摸摸。”他说着又心痒起来,勾手指在仍然湿腻的后、穴中探了探,搂住易成英的腰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来试试这个花样,你坐上来,自己动。”
易成英身体一僵,却立刻软了下来,向后摸索着握住烫手的性、器,对准自己的后、庭,缓缓坐了下去。
“太子,我不行了……”他只动了几下就撑不住身体,按着易子都的胸膛,声音软软的求饶。易子都掐着他的细腰帮他抬起身体,却觉得如此缓慢的动作有如酷刑,干脆还是翻身压过,抬高他的双腿一阵猛攻。
“呼……大哥是妖精变得吗,怎么如此磨人……”他发泄后趴下大口喘气,只觉得被自己滋润过的大哥,就如一只妖精般勾人魂魄,越发舍不得离开。“真是受不了,我明天就要把你带回太子府。”
“可是皇后,她定不会同意,她一直想把我关死在宫中……”易成英微闭双眼,眼泪无声的滑落。
“这……”易子都闻言也没了主意。
“而且别人都知道你我并无往来,若你突然对我这么好,只怕惹人非议。”
“我想做什么,谁敢说三道四!”他任性惯了,这句话口气倒是很硬。
“但人言可畏,我毕竟是你的哥哥。若传到父皇耳中,对你将来荣登大宝怕是也会影响。”
“那该怎么办?”易子都也有些担心,兄弟乱伦这种事他虽敢做,却也不敢真被他父皇知道。
易成英沉思片刻,“不如我们先从表面做起,做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让大家都知道,我们之间并无不和。然后你再求父皇在京中赐我一套宅院,只要我能出宫,或是你邀我在太子府常住,或是你来我的府上,自然就不会有人怀疑。”
“哈哈,大哥想的还真周到。”易子都却冷笑几声,“但谁知你会不会一出宫,就立刻逃的无影无踪?”
他虽然满意易成英的顺从,却又觉得现在的他不够真实,若不紧紧抓住,也许不知何时就会从指间溜走。
“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还信不过我么?”易成英似是有些生气却不敢显露,只是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枕中。
“我也想相信你……”易子都追过去,又将他的身体捞回怀中。“这样好了,后日便是端午节,城中东湖上每年都要赛龙舟,到时朝中亲贵,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