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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为何会有这武功却是不得而知,指不定是从教主那里偷学来的。教中之人知道这事的,不是已经被杀了,就是守口如瓶。谁也不会提起此事。难道舒护法还以为教主有多出众?”
小雪飘下来,落在枝头,落在房檐,这场雪一落,又劳累了扫雪的人。
青衣隐没在夜色中,看不出表情,只是声音有些生硬。
“萧堂主!教主的事情不是我们该过问的!你只要做好本分!”
“舒护法!”
“刚才教主命令查出是谁屡次刺杀,此事就交给萧堂主了。”拿起桌子上的剑,走出门去。
门一打开带着阵阵凉意。
萧筱芷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将嘴唇咬得发白。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楚逾受伤,霍岚说不得要去看望。
此时,楚逾一个人在房间里静静的看着书,坐在椅子上,看不出什么端倪,不像是受伤的人。
“大哥,你受了伤怎么不好好休息?这样看书不会劳累吗?”
楚逾见是霍岚进来,笑道:“有什么关系?看书又不费力气。”
霍岚看着那轻松的深情,有些差异,将手往那肩膀上一放。楚逾痛的全身都僵硬了,“小岚,不要胡闹。”
书生懊恼的皱起了眉头,“大哥对不起,让我看看你的伤?”
“并不碍事。”
霍岚不依不饶,“大哥是为了我才受伤的,我一定要看看伤势怎样才安心!”
楚逾看他一副执着,只好允了。放下书,解开上衣,露出伤处,纱布上浸了血迹,估计就是刚才那一下将伤口给崩裂了。
“大哥,我帮你重新换下纱布可好?”说着便不等楚逾考虑,犹自解下了纱布。这剑伤大约一寸长,扎得不深。
楚逾只好由着他,却感觉此时的手覆上来,在伤口处摩擦,指尖有些凉,并不痛却有些怪异。思索之间,却感觉身后的人整个都依附过来,手紧紧抱住他,温热的唇印上伤口处。
楚逾一惊,连忙站起身,“小岚!”
却只见此人愣愣地看着他,不知所措,“大哥……大哥,我……”他抓着衣角,低着头。
“纱布在那边桌子上。”
“哦,知道,我这就去拿。”此人快步走过去拿起纱布,磕磕绊绊竟然撞到了那边的柜子。他揉了揉额头,将纱布拿过来。
楚逾哭笑不得。
霍岚将纱布缠在伤口上,一圈又一圈,麻利得很。
楚逾笑道:“你这包扎的动作倒是熟练。”
霍岚看着他,放慢了速度,支支吾吾,“大哥……其实我,我喜欢你。”
楚逾脸色一沉,“最近江湖事多,各大门派争斗不息,我身边也不安全。你不是江湖中人,不要参与这江湖之事。你也见到了,那群刺客来势汹汹,我不一定保护得了你。明日你就回去洛阳吧。”
书生看着他,眼中水汽氤氲,“大哥……你是不是觉得我恶心,急着赶我走?”
“没有那回事,我说过,你留在我身边很危险,不如走得远些。”
“大哥,你要是不喜欢,你就当做不知道好了,你不要赶我走!”他情急之中抓着楚逾的手臂不放,“大哥……”
楚逾将他的手拽开,冷道:“小岚,我们这样于理不合!”
那人忽然脸色惨白,“我,我只是想和大哥在一起!不要再孤零零的一个人!”
当霍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演戏还是真的这样想的,似乎是两个自己同时说出了这句话,没有缘由。
楚逾不在理他,眼中意味不明,“出去。”
“大哥!”
“出去!”
书生失魂落魄地走出门外。
一路出了楚剑山庄竟然也无一人过问,果然大门派就是不同,不管表面上说得有多正义平等,实质上还是不把平凡人放在眼里。说到底,不过是做做表面上的功夫罢了。
霍岚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按照平时的情况根本就是顺理成章变情人。就算是被骂了,也不可能就这么走出来吧,说什么也要留在那里才好发展。
“公子可是第一次来此地?”有一个瘦削的年轻人过来搭讪,。
“是啊。”他随口答道,继续往前走。
“公子若是无甚去处,不如随我去个好地方。”
“好。”
那人一愣,不知道此人是真傻还是假傻,竟然这么快就上钩了。
此人根本就不知道到自己在说什么,只是闷着往前走,兀自思考着自己的事情:到底怎么样才能把楚逾弄到手。
那人看见此人真的跟着自己走了,顿时欣喜得无以复加,觉得自己此番定然是赚翻了,这书生看上去俊美不凡,可是脑子却不好使。若是卖到南馆去……
霍岚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南馆。
只是白天这地方根本就不开门,他不由得奇怪。
“怎么进去?”他老神在在地问了一句。
那人更加高兴,以前拐人哪里会遇见这样的,从前不是见着哭哭啼啼的就是撞墙要死的,哪有人这么配合?
于是便兴高采烈地换了个方向,带着此人进了内门。
那老鸨看了此人一眼,立刻两眼放光。
霍岚百无聊赖地坐在一边,看着那两人讨价还价,却完全不放在心上。对他来说,这不过就是换了个地方,有戏看有人说话,有趣得很。
那人终于走了,霍岚微微一笑,看不出端倪。
老鸨走到面前,“你必定是被拐到此处来的吧?”多数时候,老鸨都有此一问,然后对方必然恐惧交加,然后就可以恐吓一番,毒打一顿,让对方不敢逃跑。
此人慵懒地躺在椅子上,笑意盈盈,“不,我是自己来的。”
那老鸨一呆,随即答道,“哼!原来是个不知自重的!”
霍岚低低笑了两声,“是啊……”那面容阴阴沉沉,竟然透着几分诡异。那老鸨撞了撞胆子,道,“既然你来了此处,外面一切都是妄想!别想着还能大大方方地走出去。”
霍岚撇了他一眼,脸色一变,这屋子点了那种熏香……此时那护院走了进来,个个生得膀大腰圆,笑的越发畏缩。顿时觉得越发无趣,便站起身旁若无人地往外走。
那人要拦他,只听“砰”的一声,院门大开。
舒燕手持长剑走过来,恭敬道:“教主。”
教主瞥了他一眼,“舒护法到这里来作甚?难道是教中事务已经处理妥当,闲的发慌?”
舒燕握紧了手中的剑,“属下,属下有事禀报。”
“说。”
“那刺客已经查出来了,不过是因为武林大会邻近,名门正派暗自争锋。”舒燕差点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其实萧堂主并没有来消息说那刺客是谁,只是若不是公事,有什么理由能说明自己来这里的原因?
“哦。本座忽然想到了一个点子。”
舒燕头皮一麻。
南馆一众人都被吓傻了,虽然不常听说过江湖事,但魔教还是知道的,名门正派都是自称某某山庄,某某剑派,称作教的便只有魔教了。
霍岚走过去,上上下下打量那老鸨,半响。
“你还有药吗?”
那老鸨愣住了,只唯唯诺诺道:“有的有的。”忙命人去取来。
只见教主此人轻巧地松开自己的腰带,将衣裳扯得松松垮垮,露出一边肩膀。又把发簪取了下来,将一头青丝弄乱。
院子中的梧桐树已经凋零,留下光秃秃的树枝,萧索。
舒燕蹙起眉头,“教主!”
此人幽幽地转过身来,目光冷冷地,“舒护法,放出消息给楚剑山庄,就说本座在轻浅南馆,让楚逾来救人。”
舒燕立在哪里,不做其他。
教主抬手轻轻捏住他的脖子,笑道:“怎么,舒护法是要抗命?”
“属下不敢。”
此人冷笑一声,“舒护法还不去办?!”
“是。”
教主邪魅一笑,自顾自地走到梧桐树下,靠着树干坐下,闭目养神。
一众人看着他风流俊逸,丝发披肩,香肩半露却大气也不敢喘一个,只能干愣愣的看着,无比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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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逾赶来便是看见这种情形。
书生一身衣服都被撕扯掉,露出大片的肌肤,五大三粗的护院推搡着压住他的手臂,此人脸色通红,眸中泪光潋滟。
“……不要,滚开!大哥救我!”
楚逾脸色一冷,将几人踹开,一把将霍岚扯进怀里。此人身体微微发着抖,怕极。
作者有话要说: 可能真的有点雷~
☆、第六章
第六章
“大哥,我怕极了,我不知道怎么就到这里来了……那些人都好凶……”书生依旧发着抖,只是浑身都烫的吓人。
楚逾将他抱住,轻轻拍他的肩膀,“别怕,大哥在这里。”那纤细柔弱的身子抱在怀里,直觉得轻得很,仿佛没什么分量。
“……大哥,我好热……你……”美人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他,双手不安分地在楚逾身上胡乱摸索,楚逾握住他的手,“小岚……”
霍岚双手攀上他的双肩,将唇凑到他的脸颊,亲|吻,“大哥……”
楚逾被撩拨得有些许迷乱,低哑这嗓子,“小岚!别闹!”
“大哥……我好难受……”说着整个人都靠了上来,黏住。
“你……”
此人脸色通红,肌肤相贴,“他们喂我吃药……我好怕,大哥……”说着就悉悉索索地解着他的衣衫,“大哥……你帮我……”
楚逾被撩拨得呼吸都急促起来,“……小岚,你……”温润的唇舌伸进来,纠缠不息,连呼吸都显得热烈。
“小岚,这可是你自找的……”
轻浅南馆这间屋子,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旖旎之事,香案上的熏香慢慢燃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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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颀长的身影,隐没在夜色中,静静地看着远处的那间屋子,细细碎碎的呻吟溢出,月光下人影交叠。他捏紧拳头,长剑出鞘,猛然劈断了院子中的桃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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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楚逾醒来,却见到此人抱着被子缩到一边,“大哥……”
楚逾皱了皱眉,将他拉过来,抱住,“这下我的名声可全都毁了。”
此人脸色一白,“大哥要是嫌我碍事,不要理会便是。我自当走得远远的,绝不纠缠着你。”
楚逾亲了亲他的额头,“说什么胡话,即便是没了名声,被世人看轻,我也自当与你在一处。”
此人愣了愣,看了他半响,不可置信道:“大哥可是说的真话?”
楚逾捏了捏他的鼻子,笑道,“自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窗外落花,辗转。
“那大哥还是要让我走吗?”
“不会。我们回楚剑山庄去。当日我赶你走是怕你我纠葛,既然我们已经这样,我定然会一直守着你。”
霍岚看着他,忽然思绪飘远。当他持着剑一次又一次从火光中死里逃生,践踏过一具又一具的尸体,所有人都指责他残忍恶毒,他拿着自己的剑,支撑了着,留给别人冷漠又凉薄得背影,似乎永远都不会死。至于为何如此,只是因为某一天忽然发现,瑟缩在角落里不敢往前是没有用的。
如果他不保护自己,那就没有人会来保护他。
如果他不不择手段的消灭敌人,那敌人就会不择手段的消灭他。
如果他不用出卖一切……
如果他一切都没有发生……
如果他当时和他一起出了破庙……
没有如果。
“怎么了?”
“大哥,我就是太高兴了……”
楚逾伸手搂紧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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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剑山庄。
众人见着此二人回来,总觉得有什么不同,却也不做言语。
“小岚,好好休息,我去书房处理些事情。”
“嗯,大哥你去忙吧。”
霍岚独自坐在床头,只是觉得有些枉然,其实教主之位对他来说意义不大,只是一种必须的手段罢了,暗无天日之中,只有自己成为明月才能脱离黑暗。如果这世上有阳光,谁又稀罕这星星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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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夜色冰凉如水。
一把长剑指着白衣男子的咽喉,拿着剑的手微微发着抖,“我是看错了你!你今天和他出去做了什么?!”
楚逾看着他,用手将剑锋挡开,“少庄主。”
楚远直觉气极,猛地将剑仍在地上,铁剑撞道青石上发出一声巨响。
“你我的关系到此为止!以后你做什么事情都与我无关!”他负气要走。
楚逾皱了皱眉头,“你冷静点!”
楚远背对着他,冷笑一声,“冷静?你当时却为何不冷静?”
楚逾伸手一把拉住他的手,一手环住他的肩膀,吻住他的唇。
树影摇曳,月光投下斑驳的影子。
楚远挥手推开他,退开一步。
“你难道不觉得此人来历不明?”
楚远怪道:“那不是你幼时失散的兄弟?”
“是。不过已经过去这样久,偏偏在这时候出现,反倒奇怪。”
“奇怪?”他冷笑道:“是啊,一出现就开始勾引你这个大哥!”
“我怀疑他另有目的,就是关于楚剑山庄。”
“什么?”
“他似乎是有武功的,那日我派暗卫试探他,他虽然表现得恐惧,但似乎那时间算得极准,堪堪等到我赶到时可以救下他才呼救。”楚逾脸色阴沉,掩映在黑暗中意味不明。
“后来在街上刺客前来刺杀,本来挡在我前面的刺客可以堪堪刺中我的左手臂,却突然倒在地上……当然,这也不能确定,也许只是巧合罢了。”
楚远脸色稍缓,“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似乎对我有意,不然也不会出手相救,不如我们加以利用。阿远,这段时日就委屈你了……”他面露愧疚之色。
“你……你只要记着你的承诺就好。”楚远忽然沉默了下去。
楚逾将他搂紧怀里,“阿远。”
“我走了,你回去吧。”楚远转身走出了院子。
楚逾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阴晴不定,显得毫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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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烛火摇曳。
霍岚手中捧着一本佛经,就是被摔在地上的那一本,似乎觉得那其中有几句话竟然有些道理,不自觉的多读了几遍。只是那朱砂画出的佛像尤为刺眼,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颇为怪异,那眼神直直地看着他,轻蔑和鄙夷。他忽然觉得有些烦躁,扯过被子蒙头就睡。
屋外黑色的影子站了半响,盯着屋内。
“谁!”霍岚神色一凛。
门外响起温和得声音,“是我。”
霍岚跑过去开了房门,放柔了声音,“大哥?这么晚了来做什么?”
楚逾忽然抱住他,将头埋在他的项窝,“小岚……”
“怎么了?”
“小岚,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你爬到树上去,结果一时得意就摔了下来,我正好赶过来接住你?”
记得,自然是记得,小时候谁不调皮?在乖巧的孩子也有叛逆的时候,那时院子中有一棵很大的槐树,虽然长满了刺,但还是忍不住去攀爬。
“是啊,大哥还总是记得我那时候的糗事。”
他忽然定定地看着他,“那你记住,如果有一天你摔下来,大哥还是会接住你的。”
这样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却使人莫名感动。
“大哥开什么玩笑,若是我从万丈高的悬崖上掉下来,大哥也会接住我?”
“是,我会�