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是练攻走火入魔了么?”卫子孝定了定心神,对封一柔声问道。
封一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卫子孝,卫子孝退一步,他就上前一步。卫子孝看封一现在的状态,也晓得和他交流不下去,不过为了不让他的宝贝师弟经脉逆流而亡,他决定自己辛苦一下。
于是卫子孝一边防着封一,一边将医庐的门给锁上。
就在最后一道门闩上了的时候,封一却从背后偷袭了卫子孝。“封伯鸿!”卫子孝瞪着封一,刚才那一掌,要不是他躲得快,还真会中招。
“呵呵……”封一邪气地笑了笑,抬手将云影剑给拔了出来。
卫子孝看着那剑指着自己的封一,气得就差用针把封一扎成刺猬了,“封伯鸿,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是你师兄!”
“师兄?不不不!你是妖,是雪狐妖。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除了你!”说罢,就看剑光一闪,剑锋直指卫子孝的眉心。形势危急,卫子孝朝封一丢出了腐骨寒针。
当当当——
针尽数被剑给挡下,卫子孝足尖点地,借力跃上房梁。封一步步紧逼也跟着上了房梁,卫子孝顾及封一手里的剑,生怕他一剑断了房梁,屋顶压下来,他也会被砸中。卫子孝扯下腰带运起内力,缠住了封一拿剑的手,就看他右手拽着腰带,左手抬起迅如疾风一般朝着封一拍打过去。
封一眯起眸子,垂在身侧的左手上却夹着一枚针,他伺机抬起手掌于卫子孝对了一掌。
卫子孝脸色大变,急忙收回手掌,中指一颗血珠沁了出来。随后,整个手臂都变得麻而无感。听得剑风一响,卫子孝急躲闪时不能措手,被封一着了一下,左臂上负痛,剑锋直指命门。
“你卑鄙!”卫子孝没有想过封一这样的人竟然会使暗招,“你在针上抹了什么?”
封一不说话,只是盯着卫子孝,看着他软着身子倒在自己面前。这个时候封一已经失去了理智,什么江湖大义,什么正人君子,在他眼中全都是放屁。现在的他只想抓住眼前这只扰乱了他心的妖精,抓住他,狠狠地惩罚他……
收起剑,封一走到卫子孝身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中满是浓烈的占有欲。
“封……伯……鸿……你敢!”卫子孝不知道封一用了什么药,他现在身子软得像一滩烂泥一般动弹不得,可是脑子却清醒得吓人。封一的眼神他看得懂,他此刻心急如焚。
封一解开自己的腰带,敞开的衣衫下露出结实的胸膛,他解开裤带,那与俊美面容不相符的粗/壮/欲/望,挺立着弹跳了出来。
“你敢!”卫子孝只觉得一口血哽在喉间。
封一不悦地皱起眉头,抬手点住了卫子孝的哑穴。扯开卫子孝的衣服,手指轻轻地捏住他胸前的小巧器物,缓慢地拨弄着。
卫子孝哪里被人这么对待过,他的身子在封一手下颤抖,不知是气得还是被揉捏的。
封一把玩了一会儿似乎还不知足,他缓缓地低下头,伸出舌尖调戏般地舔上了粉色的乳珠……
作者有话要说: 小师兄苦逼了~\(≧▽≦)/~
☆、不知悔改
小巧的乳珠在封一的口中慢慢胀大,封一坏心地在上面咬了一口,力道不重,但也不轻。他抬起眼皮看了卫子孝一眼,见他蹙起眉咬着唇一脸痛苦。
封一伸手擒住卫子孝的下颌将他的嘴掰开,拇指划过被咬伤的唇瓣,沾了些血迹。
在卫子孝杀人的目光中,封一低笑了两声,抬起手搁在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拇指上所沾着的血迹,眼睛却还是一刻不离地游走在卫子孝身上,唇、脖颈、锁骨、胸、小腹……
穿堂的冷风吹着两人衣衫不整的身躯,封一很清楚地看到了卫子孝胸前被蹂躏过的小东西被激起了小疙瘩。
就在封一对着卫子孝的身体发愣之时,卫子孝逼不出封一下的药,只能强行运功把穴道给冲开,他就不信自己喊不醒封一。
“封伯鸿把解药给我!”卫子孝在心里告诉自己,若是封一不再闹下去,他就原谅了他今夜对自己做的这一切。这倒不是卫子孝宽宏大量,而是他惦记着封一这个药引。
此刻的封一似乎很不喜欢听卫子孝说话,他抓起丢在一旁的衣衫,扯了一块直接就捏住卫子孝的下颌给堵住嘴。
“唔……唔唔……”卫子孝怒目直视封一。
封一手指揉着卫子孝的胸,胸前的小东西越发挺立,色泽艳丽看上去也格外的诱/人,他的手指顺着的卫子孝的胸前缓缓地下滑,在小腹上打了两个圈之后,他猛地就扯开了卫子孝身上碍事的裤子。
卫子孝只觉得下、身一凉,完全暴露在封一的目光下,被堵住嘴的他,此刻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他看着封一,目光中的怒意已经被惊恐所替代。
封一伸手抚上卫子孝胯间瘫软的器物,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然后就看他低下头一口含住卫子孝的东西□起来。
虽然不是心甘情愿,可卫子孝还是忍不住被封一挑起了欲/火,他索性闭上眼睛开始享受起来。
封一感觉到口中的东西开始胀大,也更卖力地吸允,很快卫子孝就泄了,喷了封一一个措手不及。封一将嘴里的热液吐在右手中,左手分开卫子孝的双腿,并着膝盖,封一将自己挤在他的双腿间。抬起卫子孝的臀,捉住他的双腿挂在自己的肩上,卫子孝因为这个姿势而下、身悬空,私密的部位全然暴露在封一眼中。
封一将右手上的热液抹到了卫子孝的身后,似乎还沉浸在方才情/欲中的卫子孝猛地一惊,睁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封一,他想要从封一的身下逃走,可是封一却紧紧捉住了他的腰把他往身边拉。
封一俯身亲了亲卫子孝的眼睛,然后修/长的手指一点点地挤进了那狭窄的地方,轻轻地触碰着里面细微的褶皱,卫子孝本能抗拒地收缩起来。
指间的紧致与火热让封一沉了眼眸,直到他的手指能够畅通无阻地在卫子孝的体内活动之后,封一这才缓缓地抽出了手指,拿自己火热的坚硬戳了戳那处地方。
卫子孝此刻已经处于崩溃的状态,他望着封一“嗯嗯啊啊”不住地恳求对方放过自己,此刻入了魔魇的封一哪里还能停手。他扶住自己的东西一挺身挤了个头进去……
太紧了……
可是,被夹得舒服……
封一闭着眼睛舒了口气,想要再往里面挤挤,却发现怎么都挤不进去,他皱眉扬起手“啪——”的一声拍打在卫子孝的屁股上,本想惩罚一下这个不听话又不配合的妖孽,可是这一巴掌下去,他下面更是被夹得紧了两分。
本来还“嗯嗯啊啊”不停反抗的卫子孝,这会儿却忽然没了声音。
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封一倒是有些不太习惯了,他睁开眼睛看了卫子孝一眼,这随意的一瞥却是给了封一当头一棒。
苍白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双眸无神地望着房梁,尽是绝望……
卫子孝在哭,没有一点声音。
封一缓缓伸手抚上卫子孝的脸,指尖在触碰到泪水之后,封一如梦初醒。他用了好一会儿才分辨清楚眼下他和小师兄之间的情况。
“师兄……”封一慌忙从卫子孝身体里退了出去,抓过一旁被扯破的衣衫,封一将卫子孝紧紧裹住。
封一没有想到迷了心智的自己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虽然这些事情自从他明白自己对小师兄的心意之后就一直想要做的,可强迫的伤害并不是他想要给小师兄的。
封一穿上裤子把自己收拾干净之后,想要给卫子孝收拾,可是对上卫子孝的眼睛,封一心虚得退缩了。
他心想,若是依着他家小师兄的脾气,等着药效过了,自己肯定会被抽筋剥皮,眼下小师兄在气头上,自己解释什么他也不会听进去,还不如自己先行避开一阵子,等小师兄气消了,他再回来……
再说了,自己只不过就进了一头头,又没做完那些事。而且这次意外的罪魁祸首说起来还是小师兄自己!
背对着卫子孝,封一定了定心神,轻声说道:“师兄,这次只是个意外……你若是不愿意见我,我就先暂离两日……那个……”
封一思量了一下,还是没有再说下去,他开了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医庐。
此刻,卫子孝要是能动,他定会冲上去将封一给大卸八块。
封一连夜逃出了松鹤山庄,在护院疑惑的目光中,封一寻了个借口便弄了只小船,自己撑着走了。等到卫子孝身上的药力过了之后,封一已经逃去了怡韵阁。
一个翻身狼狈地潜入思卫的厢房,正睡着的思卫被惊醒,封一用手捂住思卫的口鼻不让他喊出声来。
“莫怕,是我,封一。”封一低声说道。
思卫点点头,扒开封一捂住的手,问道:“你怎又来了?不是随你家师兄去了松鹤山庄么?”拿起一旁的衣衫披上,思卫下了床将屋子里的灯盏点上。
封一在桌子旁坐下,愁眉苦脸地叹了一声,说道:“我这一回怕是要倒大霉了。”
“此话怎讲?”思卫想给封一泡壶茶,可想起现下还没有天亮,于是就只好拿了酒来招待封一。他替封一斟了一盏酒,微笑着将酒盏推至封一面前,说道:“我可是第一次见你这么狼狈……”
话音未落,思卫盯着封一的唇角却是不再说话,虽然烛火不是太亮,可是思卫瞧得很清楚,封一唇边干涸的东西,似乎是……
思卫垂下眸子,不声不响地看着面前的酒盏,等着封一说话。
“呵呵……”封一自嘲地笑了两声,将盏中的酒饮下,轻叹了一声,道:“可不是么……如此狼狈……”
“你……”思卫抬眸望着封一,然后指了指自己唇角相应的位置说道:“这里,脏了。”
封一抬手抹了一把,他也明白那是什么,被思卫撞破了,他也不觉得尴尬,只风轻云淡地说了一句:“见笑了。”
“遇上麻烦了?”思卫心想封一逃得如此慌张,莫不是他家师兄想要强迫于他?可是再转念一想,封一对他家师兄的情意,他这个外人都明白……
“唉,我差点就强了那个人……”封一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仔细听着反倒是能听出一丝遗憾。
“咳咳……”思卫显然是被封一的这句话给惊着了,封一会强迫于人?这个思卫打死都不会相信。
“只是一下迷了心智,没想到他又闯了进来,于是,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封一耸耸肩,轻描淡写地将事情给说了一遍,不过其中隐去了卫子孝对自己下盅虫的事情。
“咳咳……那……你……成了?”思卫不知道自己为何要问这个,或许心里还是有些想法的。
封一点了点头,但是之后又很快摇了摇头。这倒是把思卫看得一头雾水。
这种房中之事,封一并不想和思卫细说,他要留着自己慢慢品味。
“那你往后怎么打算?”思卫问他道。
“往后的事情往后再说,现在……呵呵……”封一笑了两声,站起身,一屁股坐到了思卫的床上,说道:“想在你这先借住两日,等他气消了,我再回去。”封一觉得他有必要要去弄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为什么卫子孝要对自己下盅虫,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
思卫看了封一两眼,复垂下眸子应了一声:“好。”
******
封一走后,卫子孝一个人躺在冰凉的地面上,身后的那处还隐隐作痛,想起疼痛的原由,卫子孝恨恨地将双手握成了拳。药力过了之后,他从地上爬起来,裹着破衣衫直接就回了自己的住处。
把自己泡在温汤中,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出现的都是封一强迫自己的画面。
说来也怪,封一在关键时刻醒过来的时候,卫子孝第一个想法就是:幸好封一还没有泄了精元……
并不晓得盅虫已经被封一给弄死的卫子孝,还平心静气地将事情都思量了一下,没有泄了精元,封一对自己就还有用。封一今日这么待他,等半年之后盅虫成熟了,到时候就算他不出手,封一也会得到相应的报复。
如此想着,卫子孝这心里好过了不少。
从浴池里出来之后,卫子孝完全就像个没事人一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只是,封一半夜三更去了怡韵阁的消息让他心里又开始不痛快了。
封一去怡韵阁,除了找思卫,他还能做什么?
卫子孝捏碎了手里的鱼食。
“四弟,发生什么事情了?让你发这么大火?”来找卫子孝下棋的卫澜清看了一眼那被碾成粉末的鱼食,不由得一愣。
闻言,卫子孝将手里的粉末都撒入鱼池,随后转身对卫澜清笑道:“无事,就是有些心烦。三哥,你来找我作甚?”
卫澜清伸手在盘里抓了一撮鱼食丢进池子里,看着里面的锦鲤抢食,他笑道:“上回不是说好了要再好好下一局么,所以,我找你下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推波助澜
“可先说好了,今日,我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卫澜清说着就把棋局给摆上,卫子孝在他对面坐下,笑道:“三哥放马过来便是,我还等着拿奖赏呢!”
卫澜清抬眼看了卫子孝一眼,抬手落下一颗白子,说道:“四弟,你可是没把我当兄弟!”
“怎会!”卫子孝紧跟着也在棋盘上落下一颗黑子。
“怎不会?你是剑尊的徒儿,要不是你那个师弟封大夫昨日在堂上说出来,怕是你会一直瞒着吧?”
见卫澜清来“兴师问罪”,卫子孝倒也不慌,他笑道:“我学艺不精,怕说出来污了师父的名号。其实算起来,我师弟才是师父真正的弟子,我只不过是小时候被师父随手救下,师父见我无所依,于是就让我拜在他门下,算是给我一个落脚的地方罢了。”
“原来如此……”卫澜清出神地看着卫子孝捏着棋子的手,若有所思。
卫子孝的手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使剑之人的手,卫澜清回想对比了封一的手,差别太多,究竟是封一在说谎,还是他家四弟太过懒散?
“今日,爹爹去了莫家,三哥怎没跟着?”卫子孝将话题从自己转移开。
卫澜清道:“我倒是想一起去看看的,顺道见识一下莫家剑的风采,可是……”话到此处,卫澜清顿了一下,落下一颗白子,吃掉了几颗黑子,然后继续说道:“一夜之间,莫家被灭门了,爹爹也是今早才得到的消息,莫家上下五十六口人,都是一剑毙命。这可成了一件大案,听说连神捕已经着手调查此事了。”
“一家五十六口,一剑毙命,无一生还?”卫子孝略显惊讶,他明明交待过是用腐骨寒针,可为什么要用剑?“那可真的是件大案了……”他微微蹙起眉头。
“可不是么,能够一剑杀了莫家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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